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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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佳瑞回去後按捺不住好奇的心,還是打了電話向崔廷譯詢問,“我聽說文景妹妹今天生日?”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崔廷譯頓了頓,“你怎麽知道?”

“還聽說你們倆吵架了?”

“別用問題回答我的問題。”崔廷譯咬牙。

“看來心情不怎麽樣呀,孫文景倒是挺高興的樣子。”宗佳瑞激他。

崔廷譯爆了粗口,“滾蛋!”

又哐的將手機扔在一旁,崔廷譯氣得咬牙切齒,他還巴巴的想著孫文景今天生日一定急不可耐的來找他,就像別人生日都是送禮物而她過生日是要禮物一樣,雖只有一字差別,但她從來做的心安理得。

他也想過王季說的話,並且深刻的反省了自己,但在他的觀念裏,那就是他倆的相處模式,如果哪天孫文景不跟他拌嘴,他一定不適應並且不能接受。抱著如此理所當然的心態,崔廷譯在焦急難耐的狀態下過了一周。只是為了那口氣。

宗佳瑞打電話之前,他還在想孫文景這次倒挺沈得住氣,眼看都要一周了也不低頭認錯,他心癢難耐,卻又放不下面子去找她。

然而聽到她還挺高興的樣子,他頓時氣從中來,憑什麽他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而她離開他卻還生命力依然旺盛。

崔廷譯將已買的對戒憤憤地扔進抽屜,狠狠地關上,眼不見心不煩。

下午逛街回來,室友們都各自活動,孫文景還是眼巴巴的盯著手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卻越等越失望,她心裏酸澀難忍,悶悶的堵著一口氣,傷心與委屈充斥著她。

突然手機閃著圖像,還未等鈴聲響起,孫文景就激動的放近仔細看,慌亂的拾起電話帶著一絲驚喜瞅向屏幕,看清後又聳拉下肩膀無聲的嘆了口氣,便知並不是她要等的電話。

接起電話,是潘婷桔,興高采烈的聲音,“小景,生日快樂,你的成年禮物已經在路上了!”

孫文景抿了抿唇,鼻子不自覺地泛酸,她壓制著,“謝謝,姐,你真好!”

“怎麽了?”潘婷桔疑惑,“聽這聲音不開心嗎?”

“沒有!”孫文景強咽下氣,“挺好的!”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潘婷桔知道她的生日過得有多麽悲催!

“是不是崔廷譯欺負你了?”

一句話戳進心裏,不住的泛著酸水,孫文景聲音止不住的顫抖,“沒有!”

潘婷桔頓了頓,“看你那傻樣,還能沒被欺負?怎麽回事?我幫你教訓他!”

這麽多天了,那堆積在一起的滿腹委屈總算有人察覺到,孫文景蜷縮在床腳,抱著雙膝,她想要壓住心中的酸澀,卻奈何淚腺發達,眼淚早已奪眶而出,她倔強又迅速地將還未流到底的淚抹去,咬了咬牙,“都說沒有了,就是第一次不在爸媽身邊過生日,感覺很心酸!”

“有什麽好心酸的,你不是有崔廷譯呢?你確定你沒事?”潘婷桔半信半疑。

孫文景咬著嘴唇深吸了口氣,“沒事,他怎麽能我爸媽比!”

潘婷桔笑了聲,“還算你有良心!姨媽姨夫沒有祝福你?”

“哪能啊,早打過電話了,我爸還說禮物他買好了等我回家!”孫文景佯裝開心,聲音卻瑟瑟發抖。

潘婷桔覺她不開心,也感她並不願意袒露傷口,她便沒有說明追問,“那就開心點,明天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大人了,今天崔廷譯陪你怎麽過的?”

孫文景好不容易壓抑下的哭意又被調起,“別說他了,又不是他過生日!”

以潘婷桔對她的了解,她瞬時就了解孫文景是因為崔廷譯不開心,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她一定會吵鬧著向她炫耀崔廷譯,而今天卻如此反常的不願談起他,她困惑,或許是崔廷譯忘記了孫文景的生日,而那丫頭,就是有時候太要強,太好面。

帶著自己的猜想,潘婷桔又撥了崔廷譯的電話,單調的鈴聲嘟嘟的想著,傳來冰冷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連續撥了幾次號,都是無法接聽,潘婷桔更多猜疑,但奈何崔廷譯的電話始終是無法接通。她只好發了短信給他:速回電話。

崔廷譯心情郁悶,剛與朋友喝完酒回到宿舍,看見下午被自己扔在桌上的手機,心裏不住的嘆氣,還是不爭氣的拿過看有沒有她的消息,卻未想到滿屏的未接來電竟然是潘婷桔,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給潘婷桔回電話。

電話一接通,潘婷桔言辭譏誚,“呦,還知道回電話呢,我還以為你手機就一擺設呢!”

“什麽事?”崔廷譯不耐煩的蹙著眉。

“沒事還不能聯系你了?”潘婷桔哼了一聲,“你這譜擺的也太過火了吧?”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潘婷桔暗罵一聲,“大忙人,今天小景生日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那麽咬牙切齒幹什麽?”潘婷桔不悅,“沒忘記生日?那你是不是惹小景生氣了?”

