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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那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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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仁(一)

更新時間:2013-11-12 22:09:04 本章字數:7064

緊接著,天空綻放出煙花,顯得熱鬧非常。

過新年,踩高蹺,迎財神,接元寶……家家戶戶掛起了‘福’字對聯、準備著賀禮,一瞬間,大街小巷格外的熱鬧。

明明昨日還陰雲密布的天空,今兒個一早,溫暖的陽光當頭照,人流稀少的街道,如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轉眼,已到新春之際。

“羅陽小鎮的新春,很熱鬧。”沈默了良久,郁涼夏突然道,雖說對這個地方的印象不深,但是這裏的一些風俗習慣,對於他而言,還是略知一二的。

“啊……又要老一歲了啊……”莊雪衣聽言,悶在郁涼夏的懷裏,喃喃道,過新年了啊。

“是長一歲……”他糾正。

“意思都一樣。”她微微擡頭,看著郁涼夏精致的下巴,微微失神,至於先前的話題,兩人雙雙回避,不再多言。

“涼涼……”她起身,用手輕輕撫平郁涼夏緊蹙而起的眉頭,“是我害的你……”花費了那麽大的精力去救鐘離樹齡。

可是。

她話還未完,便被郁涼夏匆匆打斷,“無妨……”他淡淡道,“再說,如果他與我們所見的那個鐘離樹齡是同一個人,如果,他的身份還是飄雪暗使的主子,如果,他真的是天下人所等的天命之星,那麽,他確實不該死,也不能死。”這也是他為何會施手救治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是那位心系天下、關懷天下的祭祀大人?”

“起碼……目前為止……我認為……他就是……”他抿唇,神情很是嚴肅,與底下的熱鬧成反比。

“天命之星有什麽好的。”她恍然起身,繼而又坐在了郁涼夏的身旁,“心系天下滄桑,為天下而生,為天下而死,為這個混亂的世界當調解者,傷自己的命數,這到底有什麽好!”

“沒什麽好,也沒什麽不好。”郁涼夏神情有些迷離,他身邊的時間仿佛突然靜止,近乎低喃道,“清楚自己的使命,完成自己所要肩負的命運,接著毫無留戀的離去,這樣挺好的。”

“郁涼夏!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消極!”她忍不住的大吼!

毫無留戀的離去?

若是使命完成,而自己卻是二八芳華,便要丟下世間所有美好的一切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換做是她,絕不會甘心!

“雪衣,知道麽?有些人活著,卻如死了沒有區別。這類人,通常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人生在世,何苦想著那些大悲之事?活的輕松自在就是了。”一掃方才的陰郁,開始對著郁涼夏循循善誘起來,完全忘記了方才那個哭的不像樣的人是自己。

“所以啊,雪衣,那你為何方才哭的那般撕心裂肺?”郁涼夏回問。

莊雪衣一楞,小臉表情一瞬之間,覆雜無比。

哭笑不得的一陣苦笑,原來,一直看不開的人不是郁涼夏,而是她啊。

明明剛剛還是她勸慰的郁涼夏,這下子,反倒是她成了被勸慰的人了。

“涼涼,安慰我就大方一點,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說一堆?要不是我聰明,根本不知其中含義啊。”她有些臭屁道。

“因為你是莊雪衣,所以你能懂。”郁涼夏大大方方道,這下倒是不扭捏了。

“嗚……哈哈……”小臉陰轉多雲,豁然開明,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咽了下去,至於剛剛在自己潛意識海裏發生的事情,她決定還是暫時隱瞞下來的好。

郁涼夏看出莊雪衣的欲言又止,默默的記在心上,也不逼問她昏睡期間到底看見了什麽,以及那哭泣的原因。

“既然不去南錫國了,要不要留在這裏過個新春?”他輕聲道。

沈默片刻,回應他的不是莊雪衣的回答。

而是某女打開喉嚨大聲的歌唱,一首連莊雪衣都不記得到底是誰唱的現代歌,而她卻悠悠的唱出來了。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笑意寫在臉上,哼一曲鄉居小唱,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多少落寞惆悵,都隨晚風飄散……”

