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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逼她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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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逼她投入

宋鶴卿長了個文人樣子, 指腹上卻不乏常年習武留下的硬繭,像結了層細鱗,僅是淺淺刮過, 便能留下連串顫栗。

唐小荷咬緊了唇才不讓聲音發出, 連正餐都沒到,她的眼角便已溢出淚花, 控制不住的往外排斥, 仿佛連汗毛孔都在此刻收緊, 一緊再緊, 把不屬於她的通通排擠出去。

宋鶴卿自然能感受到她的難捱與抗拒,但並沒有因此生出退縮之意,而是不停吻她, 讓她適應,然後在這過程中一點點加碼, 哪怕他感覺自己快成了一點即著的火焰,也願意循序漸進,去帶領她體會, 等她慢慢適應。

他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厲害了,現在理當由他解除。

“好點了嗎?”他聲音沙啞軟糜,咬字時都要靠吞咽喉嚨來克制。

唐小荷沒說話,只能從鼻腔中發出聲聲繾綣悶哼, 聲音已然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宋鶴卿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赫然收手打住。

唐小荷的頭腦險些炸開煙花,只差那臨門一腳又被生按回去,偏還難以啟齒自身感受,只好咬緊唇瓣,用粘潤的雙眸看向宋鶴卿。

卻看到了令她心跳加快的一幕。

她滿面羞紅, 不禁道:“你……”

“怎麽,”宋鶴卿手持沾有她馨香氣的綿軟白布,將另只手中指上的晶瑩擦拭去,語氣裏帶些低低笑意,“嫌你自己?”

唐小荷啞口無言,別臉不去看他。

宋鶴卿嗅了下布上香氣,放到枕旁,伸手掰正她的臉,繼續方才未完的吻。

唐小荷的思緒成了濕軟泥濘,再無招架之力,甚至主動伸出手臂,攀結實了宋鶴卿的臂膀,由著他帶自己上天入地,跋山涉水,共赴巫山。

到了巫山腳下,意識漂浮之際,一把利刃赫然直劈,疼得她低吟一聲,腰肋上挺,頸線拉長,飽滿的唇情不自禁便已張開,但又怕被隔壁何進聽見,便只能死死咬住嫣紅唇瓣,握住被褥的手一緊再緊,小巧的骨節都在可憐泛白。

宋鶴卿抓住她的手,掰開掌心松掉被褥,撐開手指,要她與他十指緊扣,不容拒絕。

唐小荷掙脫不得,只得認命,指尖蜷縮回應過去,感受著與自己相握的那只大手從心疼憐惜,到得寸進尺,再到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反扣於掌下,狠撚猛捏,硬繭一下下磨蹭她細嫩的掌心。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何進的聲音響起:“大人您歇下了嗎?小的吃完飯了,要不要小的再給您理理案子?”

唐小荷這才想起來,房中的燭火還是亮著的,從外看,房中人肯定還沒睡下。

她緊張至極,頭腦都在此刻為之空白,淚眼朦朧地看向宋鶴卿,如蜜糖黏膩軟甜的嗓音低低祈求:“你,你說句話。”

宋鶴卿根本分不出精力,直接將她嘴堵住了,長舌亂攪,逼她投入。

“大人?大人您還醒著嗎?哎這門怎麽推不開了,大人?大人您別嚇唬小的,再這樣我可撞門了啊。”

唐小荷好不容易才躲避開那冒著急切灼熱的薄唇,氣喘籲籲地流著淚道:“再不回話,他要進來了……”

“進來就進來。”宋鶴卿咬字又低又狠,連性情都變成了橫沖直撞的蠻橫,齒間硌著她細嫩的下巴,強壓住大開大合的沖動,“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美。”

“宋鶴卿!”唐小荷淚水洶湧。

宋鶴卿吻幹了她的淚,怕真把她氣壞,只好答應下來,揚聲回應過去。

何進終於停止了敲門,轉而又有新的狐疑,擔憂道:“不對啊大人,我聽著您說話聲音怎麽變啞了,要不要我再給您沏壺茶來潤潤嗓子?”

“不用。”宋鶴卿聲線低沈沙啞至極,動手掐緊了唐小荷的腰,看著她捂緊嘴巴,淚如泉湧不敢發出聲音,昏黃燭火下,滿頭烏發如雲鋪散,雪白身軀顫若浪中浮萍。

“正喝著呢,解渴極了。”

何進還是覺得不大對勁,但聽他這樣說也沒多想,只道:“那好吧,小的就不打攪您了,您早些歇息。”

門外總算沒了動靜,唐小荷也總算放松下來,忍不住從喉中發出聲聲嬌媚低泣。

就在這時,何進聲音又至——“不過我聽裏頭怎麽嘎吱嘎吱響跟床晃不停似的,可是鬧耗子了?”

