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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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霧晨不知道安林意會走出房間。
屋內的燈亮了起來，可他背對著屋內，壓根看不到。
電話那頭的安觀山對這件事同樣難以接受，語氣很是激動：“你知道你在說的是什麽嗎？！顧明嶼能確定嗎？！他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
安霧晨的心情差不多：“顧明嶼不至於編造這麽一件事出來，驗一下就知道了……但是爸，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我怕……”
話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是花瓶砸碎在地上的聲音。
安霧晨猛地一驚，連忙轉身去看。
安林意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臉色蒼白。
安林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感覺很一切荒唐很離譜。
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卻不小心撞到了擺設的小花瓶，砸了一地稀碎。
花瓶破裂的聲響刺耳，引得安霧晨回頭。
兄弟二人的視線對上，安林意心頭一顫，所有的畫面感覺都是真實的，這是真的，不是幻覺或夢境。
安林意站不住了，沖擊太大了。
他竟然不是安觀山的親生兒子？周家？為什麽他會跟周家有關系？為什麽會是顧明嶼告訴安霧晨這些事？
他呼吸不暢，腳底發軟，額頭一陣陣發昏。
安霧晨顧不得安觀山，手機一扔就跑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安林意。
“意意，你不要激動，深呼吸，不要激動……”
安林意看著安霧晨，視線卻一陣陣模糊：“……怎麽會這樣，你在跟爸，打電話嗎？你們在說的，是我的事嗎？”
“哥哥晚點向你解釋，你先放松下來，不要激動，沒事的，不要害怕，有哥哥在……”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安林意情緒起伏過大，根本無法自我調節，肚子抽疼起來。
這一刻心底充滿害怕，他捏住了安霧晨的衣服，哽咽著說：“哥，我肚子疼，肚子好疼……”
安霧晨手忙腳亂，這晚上意外一個接一個。
其實他比安林意好不到哪裏，生怕安林意出半點差錯，抱起人就要送醫院。
“你別怕，不要怕，哥哥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打開門，周澤名正蹲在地上。
周澤名還覺得奇怪，怎麽安林意老半天沒出來，又發了好幾條信息過去。
可開門就是這樣的畫面，周澤名也被嚇到了：“發生什麽事了？笨笨怎麽了？”
“出了點意外，他肚子疼，趕緊送他去醫院。”
兩人也就管不上是不是還在冷戰了。
周澤名立刻說道：“開我的車，我的車快。”
安林意的情況必然不適合坐車顛簸，但沒有辦法，周澤名只能盡量保持平穩。
慶幸這個點路上幾乎沒車，沒費多少時間就到了醫院。
下車時安林意已經有些意識不清，肚子一直在疼，他嘴唇發白，額頭全是冷汗，褲子上滲出刺眼的紅。
安霧晨抱著他的雙手忍不住發抖，好在周澤名還算鎮靜，從他手裏接過安林意，一邊大喊醫生一邊跑進去。
醫護人員很快圍過來，安林意被送進了手術室。
胎盤早剝，是要早產。
幸虧及時送到醫院，不然連大人的生命都面臨著危險。
但孩子月份太小了，才六個半月多，心肺功能發育不完全，夭折幾率很大。
安霧晨神情恍惚地聽著醫生說明現在情況，木然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然後跟周澤名一起在手術室外面等。
周澤名自己都在心驚肉跳，但還是安慰安霧晨：“沒事的，笨笨跟孩子一定都不會有事的，他們都會平安的。”
安霧晨很自責，要是他忍住沒打這個電話就好了。
他晚一天告訴安觀山也可以的，怎麽就非要今晚告訴安觀山呢。
他怎麽就不能小心點，怎麽就沒看到安林意出來了呢。
安霧晨恨死了自己的沖動，都是他的錯，才讓安林意變成這樣了。
周澤名跟他差不多，內心也不安。
發信息的時候好好的，突然這樣了，還是他叫安林意起來開門的。
該不會就是起來的時候發生意外？
摔倒了？或者撞到哪裏了？
要是孩子出點什麽事，那他可就是罪人了。
彼此沈默了好一會兒後，周澤名才小心翼翼地問：“……笨笨為什麽會這樣，發生什麽事了？”
