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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真是好大一顆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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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真是好大一顆烏梅

“唐小荷是吧!”

大理寺東側門外, 唐小荷臂彎夾住那高壯小夥的脖子,手裏的假胡子往其頭上抽的虎虎生威:“算命先生是吧!蜀中唐半仙是吧!長本事了是吧!”

蕭凜邊躲邊求饒:“我那不也是沒辦法嗎!人在江湖囊中羞澀,若沒個化名, 鬧出事情來那丟的豈不是自家臉面?”

唐小荷:“那你小子就用我的名字坑蒙拐騙!”

蕭凜:“我怎麽知道你出門在外連個名字都不帶換的!”

唐小荷頭頂快冒煙, 假胡子越發抽得啪啪作響,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是你!我出來是要揚名立萬的, 揚名立萬若是換名字, 那揚的不就是別人的名嗎!”

二人打作一團, 連門口什麽時候多出幾道身影都沒看見。

宋鶴卿身著常服, 身姿挺拔,被眾多胥吏簇擁其中,活似山間翠叢青竹。

他看著那上午還與自己親熱溫存的某人, 此刻與別的男人打成一團,全然未留意他的到來, 袖下的手不由握緊成拳。

“從實招來!你說你到底騙了崔禦史多少錢!”

“就五十五兩!我原本想要二百五來著,我沒好意思。”

“二百五?我看你長得像個二百五!把他吃出問題來我直接拿你的脖子磨刀!”

“出不了問題,葫蘆裏頭是我用面粉和蜂蜜搓的小丸子, 吃了不光能飽腹,還對身體好呢!”

“那我還要替他謝謝你啊!”

唐小荷正忙著呲牙咧嘴,餘光一擡瞥到門口,頓時打住動作, 把蕭凜一推, 堆笑訕道:“宋,宋大人怎麽出來了,您這時候不應該在內衙批折子麽?”

宋鶴卿面沈似水,直直盯著唐小荷與蕭凜,冷不丁道:“天香樓的案子沒完, 需要我再實地調查一番,不知你身旁這位是?”

唐小荷擺手:“不認識不認識,就是個走路不長眼的小混混,我不知道他——”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蕭凜已經大步流星走到宋鶴卿跟前,兩手抱拳熱情道:“我叫蕭凜,是唐小荷的同鄉,我剛剛聽她叫你宋大人,難道……”

蕭凜濃眉一皺,高深莫測地低下聲道:“你就是崔禦史那個朋友?”

宋鶴卿面無表情,顯然不知這小子在放什麽屁。

不過,他倒是把名字聽仔細了。

蕭凜,原來他就是唐小荷的那位“青梅”。

宋鶴卿將人打量了一遍。

真是好大一顆烏梅。

“烏梅”蕭凜全然沒個眼力界兒,見宋鶴卿不說話,只當他默認,還煞是痛心地保證道:“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這年頭誰還沒個隱疾呢,不過你可得上點心,年紀輕輕的,這個毛病若改不了,以後可怎麽娶妻啊。”

宋鶴卿微怔,心想我有沒有毛病你未婚妻可清楚得很。

唐小荷站在一邊,再傻也看出來宋鶴卿快要想殺人了,連忙將蕭凜拉到一邊,幹笑著道:“時辰不早了,大人不是要去天香樓嗎,那就趕快去吧,何必為瑣事耽誤,小的先將人帶走了。”

宋鶴卿視線定格在她拉住蕭凜胳膊的手上。

唐小荷似有察覺,連忙松開蕭凜,使勁推著他小聲罵道:“趕緊去把錢還給崔禦史!然後就給我滾回老家!”

