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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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寂話音落下的瞬間, 季挽手中的煙盒也隨之滑落,砸在中控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車廂空間狹窄封閉, 空氣也不流通,這樣靜謐的環境很容易滋生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氛圍。

季挽低垂著頭,耳根滾燙,過了好一會兒之後, 才蚊子似的輕“嗯”了聲。

幾乎是在他點頭的同一時間, 臉就被溫柔地掰過去,眼前落下陰影,緊接著眼皮就被親了一下。

季挽睫毛顫了顫,在眼瞼落下一小片濃密的陰影, 很乖巧的模樣。

路寂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喉結上下滾動, 又克制不住地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雙手捧起他的臉, 含住了紅潤的唇瓣。

嘴唇碰觸在一起的感覺柔軟得不可思議,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季挽的身體還是止不住敏感的顫栗,頭皮緊得發麻。

麻完他又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猛地往後抽身, 擡手捂住嘴巴:“有酒氣,難聞。”

路寂目光黑沈侵略性極強,掐住他後頸,湊過去又親一口:“水蜜桃?”

季挽攥住他的衣服, 紅著臉點頭:“嗯, 低度雞尾酒。”

路寂叼住他的下唇, 舌尖沿著他的齒列劃過,像是在細細品味,邊親邊含糊著聲音說:“你好甜。”

季挽微微睜大眼睛,一瞬間腦子都快酥沒了。

救命,路寂他也太會了吧。

路寂今天的溫柔只到這裏,之後便是掠奪一般吞噬獵物的兇獸,肆意輾轉舔.舐,將兩片薄薄的嘴唇磨得又熱又麻,強勢撬開他的唇齒,滾燙的氣息充盈進來,帶著獨屬於路寂的清爽香氣。

這樣的進攻讓季挽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肩膀弓起來,哆哆嗦嗦的,身體很快就往後軟倒,抵住後面的方向盤。

路寂一邊親他,一邊單手將人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季挽暈乎乎的,卻也能想象到他現在是什麽姿勢,臉瞬間燒得更厲害了。

不得不說,這個姿勢的確更方便他們親吻,路寂也比剛才吻得更兇狠,在柔軟.濕.熱的口腔裏肆意掠奪侵占。

季挽無助地仰著頭,眼皮和臉頰都是滾.燙的,他的舌頭已經被吮.吸得快沒了知覺,又麻又熱,耳邊時不時響起激烈的嘖嘖水聲,在靜謐的車廂裏顯得格外色.情。

就這樣親了很久很久,路寂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季挽實在快承受不住了,身體不斷的想往後退,卻被方向盤擋住退路。

察覺出他意圖的路寂更是過分,雙手掐住他纖細柔韌的腰身不讓他動,手指隔著衣料摁進凹陷圓潤的腰窩裏。

季挽那裏向來格外敏.感,霎時瞪大眼睛,濕紅的眼眶裏水光晃動,被堵住的唇縫間溢出克制不住的細碎喘.息。

……

季挽做夢也沒有想到,平日裏看似禁欲高冷的校園男神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親吻狂魔。

不論是初吻還是現在這次,都狂野熱烈得讓他完全招架不住,甚至剛才好幾度都讓他有快要窒息的感覺,太恐怖了。

被放開時季挽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身體卻還沈浸在剛才的餘韻中一抖一抖著。

眼神渙散沒有焦點,額頭和鼻尖都沁出細密的汗水,襯得他漂亮的臉蛋愈發雪白細膩。

與他糟糕的狀態相比,路寂就顯得游刃有餘許多,除了呼吸略有些急促,黑眸中依然濃稠的一片暗色,目不轉睛地盯著懷裏的人,並沒有完全滿足。

季挽哪裏知道他的貪婪,他還在努力平覆,紅.腫濕潤的嘴唇微張,小口喘著氣。

路寂等了片刻,沒忍住,湊過去抵住他的額頭,嘴唇在他緋色的眼尾和鼻尖上不時輕啄著,黏糊糊地親個不停。

“不要了……”

季挽聲音細如蚊吶,嗓子軟而抖,雙手推拒著他的胸口想躲開,卻因為身體還是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漂亮修長的手指軟綿綿地摁著他的胸膛,反而起了某種不太好的反效果,又被路寂猛地掐住腰,低頭再次兇狠地親下來。

“!”