安霧晨緩過神後看向他，想起顧明嶼告知的真相，世上就是會有這樣狗血巧合的事，周澤名居然才是安林意的哥哥。
周澤名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安霧晨呼出很長一口氣，還是選擇告訴他。
反正周澤名遲早要知道的，畢竟這件事牽涉著周家。
安霧晨開口：“意意不是我的親生弟弟，他跟我沒有血緣關系。”
周澤名一怔：“啥？他跟你不是同父異母嗎？”
“對，名義上是。”
安霧晨這麽一說，周澤名很自然地想到：“那是他媽媽……？”
“……我跟我爸之前都這麽以為，但今天我才知道，我繼母並沒有做對不起我爸的事，是孩子還在醫院的時候被人調換了。”
周澤名瞪大了眼，覺得這事又俗又狗血又離奇。
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會做這種事？
“意意的親生母親，就是你後媽。跟他交換的孩子，就是你弟弟周希。”
周澤名眼睛瞪更大了。
“等等等等……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笨笨跟周希是被調換了？那是什麽意思，笨笨是我弟弟？周希是你弟弟？”
安霧晨點頭：“換孩子的人，就是你後媽。”
周澤名真的震住了。
認識安林意的時候，他是覺得很巧，因為安林意跟周希生日還是同一天。
但那時更多是覺得他跟安霧晨有緣分，一樣的哥哥身份不說，連弟弟生日都一樣。
他哪裏能想到背後藏著這種秘密。
這種事竟然會發生在他們周家。
周澤名難以接受：“為什麽啊，楊汝輕沒道理這麽做啊，兩個不都是兒子嗎，她要別人家的兒子做什麽啊？”
安霧晨靜靜地說：“……大概是因為，意意的身體特殊吧。”
周澤名立刻懂了：“……操，這還真像楊汝輕會做的事，當年為了爬我爸的床就是不擇手段，我就說這女人心機重，我爸還非要娶這麽一個女人，我現在就告訴我爸，換我們周家的孩子，真他媽不是東西。”
安霧晨阻止了他：“你能不能不要沖動，冷靜了再做決定？”
“我靠，這種事怎麽冷靜啊，她耍了我們二十年啊，要不是你告訴我了，還不知道要被她糊弄多久……等等，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顧明嶼告訴我的。”安霧晨說，“是顧明嶼查出這件事的，你後媽想叫他隱瞞，顧明嶼沒答應，就告訴我了，讓我們小心你後媽。”
“這王八蛋終於做對了一件事。”隨後周澤名又說，“那他怎麽現在才說出來啊，靠，瞞著這種事，還是王八蛋。”
安霧晨沒心思聽他罵顧明嶼，所有的震驚都已經下頭了，現在只擔心安林意的安危。
他希望安林意沒事，肚子裏的小寶寶也沒事。
都這麽久了，小寶寶的衣服都準備好多了，要是這時沒了，該多難過。
安霧晨揉了把臉，眼眶有些紅：“都是我的錯，我一知道這件事就迫不及待要告訴我爸，站在院子裏打電話時讓意意聽到了……我以為他睡下了，我還特意去他房間看過的，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來的……”
周澤名聽到這些，感覺很不妙。
安林意出來是為了給他開門，結果還真是他的錯，這可怎麽告訴安霧晨。
周澤名瞬間陷入自責，但實在沒勇氣承認，只能言語安慰：“……沒事的，笨笨一定會沒事的，小寶寶也不會有事的，他們倆一定都會平安的。”
安霧晨聽不進去任何安慰，甚至焦慮地咬起手指：“但願吧。”
最好他們都是平安，不然安霧晨無法原諒自己。
手術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萬幸安林意沒什麽大事，手術結束被送入普通病房，只要醒來就好。
危險的是小寶寶。
孩子真的太小了，只一個蘋果那麽大，體重才兩斤多一些，一出生就被送入重癥監護室。
安霧晨只在手術室門打開時，遠遠看到了一眼。
身上還沾著血的小團子，被護士捧在掌心裏，沒有任何聲響，那麽小一只，看得他心痛。
盡管醫生告訴他們，孩子的器官發育不錯，體重也算正常，只要照顧得當，存活的幾率很大。
但安霧晨還是堵得難受，明明遠不到出生的時候，卻因為他的失誤，讓小家夥不得不提早出來。
他應該是全世界最過分的伯伯了吧。
周澤名不停安慰他：“好了好了，孩子沒事，醫生說了，存活幾率很大的，都已經平安出來了，以後一定也會健康長大的，你別難受了。”
等他們到病房時，安林意剛剛睜開眼，面色虛弱，看上去非常憔悴。
他的肚子挨了一刀，麻藥還沒過，倒不疼，就是被縫合的感覺奇怪，好像兩邊的皮膚被拉扯著。
見到他們，安林意就著急地問：“……寶寶怎麽樣？有呼吸嗎？有活著嗎？醫生怎麽說？”
安霧晨強行打起精神，他要是表現出難過擔心，只會讓安林意更擔心。
“寶寶很棒，求生意志很強，能活下去的。就是還太小了，體重也太輕了，要放在保溫箱裏一段時間，等到器官發育成熟，才能出來。”