宋鶴卿後腦發麻倒嘶一口涼氣,險些偃旗息鼓,拍了下身下人,要她別緊張,揚聲回話:“對,鬧耗子了,明天就給我抱只貓兒來,要敢叫出聲的。”

唐小荷知這混賬是在揶揄自己,揮拳便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不想卻被他抓住拳頭,遞到唇邊百般啃咬。

這只手被抓住,另只手被扣住,唐小荷沒了法子,別過臉將眉目隱入枕中,咬緊唇瓣輕聲哭泣。

宋鶴卿看著她通紅的耳垂,燒成雲霞的脖頸,感覺勝卻了這小半生見過的所有風景。

可惜,此處陰影太重,不能看個痛快。

直到門外腳步聲遠了,他方松開她的兩手,手掌卻又鉗在了她的腰上,猛地將她托舉了起來。

唐小荷被嚇到心臟險些跳出,下意識攀結實了他的腰,同時身體亦往下一沈,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從喉嚨裏出來,魂魄險些飛到九霄雲外。

“你,幹什麽!”她渾身脫力,畢生的淚仿佛都要在這刻流出來了,連發怒都變得嬌媚婉轉,毫無威懾。

“去滅燈。”宋鶴卿往她耳廓吹氣,惡劣的想讓她再軟一些。

唐小荷聽到“滅燈”二字,心情隨之松口氣,她實在快受不了被他盯著了,黑點好,看不見他了她也能自在些。

只不過,既去滅燈,他自己去便是了,為何還要帶她去,還是以這種……令她極其難捱的方式。

片刻後,她還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就被摁在了桌子上。

明亮燭火跳躍在她的頭頂上方,將她每個表情,每一滴淚,都照亮個清清楚楚,無處遁形,甚至因為燭火隨桌子的晃動起伏,連帶光影也在她身上交疊,讓她越發目眩神迷,連扮狠瞪上宋鶴卿一眼都做不到。

而且因為桌子離墻壁近,隔壁傳出何進的鼾聲,近在耳畔,好像這房中還有第三個人在,離她二人咫尺之距。

唐小荷快不行了,各種意義上的。

她從開始時的含淚低斥,到後面無力說話,只能強忍齒間聲音,再到後面,強行拾起力氣去祈求宋鶴卿,要他松了她。

宋鶴卿原本鐵了心要將這些時日來的煎熬全紓解暢快,但飽一頓和頓頓飽他還是能分清的,好不容易把人哄到能接納了他,他可不想前功盡棄,以後再被那些旖旎的夢折磨,他要過夢醒就能把她摁在身下的日子。

“最後一次。”他做下保證,將人翻了個面兒,寬掌按牢了那細膩如玉的後背。

唐小荷鎖骨硌在生硬的桌面上,只覺得眼前燭火忽遠忽近,耳旁逐漸連聲音都聽不真切,口中嗚咽似斷還連,便如南方梅雨季的雨絲似的,一聲未平一聲又起,延綿無盡頭。

……

卯時,拂曉剛過,天地浮起空幽墨藍,連花草都被渡上層清裊的薄輝。

何進這一覺睡得頗香,醒來便去隔壁,打算提醒少卿睡覺,畢竟按照他們大人那個操心勁,這一夜肯定又是批閱折子,忙到不可開交,茶飯不顧。

但到門口,還沒等何進推門,門便自己開了。

“小廚?你怎麽在這?”何進揉了揉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唐小荷連忙挺直了腰,清了清沙啞軟綿的嗓子道:“我,我是來給你們少卿大人送早飯的,現在送完了,我先走了。”

她拔腿就跑,步伐有些不自然地踉蹌,頭都不敢回一下。

何進看著唐小荷淩亂的頭發,點頭感慨:“我們大理寺真是人人敬業,連廚子都這般盡心,頭發沒梳便來送吃的——哎小廚你慢點跑,別摔著!”

唐小荷哪還顧得了那些,一路連氣都沒敢喘一下,生怕天再亮些,她身上的異樣會被全然瞧見。

直到回到八寶齋,將門緊緊合上了,唐小荷才松口氣,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床榻,無力地倒在了床上,打算認真補覺。

但是睡不著,根本睡不著。

腰疼的快斷了,腿酸的合不上,素日被棉布保護之處更是被吮咬到紅腫脆弱,碰一下都發疼。

就這他還是收著來的,甚至在中間留她回魂平覆的工夫,他還能順手批幾道折子。

唐小荷忽然想到以前聽到的一種傳聞,說在極北冰天雪地之處,有種拉車的狗,力氣大得驚人,每日若非將身上精力消耗光,便要損屋咬人,敗壞東西,一直到筋疲力盡才能老實。

唐小荷感覺宋鶴卿就是那種狗。

她長嘆一口氣,再次心想自己到底招惹上了什麽東西。

小憩之後,她強撐起身,打算先將身上的衣服換了,換完再睡覺,反正膳堂那邊有宋鶴卿交代,她總不能夜裏累完白日還受累,拉磨的驢都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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