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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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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言夙帶著小陸按約定好的路線前行,除了在約定的地方跟時景泓安排的人見面,放下他搓好的金銀珠子外,基本不會有停留時間。

——每次這個時候,安排好的人也是給他們準備好諸多的補給。

其實接觸過的人心頭都有諸多疑慮,特別是一路跟來的小陸,最大的疑問就是,他根本都沒有見到言夙怎麽將東西帶了這一路。

可偏偏,每當到了地方,言夙都會一人先行出去一會兒,然後再叫他們過去取東西。

即便是他知道言夙的速度快、力氣大,可那些東西是“冒”出來的是事實。但不論他們背地裏怎麽神化言夙,當著他的面,除了尊崇以外,他們不會有任何異常情緒。

言夙也是十足信任時景泓挑來的人,將東西交接之後,就會繼續往前行。

——但凡這些人心術不正、不值得信任,那這些被言夙取出來的“民脂民膏”,還不就是換了個貪官汙吏把持?

又走了好幾日,畢竟言夙的速度再快,他還能不眠不休,可也要為小陸考慮不說,路程也確實有些距離。

但這對小陸來說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哪怕每天都在經歷,他還是時常沈迷在回味之中。

“你且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取了國庫和內庫就回來了。”這天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夜裏,言夙就覺得“擇日不如撞日”。

反正這事兒他已經是個熟練工了。

——這次還是升級後的空間,都不用“二進宮”。

但凡小陸知道言夙想了什麽,都很想說“二進宮”不是這麽個意思,根本不可能是言夙這種隨意來去的悠閑自在。

可惜他只覺得言夙高深莫測,對他更是無比信任,他說什麽是什麽。

現在的小陸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替言夙擔憂的小陸了,畢竟,言夙什麽事情辦不成呢?

“哎,好。大人您去,我在這等您回來。”小陸臉上掛笑,語調輕快。這時候的小陸一點也不會懷疑個把兩個時辰對言夙來說,夠不夠從皇宮打個來回。

怎麽可能不行呢?他將自己背上卷好的被褥鋪張開來,開始忙活紮營的事情。

再擡眼時,已經不見言夙的身影,然而小陸眼中除了閃過一抹感嘆與崇敬,就再沒別的情緒。

安心等著大人回來就是了,旁的都不用多想。

不對,未來的好日子還是要想一想的。他們的皇上勵精圖治、勤政愛民,還有這樣的大人物幫扶,他們武安朝,何愁不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盛世……

他這對未來的憧憬一開始,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剎不住了。

言夙也不知道小陸在他走後,露出的神態有多癡迷,他直奔天昭帝的皇宮而去。

見識過兩個皇宮的的言夙,對皇宮的格局還真是有了幾分熟悉——建安那個皇宮雖說被燒毀了一些,但大抵的格局都差不多。

——這三個皇帝都自認正統,在皇宮的格局上,怎麽可能讓人說嘴?不互相比著誰更豪華,那必然是因為條件不允許,可不是他們不想。

言夙幾個轉悠,就找到了國庫的大概位置,再一查探,雖有稍微偏差,但方向是沒錯的。

這時候他也發現,天昭帝這皇宮的守衛是外松內緊。

“怕不是把過半的兵力都弄來守著國庫、內庫了吧?”言夙一笑,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就算是讓這些人睡在國庫裏,也對他沒多大影響啊,最多都震暈過去,稍微費點時間。

言夙在國庫外面觀察了一下,那些守衛是就差肩並著肩了,每個方向都是兩排人,背靠著背確保不會被人吸引註意力轉頭。

“這天昭帝怕不是被嚇壞了?”言夙忍不住吐槽一聲。

但話要說,事兒該怎麽做還是做,言夙猶如一抹幽影,從這些人的頭頂越過,雖說屋頂上也確實是戰了人,但言夙的速度快,火光的陰影裏,還是叫他瞅準了縫隙。

——其實這些人的守衛雖說也盡心,可怎麽也想不到這“驚天大盜”是一個人。

能拿走那麽多東西,怎麽也不是三五個人短時間內就能做得到的吧?所以他們其實就沒在意到那麽細微的異常。

比如言夙帶起的一陣妖風,叫那幾個人的火把和不遠處的火盆中的火焰都猛地晃動了一下。

可因為短促,因為雙眼之中出空蕩蕩的地面、天空和自家兄弟們,就再也沒有其他,他們誰也沒多想什麽。

最多就縮了縮脖子,說一句這妖風起的詭異,還吹的他們骨頭都僵的發疼。

言夙將國庫洗劫幹凈,又身形迅速的找到了內庫——然而這次就發現,這內庫未免也太……可憐巴巴了一點吧?

