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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他有多難餵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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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他有多難餵飽

唐小荷一覺睡到了大下午, 醒來便感覺渾身跟被車輪碾壓過一般,處處酸痛,難以啟齒。

她硬撐著洗漱整齊, 過程中在內心把宋鶴卿罵了千百遍, 之後回床上又賴了會兒床,這才慢騰騰地爬了起來, 想把昨日換下的衣服拿去洗。

不洗不行, 上衣就不說了, 貼身褻衣根本就沒眼看, 那姓宋的當真跟條狗似的,劃地盤般在她身上到處標記,到現在褻衣上還沈甸甸潮乎乎的, 用手一擰,滿手粘黏, 腥氣沖鼻。

唐小荷把舊衣服收拾進盆裏,正打算抱著盆往外去,猛然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點什麽, 回到床上找了一通沒找到,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腦袋道:“壞了!”

她裹胸布落宋鶴卿那兒了!

她倒不擔心宋鶴卿會用那布胡亂做什麽,關鍵何進身為貼身書吏,肯定會時常進他臥房啊, 萬一發現了怎麽辦, 就算發現了沒認出來,他用手碰該怎麽辦,那上面,可還有她的……

唐小荷光想想就覺得頭快炸了,顧不得洗衣, 立刻便往內衙沖去。

她知道宋鶴卿只要一醒就肯定在書房忙碌,便直奔書房,推門時著急大嚷一句:“宋鶴卿!你見沒見我的——”

霎時間,房中好幾雙眼睛齊刷刷朝她望去。

有錄事張寶,主簿王才,仵作老大爺,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胥吏。

每個人動作頓住,神情同步,見鬼似的傻傻盯著她。

唐小荷也懵了。

她覺得以後書房外就得掛個牌子,若有人在,就將“閑人免進”那面朝外,否則便該判刑。

“咳咳。”

寂靜中,宋鶴卿清了清嗓子,威嚴正色地看向門口道:“唐小荷,你今日不是告假歇息嗎,不好好在八寶齋躺著,來找本官作甚。”

唐小荷楞了下子,忙道:“小,小的突然想起,有些要緊事要與大人說。”

王才率先皺了眉頭:“再要緊也要等到大人忙完再說,此乃內衙重地,你一小小公廚怎可擅闖入內,若我沒聽錯,你剛才似乎還直呼大人姓名?”

宋鶴卿連忙打斷:“好了,天香樓一案再作商議,先加派人馬捉拿兇手要緊,其餘改日再說。”

之後未等人退走幹凈,宋鶴卿起身將唐小荷拉到了外面,尚未開口詢問,便聽唐小荷先道:“天香樓怎麽了?”

宋鶴卿:“昨日夜裏有人在天香樓行刺,行刺對象正是天香樓的少東家,雖然刺殺失敗,沒有性命之礙,但也重傷難治,天香樓掌櫃朱老板一大早便來了大理寺報案,涕淚交加,整個哭成了淚人。”

唐小荷震驚不已,沒想到天子腳下還能發生這種事情,一時連自己來這的目的都忘了。

宋鶴卿替她將微亂鬢發理到耳後,道:“那些先不談,你說你找我何事。”

唐小荷頓時壓低聲音,見那些人還未從書房出來,連忙道:“我的裹,裹胸布似乎落你房中了,你可曾留意?”

大白天的,太陽都還在,唐小荷說完臉便止不住發燙,長睫掩目,不去看宋鶴卿。

宋鶴卿輕嗤一聲,抓住她的手,走向臥房。

到了房中,他將門關上,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拿出那塊折疊整齊的棉布,放到了唐小荷的掌心。

唐小荷訝然,擡眼看他:“你既然隨身帶在身上,剛剛直接給了我便是,幹嘛又將我帶來你房中。”

宋鶴卿握住她的腕子往懷中一拉,另只手按結實了她的後腰,讓她的身軀貼緊了他,俯首在她耳邊道:“你說呢?”

唐小荷感受到危險的氣息,還沒來得及躲,喉中聲音便已發不出來,尚未消腫的唇瓣又被吮咬碾磨,快要充血。

門外傳來王才的聲音:“大人啊,今日的折子也已呈上,有個別標紅加急,勞您率先過目。”

門裏,只聽“啵”一聲細響,兩張唇瓣分離,拉起透明銀絲。宋鶴卿嗅著唐小荷的脖頸上的清甜香氣,一路親吻向下道:“知道了,我這便過去察看。”

唐小荷咬緊齒關防止嚶嚀出聲,心想那你倒是過去啊。

她悶聲一聲,兩眼逐漸變得水潤迷蒙,感覺要大事不妙,生生將宋鶴卿推了開,開門拔腿跑了出去。

哪想王才尚未走遠,聞聲轉眼見是唐小荷,頓時板下臉道:“做廚子就得有個做廚子的樣子,以後少往內衙跑,能餵飽大人便行了。”

