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還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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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正要伸出去的手突然停下來，哼笑一聲，轉頭看著墻上的題字問道，“你會寫毛筆字嗎？”
方小松眼看淩雲蠢蠢欲動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有些好笑，“不會，沒人教過我。”
淩雲點點頭，“那你給我寫一個吧，就這首詩。”
方小松一巴掌拍在淩雲大腿上，“聽不懂人話是吧。”
淩雲轉頭嚴肅的說，“我知道，我就要。”
方小松一字一頓地說，“老，子，不，會。”
淩雲依舊固執，“我，就，要。”
.......
二十分鐘後，方小松戴著眼鏡在小書房的桌子前拿著毛筆不知道怎麽下手。
淩雲磨著硯臺笑著說，“隨便寫寫就行。”
方小松拿毛筆沾沾硯臺，恨恨道，“寫難看了你也給我裱起來掛起來。”
淩雲信誓旦旦，“沒問題，我選最好的框，掛一眼就能瞧到的地方。”
方小松在一邊的白紙上畫了幾下感受柔軟度，深吸一口氣在攤好的宣紙上落筆。
筆尖小心翼翼地落在紙上，很快就渲染出一個墨點，落筆人急急忙忙往下提筆，落下生硬的一筆，再有些惱怒的點上兩點。方小松擡頭看了看淩雲，眼裏既有迷茫也有惱怒。
淩雲看著那個粗粗的且還有幾分可愛的“小”，安慰道，“非常好看。”
方小松是寫不來毛筆字，不是眼瞎，他抿抿嘴，繼續落筆。
一副詩寫的粗細不均，每一個字都透著寫字人的笨拙吃力，但是又都是連筆，又像野草像交織的藤蔓。
方小松看了看題目上的“小松”，最後在落筆署名“cedar”。
淩雲拿起寫好的詩，輕輕抖一抖，吹了吹，看了好一會才說道，“真的還不錯。”
方小松揉揉有些酸的手腕，無語到，“你瞎啊。”
淩雲笑了笑，“你不懂，這叫醜書。”
方小松覺得淩雲為了愛情說瞎話已經是常態了，說道，“都說字如其人，你這是說我醜？”
“我可沒說，你最好看了。”淩雲把幹透的紙小心翼翼的卷好，笑著說，“走吧，出去等春晚。”
方小松看了看淩雲滿足的笑，心想，這人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兩人回到客廳的時候電視裏已經開始放春晚了。
還沒看兩個節目，電話就響了起來，方小松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點開了免提。
“cedar，新年快樂，在幹嘛呢？”是餘瑤的聲音。
“媽媽，我們在看春晚。”
“爺爺好嗎？”方竹那邊插話道，“有沒有喝酒？”
方小松看了眼在搖椅上晃蕩的方奎明，方奎明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是人已經醒了，似乎聽見了電話裏的話，睜開眼給方小松使了個眼色。
方小松只能無奈扯謊，“爺爺很好，就喝了一小杯。”
“那就好，讓爺爺註意身體。”
“好。”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哭聲，接著是窸窸窣窣漸行漸遠的餘瑤的輕哄聲。
方小松接著說道，“讓媽媽也註意身體，不要太勞累。”
又是幾句問候，方小松並沒有聊太久，那邊的父母還要照顧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最後體諒的讓他們好好去照顧弟弟了。
淩雲察覺方小松有點失落，問道，“怎麽了？”
方小松嘟囔，“每一年爸爸媽媽都會陪我過年。”
淩雲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今年我陪你。”
方小松悶悶地應道，不過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恢覆了回來，看著春晚裏的小品笑的東倒西歪。
淩雲一直覺得春晚沒什麽好看的，但是今年突然覺得這些唱歌跳舞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方奎明最先支撐不住，早早的就回去睡覺了，客廳裏留著兩年輕人一邊看一邊聊天，一直看到倒計時完成才上樓。
從陽臺上向遠處看去，是被香樟樹遮擋了一大片的田地，不過正是寒冬，上面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青菜。天太黑，只能看到烏麻麻的一片黑。