蕭凜:“我滾什麽滾?我出來就是為找你的,你趕緊收拾東西,現在就隨我回家成親。”

後來又說的什麽,宋鶴卿沒聽到,二人已經走遠了,一路打鬧。

何進在旁邊暗自感慨:“看不出來,小廚竟還有個如此一表人才的同鄉,也幸虧小廚是男兒身,否則和這同鄉站在一起,倒也算是登對。”

話說完,便收到一記陰森森的眼刀。

何進汗如雨下,不知自己哪說錯了,咧嘴訕笑:“怎麽了大人。”

宋鶴卿冷哼一聲,又望了眼那二人離開的方向,吩咐下去:“派人跟上他倆,無論去什麽地方,都要向我稟告。”

“是,屬下這去安排。”

……

夜半三更,唐小荷哈欠連天地回到了八寶齋,剛推開門,人便被抵在了墻上。

她嚇了一跳,正欲放聲尖叫,黑暗中便傳出低沈熟悉的聲音:“是我。”

唐小荷瞬時安下了心,鼻尖嗅了嗅道:“你喝酒了?”

“一點點。”宋鶴卿嗓音微啞,氣息也重,吸氣吐氣的聲音與咬字時的沙啞合在一起,欲到不行。

唐小荷光聽聲音便感覺身子軟了一半,手掌不自覺撫上宋鶴卿肩頭,指尖繞著他的發絲道:“喝完酒不去睡覺,來我這裏做什麽?”

宋鶴卿不與她拐彎抹角,張口便問:“那個蕭凜,什麽時候走。”

唐小荷舒口氣,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麽好過去,頗為無奈道:“他鐵了心要把我帶回家成親,沒那麽好糊弄,且穩住他幾日,讓他在京中轉上幾圈,等他玩累了再作打算。”

宋鶴卿直言:“你為何不將你我二人的關系告訴他?”

唐小荷啞然,她總不能說告訴了蕭凜就等於告訴了父母,她娘要是知道她在外面私定終身,肯定會把她腿打斷,她可不要天香樓沒進成,人先成殘廢了。

“現在不是時候,”她敷衍過去,聲音有點發虛,“時機還早。”

宋鶴卿氣息一冷,掰正她的臉用力吻了一通,咬字急促而兇狠地問:“怎麽樣算是不早?非要我把你的肚子搞大算不早嗎?”

唐小荷又惱又羞,錘了下他道:“滿口胡言,你現在就回你自己的房裏去,我累了,我要睡覺。”

宋鶴卿笑聲發冷:“和那姓蕭的打鬧上一天都不嫌累,和我一碰面就累,唐小荷,真有你的。”

唐小荷要被氣死了,心想怎麽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正想動手去推宋鶴卿,手腕便被搶先抓住扣於腰後,宋鶴卿一手擒住她,一手擡起她的下巴,加深了方才的吻。

房中酒氣四溢,在黑暗中與女子房裏帶有的清香相融合,暗潮般翻湧,形成了種令人神志迷醉的奇香,不自覺間便已情動不能自禁。

隨著地方的轉移,唐小荷的手從抓住宋鶴卿的衣襟,到抓住柔軟的被褥,咬唇沒將聲音發出,淚花一點點從眼角溢出,又被忽睜忽閉的眼皮撞成碎星,與漸漸沁出的薄汗融為一體。

“宋鶴卿你……”她後半句話沒來得及說出,抓住被褥的手一緊,全堵在了喉嚨,唯有零碎嗚咽從齒間溢出。

唐小荷感覺到他是真生氣了,她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猙獰,兇狠,不管不顧,生怕稍有放松她便要逃跑一樣,掐在她腰上的手只緊不松,都快把她捏碎了。

唯一稱得上做人的地方,就是知道她的頭頂是床櫃,生怕她的頭被撞上去,特地把手護在了她的頭頂,這樣一來,起落間她的的頭便撞在了他的掌心,不至於連頭都要受摧殘。

還有個好處,就是能提防她往上蜷縮,感覺離得遠了,順手便給摁了回來。

歸根究底,還是不做人。

他哪裏是醉,他就是在借著酒勁發瘋。

唐小荷罵累了,再說不出話,只一昧哭,手卻又攀緊了宋鶴卿的雙肩,留下鮮紅抓痕。

這時,有敲門聲傳來,阿祭的聲音響起,甚是著急地道:“哥哥你怎麽了?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進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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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辦公室戀情就是這麽不方便(敲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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