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以來精神受到的重大沖擊才算是找到了宣洩口,連人都有些搖搖欲墜起來:“那真是... ...麻煩你們了。”

“你沒事吧?”女警趕緊扶了他一把。

穆清吃力地搖了搖頭,眼前卻逐漸鋪開了一片黑底兒金花,手腳也開始變得沈重無力。

“不好意思我... ...有點低血糖了。”穆清喃喃著說了一句,頭一歪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寇梟,你到底在哪?

... ...

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正對上一張焦急的臉,耳邊聽到的聲音都仿佛是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醫生!醫生這裏有人醒了!”

穆清有氣無力地感覺有一雙手掀了掀他的眼皮,接著又檢查了一下他手上紮著的針管,含混地交代了幾句什麽就離開了。

“小清!你感覺怎麽樣?”

耳邊的聲音終於逐漸清晰,而且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此刻萬分焦急:“感覺怎麽樣了?啊?”

“我... ...”穆清支撐著想要起來,黃康趕忙在他後腰上墊了個枕頭,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來,小心點。”

穆清擡手揉了揉額角,好一會才開口:“康哥?”

“你嚇死我了!我說你怎麽請了好幾天的假... ...一收到消息我就馬上趕過來了!”

“對不起。”穆清虛弱地咳了幾聲,黃康馬上起身給他倒了杯水,還伸手擦掉了他唇邊殘餘的水跡。

穆清此刻沒有心情去糾結這略顯暧昧的動作,他沒有紮針的那只手緊緊拽住了黃康的胳膊:“人找到了嗎!”

“... ...什麽人?”黃康因為穆清醒來而無比興奮的笑容僵住了。

“寇梟啊?警察找到他沒有?”穆清抓著他胳膊的手力氣很大,指甲幾乎都要掐出條條血痕。

“小清啊,”黃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我很傷心啊。”說著他便使勁把穆清的手扯了下來緊緊攥在手裏,眼神仿佛都在燃燒:“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他?”

穆清完全聽不進去黃康說的什麽,焦急地幾乎想一躍而起:“人到底找到了嗎?!”

“穆清!你冷靜點!”黃康攥著他的手吼了一聲。

穆清楞楞地看著他。

“警局那邊說昨天出了個命案,還說你是重要的目擊證人,是真的嗎?”黃康的力氣比他大,讓穆清無論如何也沒法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只能迎著他的目光勉強開口:“是。”

黃康一下子松了手,目光裏不知是震驚還是憤怒:“你... ...你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

“對不起,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說。”穆清往後縮了縮靠回枕頭上,有些神色痛苦地抱住了頭。

“你和哥慢慢說好不好?”黃康見他這副模樣,只能耐下性子去哄:“到底是... ...”

“你先告訴我寇梟找到了嗎?”穆清擡起了頭,眼圈微紅。

“... ...說是有人被兇手挾持走了,但是現在還沒找到。”黃康說。

穆清脊背一僵,身體頓時就貼著枕頭往下滑,整個人顯得無比頹唐。

“只是說現在沒找到,可能很快就找到了呢!”黃康趕緊去扶他,目光中的厭惡一閃而過:“那人就叫寇梟?就是他被綁走了?”

“嗯。”穆清感覺胸口像是被人壓得喘不過氣,滿心滿眼都是寇梟臨走前看向他的那個眼神。

“我是孤兒,所以一切都交給你了。”

... ...孤兒?

穆清猛地楞住了,這一瞬間他感覺抓住了什麽東西,又好像稍縱即逝--

“小清!”黃康見他又開始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了你先別管那麽多了,先好好把身體給養好... ...你幹什麽!”

“我要去做筆錄。”穆清的身形微晃,語氣卻不容置疑:“現在。”

“不行,至少先把這瓶水給掛完。”黃康看著非常生氣,手勁兒都大了很多:“你信不信你現在起來我就把你打暈?”

“我... ...好吧。”穆清無奈地躺了回去,眼也不眨地盯著上方點滴的流速,忍不住還想伸手把它調快。

“躺好!”黃康終於忍不住低吼了一句,一巴掌把他的手給打了回去:“滴快了會很疼的,你聽話好不好?”