她一邊唱,一邊搖著腦袋,兩條修長的腿在屋檐上蕩啊蕩……

將懷中的羅桑花拿出,笑米米的往郁涼夏的發間插去,末了,還扯扯他的衣袖。

郁涼夏微微揚眉,似怒非怒的瞪著某女,並沒有阻止她的行為,在惱怒中又默認了她的舉止……

水眸看著郁涼夏發間帶著嬌艷的羅桑花,她一陣得瑟的歡笑……

小院落的人早就聽到如夜鶯一般美妙的歌聲,很想上二樓看看到底是誰在屋頂上面如此豪邁的放聲歌唱,卻偏偏被這小院落的老板娘攔截了下來,不給上去。

最後老板娘也不知道輕聲的說了句什麽,那些好奇的人終是一臉無奈與失望的一哄而散,才阻止了一場即將要發生的踩踏事件!

“小院落很幹凈吧,一點都不像昨晚當過屠宰場的地方吧……”上官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莊雪衣的後方,不陰不陽道。

“嗯,是挺幹凈的。”上官稚話語中的鄙夷與輕蔑她是聽的出來的,諷刺的不過是她下手殘忍罷了。

但……

她不認為對那些人仁慈,會有什麽好報!

微微嘆息一聲,無影一族的人就是直率,下手不見血,給對手留全屍,所以才會覺得她嗜血了。

“那麽……”上官稚還想開口說些什麽,莊雪衣便搶先開口道,“我與涼涼打算在這裏多留些日子,直到飄雪暗使的主子醒來為止。”

“大概會有多長時間呢?”隨後而來的上官洲問道。

話語有點意味深長,一語雙關。

“回天冥國時,會將解藥交與你們的。”郁涼夏睨了一眼無影族的七人,又道,“現在你們可以使用無影術做任何事情,但是卻不能離開,更不能離我太遠,不然……後果自負。”在他救人的時候,莊雪衣大概會做些什麽,他可以猜一個大概!

尤其是看著上官洲與上官稚一臉無奈的神情,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端倪!

郁涼夏語落,上官稚便迫不及待的運了運氣,果然,武功能用了。

但是……

“看樣子蓮王爺是在我們身上種下了蠱了吧,不能離開施蠱人太遠,不然蠱毒不受主人之控制,被下蠱之人,可就慘了。”所以郁涼夏才會那麽氣定神閑的解了他們的毒,卻又輕而易舉的限制著他們的行動。

“挺聰明的嘛。”郁涼夏不言,只是微笑,莊雪衣卻是調皮的回答。

上官洲嘴角微微一抽,這女人的性子多變的讓他有些驚恐。

“你們七兄弟長得那麽帥,可有成親?”莊雪衣黑溜溜的眼珠在眼眶內轉了一圈,繼而慢裏斯條道。

“以前族裏有很多人為大哥做過媒,但大哥說,他此生摯愛乃無影術,想要鉆研無影術的精髓,便直接拒絕了,到現在,所有的大哥都是單身。”上官稚有些八卦道。

“哇嗚,那你大哥是不是每晚抱著無影術的秘籍睡覺的?”莊雪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匆匆問道,水眸神采飛揚。

“做夢說出的夢話都是關於無影術的呢。”很快,上官稚便又回道。

莊雪衣太陽穴微微一抖,望向上官洲的眼神有些覆雜,眉角微挑,與上官稚哥倆好的竊竊私語一番,最後兩人笑的口不攏嘴。

至於當事人上官洲則是額頭青筋暴起,卻毫無辦法,轉身,淡定的下了樓。

下樓之前,腳步微頓,想不明白自家小弟怎麽突然就被莊雪衣突然收買了呢?

