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古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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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柑被送飯的水兵給叫醒,看他半天起不來,那水兵就拉了他一把。

“謝謝啊!”陳柑揉著僵硬的歪脖對那個水兵道謝。

“不客氣。”水兵把飯菜往小艙裏的一塊豎板上放好,另把臂上掛的藥包取下,遞給正仰頭轉脖子的陳柑。

陳柑咧嘴笑了笑,接過後問:“打贏了嗎?”

水兵聽了一笑,說:“贏了。”

陳柑放心了,就問了他上哪打水,張小妹那麽愛幹凈,肯定是要洗過才會吃飯的。

等陳柑出了艙門,張春曉就坐了起來,那水兵正在上鋪翻東西,聽見動靜一看,驚了下說:“你的傷好了?”

張春曉笑著點頭,異能者的身體裏也有C+潛伏,只不過內部基因沖合沒有平常人那般激烈罷了。如今,普通的熱武器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這些異能者受傷。被激光打中,他的傷雖然嚴重,可愈合起來的速度也挺快的。

只是不想讓陳柑再一驚一乍的,他就沒有說出來。

小妹內心:被那小傻子小心對待,感覺其實挺美的啊。

那水兵見他點頭,也沒再說什麽,現在他們這些基層的兵們也算是知道了不少事。以往存在於小說傳言裏的特異組都加入部隊了,大半年下來,這些人的特殊之處已經不會再令人驚奇了。

“你知道救我們的是誰嗎?”

被救的時候,張春曉已經有些昏迷了,若不是他的精神異能又有所提高,估計也看不到陳柑死也不放手的狠勁,也更看不到陳柑在推他一把後,一個人孤零零的沈入深海對他所露出的微笑。

苦澀心痛卻又帶著點甜蜜,這就是張小妹真正昏迷時的感想。

“我也不清楚,你們是被我們班長送回來的。”水兵搖搖頭,拿了東西就告辭出了門。

張小妹打量了下艙內,簡潔明了,一點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哎,現在軍裏的人都和陸三兒一樣,口風緊的很,連點多餘的話也不說。

陳柑進來就見張小妹瞪著對床的豆腐被子出神,濕了毛巾給他擦了臉,這人才回過神來。

“想什麽呢?”

“救命恩人。”

陳柑笑了笑,洗著毛巾說:“養好傷再說吧。”

張春曉點頭,接過陳柑遞來的水剛喝了一口,就有人上門了。

“嗨!你們好啊!休息的怎麽樣?受傷的小哥哥好點兒沒有?”

夫夫倆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個穿著海軍服的小姑娘。這姑娘十七八的樣子,長得清清秀秀,一雙大眼睛有神的很,笑得也很甜,配上臉頰上的兩個酒窩看起來特招人喜愛。

“你是?”陳柑端著飯盤問這個十分自來熟的姑娘。

打了招呼就自己坐到對床的姑娘笑著說:“你們吃飯吧,不用管我。哎!你們不知道,艦上太無聊了,每天不是都是巡防就是打仗,一點娛樂都沒有。這裏的人一個個也嚴肅的很,好不容易來了你們倆,吃過飯就跟我聊聊天唄……好久沒回地面上了,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陳柑點點頭,就專心餵張小妹吃飯。那姑娘就一直坐在那兒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倆,陳柑有點不自在,那姑娘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他的手到哪兒這姑娘就跟到哪兒。

簡直就像是在看戲!

等倆人拾掇好,也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這姑娘性子挺好,看默戲看得挺有耐心的。

“現在自我介紹,我是古雅,華國特異組臨時顧問。”

陳柑眨了眨眼睛,顧問?聽起來不簡單啊,就算是臨時的,就這姑娘這年紀,也太年少有為了吧。

張春曉頷首一笑說:“你好,張春曉,W.U.C作戰部十隊長,這位是我愛人陳柑。”

姑娘一聽,哎呀的一聲站了起來,也不管撞到上床的腦袋,沖到他倆跟前就問:“你們是那個失蹤了半年的張家夫夫?哎呀,太好了,我早就想見你們了!看看!看看!這就是緣分啊!”

夫夫倆楞楞,不知道她在激動個什麽。

古雅面色紅紅的說:“老是聽奶奶說他舊情人有個特愛護的外孫,那外孫怎麽怎麽牛,沒想到今天能在這兒遇上,這可真是圓了我多年的夢想啊!我半年前還去西北的U-c基地找過你們呢!”

舊情人?外孫?哪個啊?夫夫倆對望,眼裏都是疑惑。

陳柑想了想,就問古雅:“你奶奶是?”

“古小曼啊!你們怎麽會想不到呢?我叫古雅啊!古雅!是古啊!”

見她憋紅了一張臉強調古這個字,張春曉和陳柑都是笑了起來。

張春曉說:“不好意思,我們是真的沒想到。”

古雅哼哼道:“從以前就是這樣,怎麽就不興我奶奶嫁給同族的爺爺了!你們這些俗人!”

