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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我會輕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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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我會輕些的

“疼, 不要碰我,我求你了,求求你。”

夢中女子衣衫盡褪, 長發淩亂, 雪白的頸間全是斑駁吻痕,淚水沿著眼角滑入, 浸潤到烏雲般的鬢發中。

“對不起, 我……對不起。”

他胡亂道著歉, 喘息急促灼熱, 手掌拼命想要往回蜷縮,卻終是忍受不了體內藥效煎熬,再度覆了上去, 毅然分開了對方的雙膝。

“啊!”

……

內衙書房,宋鶴卿猛然驚醒, 渾身熱汗淋漓,耳邊撕心裂肺的淒軟叫聲猶在,令他心跳如擂鼓, 全身氣血上湧奔騰。

他聯想到被褥上的那片鮮紅印記,不禁感到空前困惑,揉頭喚道:“何進。”

何進推門而入,聽宋鶴卿嗓音沙啞, 氣息紊亂, 不由擔憂道:“怎麽了大人?”

宋鶴卿擡起臉,眼中浮現過勞後的血絲與疲憊,沈聲詢問:“三日前的夜裏,到底有沒有人闖入過內衙,尤其是女子。”

何進果斷搖頭:“當真沒有啊大人, 您當時下令不準任何人進入內衙,我們大家夥躲都來不及,又怎會闖入?更別說女子了,這大理寺自乃設立以來,就沒收過女子。”

宋鶴卿輕籲一口氣,眉頭皺得更加厲害,“知道了,下去吧。”

何進欲言又止地退下,到門口時終忍不住道:“大人,要不要我請郎中來給您看看?”

“我又沒病,有什麽好看的。”宋鶴卿板下臉,“這裏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何進只好從命,但又跟想到什麽似的,擡臉接著道:“對了大人,新來的小廚子手藝真是不錯,做的飯菜比酒樓裏的還強,等會兒我再給您送點吃的過來,您試試看能不能吃得下去。”

“沒胃口,退下。”宋鶴卿面前擺了山高卷牘,重壓之下氣場比閻王還要陰森幾分。

何進忙不疊便要逃命。

宋鶴卿卻在這時回神,叫住何進道:“等等,新來的廚子叫什麽名字?我怎麽聽說他是剛放出去的嫌犯。”

“回大人,他叫唐小荷,就是先前牽扯到白九娘案子的那個。”

“阿嚏——”

廚房裏,竈火正旺,唐小荷打了個噴嚏,心想又是哪個孫子在議論我。

這時鍋中傳來油熱的滋啦聲,唐小荷回過神,上前準備下肉煸炒,步子邁得大了些,牽扯到了傷處,疼得她當即便倒吸涼氣蹲了下去,心中將姓宋狗官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又把自己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她若早知道會有今日局面,她死都不會想著混入大理寺報覆宋鶴卿,現在倒好,宋鶴卿活好好的,她的身子還被他給……

唐小荷簡直想殺人。

可若真回到三日前,她又哪裏能料到,她迷個路都能把自己送入狼口,還會被那吃錯藥的狗官吃幹抹凈。

唐小荷現在一閉上眼,便是被進入瞬間的極致疼痛,以及那狗官在她耳邊的低沈粗喘。

瘋了瘋了。

她使勁晃了晃頭,不再去想那不堪回首的經歷,站起來繼續忙活自己的,心想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大不了掙夠回家盤纏就跑路,這京城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少頃,菜熟飯點至。

唐小荷忙完打飯,便見一幫胥吏守著個食盒玩剪刀包袱捶,最終輸家如喪考妣,哭喪著張臉道:“怎麽又是我,前兩日便是我,今日還是我,我都要被罵成刺猬了,你們就不能對我施以一下援手嗎?”

唐小荷隔著窗口吆喝:“怎麽了啊,我早說過膳堂不得吵架的。”

那胥吏一見唐小荷,立馬如獲救星,亮著兩只眼睛沖過去道:“不是吵架不是吵架!小廚幫我個小忙可好?只要你能應下,廚房的活兒我來替你幹,有多少包多少,包管幹到你滿意!”

唐小荷原本正愁這大理寺膳堂幫工少,見還有這種好事砸頭上,立馬滿口應下,心想這幫書呆子能有什麽大忙需要人幫,總不過是跑跑腿罷了。

事實證明,唐小荷猜正著,的確是跑腿。

跑腿的地點在內衙,跑腿的對象叫宋鶴卿。

唐小荷撞墻自盡的心都有了。

在她原地僵住的工夫,胥吏將食盒往她手中一塞,算是徹底達成交易,等她回過神,她人便已經被推到內衙的書房外面了。

若幹胥吏給她打氣助威:“小廚大膽往前走!別回頭快進去吧,飯菜涼了吃下傷身,少卿大人身子骨本就不太好。”

唐小荷神情略有抽搐,心想你們大人的身體可比你們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她抓緊了手中食盒的紅漆木柄,活像抓住個燙手山芋,最終手一緊心一沈,擡手敲了敲門。

敲門聲落,裏面響起道低沈肅氣的男子聲音:“進。”

唐小荷吞了下喉嚨,深呼一口氣,心想送個飯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那日天黑夜深,他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更別提她現在身著男裝,他肯定認不出來她。

憑著對自己女扮男裝的強烈自信,唐小荷鎮定自若地推開了門。

門開之後,撲面而來的便是淡雅清冽的書墨香,正對門的書案上,擺滿了全國各地加急運送而來的案卷文書。年輕男子落座其中,玉貌墨發,遍體清正之氣,活似書中字靈修成人形,不染半點凡塵俗氣。

就在這時,一些不該出現的記憶猛然死灰覆燃,跳躍在唐小荷的頭腦裏。

“再給我一次。”

“我會輕些的,你別叫了。”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耳畔赫然出現三聲沈悶輕響,生生將唐小荷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使得她下意識擡起臉,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書案後,卷籍中,宋鶴卿眼神冷沈,翠管狼毫不知何時被丟在了一邊,原本握筆的那只手現已垂在案上,骨節因剛叩擊三下黑檀案面,白皙中微微泛紅,活似沾染上女子口脂,等著被人用舌尖拭去。

“楞著幹什麽?”他看著那不久前還是堂下嫌犯的小廚子,眉頭皺起,口吻盡是不悅,“難道還要本官教你布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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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家人們,下藥梗救過我的命,我低俗我不是人,我就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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