前一秒怒目相對,後一秒就吃裏扒外了……嘴角抖了抖……

心中咒罵連連!

緊接著,很是不幸的,從來沒有犯過原則性錯誤的他,竟然踩空了樓梯!Orvf。

郁涼夏淡定的從頭上將那朵莊雪衣插在他發間的羅桑花拿下,微微挑了挑眉。

原本已經滅絕的羅桑族傳人現世了?

那麽那套詭異的劍法也應該被傳承了下來……

轉頭,看著莊雪衣一雙水眸流光溢彩的笑著,心頭頓時也有了一絲輕松的節奏。

眉間突然一蹙,眼神瞬間一暗,一絲腥甜從喉嚨間溢出,忍了忍,將那股腥甜壓了回去。

鐘離樹齡到底遇上什麽人了,怎麽會傷的那麽嚴重!

“涼涼,你的身子越來越冰了。”莊雪衣突然抓起郁涼夏的手,小臉有些心慌,看起來,他很不好。

太陽的光輝照射在郁涼夏白希透亮的面容上,倒映著一層淡淡的光輝,就像無暇的白玉剔透的光澤一般,透明的令人有些心悸。

“沒事。”他回以一個安慰的淺笑。

莊雪衣正想說些什麽,他匆匆打斷話語,“要不要去看看鐘離樹齡?”她想救下的人,應該會好奇對方的傷勢的吧。

明家了常。“不用了。”估計還在睡著呢,若是醒了,落雪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她的。

“羅陽小鎮的春年很好玩的,不去玩玩就可惜了。”上官稚死皮賴臉的待在一旁,絲毫沒有想要走的意思。

“舞龍燈、踩高蹺?”好像在現代過年的時候,偶爾會舉行的大型的舞龍燈活動——雖然那是在元宵節的時候!

“舞龍燈、踩高蹺,還有投擲圈圈!”上官稚朝氣蓬勃的眉宇神采奕奕,“最好玩的便是投擲圈圈了,有禮品的。”

“就是手拿好幾個圓圈,投擲老板給出的物品?”聰明如她,瞬間便明白上官稚所說的游戲規則。

“是的是的。每年過節,除了這羅陽小鎮熱鬧非常以外,南錫國邊境的羅月小鎮亦是熱鬧非常,淳樸的民風氣息,熱鬧的新春氣氛,讓人一到那裏,便覺得什麽煩惱都雲消霧散了。”

“哇哦……你不會背著自家的六位哥哥到處閑逛了吧。”莊雪衣笑的有些揶揄。

上官稚卻是表情一僵,“當我什麽都沒說。”語罷,仿佛插上了翅膀,一個轉身,便沒了人影,要是讓自己的六位大哥知道自己常常偷懶,他可是要罰抄一百遍詩經的。

上官稚跑得速度非常快,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笑的莊雪衣一個勁的抖著肩膀,合不攏嘴。

郁涼夏則是一臉神態認真的盯著莊雪衣的牙齒,看的莊雪衣沒由來的一陣頭皮發麻。

“看什麽?”

“笑的那麽癲狂,我再計算,你的牙齒什麽時候掉出口來。”表情相當嚴肅!

砰……

撫額,差點一個踉蹌就要從從屋檐翻下樓去。

涼涼他……

翻了個白眼飄了過去……

莊雪衣撇唇,笑容一滯,小臉繃得緊緊,小手撫上他那張白希的臉,笑的古怪,“就算我笑倒了牙,你還是得要娶我滴!”

“是麽?”郁涼夏挑高眉頭,笑的耐人尋味,“那麽迫不及待嫁給我?”

“沒辦法,通常美人的桃花泛濫,不小心的盯著些,容易被某些色狼叼走!”說完,小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氣憤填膺!

