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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他們看你一眼,我就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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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他們看你一眼,我就親你……

晌午時分, 禦史臺的崔蝴蝶飛到了大理寺,聽完宋鶴卿的請求,立馬滿口答應, 只是小有詫異。

“宋大人從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 怎麽會因人可憐便出手搭救,天底下可憐人可海了去了, 靠你救, 得救到什麽時候。”

崔群青呷口香茶, 笑眼盈盈, 一臉的“我還不知道你小子”。

宋鶴卿從唐小荷身上得了好大的便宜,輕咳一聲,刻意撇去隱情道:“你不必問了, 總之這個人情算是我欠你的,崔禦史想好讓我如何還便是。”

話到這時, 敲門聲響,宋鶴卿揚聲讓進。

唐小荷開門而入,看到崔群青時神情一怔, 似是感到眼生。

崔群青倒是彎了眼眸,折扇一展笑容滿面:“呀,這小兄弟長得好看,是你新找的貼身書吏麽?怎麽跟姑娘似的, 水水靈靈, 看著便招人喜歡。”

宋鶴卿一折子扔了過去,擰緊眉頭道:“不準看她,臉轉過來!”

崔群青不情不願地轉過臉,餘光卻還在往來者身上瞟,聽見宋鶴卿溫溫柔柔的叫“小荷”, 方意識到這位小兄弟便是翻身嫌犯變公廚的唐小荷。

崔群青的好奇心頃刻便又大了些,待等將飯菜吃到嘴裏,兩眼一瞪立馬拍案:“我知道要你如何還我人情了!”

宋鶴卿將灼熱視線從唐小荷臉上收回,不冷不熱地落到崔群青身上:“你說。”

崔群青:“我要這位小唐兄弟跟我到禦史臺做飯!”

宋鶴卿:“……”

宋鶴卿:“這個忙不用你幫了,崔禦史慢走不送。”

崔群青賊心不死,自己不走也不讓唐小荷走,手捧酥肉烙饃堵在門口,兩腮一動一動上下起伏著道:“宋大人何必如此專橫,咱們不如讓小唐自己選,小唐你說,大理寺給你多少月錢,我禦史臺給你雙倍,不對三倍!”

唐小荷擦著額頭細汗,訕笑道:“崔大人見諒,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崔群青訝然:“那難道是人的問題?他宋鶴卿哪裏好了,脾氣又差人又難伺候,你看我,人又好又愛笑,本事還大,我十八歲中舉,十九歲進士及第,同年入翰林,二十歲——”

宋鶴卿冷不丁補充:“二十歲尿床把自己嚇醒以為掉河裏快淹死了。”

崔群青差點把手裏的烙饃砸宋鶴卿頭上,通紅著臉指他罵道:“滾蛋!我說過我那天晚上是酒喝多了!”

宋鶴卿點頭不語,隨後幽幽來上句:“次次都是喝多。”

崔群青氣到差點躺下捶地,罵罵咧咧地閃人了,臨走不忘再卷個酥肉烙饃。

唐小荷見人走遠了,才控制不住捧腹大笑,邊笑邊走向宋鶴卿道:“什麽二十歲尿床啊,崔禦史看著可不是那樣的人。”

宋鶴卿怕她笑得肚子疼,將她拉懷中仔細揉著肚子,道:“我可沒冤枉他,我當時因受陛下賞識,未進兵部改進翰林,最開始便是與這崔大公子分到了同一住處,兩個人的屋子不過隔了五寸薄墻,每到半夜,準會響起鬼哭狼嚎。”

唐小荷聽這描述,靈光一現道:“我倒是聽說過,說人若是受到什麽驚嚇,亦或是遇到什麽刺激,即便是大人,也是極容易半夜驚醒,尿床失禁的,你想想崔禦史那時候,可是受到什麽厲害的刺激了?”

“刺激——”宋鶴卿喃喃重覆完這兩個字,道,“與我同一屋檐算嗎?”