他這次來,吸取了明德帝那邊的經驗——因為還有些明德帝那裏弄來的一些古玩字畫等不好用出去的東西——所以空間一擴再擴。

就為了能將東西一並帶走,然而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

這內庫裏的東西,是不是少了點?

是天昭帝本來就這麽可憐?

先帝在世時,天昭帝雖不怎受寵,但有幾分將才,領兵戍邊,還曾有數次勝仗——先帝雖不寵愛這個皇子,但也沒有苛責、吝嗇這些他該有的賞賜。

而後先帝駕崩,在這邊關經營許久的天昭帝便就地稱帝——他倒是有心回到盛京,畢竟那樣才是更加名正言順,可當時被明德帝捷足先登。

他們不說勢均力敵也相差無幾,何況還有一個宣恒帝窺伺,他們若是鷸蚌相爭,可就便宜了別人。

最後互相忌憚著,不想叫別人占了便宜。也就維持了一時的安穩。

但到底他們之間互相不服且野心巨大,稍微穩定之後,不論是互相針對的“國策”還是小規模的征戰,都不曾少過。

“就沖那些大小戰役,天昭帝也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言夙低喃。征戰可是最燒錢的事情。

——即便天昭帝有拖延軍餉,可軍糧和武器等“必需品”又能怎麽克扣、拖延?

一旦無法支撐那必然是敗仗連連。

然而就言夙所知的,此前三國征戰天昭帝的勝率可是不低——宣恒帝還數次想要與明德帝聯手。

但最終都沒有成功。至於其中到底多少因為是二者之間不可調和的過節,還是天昭帝的出力,那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言夙又想到那增派的守備兵力。

轉瞬,言夙找到了天昭帝的寢宮——不論是不信這個皇帝會虧待自己,還是看他知道國庫和內庫被洗劫一空的反應,言夙都打算來這一趟。

結果,這一趟還就是來著了。

這位皇帝竟然跟言夙曾經聽過的“惡龍故事”似的,喜歡睡在財寶堆上——可是這個什麽“真龍天子”和“惡龍故事”裏的龍,不是並非一種龍嗎?

言夙擰了一下眉頭,隨即就放棄了糾結這個問題。

而且這位皇帝不是也沒真的睡在咯人的財寶堆上嘛,他只是在自己的寢宮之下,建了一個放滿了財寶的地宮。

言夙索性就潛入宮殿之中,在天昭帝的頭上,貼了一張條。

這財寶他倒是找到了位置,只是這地宮入口的機關,想要找到

估計要一點時間,而言夙不想廢這事兒。

——天昭帝費勁兒弄了這麽個地宮,以為萬無一失,但卻又親手毀了,只怕他心性再堅韌,也是極大的打擊吧?

言夙打算好了給自己省時省力,也不回國庫和內庫那邊弄出什麽動靜,直接在天昭帝的臉上揮了一巴掌。

沒用多大力氣,但一巴掌的脆響與疼痛還是叫天昭帝驚醒過來,守在外間聽候吩咐的太監也被這一聲驚的一個哆嗦,連忙輕聲詢問皇上是否有何吩咐。

卻沒等來天昭帝的回應。

因為他自己都有些懵。

他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畢竟他已稱帝多年,什麽人才敢打皇帝?

——一瞬間他以為是自己做了年少時期的夢,雖然一睜眼後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但是臉頰上微微的麻、痛卻是提醒著他,而他坐起身後,從胸口滑下的紙條,更是吸引了他的全部註意力。

看清上面寫了些什麽之後,他更是大驚、大怒。

只見上面的字跡很是不走心,也不知是為了不讓他認出字跡還是寫的人漫不經心,筆畫頗有幾分彎彎曲曲。

天昭帝狠狠喘息幾口氣,這才稍微冷靜一些,這時候哪裏還管不了外面的宮侍說了什麽,他爬下床,都顧不上穿鞋。

反正他的寢宮裏供著地龍,暖和的很——等下了地宮會否感覺到冰涼,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會兒他只想確認他地宮裏寶貝們安然無恙。

他雖是急,可也尚存一絲理智,也不想相信這紙條上寫的是真的——畢竟他就在寢宮之中睡著,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可是這人竟然能將紙條放在他的身上,竟還打了他的臉一巴掌。

簡直就是將“翻手之間,取他首級”詮釋的淋漓盡致。

所以他如何不慌?

——如果不是他現在惦記著這批財寶,只怕早已摸著自己的發涼的脖子。

所以,還真的是將財寶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些?

