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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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三個人聊的也很盡興。下艦的時候古雅正在對回憶,一直以來她奶奶當年和陸老的八卦往事她都很感興趣,現在更是翻來覆去的找細節腦補。

張春曉和陳柑聽她嘀嘀咕咕的暗自好笑,什麽族規不能外嫁了,族長包辦婚姻了,爺爺也很癡情了,陸老當年挺可憐的之類的讓陳柑差點笑噴。

“說起來,陸老都沒有跟你講過這些事嗎?”

陳柑好奇,照他和陸老相處下來的經驗看,若他真有個不能相愛的戀人的話,那絕對是有可能會對還是個娃娃的張小妹講一些大大的道理的。

“大爺爺我只在很小的時候見過幾次,後來都是寫信聯系的。三年前我出了國,剛回來沒幾天你就來了姥姥家……古小曼的事,是姥姥告訴我的。外公、古小曼、大爺爺他們當年是很好的朋友。那時候的愛情,很多都是出於志同道合的理念而產生的。承諾千金重……外公在羅地失蹤,姥姥是要等他的,是大爺爺勸她不能等。生命的長度不對等,姥姥繼續等下去並沒有意義,並且……”

“並且什麽?”

陳柑和古雅同時問道。

“……小孩子不要聽。”

張春曉摸摸耳朵不再說下去,陳柑急了,就瞪古雅說:“你繼續去八卦啊!”

“人家想聽嘛,那可又是一出不能相守的愛情故事啊,是很感人的哎!為什麽不能聽了,我早就已經成年了啊!”

古雅不依,把手心裏的金醬放到陳柑腦袋上,打算拿張夫人威脅張春曉。哪想,金醬在滑順的頭發上還沒站穩,就被蹦起來的陳柑給拍到了地上。

古雅看到摔散的金醬,心疼的不得了,也管不得還在蹦著拍腦袋的陳柑,指著張春曉就哭:“你賠!你賠我金醬!”

張春曉呵呵一笑,傷口疼啊,都是這事鬧得,早知道就不說了。

地上的金醬是十分堅強的,它很快就收齊了摔散的身體,搖晃著順著古雅的鞋子往上爬。可古雅這會兒正假惺惺的鬧情緒,沒顧上小可愛,一個激動的跺腳,金醬又摔散了。陳柑正讓張小妹扒著頭發衣領找找有沒有金醬的殘軀在,低著頭剛好看到這情形,立馬噴笑。

他這一笑,古雅也低頭看了,只見被傷了心的金醬灘在地上不動了。

“……乖,是我錯了,快點起來,咱們要下船回家了。”

古雅蹲下身子戳著散開的一點銀色金屬哄,金醬滾了滾身子躲開她的手指,古雅一笑正要再接再厲,滾得有點遠的一點兒小金卻被人給踩了!

古雅臉都綠了,沖著來人的大腳吼道:“金醬你不要死啊!”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被古雅的吼聲嚇得一抖,踩著金醬的腳下意識的擡起。被踩得扁扁的金醬身上的花樣好看極了,古雅哭道:“死蝦米,你走路都不看的嗎?看你把我家金醬都欺負成什麽樣兒了!”

蝦米長得挺帥氣的,只是這帥氣在遇到古雅時破功,只見他黑著一張俊臉道:“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的小名!我叫米豆!米豆!古丫頭你不要再讓我說第三次!”

“就說就說!蝦米蝦米蝦……”捂住古雅嘴的是陳柑,這姑娘只顧著氣人都沒發覺這艙裏都被水給包圍了嗎?

古雅扒開陳柑的手,指著米豆嚷嚷:“呵!有本事了哈!居然敢對我用異能!我一回去就告訴米大爺去!”

米豆眼皮直跳,收了異能說:“你除了會告狀還能幹什麽?”

“指揮金醬打架啊!”

艙裏的三個男人心裏都無言以對了,陳柑呵呵笑,張春曉揉耳朵,米豆……米豆蹲下身子對躺屍的金醬說:“對不起,請原諒我,偉大的金醬。”

……

米豆是來接幾個人下船的,他這次也得了休假。

陳柑跟在他和古雅的身後,小聲的問靠在身上慢步走的張小妹:“那個金屬有思維嗎?怎麽還會鬧脾氣?”

“金醬的思維是控制者賦予的。”歡迎來到水晶的解說時間:“水晶和主人一起旅行的時候到過一個三等星系,那裏都是一些自己產生思維的金屬,它們都是很厲害的。”

張春曉點點頭,補充道:“活體金屬是很難對付的,除了少見的冰系異能可以困住它們,金屬異能者通常情況下也是拿它們沒有辦法的。”

“通常情況下?特殊情況呢?”

“特殊情況,就是和古雅一樣,從它意識剛剛萌生的階段好好相處。不過……”張春曉蹭了蹭陳柑的耳朵說:“你好好把歸元訣練成,到了九兵那種程度,把它們當成小可愛養也不是不行。”

陳柑聽了話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是因為張春曉貼著耳朵噴話太那啥,二是想起金醬液化後的形體就渾身不舒服。

水晶這時候插話道:“曉曉沒發現那人身上有異樣嗎?”