唐小荷欲哭無淚,心想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難餵飽。

她點頭正要逃之夭夭,只聽身後腳步聲逼近,人便又被生扯回去,臥房兩扇房門重重關上。

王才就轉個頭的工夫,回頭再看,唐小荷便又不見了,頗為琢磨不透,但也並未多想,抱怨兩聲便去忙自己的了。

過了約有半個時辰,門重新打了開,唐小荷顫顫巍巍地邁出一條腿,差點跌坐在地上,幸而身後有只手將她扶住。

宋鶴卿衣襟敞至腰腹,冠發微亂,頸下新添一道鮮紅咬痕,神情倒是如沐春風,連眼神都透著股子舒暢。

“回去好好歇著。”他捏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遞到唇邊咬了一口,“歇息夠了,夜晚來我房中。”

唐小荷如同炸毛貓兒,一把抽回手怒視他道:“你想都不要想!今日是最後一回了,以後你別想再挨我的身!”

太可怕了,男人太可怕了,兩日下來她感覺自己的元氣都快掉沒了,必須燉只老母雞補補。

唐小荷跌跌撞撞地往八寶齋去,說什麽都不要宋鶴卿送,她現在離他近些都發怵,誰知道把她送到八寶齋他又能幹出什麽瘋事來,她不要,她絕對不要。

回到八寶齋,這回再躺下,唐小荷一覺睡到了次日清早。

爬起來洗漱好吃完飯,她整個人都輕快不少,對比之下,她現在感覺自己每天幹的那點活實在太不值一提,當真幸福感都是比出來的。

唐小荷下定決心,以後再往內衙邁腳她就是狗。

然後她當晚就做了狗。

“少卿大人……”

書房裏,唐小荷拽住宋鶴卿的袖子,可憐兮兮地叫喚著道:“我英明神武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學富五車的少卿大人……”

宋鶴卿眼皮不擡,繼續批閱折子,心平氣和地說:“不行。”

唐小荷佯裝哽咽,艱難擠出兩滴淚珠,鉆入他懷中,改為扯著他的領口晃悠,輕軟軟的哼唧:“怎麽不行?你不是很行的嗎,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宋鶴卿頓筆,掰正她的臉,捏著她的臉頰道:“那你跟我說說,你今天撿一個,明天撿一個,你當我這裏是大理寺還是善堂?”

唐小荷抽噎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多多她真的很可憐啊,她爹娘奶奶只疼她哥不疼她,她年紀小小就養雞賣錢補貼家用,賣的錢還到不了自己手裏,動不動還要挨打,如果我不幫她,她遲早會被打死的。”

“那你打算怎麽幫她?只是把她弄到大理寺做工便夠了嗎。”宋鶴卿問。

唐小荷被問住了。

宋鶴卿提筆:“這裏面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人只有躲麻煩,沒見過找麻煩的,行善也得講究個時機才是,大理寺身為衙門重地,最不能牽扯上的,就是胡攪蠻纏之人。”

唐小荷想到多多的爹娘奶奶,瞬時理解了宋鶴卿所言,但仍是難過道:“那個時機應該是什麽時候來?我怕晚了,多多就撐不到了。”

宋鶴卿沈吟一二,道:“有個人能幫忙。”

他附耳對唐小荷說完,唐小荷立馬叫絕:“這個法子好!她家裏人見有那麽多錢,肯定會上趕著同意,她脫離了家裏,人便安全了,而且從面上看還與大理寺沒有關系,他們日後即便反悔要人,也要不到大理寺的頭上。”

宋鶴卿見她高興,自然也高興,卻還故意唬她:“你不要開心太早,凡事都要有個代價,崔禦史若是答應,便等同於我欠他一個人情,也等同於你欠我一個人情。”

那雙狐貍眼在唐小荷面上細細打量,噙著笑意道:“你說,你要怎麽還我這個人情?”

人情人情,自然要用人還的。

唐小荷怔了半瞬,幾乎想也沒想,主動吻上了宋鶴卿。

宋鶴卿扶住了她的腰,未急著反客為主,而是看她自己本事。

可惜唐小荷本事實在不到家,便如同撓癢撓不到正位上,不僅沒解癢,還激起更蝕骨的癢。

宋鶴卿按捺不住,一把拖起她將她壓到了案上,嗓音低沈沁滿沙啞欲氣,俯首重新吻上:“伸舌頭。”

有人情在前,唐小荷自然說不出個不字,他怎麽說,她便怎麽做。

很快,她的頭腦便成了綿軟的雨中春泥,說好的不讓挨身也飛到九霄雲外去了,賣力地想要將這人情還上。

燈火搖曳下,宋鶴卿提筆批案,無論案面如何風雨飄搖,他的手腕都巍然不動,準確地勾出一道道案子的處置結果。

直至一滴鮮紅朱砂自筆鋒落下,沁入到瑩白細膩的肌膚當中,暈染開來,像極了昔日被褥上的那抹醒目鮮紅。

宋鶴卿轟然失控,眼中紅意堪比朱砂,提起手腕,在那瑩白上撇捺交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唐小荷,你是我的。”他吻上那字,眼中是近乎偏執的癡狂。

“你永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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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扭捏)(乖巧)(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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