唐小荷:“……”

怎麽不算呢。

她也就是被他磋磨習慣了,否則每日對著這張冷臉,弄不好半夜噩夢連連的便是她了。

想想命運安排可真是玄妙,昔日她跪在公堂瑟瑟發抖時,哪想到會和那高位上的人生出一腿。

歸根究底,全怨那個下藥陷害的人,下什麽藥不好,偏偏是那種藥。

“你不餓嗎,”肚子上的手越揉越往上,唐小荷咬字發飄,手指捏住了不停下滑的領子,“先吃飯。”

宋鶴卿將她的手攥住掰開,傾去臉道:“這不是正吃著嗎,”

唐小荷淚珠都快被激出來了,悶哼一聲推搡著他:“門沒關,外面能看見。”

“這個時辰大家都去吃飯了。”他得寸進尺,“我就算把你扒光了,也沒人看得見。”

唐小荷又羞又惱,低聲斥責他:“你現在都不分黑天白日了是嗎,宋鶴卿你又在發哪門子邪?”

宋鶴卿沿她頸線上吻,沒好氣地咬了下她的唇,眼眸黑沈,聲音亦沈:“我就是不喜歡別的男人打你主意,他們看你一眼,我就親你一下,你能拿我怎麽樣?”

唐小荷無奈至極。

她算是見識到宋鶴卿是有多容易吃醋了,這家夥在公事上雷厲風行,到了她身上,心性便與三歲小兒大不了多少。

“崔大人是你朋友你都這樣。”唐小荷咬著指骨,由他在耳廓吹氣,按捺著心上酥癢道,“你以後見了蕭凜,還能活?”

蕭凜便是唐小荷那位狗娃子“青梅”的大名,二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摸魚掏鳥,五歲以前說是在一個床上睡大的都不為過。

宋鶴卿氣息一沈,口下力氣當即便重了些,唇瓣磨蹭著剛種下的紅痕,輕聲細語道:“他最好對你毫無念想。”

“否則我和他,總得死一個。”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日頭高照,崔群青一路罵罵咧咧出了大理寺,臨走還往倆看門石獅子上各踹一腳,嘴裏振振有詞:“難道我想二十多歲還尿床嗎?我想嗎?我控制不住我有什麽辦法,人家大夫都說我沒問題,我還能找誰去,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他沿著報慈寺街一路往前,原本想回禦史臺,後來心想他娘的我又不是宋鶴卿,我那麽努力幹什麽,便又將頭一調拐入榆林巷,準備隨便取個假名去勾欄聽曲。

榆林巷中人多繁鬧,吆喝不絕於耳,崔群青走著走著,便被一道“蜀中唐半仙,不準不要錢”的動靜給吸引,循聲一望,只見路邊人頭攢動,男女老少圍坐一團,顯然是在排隊等待算命。

崔群青搖頭暗嘆一聲“愚昧”,正欲搖扇離開,便聽耳邊又傳來句——“祖傳靈藥專治各種疑難雜癥,不靈不要錢!”

崔群青腳一滑便拐了過去。

排了約有小兩炷香,好不容易等到他,他還沒張口,那身材魁梧唇蓄長須的“算命先生”便兩眼如炬道:“別說話,讓我說。”

崔群青趕緊住嘴,只見對方眼一閉,手指一掐:“嗯,出身大富大貴之家,年少得志,功名在身,此來不為求財,只為解惑答疑……”

身穿絲袍腳踩官靴的崔群青兩眼放光,價值百金的玉骨扇子往手心一敲:“準!實在是準!”

“算命先生”嘿嘿一笑,問他被何事所困。

於是崔群青蹲在攤前,摸著下巴一本正經道:“說來話長,我有一個朋友,名叫宋鶴卿——”

聽到後面,“算命先生”高深莫測地點點頭,捋了捋與長相年紀極為不符的胡須,道:“好辦,好辦。”

他從隨身包袱裏掏出一只半個手掌大的小葫蘆,鄭重其事地說:“此乃老朽祖傳靈藥,包治百病,藥到病除,本不願割愛,但與公子有緣,想來也是天意所授。公子拿走,讓那位名叫宋鶴卿的朋友日服三次,一次三顆,兩個月後,保準一覺天亮,重振雄風!老朽今見公子面善,不要大價,僅僅五十五兩贈與公子!”

崔群青氣血上頭,直接掏出銀票:“我要了!”

二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各自都很滿意。

就在崔群青捧著那“祖傳靈藥”,準備找地方服用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麽,轉身道:“對了,在下崔群青,素日熱愛廣結好友,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可否與在下同行一聚?”

“算命先生”一捋胡子,張口正宗巴蜀方言:“鄙人西南唐半仙——唐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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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胡子是假的,叫唐小荷的原因就跟崔群青說我有一個朋友一樣,出來混都怕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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