“你收回來一些，有風，我點不著。”
方小松把淩雲手上的小沖天煙花棒往裏面拉了拉。
淩雲順著往回拉了拉，“這是小孩玩的吧。”
方小松把引線點燃，示意淩雲伸回到外面，“有什麽關系，你不是比我小麽。”
淩雲感覺到手震了一下，然後看到一簇小小的亮光沖了出去，到最後竟然往下降了了些才綻開很小的一朵煙花，稀稀拉拉的往下掉著火星。突然旁邊的空中也盛開出一朵小煙花。
一朵掉著星火，另一朵就接著炸開，一朵掉落，一朵綻放。
淩雲拿著的煙花棒微微發著熱，他伸手覆在方小松搭在陽臺護欄上的手，慢慢湊過去，當方小松轉頭看向他時，他親了上去。
透不進光的陽臺，相吻的少年，還有一直閃爍的煙花，是淩雲在這個除夕最難忘的景色。
直到煙花完全雕落，淩雲才不舍得的離開方小松的唇。
方小松在淩雲退開時，又湊上去輕啄一下，啞聲到，“洗澡睡覺。”
“我以為這個除夕我要一個人過了，還好有你。”淩雲穿著方小松的舊睡衣爬上了床。
方小松掀開被子讓淩雲坐進來，“要是沒你，我也差不多，我爸媽也沒回來，爺爺也睡得早。”
淩雲在被子下面拉著方小松的手，捏捏手指，揉揉手心。“你們要走親戚嗎？”
方小松側了側身，冰涼的手探進淩雲的脖子，“不用，爺爺是最大的長輩，是他們來拜年。”
淩雲涼的一哆嗦，由著方小松的手在肚子上取暖，“那明天總要祭祖吧。”
方小松湊近淩雲，親了親淩雲的下巴，“是，要去陶稭嶺公墓，你呢？”
淩雲空著的一只手環住方小松，“我也要去。”
方小松也回抱淩雲，“那我們一塊去？”
淩雲垂著眼看著方小松，應道，“好。”
話音未落，隨即而來密密麻麻的吻堵住了淩雲的話。
輕吻的空隙中，淩雲調笑道，“松兒，好主動。”
方小松溫度隨吻升高，不一會就燃遍了全身，他在心裏默念了三遍，
還未成年.....
未成年……
成年.....
還要兩年....
方小松狠狠的在淩雲的嘴上咬了一下，咬著牙說道，“我們他媽是早戀…還他媽未成年……”
淩雲被打斷的突然，楞了楞，他在方小松咬牙切齒地語氣裏居然聽出了委屈，忍不住笑了起來。
……
方小松抓著淩雲的手揉捏著玩，臉上因為熱度浮起一層緋色，淩雲安撫的親親方小松，空出的手攏在方小松的後腦上，壓著他搭在自己的肩上，揉揉方小松的後頸讓他放松。
淩雲轉移話題道，“明天你在家等我過來？”
方小松窩在被子裏，冬日室內裏還是有點冷，“行。”
淩雲挑了挑眉，湊上去親親方小松的耳朵，方小松惱怒似得用力揉揉自己的耳朵，“別煩。”
聽著倒像是撒嬌。
......
方小松知道淩雲是故意惹他，羞他，但是他還是很受用的，頓了頓才悶悶地說道，“睡覺。”
“我去上個廁所。”淩雲真想站起來，突然手被拉了一下，他轉過頭，只見床上的人扯著他睡衣悶聲說道，“我先去。”
淩雲笑了，直接拉著方小松的手，打趣道，“怎麽？”
方小松罵道，“你怎麽這麽煩。”
淩雲跪在床上，垂著眼看著側躺著的人，笑道，“還好吧，不怎麽煩吧？”
方小松手上用力掐了一把淩雲手臂上的軟肉，咬牙切齒道，“煩煩煩！煩死了！”
淩雲笑了一聲，“輕點。”
方小松騰出被窩直接跨進衛生間裏，淩雲又縮進被窩裏樂呵呵的笑。
……
翌日下午，淩雲把壓在自己肚子上的腳輕輕拿下去，從床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屏幕。
下午一點十四分。
窗戶外面投來幾片斑駁的陽光，屋內小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新寫的那一副字正好浸在金光裏，上方就是那一副裱好的【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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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ok了！也沒人看！就我家屬看！過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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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松眼看淩雲蠢蠢欲動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有些好笑，“不會，沒人教過我。”
淩雲點點頭，“那你給我寫一個吧，就這首詩。”
方小松一巴掌拍在淩雲大腿上，“聽不懂人話是吧。”
淩雲轉頭嚴肅的說，“我知道，我就要。”
方小松一字一頓地說，“老，子，不，會。”
淩雲依舊固執，“我，就，要。”
.......