但這就是言夙想要的,當天昭帝一連動了寢宮之中幾個擺設——擺設之間有先後順序,且正反轉的圈數也不盡相同。

對尋常人來,還真有點覆雜。言夙輕嘖了一聲,在天昭帝進去之前,就已經閃進其中。

他懶得找進去的機關,倒是不在乎裏頭會不會有什麽防範的機關。

——就沖一個開門的機關這麽覆雜來看,天昭帝不可能在其中不做防備。

可是他畢竟也是要自己下去,所以機關也不必那麽殺傷力巨大才對。

就是不知道那些給皇帝搬這些財寶的人怎麽樣了。雖說機關都可以是後開,但皇帝未必願意洩露這地宮的所在與其中布局。

就沖天昭帝之前的神情,言夙就覺得那不是個好結局。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劃而過,現在主要的事是將這裏的財寶帶出去。

言夙的速度可比天昭帝快的多,雖是第一次下地宮,對這格局也是“了若指掌”,直奔幾個放置了財寶的地方,等天昭帝一路關了機關走到地方,看到的都是空空如也。

天昭帝頓時慌不擇路,險些都忘了關機關。

——實在是後悔自己把機關設置的這麽密集了。

等他檢查到最後一個地方,手剛摸到關閉機關的機括,就見言夙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雖是兩手空空,可就沖他出現在這裏,就足以讓天昭帝忌憚,並吸引他全部怒火。

可能是從腳底湧上來的寒氣叫他保持著冷靜,看到言夙的一瞬間,他原本要關閉機擴的手一撥,直接發動了機關。

然而不過是些彈射的箭矢,對言夙來說毫無影響,天昭帝只看著他閑庭信步一般躲開所有箭矢,與自己越發的接近。

他匆匆後退,回到來時的甬道之中,又是連連撥動機關,自己身前降下一道柵欄,寒光閃閃的精鐵鑄就,根根都有兩指有餘。

這原本是用來關住擅闖地宮的宵小,卻不想這次卻是先用來護著皇帝自己。

隨即,又是幾道轟隆聲,言夙直面的甬道那頭也降下柵欄,便是將言夙的兩條出路都給堵住了。

天昭帝自是等著看言夙的“笑話”——不管這人如何進來他的地宮,今日都得將命交代在這。

然而當他準備轉身去叫人來時,卻見言夙依舊從容,走到那柵欄前,伸手握住一根欄桿後,大拇指一撅,他聽到清晰的嘎嘣一聲。

天昭帝顧不上皇帝威嚴,幾乎貼著自己這方的柵欄,就為了看清那一頭言夙到底在做什麽。

眼見著言夙將幾根他費錢工匠費心制造的精鐵柵欄,撅酥面條似的撅斷,輕松從中穿過去。天昭帝想要不信都不可能。

言夙回頭,對著天昭帝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天昭帝頓時顧不上手中抓著的精鐵如何的冰涼刺骨,只覺得言夙這個笑容就是在告知他,等著啊,我馬上就來撅你的脖子,跟撅這薄脆的鐵柵欄一樣。

所以即便是看到了柵欄對言夙來說算不得什麽,卻還是下意識的將機擴撥弄,讓自己身後也降下一道柵欄來。

言夙:“……”

他確實是有意讓天昭帝發現自己,反正他也沒什麽不敢露面的不是嗎?

但他根本沒準備傷害天昭帝,也大可不必這麽“驚慌失措”吧?

天昭帝這麽一做,倒是叫言夙覺得,自己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他這如臨大敵的防備。

言夙出現在柵欄後,卻並不是天昭帝防備的那一方,而是又出現在第一道柵欄之後,戳了戳已經要靠到柵欄的天昭帝的後輩。

天昭帝的脊背一僵,但卻並沒有像言夙想象之中的那樣嚇的跳起來。

而是極為狠辣的,回身一刀削向言夙戳他脊背的那只手。

——即便是穿著裏衣,身上還帶著一把短匕。該感嘆真不愧是當皇帝的人?