真的是瘋了。

最後停下來時,季挽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親了多久,反正他的嘴唇是徹底麻得沒了知覺,火辣辣的,像被蜜蜂蟄過一樣。

無意中瞅到後視鏡裏的自己,被裏面映出來的慘烈畫面刺激得雙眼一黑,擡手就往路寂肩膀鑿一拳:“這樣我一會怎麽下車啊。”

他都這麽生氣了,路寂竟然又仰頭在他下巴嘬了一口,笑得眼睛彎起來:“別下車了,我直接把你帶走好不好。”

季挽本來還想再揍他,看著他臉上這麽純粹滿足的笑容,心不禁又軟下來,捧住他的臉揉搓了半天,也算是稍微解了點氣。

“我媽會找我的。”

言下之意是不能跟他直接走,雖然是意料之內的回答,路寂眼睛裏的笑意還是稀薄了幾分,手指捏住他肉肉的耳垂:“男朋友。”

季挽的耳根也挺敏.感的,一被碰就忍不住抖了一下,褪去了激.情.火.熱,眼前的氣氛其實相當溫馨。

季挽還坐在他腿上,俯視著他深邃英挺的面容,心裏熱熱脹脹的:“幹嘛。”

“沒什麽,就是叫叫。”路寂輕笑了下,嗓音低啞溫柔:“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格外不想跟你分開,我怕我剛離開就會想你。”

這算是情話嗎?是不是熱戀中的情侶都會像這樣,被多巴胺驅使說出很多完全不符合自身往日形象的肉麻話,就連路寂也不能免俗。

但不得不說,季挽其實還挺吃這一套的,雖然也難為情害羞得要死,心臟卻抑制不住地怦怦亂跳起來。

“沒事的。”季挽軟聲安慰他:“明天我就回學校了,到時候我們隨時都可以碰面啊。”

“嗯。”路寂偏一下頭,硬硬的鼻頭抵住季挽柔軟的腮肉,蹭了蹭。

這個動作其實很親昵,暧昧感爆棚,把季挽蹭得心尖都麻了,忍不住擡起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突然響起的電話聲打破車廂的寧靜,也讓他們不得不從剛才那種耳鬢廝磨的親密氛圍中抽離出來。

季挽仍然有些恍惚,還是路寂把他的手機拿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輕笑了下:“你們家付女士。”

季挽心臟“咯噔”一跳,神思瞬間就清明了,拿過手機看一眼,果然是她媽媽。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跟路寂這樣,又突然看到付女士的電話,總覺得像是被付女士親眼撞見了一樣,怪不好意思的。

給路寂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清了清嗓子,這才把電話接通。

“餵。”

“沒去哪,外面玩呢。”

“還能跟誰,就……”

季挽說到這,眼睛不由往下瞥,路寂也掀起眼皮看著他,眸光漆黑,專註而溫柔。

看得他頓時臉上一熱,緊張得撇開視線:“還能是誰,就付楓啊,我們網吧呢。”

付女士在那邊又說了什麽,沒一會電話就掛了。

季挽放下手機時還有些怔,路寂搭在他腰側的大手輕拍了兩下,低聲問:“你媽媽說什麽了?”

季挽垂眸看著他,抿了下唇:“付女士催我上樓,我們要在這裏吃了晚飯才回去。”

話音落下,季挽明顯能看出路寂臉上的神情黯淡下來,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無措地緊了緊環著他的胳膊。

路寂有好一會都沒有說話,沈默須臾,他扯了下嘴角,擡手揉揉季挽的頭發:“上去吧。”

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也不是以後見不到面了,說不定明天去學校就能見到,但路寂這個樣子,搞得季挽心裏也立刻不太好受了。

媽的,這就是熱戀期小情侶的感受嗎,分開一天都像是末日降臨一樣,恨不能時時刻刻黏在彼此身上才好。

但再舍不得也不能一直真的磨蹭,這個氣氛只會越拖越舍不得分開,季挽決定快刀斬亂麻,松開手從他腿上下來。

回到副駕駛,季挽低頭慢吞吞整理著身上揉皺的衣服,雖然沒擡頭,卻也知道路寂一直目不轉睛地在看著他。

“哥,我走了。”季挽整理好衣服,硬著頭皮看向他。

路寂還是沒說話,只是不怎麽情願地點了下頭。

季挽在心裏嘆口氣,轉過身去按車門。

“季挽。”路寂突然在這時叫了他一聲。

季挽楞了下,回身的瞬間就被掐住脖子摁下去。

路寂把他壓在車門上用力親了很久,最後放開時還解開他的扣子在他鎖骨上嘬了一下。

季挽下車時腿都是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頂著一臉很糟糕的表情,不敢在車前再多逗留,匆匆跟裏面的路寂揮了下手便逃也似的轉身跑開。