纖手握起,舉在胸前。

郁涼夏太陽穴微挑,說起這個,她沒資格說他……

走下屋檐,往小院的大廳走去,老板娘笑米米的親自過來,為郁涼夏與莊雪衣送上了熱茶,才悠悠的走開。

看的莊雪衣一臉的莫名其妙,這老板娘無事獻殷勤做什麽?

莊雪衣不知道的是,沛蘅與沛青在離開小院的時候,惡趣味的將莊雪衣的身份篡改了一番。

沛蘅對老板娘道:看見那位穿紅披黑披風的少女了麽?小心伺候著,那可是天冥國的三公主郁凝歆,是那個人人忌憚的刁蠻公主!

老板娘聽言,頓時變了臉色,自家小院遇上這麽一個煞星,她不小心伺候著,這不是找死的行為麽?

誰不知道天冥國的三公主郁凝歆任性蠻橫,偶爾溜出宮玩耍,在酒樓裏吃飯,一個吃的不高興就拆了人家的酒樓,她這小本經營可消費不起這樣的糟蹋啊。

再說了,郁凝歆連當今太子郁摩基都要禮讓三分,她這區區小店面的老板娘算個什麽東西!

之所以老板娘對沛蘅篡改莊雪衣的身份毫無懷疑,那是因為,那位公主與莊雪衣一樣,喜穿一身火紅!

“有沒有覺得,那老板娘看我的眼神特別怪異?”莊雪衣端起熱茶喝了一口,掃了一眼不遠處一直盯著她的老板娘,郁悶道。

“有,防著什麽野獸似得。”頗有興味的掃了一眼莊雪衣。

“我像野獸?”莊雪衣低頭看了看自己,“挺標準的身材!”一臉的自豪表情。

“自戀。”

“你沒資格說我。”

“自戀。”

“你才自戀。”

“自戀。”

“BT!”

“自戀!”

“郁涼夏,你有完沒完!”莊雪衣不由得拔高了音量,大吼!

很榮幸的,成為了全大廳最受矚目的對象。

“BT。”郁涼夏紅唇輕啟,慢裏斯條的繼續吐出兩個字。

莊雪衣深吸一口氣,不氣,不氣,不能和小人一般見識。

“看什麽看,吃你們的飯去!”莊雪衣小手叉腰,沒好氣的對著那一個個因為好奇而轉過來的腦袋道。

“看起來像個絕世美女,這性子……”

“像個潑婦!”

莊雪衣落座,旁邊便有人竊竊私語起來,而剛剛莊雪衣的一番動作全落在了老板娘的眼裏,而莊雪衣永遠都不會知道,正是因為自己方才的那方野蠻的舉措,讓羅陽小鎮近乎所有與這老板娘要好的店面全部都將她誤會成了天冥國的三公主,郁凝歆。

“說你是潑婦呢。”郁涼夏忍不住笑意,抖著肩膀,笑出了聲。

“嗯。”莊雪衣點頭,“我還就當潑婦了呢。”

說著,小臉詭笑四起。

郁涼夏心一跳,不好的預感頓現。

下一秒,莊雪衣便掐住他腰間的肉,狠狠道,“以後欺負我,就給我跪搓衣板去!”

郁涼夏一扯,將莊雪衣直接擁抱入懷,“我那麽善良,怎麽會欺負人呢?”眉間光華浮動,繽紛旖旎。

莊雪衣看的癡迷,他笑起來的時候,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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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時分,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好玩的游戲擺成了攤子,等著顧客上門。

郁涼夏與莊雪衣手牽手,閑來無事的漫步在小吃街上。

“姑娘,買盞新春燈籠罷。”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眉目慈祥的朝著莊雪衣遞出了一個燈籠,“祝姑娘歲歲平安,心想事成。”

莊雪衣疑惑的眨眨眼,有些猶豫。

“這位公子,給你家娘子買個新春燈籠吧。”老者將目光睨向郁涼夏,眼中又是一陣驚艷,好一對金童玉女!