安霧晨在床邊坐下，揉揉安林意的頭發，安撫他：“我的寶貝也很棒，不用怕，哥哥會一直陪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爭取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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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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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林意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臉色蒼白。
安林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感覺很一切荒唐很離譜。
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卻不小心撞到了擺設的小花瓶，砸了一地稀碎。
花瓶破裂的聲響刺耳，引得安霧晨回頭。
兄弟二人的視線對上，安林意心頭一顫，所有的畫面感覺都是真實的，這是真的，不是幻覺或夢境。
安林意站不住了，沖擊太大了。
他竟然不是安觀山的親生兒子？周家？為什麽他會跟周家有關系？為什麽會是顧明嶼告訴安霧晨這些事？
他呼吸不暢，腳底發軟，額頭一陣陣發昏。
安霧晨顧不得安觀山，手機一扔就跑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安林意。
“意意，你不要激動，深呼吸，不要激動……”
安林意看著安霧晨，視線卻一陣陣模糊：“……怎麽會這樣，你在跟爸，打電話嗎？你們在說的，是我的事嗎？”
“哥哥晚點向你解釋，你先放松下來，不要激動，沒事的，不要害怕，有哥哥在……”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安林意情緒起伏過大，根本無法自我調節，肚子抽疼起來。
這一刻心底充滿害怕，他捏住了安霧晨的衣服，哽咽著說：“哥，我肚子疼，肚子好疼……”
安霧晨手忙腳亂，這晚上意外一個接一個。
其實他比安林意好不到哪裏，生怕安林意出半點差錯，抱起人就要送醫院。
“你別怕，不要怕，哥哥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打開門，周澤名正蹲在地上。
周澤名還覺得奇怪，怎麽安林意老半天沒出來，又發了好幾條信息過去。
可開門就是這樣的畫面，周澤名也被嚇到了：“發生什麽事了？笨笨怎麽了？”
“出了點意外，他肚子疼，趕緊送他去醫院。”
兩人也就管不上是不是還在冷戰了。
周澤名立刻說道：“開我的車，我的車快。”
安林意的情況必然不適合坐車顛簸，但沒有辦法，周澤名只能盡量保持平穩。
慶幸這個點路上幾乎沒車，沒費多少時間就到了醫院。
下車時安林意已經有些意識不清，肚子一直在疼，他嘴唇發白，額頭全是冷汗，褲子上滲出刺眼的紅。
安霧晨抱著他的雙手忍不住發抖，好在周澤名還算鎮靜，從他手裏接過安林意，一邊大喊醫生一邊跑進去。
醫護人員很快圍過來，安林意被送進了手術室。
胎盤早剝，是要早產。
幸虧及時送到醫院，不然連大人的生命都面臨著危險。
但孩子月份太小了，才六個半月多，心肺功能發育不完全，夭折幾率很大。
安霧晨神情恍惚地聽著醫生說明現在情況，木然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然後跟周澤名一起在手術室外面等。
周澤名自己都在心驚肉跳，但還是安慰安霧晨：“沒事的，笨笨跟孩子一定都不會有事的，他們都會平安的。”
安霧晨很自責，要是他忍住沒打這個電話就好了。
他晚一天告訴安觀山也可以的，怎麽就非要今晚告訴安觀山呢。
他怎麽就不能小心點，怎麽就沒看到安林意出來了呢。
安霧晨恨死了自己的沖動，都是他的錯，才讓安林意變成這樣了。
周澤名跟他差不多，內心也不安。
發信息的時候好好的，突然這樣了，還是他叫安林意起來開門的。
該不會就是起來的時候發生意外？
摔倒了？或者撞到哪裏了？
要是孩子出點什麽事，那他可就是罪人了。
彼此沈默了好一會兒後，周澤名才小心翼翼地問：“……笨笨為什麽會這樣，發生什麽事了？”
安霧晨緩過神後看向他，想起顧明嶼告知的真相，世上就是會有這樣狗血巧合的事，周澤名居然才是安林意的哥哥。
周澤名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安霧晨呼出很長一口氣，還是選擇告訴他。