回他外婆家前,季挽還特意在走廊裏冷靜了好一會,確認自己從表面上看沒什麽異常的表現了,才推門進去。

客廳裏付女士剛好在跟他大舅媽正在嗑瓜子聊天,看到他便招著手讓他過去。

季挽現在其實沒什麽心情應付她,走過去沒精打采地跟她們打了聲招呼。

付女士看一眼他散漫的樣子,笑著問:“嘴巴怎麽這麽紅,酒勁還沒過呢。”

季挽一怔,神經瞬間敏感地跳了下,心虛地舔了舔下唇:“沒,早過了,剛在外面吃了份長沙臭豆腐,特辣的。”

付女繼續盯著他看,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是嗎,媽媽記得你不是吃不了太辣的東西。”

靠,只顧得編謊,怎麽連這麽重要的一點都忘了,果然緊張的時候容易多說多錯。

季挽強作鎮定,裝得有些不耐煩的模樣:“突然想試試,你兒子我偶爾變變口味也不犯法吧。”

付女士對他多了解,這麽點小伎倆哪裏能瞞得過她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是嗎,好吃嗎,哪裏買的,也去給媽媽買一份。”

這明顯是要故意跟他挑刺了,季挽臉色拉下來:“媽,沒意思了啊。”

“好了好了。”見氣氛不對,旁邊的大舅媽趕緊出來打圓場,笑著拍拍付女士的胳膊:“跟孩子較什麽真,正是喜歡玩的年紀,想幹什麽幹什麽就是了,你看我家付楓,我就從來不管,也管不住不是。”

付女士聞言沒再說什麽,垂著眼繼續磕起瓜子。

大舅媽見狀立刻對季挽揮手讓他回屋,眉開眼笑的模樣顯得格外可親。

她向來對季挽印象好,看著他唇紅齒白的小臉就覺得喜歡,這會自然也不舍得看付女士管教他。

季挽對她點點頭,又瞥一眼冷著臉的付女士,扭頭走開。BaN

他有預感,精明的付女士肯定是看出什麽來了。

他跟路寂的事八字才剛有一撇,戀愛都沒談熱乎呢,不會這麽快就要跟家裏出櫃吧,可是,他壓根都還沒這個心理準備。

越想心裏越煩,季挽頭疼地閉上眼睛,顯然這種時候逃避才是最合適的解決方式。

煩歸煩,但過了一晚上這種心情其實也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早晨起來季挽的精神頭就格外好,想到去學校就能見到路寂,他就更生龍活虎了,早餐時牛奶都比平時多喝了一杯。

這反常的表現落在付女士眼裏,讓她感慨又好笑,心想她兒子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的青春期大男孩。

平時懶懶散散的像個提前步入退休期的小老頭,談個戀愛就跟換了個人格一樣,興奮成這樣,不得不說荷爾蒙的力量是真的偉大。

春天是個很美麗的季節,萬物覆蘇生機,宿舍樓旁種著成排的梔子樹,梔子花連綿開放,花瓣雪白柔軟,香氣濃厚馥郁,令人微微眩暈。

受美景的影響,季挽的好心情也一直持續到他回到宿舍,走路都是飄的。

所以剛進門跟趙飛打第一個照面時,這小子就很誇張的“哇”一聲:“季挽,你中彩票了?”

季挽覷他一眼,把背包甩在桌子上:“我從來不買彩票。”

“那你今天心情這麽好?我以前從來沒見你笑成這樣過。”

季挽聞言摸一下嘴巴:“我笑了?”

趙飛搖搖頭,手指在空氣裏畫了個很大的弧度:“不是嘴巴,是眼睛,你眼睛裏的笑濃得都快滋出來了。”

哪有那麽誇張,季挽直接被逗樂。

旁邊的林雨眠冷不丁說:“什麽中彩票,我看他分明是印堂發粉,面含桃花,煥發人生第一春了。”

林雨眠這話一語點醒夢中人,趙飛恍然大悟,手裏的香蕉也不顧得吃了:“對啊,我都忘了這茬了,季挽,你跟路神怎麽樣了啊。”

距離上次季挽在別墅跟他們攤牌已經過了好幾天,中間又隔了個周末,也不知道這兩個人進行到哪一步了。

知道這事遲早會暴露,季挽壓根也沒打算瞞他們,微垂下眼睛,臉上顯出幾分靦腆:“在一起了。”

“靠,靠靠靠?這就在一起了,你們會不會太迅速了一點!”

這話一出,林雨眠跟趙飛同款震驚。

雖然早知道這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但以季挽這別扭性子,還有路寂那無敵的忍者造詣,還以為他們至少得再磨嘰拉扯個八百回合才能修成正果呢。

趙飛很快收回下巴,開始八卦:“真就在一起了啊,是誰先告的白?”

