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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唐小荷簡直想咬舌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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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唐小荷簡直想咬舌自盡

唐小荷心中一嗒, 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見那滿案卷牘連個放菜的地方都沒有,只好動手先將卷牘往別處挪挪, 空出那麽一小塊區域。

她本來就提心吊膽, 動作便越發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錯, 偏宋鶴卿那比冰溜子熱乎不了多少的聲音又在這時響起——“本官讓你動它們了嗎?”

唐小荷楞了, 瞬間把食盒掄他臉上的心都有了。

“少卿大人, ”唐小荷微微擡臉看他, 輕聲細語的,像只不經嚇的小鵪鶉,好聲提醒, “飯已經做出來好一會兒了,再不吃便該涼了。”

宋鶴卿這才略掀眼皮, 懶懶掃她一眼,準她動作。

唐小荷繼續將菜布好,布完忙不疊便要拔腿開撤, 怎料步伐尚未邁出,便聽身後那狗官冷冷又道:“你是想讓本官吃完親自收拾嗎?”

唐小荷身體僵住,在內心罵完宋鶴卿八百句狗官,絲滑一轉身, 笑容明媚堪比酒樓迎賓小廝:“大人說哪裏話, 小的是覺得門沒關嚴實,怕外頭的風吹著您老人家。”

她跑到門口,特地將門又關嚴實了些,邊關邊想,怎麽還不來上場西北風吹死他。

宋鶴卿自不知唐小荷心中小九九, 他擰眉垂眸,打量著案上幾碟小菜,口吻淡漠:“這都快到夏日了,本官沒那麽弱不禁風。”

唐小荷回憶起在床上被他弄到求生不得的慘狀,誠實稱是。

宋鶴卿舉手執箸,就近夾起一筷子素菜,吃前凝視一二,看表情似是有些嫌棄,但等送入口中咀嚼之後,他的眉頭便逐漸舒展開,不冷不熱說了句:“手藝還行。”

唐小荷心想這用你說,面上卻是不勝榮幸地咧嘴笑道:“多謝大人誇獎,您吃的這道菜是涼拌萵筍絲,這個時節的萵筍最好了,吃了降火怯燥,對身體大有益處,我專門為您準備的呢。”

“食不言寢不語。”宋鶴卿冷不丁來句,“本官吃飯不愛與人說話。”

唐小荷閉了嘴,在內心大翻白眼,心想你辦事的時候話可挺多的。

房中氣氛寂靜下去,久久無聲。

宋鶴卿破天荒吃完了一整頓飯,連自己都在為之詫異,再看唐小荷,眼神便不由深了幾分。

唐小荷被他看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滿腦子都是“完了,被認出來了?”,“不應該啊,我有露出破綻嗎”,“今日裹胸布也纏好了啊”。

諸多疑問鋪天蓋地,沒等唐小荷將思緒捋明白,耳邊便出來冷淡一句:“既進了大理寺,以後就要安分守己,再不要出現過去那種情況,否則,本官不會對你網開一面。”

唐小荷聽完這話,原本躁動不安的心頃刻便沈下去,擡臉語氣強硬道:“大人此言差矣,我本來就是清白的,那案子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我有什麽錯,還要我再怎麽安分守己。”

她錯就錯在不該進那家店,先是攤上無妄之災,又是攤上這姓宋的狗官,不僅錯過天香樓招工時間,身子還被他敗壞了,偏偏有苦說不出,還連個能傾訴的人都沒有。

唐小荷感覺自己真是流年不利,丟了夫人又折兵,這京城就不該來的。

她越想越覺得憋屈,不由紅了眼眶,咬唇不再出聲。

宋鶴卿瞧著眼前嫩瑩瑩俏生生的玉面小廚子,素來最煩見人哭哭啼啼的性子,竟在此刻莫名軟了心腸,頗放緩了些聲音道:“行了,被說兩句便要委屈掉淚,沒點男人樣子,過來把碗碟收拾了,收拾完就退下吧。”

唐小荷一抹眼睛,不情不願地邁腿上前。

她本就忙了一上午,加上剛才忍住沒哭,臉龐便越顯潮紅,搭上白潤的膚色,整張臉色便白裏透粉,活似一顆熟透的上好蜜桃,一咬一口蜜汁。

宋鶴卿剛喝完清茶凈口,這時看了唐小荷兩眼,卻又忽然口幹舌燥,體內丹田燥熱無比,氣血也在隱隱翻湧。

他只當是體內殘留藥力未退,擔心失態,沈聲斥道:“動作快點。”

唐小荷心想你又不趕著去投胎,讓我收拾那麽快的碗碟幹嘛。

但心裏即便有再多抱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唐小荷還是加快了動作。

她先將就近的碟子摞好放回食盒,又去夠宋鶴卿面前的碗碟。

這書案太寬大,伸長胳膊也算勉強,她就只能傾過身,半邊身子伏在案上收拾。

宋鶴卿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異樣,提筆準備繼續批閱折子,鼻尖便在這時嗅到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輕輕淺淺的味道,帶有絲絲甜氣,不同於花香粉香,更像女子身上本就具有的體香氣。

和他三日前夜裏聞到的,一模一樣。

宋鶴卿頭腦瞬時嗡響,擡眼找尋香氣來源。

唐小荷正專心收拾,沒由來感到頭頂一陣發刺,擡頭一望,正對上雙內勾外翹,瞳仁漆黑幽深的狐貍眸子。

她被嚇到了,心頭猛地哆嗦了一下,訕訕道:“大人看我做什麽?”