“是是,我們都是俗人。”陳柑笑得肚子疼,完全沒想到下一秒古雅會放出個超級炸彈給他,讓他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次打嗝。

“算了不說這個,我奶奶這次放我出來,就是讓我找到陸老的外孫嫁給他,好圓了奶奶當年的遺憾。”

古雅說的輕松,一雙眼睛裏滿是壞笑。

“……咯嗯!咯!……”

陳柑笑得太歡,這收得太急,就怎麽也停不下來,難受得眼淚都出來了。張春曉瞪了眼捂著嘴嘿嘿笑的古雅,對陳柑又是拍又是揉的,最後還是古雅找來了熱水燙了杯水下肚,陳柑才好了。

“……”為什麽老是耍著我玩!你們這些可惡的家夥!陳柑把自己縮在了床腳的位置,憤憤的瞪著兩人,心裏盡是憋屈。

“咳!”張春曉假咳了下,就伸手過去拉人,一張臉上也擺出副傷口被扯痛的樣子。

陳柑一看心疼,就又坐了回去,只是扭著臉不理人。

“開個玩笑嘛!我也只是想活躍下氣氛而已,不要生氣了。”

古雅雙手合十,對著陳柑拜了幾拜,那圓溜著眼睛撅著嘴一副求原諒的模樣逗笑了陳柑。

“行了行了,別做戲了,我哪有那麽小氣。”

說著,陳柑轉頭就瞪了眼張小妹。

張春曉摸摸耳朵,心想以後的福利可能會少很多啊。

“其實,奶奶的話是真的。”古雅又提這事了,陳柑一口氣險些沒上來,卻緊接著又聽她說:“可陸老兒的外孫都有愛人了,我總不可能為了圓她那夢,就橫刀奪愛吧。”

陳柑松了口氣,張春曉看得好笑,就捏著他的手玩。

“哎,看你們倆這麽好,就算我想奪,也奪不過來啊。”

古雅!你到底還要咬著這事多久,能不能換個話題啊妹子!

“你知道救我們的是誰嗎?”見愛人的臉都青了,張春曉連忙開口,這可是真生氣了。

“啊,知道啊,是特異組的小蝦米。”

小蝦米……這什麽啊,一定是個外號沒錯。

“咳,他的名字呢,我們總得謝謝人家。”

古雅對張春曉擺手,笑著說:“要謝也得謝我啊,是我讓他去救你們的啊。”

“……”

“好了好了,我說實話,張小哥你怎麽這麽不好糊弄啊,你夫人都信了。”

陳柑黑線,這什麽意思,他也沒信好吧!

古雅從口袋裏摸摸,掏出個核桃大小的金屬球,只見她把那金屬球在手心裏搖了兩下,那金屬球就化了!是的!在她的手心裏化成了液體狀!

陳柑瞪著眼看那液體在古雅的指揮下,溜溜的沿著艙板飛走了。張春曉曾經處理過與液體金屬有關的任務,也就不怎麽驚訝,只是好奇等會來的會是誰。

“那是什麽?”

“金醬啊!”

醬你妹啊!那到底是什麽恐怖的東西!

古雅笑了笑,說:“我的異能是控制金屬,而金醬是華國研究出來的第一個小可愛。”

可愛?那玩意哪可愛了!可怕好嗎可怕!

過了五分鐘左右,那灘金屬物順著床板爬回了古雅的手心,陳柑看著那蛇形的小金屬在古雅手心裏來回游,甚至還會搖著頭還是尾對古雅撒嬌……這東西成精了!絕對!

真是可怕!陳柑壓了壓胳膊上激起的汗毛,抖縮著往張小妹身邊靠了靠。

“出了什麽事?”過了不大一會,一個威嚴的男聲傳到三人耳裏。

古雅一聽,連忙從床上站起,對出現在艙門中年男人敬禮。

“三叔!啊不,副艦長,是他們找你。”古雅乖乖的站正身子回話,手心裏的金醬也縮成了一團,陳村看得牙疼,對走進來的副艦長道謝。

副艦長嚴肅的擺擺手,說:“保護國民的安全,是我們每個軍士的責任。”

這個人說得極淡,話中的分量卻很重,陳柑眼睛紅了紅,心裏千般滋味難言。

“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會到臺省上物資,駐地有醫師,你們好好養傷,傷好後報備後勤處,他們會安排你們離開。”

張春曉道謝道:“這點事情還麻煩您親自來安排,真是不好意思。”

古任擺手,說:“你們雖然沖動魯莽了些,可也是為了保護國家人民,這點事由我來安排是必須的。”

沖動魯莽的陳柑紅了臉,乖乖受教,古任沒再多說,只是對古雅道:“到時候你也下艦吧,駐地新來了一個金屬異能者,艦長批你一個星期的休假。”

古雅一聽,樂得蹦起對著古任的臉就是一口,古任被親的尷尬,往後退了退,說了聲胡鬧就離開了。

“哈哈哈,終於能回去了!”古雅拍著手大笑,手心裏的金醬也歡快的游開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離開沒問題吧?”陳柑有點擔心,這是打仗,怎麽在古雅這兒就跟普通的上下班一樣,太不嚴肅了。

“什麽啊!這都打了大半年了,他們除了一個月前弄了個機甲來,也沒什麽更新鮮的玩意了。只要有金醬的小夥伴們在,你就放心的回去睡大覺吧。”

陳柑無語,為什麽這麽嚴重的事,在她這就跟過家家一樣啊。

張春曉拍拍他的手說:“放心吧,若真是戰況嚴重,咱們就留下。”

陳柑搖頭,他現在已經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得那樣簡單,調查失蹤人口,回基地報備才是他必須要做的。

所屬不同,責任就不同。

為了未來而戰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yao shui jiao jiao le

bu meng dao ni jiu shuo ming ni shi zhen de zai na ge shi jie hao hao de zai deng wo

wo zhi dao de , xiang ni 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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