只是不提言夙的速度,就說那柵欄,天昭帝的這一匕首鐵定就是要落空的。

只聽當啷一聲並一陣火花閃過,天昭帝的匕首微微卷刃,幾根柵欄上留一道依次遞減高度的淺痕。

言夙站在柵欄之後,頗有些無辜意味的看著天昭帝。

但這神情在天昭帝看來,就是十足惡劣與令人厭惡。

言夙打量一眼天昭帝的神情,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他覺得自己必須讓天昭帝感受一下什麽是真正的惡劣。

在天昭帝防備他撅了柵欄進來時,言夙忽然沖著此前天昭帝扳動機擴的地方拍出一掌,飛沙裂石,那機擴是徹底壞了。

天昭帝臉色巨變,剛才如果言夙撅柵欄,他還能打開另一側的柵欄逃跑。

——畢竟言夙也不是撅了一根柵欄就立馬能進來的。

——他雖是行伍出身,血性、功夫是有,但畢竟過去許多年。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有所下降。

何況言夙的手段太過震懾人心,哪怕他端著帝王威嚴不肯低頭,又怎麽可能真的傻缺似的去“以卵擊石”?

但現在他卻是沒了後路。

言夙卻是沒像他所想那般,撅了柵欄進來。

看著天昭帝神色緊張,鬢角冒汗的樣子,言夙輕輕一擺手,做了道別,渾身就順著甬道轉到了出去的路上。

天昭帝:“……”

雖然但是!

咱們來搏命啊餵。

天昭帝在看不見言夙的身影後,也不敢靠著柵欄防備另一側了,而是靠著甬道壁。

——之前他看著言夙離去,還沒想到他的速度能夠那般快,且悄無聲息。

只是這次他防備了一會兒卻不見言夙出現後,心頭猛然一跳。

他倒是完全沒有過言夙已經離開了的念頭,可是他如何能夠接受這個後果?這就意味著,他堂堂一國之君,或許會就此餓死、凍死在這裏?

言夙當然沒想這些,他一路回去,到了寢宮,並沒有將門關上。

甚至破壞了機擴,叫這暗門再也管不上。

這聲響,也叫外面的宮侍再也等不得。

此前雖是聽見一點響動,可是皇上不出聲,他們也不敢貿然闖入,但這響動卻是不小。

而且,大總管也已經被叫來了,宮侍們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他們腳步匆匆卻並沒什麽聲響,等進來一看卻並沒有皇帝的身影,領頭的大總管頓時臉色巨變,轉過一處幔帳,就看見那洞開的地宮入口。

大總管心中發慌——也說不好是發現皇帝的秘密心慌的多,還是猜測到皇帝可能出大事兒而更慌亂。

隨即,大總管叫人將禁衛軍統領找了來。

等統領到時,大總管等人已經將整個寢宮找尋了一遍,除了這個地宮入口,並沒有其他的痕跡。

地宮入口處,也沒有看到什麽腳印,只有一處破壞的痕跡。

“這般,必然是有人擅闖。”統領聽到這些,頓時說道。

皇帝在不在地宮,又是否受害還說不好,若是皇帝平安無事,他們擅闖地宮,知道這麽大一個秘密還能不能活,也是未知。

但就目前而言,他們如何也不能當做沒看見。

統領一咬牙,帶著禁衛下去。

到底是何答案,還得等看到地宮之中的情形才能知道不是嗎?

天昭帝如何擔驚受怕,看著禁衛的人鋸、砍、用盡辦法搞斷柵欄救他出來、知道國庫和內庫都被洗劫一空後又是怎樣的心情,這些言夙都不關心。

他將兩國的金銀珍寶都偷(搶)了出來,這次出行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言夙帶著小陸休息一夜,再次往回走的時候就在想,兩國空虛了,時景泓必然能夠一統天下。

——若是這樣的不對等條件之下,他都贏不了,只能證明他沒有當皇帝的“天賦”“本領”了。

至少,言夙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之後要做點什麽呢?

現如今的他,也不再缺錢花了。

——有了兩國的國庫與內庫,時景泓也不需要他到處去刨坑找礦源來支持了。

家中到是還有兩個跟他很是親近的孩子,但卻也不用他時刻不離。而且,也到了可以送入書塾之中啟蒙的年歲了。

但讓言夙沒想到的是,等他一路卸貨金銀珠子回到家,他這些慢慢細化好的計劃都被打亂。

接到一個讓他懵了好一會兒的消息。

言夙聽到言牧說他師父匆匆離去,是找賀淵時,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畢竟沈飛玹跟賀淵斷斷續續有聯系他也是知道的。

——雖說開始時關系不那麽融洽,但後來不是相處的還不錯嘛。

可讓他沒想到是,又傳來消息說,賀淵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出門在外雖說要花錢,但心情確實是輕松了許多

感覺卡文都不那麽難受了

如果水土不服也不存在就更棒了

——

今天還有一更,更個萬貴妃

明天我盡量六千,以補這些天的缺勤

嗚嗚嗚

——

我還想在外游蕩一些時間,不想這麽快就回家

不過後面努力會保持更新,群麽麽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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