“給。”郁涼夏很痛快的掏出了銀子,買了下來,那聲‘給你家娘子’五個字,很是稱她心意。

“真難得,你居然會買這種東西。”

郁涼夏將手中的燈籠遞給了莊雪衣,淺笑三分,“不是說歲歲平安麽?”

“哈哈……”莊雪衣豪爽的大笑了起來,何時郁涼夏變得如此可愛,連這個都信了,“嗯嗯,是啊是啊,歲歲平安呢!”

“公子姑娘……”沒走幾步,後邊又傳來了方才那老者的聲音。

郁涼夏與莊雪衣雙雙回頭,疑惑的眼神掃向老者。

“往裏走,有一條姻緣小道,姻緣小道的盡頭有一棵姻緣樹,若是公子姑娘感興趣,可到姻緣樹前掛燈籠許願。”老者的聲音宏亮,不悅耳,卻很親切。

“好嘞!”莊雪衣眸帶笑意的大叫著回道。12022125

“餛飩啊賣餛飩……羅陽正宗餛飩……”

“牛肉啊牛肉……最香最好吃的牛肉……”

空氣中肉香四起,各處買吃食的攤子人滿為患,各類窗花種類繁多,看的人眼花繚亂。

“涼涼,我想吃那個。”莊雪衣踮起腳,指著不遠處的糖葫蘆道。

“好。”郁涼夏點頭,“待在這裏,我給你去買。”

莊雪衣乖乖的點頭,“快去快回。”糖葫蘆的攤子離他們所在之處不遠,但是由於從這邊到那邊的路途之中人流太密,所以導致了短短的路程顯得特別遙遠。

“百年回首呀嘍,漫漫等待呀嘍,墨戒血戒呀嘍,江山染血呀嘍,三國鼎立呀嘍,霸主頓起呀嘍,天命之星呀嘍,情斷紅塵呀嘍……”

一首歌謠仿佛從遙遠的空間傳來一般,淡淡的飄入了莊雪衣的耳畔。

心一驚!

她猛地站起身,手執燈籠,驀然轉身。

此刻,人影中一道繚亂的身影忽閃忽閃的在人群中靈巧穿梭著,看的她眼神越發的犯迷糊。

明明沒有認真聽那首歌謠的歌詞,卻偏偏那幾句話全數落在了她的耳裏,記在了她的心上。

皺了皺黛眉,跟隨著那道繚亂的人影,竄向了不遠處一個不知名的荒地裏。

隨後趕到的郁涼夏手拿著幾串糖葫蘆,眸光微閃,身影一動,趕上莊雪衣急匆匆閃去的身影,心中警鈴大作!

荒地就是荒地,寸草不生,與熱鬧的鎮中央不同,這裏安靜的有些過分。

“百年回首呀嘍,漫漫等待呀嘍,墨戒血戒呀嘍,江山染血呀嘍,三國鼎立呀嘍,霸主頓起呀嘍,天命之星呀嘍,情斷紅塵呀嘍……”

老者嘴裏不停的唱著這幾句歌詞,有點像是在唱山歌似得。

“請問,是那位預言雪衣未來命運的那位老前輩嗎?”看著那抹騷包的身影總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瞧那一身奇奇怪怪的裝扮,她就知道,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人了。

試問,這個世界上,有誰會在自己頭上紮個奇形怪狀的……類似於馬尾辮的奇怪造型?

還弄了一大撮的頭發遮擋了整個面目,不願示人的?

又有誰會穿著搭著雜七雜八顏色的衣袍?

左衣袖繡著凱蒂貓的暗紋,右衣袖繡著史努比的暗紋,衣服前邊更是一副超大的海綿寶寶與章魚哥的暗紋,這樣的衣袍的?

“別來無恙啊,咱們又見面了。”那仁笑的滿面春風,但很可惜,莊雪衣並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是啊是啊,這一別,就是大半年啊。”聊起了家常。

“難道我唱的歌不好聽嗎?”那仁停下自己的身影,奇怪的搖著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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