得虧穆清現在住的是單人病房,不然就他們這一番來回的爭執肯定早就引人註目--穆清疲憊地靠著枕頭躺下了。

“我的錢包呢?”穆清忽然開口。

“在這。”黃康趕緊拉開床頭的櫃子,“沒關系的,住院費警察那邊已經... ...”

穆清徑直拿過了錢包,背對著黃康翻開了第三層的夾層,寇梟給他的那張卡就靜靜躺在那裏,上面還用便利簽標註了一串數字。

他用力捏緊了那張卡,幾乎迫切地想透過冰冷的卡面感知到另一個人的心跳。

“兇手也還沒找到嗎?”他輕輕地說著,淚水已經落了下來。

“還沒有,警局那邊已經徹夜展開排查了,再等等吧。”黃康的聲音有些發悶。

“好。”穆清閉上了眼,在掙紮著陷入夢境之前咬緊了嘴唇。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寫到一千的時候特別不滿意就刪了重寫... ...自認為菜而非常敬業的作者艱難爬過。

第 23 章

◎距離寇梟被帶走已經過去了一天半,幾乎已經能到達全中國任意的一個角落◎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穆清神色還是恍惚的,就連下臺階都差點被絆個跟頭--

“犯罪嫌疑人很狡猾,逃跑的時候專門找沿途沒有監控的出城的土路,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黃森擰著眉說。

“至於根據你口頭描述繪制成的畫像,我們會向社會廣泛發布,還請你回去耐心等待配合我們的偵察工作。”

黃森最後如是說,並深深看了他一眼。

穆清沈默著站起來對他鞠了一個躬,腿都有些發顫:“... ...謝謝你們。”

他站在街邊看著來往的車水馬龍,好幾個路人和他眼神對視時都是一楞,接著就腳步匆匆地避開了。大概是把他當成了什麽失戀失心失常的可憐人。

穆清有些疲憊地在路旁的石墩子上坐下了,雖然表面已經被一上午的太陽炙烤得很燙,坐久了聽說還會得痔瘡,但是穆清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去糾結這些,他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被蒙著眼過獨木橋,雖然橋底的坑僅深數尺,每走一步卻仿佛踩在了刀尖上般膽戰心驚--

寇梟就是懸在他頭頂的那把刀。

現在警局這邊毫無進展,而距離寇梟被帶走已經過去了一天半,幾乎已經能到達全中國任意的一個角落。

穆清對此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而絕望地聽信黃森所說的“耐心等待”。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連一秒都無法繼續忍受:他必須知道寇梟現在到底在哪裏,是否還好好的活著。

至於天華那邊就比較好辦,被控制的當年孤兒院的那批孩子們已經全部被解救,只是停藥之後大多數的精神都出現了失常,現在還在醫院收歸治療。至於剩下的本市參賽選手也全部移交到了警局進行處理。

只有在抓捕天華負責人的時候比較棘手,那邊像是提早就收到了風聲出逃,現在都暫時還未發現其軌跡,不過制裁這波人現在也只是時間問題,目前的核心任務還是將賈裕等人捉拿歸案,包括解救被劫持人寇梟。

穆清被太陽曬了一會兒有些頭暈,站起來的時候膝關節的連接處都發出了“嘎嘣”一聲響,怕是再在這裏呆坐下去又得犯低血糖了。他楞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一早從醫院溜出來去警局做完筆錄都還沒吃東西,也得虧是黃康不在,不然肯定又得黑著臉好好數落他一頓。

他迎著陽光伸了伸五指,手背上昨天被捏出來的淤青都還未消退,真不知道是黃康力氣太大還是他本身就是疤痕體質。

穆清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想起了黃康那個極盡憤怒與嫉妒的眼神。

心裏很亂,但是穆清知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份情感。雖然就連他也不知道這份情感背後到底又有多少真心。

穆清苦笑著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餃子館剛坐下的時候黃康今天不知道第幾個電話又追了過來,他猶豫了好一會才按下了接聽:

“小清!算了你別說話,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聽得出來黃康此時很憤怒,話筒那邊傳來他車裏的音樂都開得震天響。

“不用了,我已經回去了。”穆清頓了一會開口,再不等那邊嚷嚷著說什麽就伸手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