二十分鐘後，方小松戴著眼鏡在小書房的桌子前拿著毛筆不知道怎麽下手。
淩雲磨著硯臺笑著說，“隨便寫寫就行。”
方小松拿毛筆沾沾硯臺，恨恨道，“寫難看了你也給我裱起來掛起來。”
淩雲信誓旦旦，“沒問題，我選最好的框，掛一眼就能瞧到的地方。”
方小松在一邊的白紙上畫了幾下感受柔軟度，深吸一口氣在攤好的宣紙上落筆。
筆尖小心翼翼地落在紙上，很快就渲染出一個墨點，落筆人急急忙忙往下提筆，落下生硬的一筆，再有些惱怒的點上兩點。方小松擡頭看了看淩雲，眼裏既有迷茫也有惱怒。
淩雲看著那個粗粗的且還有幾分可愛的“小”，安慰道，“非常好看。”
方小松是寫不來毛筆字，不是眼瞎，他抿抿嘴，繼續落筆。
一副詩寫的粗細不均，每一個字都透著寫字人的笨拙吃力，但是又都是連筆，又像野草像交織的藤蔓。
方小松看了看題目上的“小松”，最後在落筆署名“cedar”。
淩雲拿起寫好的詩，輕輕抖一抖，吹了吹，看了好一會才說道，“真的還不錯。”
方小松揉揉有些酸的手腕，無語到，“你瞎啊。”
淩雲笑了笑，“你不懂，這叫醜書。”
方小松覺得淩雲為了愛情說瞎話已經是常態了，說道，“都說字如其人，你這是說我醜？”
“我可沒說，你最好看了。”淩雲把幹透的紙小心翼翼的卷好，笑著說，“走吧，出去等春晚。”
方小松看了看淩雲滿足的笑，心想，這人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兩人回到客廳的時候電視裏已經開始放春晚了。
還沒看兩個節目，電話就響了起來，方小松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點開了免提。
“cedar，新年快樂，在幹嘛呢？”是餘瑤的聲音。
“媽媽，我們在看春晚。”
“爺爺好嗎？”方竹那邊插話道，“有沒有喝酒？”
方小松看了眼在搖椅上晃蕩的方奎明，方奎明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是人已經醒了，似乎聽見了電話裏的話，睜開眼給方小松使了個眼色。
方小松只能無奈扯謊，“爺爺很好，就喝了一小杯。”
“那就好，讓爺爺註意身體。”
“好。”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哭聲，接著是窸窸窣窣漸行漸遠的餘瑤的輕哄聲。
方小松接著說道，“讓媽媽也註意身體，不要太勞累。”
又是幾句問候，方小松並沒有聊太久，那邊的父母還要照顧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最後體諒的讓他們好好去照顧弟弟了。
淩雲察覺方小松有點失落，問道，“怎麽了？”
方小松嘟囔，“每一年爸爸媽媽都會陪我過年。”
淩雲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今年我陪你。”
方小松悶悶地應道，不過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恢覆了回來，看著春晚裏的小品笑的東倒西歪。
淩雲一直覺得春晚沒什麽好看的，但是今年突然覺得這些唱歌跳舞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方奎明最先支撐不住，早早的就回去睡覺了，客廳裏留著兩年輕人一邊看一邊聊天，一直看到倒計時完成才上樓。
從陽臺上向遠處看去，是被香樟樹遮擋了一大片的田地，不過正是寒冬，上面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青菜。天太黑，只能看到烏麻麻的一片黑。
“你收回來一些，有風，我點不著。”