張春曉擡指放在陳柑唇上,笑著說:“待會兒再說。”

水晶聽話的噤了聲,陳柑倒是狠狠的咬了張春曉的手指一下,幹什麽啊,又不是他問的。

他們所在的休息艙離出口挺遠的,七拐八繞的陳柑都有點眼暈了,米豆才把他們帶了出來。

刺目的陽光照得夫夫倆都晃了下神,等看清楚的時候,四人已經從運輸通道裏出去了。米豆出示了證明,帶著幾人下了船梯就到了位於臺省東北方的這個海軍駐地。

米豆和古雅都對這裏挺熟的,時不時的和從身邊過去的人打招呼。

“二位去我家休養吧,古家現在不太方便接待。”

米豆招呼三人上了一輛軍普,坐在副駕的他扭頭對張家夫夫商量。

“當然可以,麻煩你了。”

米豆笑著說:“不麻煩,這大半年裏,家裏也實在是冷清極了,要是你們去了,爺爺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張春曉笑了,不再接話,全是被古雅兇猛的目光給瞪的。

“為什麽不能去我家!我奶奶在家裏也很孤單的好吧!”

米豆鄙視的瞟了她一眼說:“你多久沒和家裏聯系了?”

古雅瞪著一雙大眼無辜道:“在艦上我得服從管理啊,怎麽能犯這種錯誤。”

“……”米豆的臉立馬變了個色兒,古雅的話是真的戳中了他的痛腳,雖然他是利用水和家裏聯絡的,可還是犯了規矩。

“哼哼!我就知道你是背著米爺爺問的阿光,哈哈哈,小蝦米!你就等著家法伺候吧!”

古雅得意的翹起下巴,米豆緩了緩對她笑了起來,別有深意的說:“說到阿光,他倒是對我說,古奶奶在一個月前就不見了——”

磅噹!古雅黑著臉從後座沖起,拉著米豆的衣領問:“你說的是真的?”

開車的兵哥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把車從路上拐出去。

米豆被車帶的在窗子上磕了下,捂著腦袋說:“你別急,已經找到了,古奶奶去了大陸。”

古雅冷著臉坐了回去,問他:“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不是有規矩嗎?跟你說了就相當於告訴了任叔,他知道了一定會擔心,所以……我這不是請艦長批了假,我們一起去找奶奶。”

米豆的話讓古雅的臉色好了一些,她撫額嘆氣道:“奶奶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行了,把張先生們安排好,我們就出發。飛機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今天晚上就能到U-c基地。”

張春曉和陳柑聽了互看一眼,陳柑問:“我們能一起走嗎?”

米豆楞了一下說:“張先生的傷還沒好,能這樣離開嗎?”

張春曉點頭,說:“傷不礙事,我們和基地失去聯系太久,如果能早些回去,總是好的。”

米豆想了想,就點頭應下,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在想什麽。

古雅在後座拍他的肩膀,說:“要是米爺爺想出去散心也可以啊。聽說西北基地很熱鬧的,不如你去申請一下,把他也帶走吧。反正這邊研究室的事情米爺爺早就放手了,駐地的人肯定很批準的。”

米豆聽了,苦笑著搖頭:“這不是交流會,駐地的人是不會批準爺爺去TR的地界上做客的。”

古雅嘖了聲,說:“這都什麽時候了,我就不信他們還分得這麽清,不是說西北營地和TR的W.U.C亞際部合作的挺好嗎?你去試試,不試怎麽知道不行,米爺爺總不能一直被關在軍營裏。”

米豆這才點頭應下,從置物櫃裏拿出聯絡用的信號機,手指快速的按了幾下上面顏色不同的按鍵,嘀嘀嘀三聲後,那邊接通了。

陳柑和張春曉都聽不懂米豆和那邊說的方言,就兩個人靠在一起看車窗外的風景。這個駐地看起來挺大的,風景也很好,霧區裏沒有陽光,樹木花草敗死,動物也沒見一只。後來到了疆省,兩人也沒時間看風景,一路忙到現在,才有這麽一點時機看看花紅柳綠的萬物生意。

駐地越往裏走,樹木就越茂密,偶爾還能看見花鹿兔子。這個色彩鮮艷的世界,兩人真的是有很久沒有見到了,於是到達駐地營舍的一路上,兩人就光看景致了。

車子從港口開到營舍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米豆也和那邊溝通好了,回到營舍寫個書面報告上交,他們就可以帶著米爺爺和張家夫夫一起離開了。

車往小樓下一停,四人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陳柑的肚子立馬叫開了,哎,真是好久沒有吃到香噴噴熱乎乎的飯菜了。

那些跟牙膏一樣的營養劑他實在是不想再吃了,餓急了會眼花的把牙膏開了往嘴裏塞啊,苦逼急了——這事兒發生在張夫人和元尚初遇的那幾天裏,待遇很好的張夫人為了體現他堅強不屈的精神,對那些不怎麽精致好吃但也是飯菜的食物不屑一顧,結果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把洗手間的牙膏給塞嘴裏了呵呵。

陳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都想扔下傷員張小妹自己跑到營舍樓下的那個竈房裏大吃一頓了。米豆和古雅這半年來在軍艦上吃的也不太習慣,這一聞這菜香味就知道是阿興做的,兩人招呼著張家夫夫就往裏走。

流口水的三個人完全忘記了張小妹還是個‘重’傷號這件事,咳,敬業的張小妹,希望你能堅持演下去。

自從夫夫倆鬧了那一通之後,陳柑就越來越不好糊弄了咧,惹著了那可是很不好哄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shen mo dong bu zhong yao , wo zhi yao ji de ni jiu hao le

dao chu dou shi huang yan , dou shi zai bi po wo de ren

xing zi hao ye bu shi zhe mo bei qi fu de

ha ha ha , ni cai shi zhen nan ren a , wo de dong fang

hao xiang ni a , hen kuai de ,hen kuai ,wo ai ni , deng 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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