這個問題很輕易就把季挽的思緒拉回那個晚上,清清冷冷的雨夜,路寂懷抱的溫度卻滾燙得像是能灼傷他的身體。

他背靠回椅背,白皙的臉頰上透出淡淡的緋意:“應該算是他先告的白吧。”

趙飛原地亢奮:“靠,我就知道,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季挽:“什麽哪一步?”

“親了沒?”林雨眠直中要害。

好,直白不做作的問題,季挽直接被他問臊了,咽了下口水,聲音超低:“嗯。”

“喲喲喲。”趙飛繼續起哄,叫得像只發.春的猴子。

林雨眠也忍不住感慨:“真是不容易,咱們的純情boy終於開竅談戀愛了,這高低不得開瓶香檳慶祝慶祝。”

“……別鬧了。”季挽被調侃到不行,靠在椅子上做無謂的掙紮。

宿舍裏氣氛活躍歡快,突然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一開始沒人想搭理,無奈外面那人實在有夠執著,敲了很久都沒走。

“來了來了。”趙飛語氣不怎麽好:“大清早的誰啊。”

門一打開,他就直接楞住,眼前這個身高腿長,帥到不顧別人死活的英俊青年,不正是被他們從早上開始八卦了半天的另一位男主人公嗎。

路寂沖他禮貌地微微頷首:“季挽在嗎?”

趙飛立刻反應過來,側身讓路:“在的在的。”

他剛走開,路寂便一眼看到蜷在椅子上被林雨眠半摟在懷裏的季挽,他臉頰很紅,修長的脖子也紅了大片,頭發有點亂,衛衣的領子歪到一旁,露出半截嶙峋的鎖骨,不知道在這之前他們在幹什麽。

路寂靜靜註視著這一幕,眸色有些淡。

季挽也看到了他,驚訝睜大眼睛,從椅子上跳下來。

“你,你怎麽來了?”

路寂看他兩步並三步地跑過來,小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驚喜,微冷的神色稍有緩和:“跟你發了信息,你沒回我,就直接過來了。”

“啊?”季挽聞言立刻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果然有兩條新微信,十分鐘前發過來的,估計是剛才跟林雨眠他們胡鬧時太入神了,就沒註意到。

“不好意思啊,我沒看到。”

路寂搖搖頭,擡手輕輕撥了下他額前淩亂的碎發。

這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季挽本人也是後知後覺得意識到此刻這樣做的不合適之處。

面上一熱,下意識扭頭去看兩個室友的反應。

林雨眠跟趙飛多有靈性,一個低頭摸手機,一個對著鏡子擺弄頭發,要多刻意有多刻意。

季挽哭笑不得。

但他們一直這樣站在門口也不是個事兒,路寂微低下一點頭,小聲問:“有時間嗎,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都沒有,就時間多,我們專業今天上午沒課,下午兩節馬克思,這老師有個非常好的習慣,特不愛點名。”

季挽還沒說話,後面的林雨眠就迫不及待先幫他回答了。

趙飛也跟著說:“那這樣不就是有一整天的時間了,今天天氣又這麽好,不去約會也太可惜了。”

“那你還等什麽,趕緊跟然然打電話啊。”

季挽:“……”

這兩個家夥是在唱雙簧嗎,這演技還能不能再拙劣一點。

雖然有點好笑,但季挽還是借坡下了,對著路寂聳聳肩:“就是他們說的這樣了。”

路寂唇角彎起,擡頭朝後面的兩人看了眼:“那人我就帶走了。”

“帶走帶走。”林雨眠把手擺成撥浪鼓:“最好夜不歸宿。”

路寂聲音帶了點笑:“我爭取。”

這都什麽跟什麽!季挽又羞又臊,這幾個人要不要聽聽他們到底在鬼話些什麽!

不知道再讓他們胡扯下去還會說出什麽勁爆的話來,季挽快刀斬亂麻,直接把門用力一關。

路寂垂眸看著他,唇角的笑意未散:“你的室友都很有意思。”

他還好意思提,季挽氣得睨他一眼,冷靜片刻,抿了抿唇說:“他們都知道了,我們倆,那個……”

這一點路寂其實已經猜到了,“嗯”一聲,看著他通紅的耳根和臉頰,忍不住輕捏住他的手指,看他沒有反抗,又慢慢上移攥住手腕,將他拉過去。

季挽幾乎要撞進他懷裏,心臟“噗通噗通”跳得飛快,想到他們還在走廊,隨時會有人經過,緊張地舔了舔唇:“會,被別人看到的。”

“嗯。”路寂垂下頭,下巴被他柔軟的發絲輕輕掃過,刻意壓低的嗓音略顯沙啞:“就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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