方小松把淩雲手上的小沖天煙花棒往裏面拉了拉。
淩雲順著往回拉了拉，“這是小孩玩的吧。”
方小松把引線點燃，示意淩雲伸回到外面，“有什麽關系，你不是比我小麽。”
淩雲感覺到手震了一下，然後看到一簇小小的亮光沖了出去，到最後竟然往下降了了些才綻開很小的一朵煙花，稀稀拉拉的往下掉著火星。突然旁邊的空中也盛開出一朵小煙花。
一朵掉著星火，另一朵就接著炸開，一朵掉落，一朵綻放。
淩雲拿著的煙花棒微微發著熱，他伸手覆在方小松搭在陽臺護欄上的手，慢慢湊過去，當方小松轉頭看向他時，他親了上去。
透不進光的陽臺，相吻的少年，還有一直閃爍的煙花，是淩雲在這個除夕最難忘的景色。
直到煙花完全雕落，淩雲才不舍得的離開方小松的唇。
方小松在淩雲退開時，又湊上去輕啄一下，啞聲到，“洗澡睡覺。”
“我以為這個除夕我要一個人過了，還好有你。”淩雲穿著方小松的舊睡衣爬上了床。
方小松掀開被子讓淩雲坐進來，“要是沒你，我也差不多，我爸媽也沒回來，爺爺也睡得早。”
淩雲在被子下面拉著方小松的手，捏捏手指，揉揉手心。“你們要走親戚嗎？”
方小松側了側身，冰涼的手探進淩雲的脖子，“不用，爺爺是最大的長輩，是他們來拜年。”
淩雲涼的一哆嗦，由著方小松的手在肚子上取暖，“那明天總要祭祖吧。”
方小松湊近淩雲，親了親淩雲的下巴，“是，要去陶稭嶺公墓，你呢？”
淩雲空著的一只手環住方小松，“我也要去。”
方小松也回抱淩雲，“那我們一塊去？”
淩雲垂著眼看著方小松，應道，“好。”
話音未落，隨即而來密密麻麻的吻堵住了淩雲的話。
輕吻的空隙中，淩雲調笑道，“松兒，好主動。”
方小松溫度隨吻升高，不一會就燃遍了全身，他在心裏默念了三遍，
還未成年.....
未成年……
成年.....
還要兩年....
方小松狠狠的在淩雲的嘴上咬了一下，咬著牙說道，“我們他媽是早戀…還他媽未成年……”
淩雲被打斷的突然，楞了楞，他在方小松咬牙切齒地語氣裏居然聽出了委屈，忍不住笑了起來。
……
方小松抓著淩雲的手揉捏著玩，臉上因為熱度浮起一層緋色，淩雲安撫的親親方小松，空出的手攏在方小松的後腦上，壓著他搭在自己的肩上，揉揉方小松的後頸讓他放松。
淩雲轉移話題道，“明天你在家等我過來？”
方小松窩在被子裏，冬日室內裏還是有點冷，“行。”
淩雲挑了挑眉，湊上去親親方小松的耳朵，方小松惱怒似得用力揉揉自己的耳朵，“別煩。”
聽著倒像是撒嬌。
......
方小松知道淩雲是故意惹他，羞他，但是他還是很受用的，頓了頓才悶悶地說道，“睡覺。”
“我去上個廁所。”淩雲真想站起來，突然手被拉了一下，他轉過頭，只見床上的人扯著他睡衣悶聲說道，“我先去。”
淩雲笑了，直接拉著方小松的手，打趣道，“怎麽？”
方小松罵道，“你怎麽這麽煩。”
淩雲跪在床上，垂著眼看著側躺著的人，笑道，“還好吧，不怎麽煩吧？”
方小松手上用力掐了一把淩雲手臂上的軟肉，咬牙切齒道，“煩煩煩！煩死了！”
淩雲笑了一聲，“輕點。”
方小松騰出被窩直接跨進衛生間裏，淩雲又縮進被窩裏樂呵呵的笑。
……
翌日下午，淩雲把壓在自己肚子上的腳輕輕拿下去，從床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屏幕。
下午一點十四分。
窗戶外面投來幾片斑駁的陽光，屋內小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新寫的那一副字正好浸在金光裏，上方就是那一副裱好的【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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