反正周澤名遲早要知道的，畢竟這件事牽涉著周家。
安霧晨開口：“意意不是我的親生弟弟，他跟我沒有血緣關系。”
周澤名一怔：“啥？他跟你不是同父異母嗎？”
“對，名義上是。”
安霧晨這麽一說，周澤名很自然地想到：“那是他媽媽……？”
“……我跟我爸之前都這麽以為，但今天我才知道，我繼母並沒有做對不起我爸的事，是孩子還在醫院的時候被人調換了。”
周澤名瞪大了眼，覺得這事又俗又狗血又離奇。
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會做這種事？
“意意的親生母親，就是你後媽。跟他交換的孩子，就是你弟弟周希。”
周澤名眼睛瞪更大了。
“等等等等……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笨笨跟周希是被調換了？那是什麽意思，笨笨是我弟弟？周希是你弟弟？”
安霧晨點頭：“換孩子的人，就是你後媽。”
周澤名真的震住了。
認識安林意的時候，他是覺得很巧，因為安林意跟周希生日還是同一天。
但那時更多是覺得他跟安霧晨有緣分，一樣的哥哥身份不說，連弟弟生日都一樣。
他哪裏能想到背後藏著這種秘密。
這種事竟然會發生在他們周家。
周澤名難以接受：“為什麽啊，楊汝輕沒道理這麽做啊，兩個不都是兒子嗎，她要別人家的兒子做什麽啊？”
安霧晨靜靜地說：“……大概是因為，意意的身體特殊吧。”
周澤名立刻懂了：“……操，這還真像楊汝輕會做的事，當年為了爬我爸的床就是不擇手段，我就說這女人心機重，我爸還非要娶這麽一個女人，我現在就告訴我爸，換我們周家的孩子，真他媽不是東西。”
安霧晨阻止了他：“你能不能不要沖動，冷靜了再做決定？”
“我靠，這種事怎麽冷靜啊，她耍了我們二十年啊，要不是你告訴我了，還不知道要被她糊弄多久……等等，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顧明嶼告訴我的。”安霧晨說，“是顧明嶼查出這件事的，你後媽想叫他隱瞞，顧明嶼沒答應，就告訴我了，讓我們小心你後媽。”
“這王八蛋終於做對了一件事。”隨後周澤名又說，“那他怎麽現在才說出來啊，靠，瞞著這種事，還是王八蛋。”
安霧晨沒心思聽他罵顧明嶼，所有的震驚都已經下頭了，現在只擔心安林意的安危。
他希望安林意沒事，肚子裏的小寶寶也沒事。
都這麽久了，小寶寶的衣服都準備好多了，要是這時沒了，該多難過。
安霧晨揉了把臉，眼眶有些紅：“都是我的錯，我一知道這件事就迫不及待要告訴我爸，站在院子裏打電話時讓意意聽到了……我以為他睡下了，我還特意去他房間看過的，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來的……”
周澤名聽到這些，感覺很不妙。
安林意出來是為了給他開門，結果還真是他的錯，這可怎麽告訴安霧晨。
周澤名瞬間陷入自責，但實在沒勇氣承認，只能言語安慰：“……沒事的，笨笨一定會沒事的，小寶寶也不會有事的，他們倆一定都會平安的。”
安霧晨聽不進去任何安慰，甚至焦慮地咬起手指：“但願吧。”
最好他們都是平安，不然安霧晨無法原諒自己。
手術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萬幸安林意沒什麽大事，手術結束被送入普通病房，只要醒來就好。
危險的是小寶寶。
孩子真的太小了，只一個蘋果那麽大，體重才兩斤多一些，一出生就被送入重癥監護室。
安霧晨只在手術室門打開時，遠遠看到了一眼。
身上還沾著血的小團子，被護士捧在掌心裏，沒有任何聲響，那麽小一只，看得他心痛。
盡管醫生告訴他們，孩子的器官發育不錯，體重也算正常，只要照顧得當，存活的幾率很大。
但安霧晨還是堵得難受，明明遠不到出生的時候，卻因為他的失誤，讓小家夥不得不提早出來。
他應該是全世界最過分的伯伯了吧。
周澤名不停安慰他：“好了好了，孩子沒事，醫生說了，存活幾率很大的，都已經平安出來了，以後一定也會健康長大的，你別難受了。”
等他們到病房時，安林意剛剛睜開眼，面色虛弱，看上去非常憔悴。
他的肚子挨了一刀，麻藥還沒過，倒不疼，就是被縫合的感覺奇怪，好像兩邊的皮膚被拉扯著。
見到他們，安林意就著急地問：“……寶寶怎麽樣？有呼吸嗎？有活著嗎？醫生怎麽說？”
安霧晨強行打起精神，他要是表現出難過擔心，只會讓安林意更擔心。
“寶寶很棒，求生意志很強，能活下去的。就是還太小了，體重也太輕了，要放在保溫箱裏一段時間，等到器官發育成熟，才能出來。”
安霧晨在床邊坐下，揉揉安林意的頭發，安撫他：“我的寶貝也很棒，不用怕，哥哥會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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