宋鶴卿回過神,眼中劃過絲濃烈狐疑,扶額皺眉道:“沒什麽,收拾你的。”

唐小荷連忙垂眸。

太怪了,太怪了,趕緊收拾完趕緊走。

同樣覺得怪的還有宋鶴卿。

他並沒有納悶為何唐小荷身上會有那女子的香氣,他只是單純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事實上從醒來以後,他就一直以為那夜荒唐是場幻覺,但被褥上的醒目落紅又真真切切提醒著他,都是真的,他宋鶴卿真的敗壞了一名女子的清白。

愧疚,悔恨,自責,以及……回味。

他不願承認,但他的的確確,總是情不自禁回想起那夜。

身下人輕細的哭聲像貓兒柔嫩的爪子,在他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酥癢抓痕,顫抖嬌小的身軀像天端最柔軟的雲朵,包容下他的所有瘋狂和失控,又在顫抖與哭泣中帶給他的極致愉悅,讓他登上高峰,盡情釋放……

宋鶴卿感覺自己快魔怔了,他這兩夜做夢都是那夜畫面,醒後渾渾噩噩,只能靠不停處理公事來消磨心頭燥熱,好不容易有壓制下去的跡象,此刻又因一縷幽香前功盡棄。

他都想給自己來上一刀,好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

“小的收拾完了,這就退下。”

唐小荷聲音輕細,等不及要逃跑似的,剛提起食盒便將招呼打了。

宋鶴卿點頭,視線下意識落到唐小荷身上,收回目光時餘光略過她脖頸,眼神霎時一怔,立馬肅聲道:“等等。”

唐小荷現在最討厭聽的就是那兩個字,在心裏又將宋鶴卿罵了一通,不情不願地腳步收回,擡臉強顏歡笑道:“少卿大人還有何吩咐?”

宋鶴卿眼眸微瞇,頓筆一揚下巴,啟唇直擊重點:“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

唐小荷呆住了,笑容僵在臉上。

她怎麽忘了脖子上那茬了。

在膳堂裏大家都忙著打飯吃飯,沒有人留意她衣領下若隱若現的暧昧痕跡,可她忘了這狗官著實眼尖,來時便該將衣領拉高的。

可她竟然忘了!

唐小荷簡直想咬舌自盡。

她動了動面皮子,試圖讓自己的笑看著自然一點,張口佯裝從容地解釋:“還,還不是因為天太熱,蚊子都出來了,大人你是不知道,現在的蚊子嘴可毒了,咬一口紅一大片,還夾青帶紫的,十天半個月都消不下去。”

她言辭誠懇,表情真摯,臉都快笑僵了,心頭不斷盤繞三個字: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宋鶴卿兩眼直勾勾盯著她,仿佛能穿過她那身皮囊直窺她的內心,片刻後似是領悟到了什麽,嗤出一聲笑,“哦”了一聲,脊背往椅上靠去,一副慵懶隨意之態。

“桌子沒擦幹凈,回來繼續。”

唐小荷心如死灰長吸一口氣,感覺全世界都在同自己作對。

她走過去,放下食盒,傾身靠在案上,用隨身所帶的抹布將那分明光可鑒人的案面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擦一下在心中罵一句狗官王八蛋。

殊不知在她看不見的時刻裏,宋鶴卿看著她的眼神,已然發生極大轉變。

他打量著她的眉眼耳鼻,鼻下飽滿嫣紅的唇瓣,細嫩如春日筍尖的下巴,再沿著下巴下移,落到修長纖細的頸項上,視線透過衣領縫隙,窺視掩在下面的斑駁。

他親自種下的,又怎麽會不記得。

唐小荷擦好擡頭,對上宋鶴卿的眼神,連忙將衣領又收了收,強忍懼意道:“大人看我做什麽?”

宋鶴卿噙笑不語,伸手在唐小荷耳垂上捏了一下。

唐小荷頓如炸毛的貓兒,紅著臉退出一丈遠,捂著發燙的耳垂結結巴巴道:“大人這是什麽意思?平白無故為何捏我耳朵。”

宋鶴卿起身,緩步朝她走去,看著她,口吻甚是輕松:“我以往,聽人說起過一個有趣的小細節。”

“女子在鉆完耳孔以後,即便後面取下耳環,任耳孔長好,耳朵外看完好無損,實則內裏也已結痂,非三年五載難以消去,手捏上去,能捏到裏面的硬處,像在裏面藏了個小球。”

唐小荷再對上宋鶴卿洞若觀火的眼神,頭腦已空白一片,回過神後強作冷靜地道:“那又怎麽了?誰人規定耳孔只能女子打了?我自小生得便標致了些,我爹娘愛拿我當女兒養,大人不能因為我打過耳孔,便懷疑我是女子吧?”

宋鶴卿搖頭:“自是不能。”

唐小荷長松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裏。

但還沒等她徹底鎮靜下來,宋鶴卿便已走到她面前,身影高大,籠罩住她,將她逼在門與他的夾縫間。

他唇上噙笑,對她溫聲細語地說:“所以,便只能有勞你,將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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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狗了太狗了(擦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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