崔廷譯沒說話。

果不其然,潘婷桔證明了自己的猜想,就算不是忘記生日,但他倆是絕對的鬧別扭了。

“說話呀!”潘婷桔焦急。

“我怎麽知道!”崔廷譯不耐道。

“靠,你不知道難道我知道?”

崔廷譯深呼吸,沈吟了一會,將孫文景賭氣說分手的事情向潘婷桔大概說了一番。潘婷桔愕然,“然後你再沒理她?”

“”

“崔廷譯,你大爺的!”潘婷桔氣不忿,“你一大老爺們,這麽小氣,她就賭氣說了你兩句你就不理她了?”

“潘婷桔,你好好說話,別動不動罵人!”

“你還好意思讓我別罵人,也不看看你做的那什麽破事!”潘婷桔嗤之以鼻,“你丫的她今天生日你也不管她!”

“她再怎麽賭氣說分手好嗎?那麽點破事小題大做!”

“你意思是她專門作了?”潘婷桔深吸了口氣,“她都向你開口要戒指了,你丫的還那麽挖苦她,她才說句分手而已,換我還不得把你甩到八達嶺!丫就是嘴賤!活該!”

崔廷譯張了張嘴,又覺理虧閉上了嘴。

“她會是要真的跟你分手才說的嗎?你也不想想那丫頭說話就不經過大腦,你還跟她計較這些,你要想分手就趁早!”潘婷桔氣道。

“我怎麽想分手了,明明是她摔了電話!”

潘婷桔平覆了下情緒,“她摔電話你不會哄啊,你還等著她來向你賠禮道歉?有那個理嗎?”

崔廷譯悶哼了聲。

“都多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賭氣,小景她我都能理解,你好歹比人多吃了一年飯,還要我給你當老媽子解決這檔事!”

“潘婷桔,你夠了!”崔廷譯氣悶。

潘婷桔輕笑了聲,語重心長,“你最好今天把事解決了,我剛才給她電話,她聽上去挺不開心的!”

“不開心?”崔廷譯試探。

“她第一次在外一個人過生日,又是成年生日,你也不想想她能好受嗎?”

崔廷譯焦躁地撓頭,潘婷桔的話點醒了他,他草草的掛了電話,暗罵自己混蛋,猶豫了片刻,便奪門而出,只是剛走幾步,就有捶墻的沖動,他急急地返身回寢室從抽屜裏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又步履匆忙的出去。

孫文景垂頭喪氣的縮在床腳,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夜幕早已降臨,她趴在床邊,借著窗戶勉強看到了明月高照於當空,星光璀璨,心想明天一定會是個大晴天,也止不住的悲傷,過了今天,便不覆今日。

有時候就是越珍惜一些事物,它便消逝得越快。孫文景搖了搖頭,不能這麽悲觀,只是很正常的吵架而已,她為什麽要將它劃分為分手高度呢,崔廷譯可能也只是需要冷靜下,而只是這個時機有些不當,她如是安慰自己。

也許,明天一睜眼,她便有了勇氣去質問他,並以此來要挾他,想著她便恨不得時間過得快點。

換了睡衣,孫文景深吐了口氣,決定換個心態去面對,她拉開被子將自己投進溫暖的被窩,閉著眼睛給自己打氣,明天她要有個新的開始。

已朦朦朧朧將要睡著,手機卻莫名其妙地響了起來,孫文景撈過手機,眼睛張開一條縫,半昏半睡的接起,“餵?”

“下樓來,我在你寢室樓下!”

孫文景聽到那熟悉又陌生的男聲,眼睛突的睜大,她不可置信的將手機放在眼前,是“廷廷”沒錯,她狐疑的瞪瞪眼,“誰?”

“我,崔廷譯!”

“”孫文景閃過一絲慌亂,毫無意識的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床上楞了半晌,手機進短信的聲音才將她叫醒:我在你寢室樓下,我們談談!

孫文景皺眉眨著眼睛,這什麽情況?

她下床趴在窗邊看,已經很晚了,樓下已很少行人,只有零星的幾對情侶還在依依不舍的離別,一個挺拔的身影立在樹底,房子裏的燈光勉強繞射出一點光照在他身上,顯得那麽孤傲。

突然他擡頭望了望,孫文景嚇得趕緊將頭縮回來,她撫住心臟,感受著有力的跳動,心裏又小小的升起一絲甜意。

黃煜雯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便也趴在窗邊看,嘴上問道:“怎麽?誰來找?男朋友?”

孫文景猶猶豫豫,如果之前還給自己打氣去質問崔廷譯,那現在如願以償的盼到他來找她,但她心底那黑暗的一面又躊躇這麽輕易的下去,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黃煜雯見她愁雲滿目,便了然,“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又說到孫文景的糾結處,她穿到一半衣服的動作頓了頓,管他呢,先下去再說,便又套上袖子,趿著拖鞋就下了樓。

崔廷譯看到孫文景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心中抽搐,她哪次不是手舞足蹈地向他沖過來。

“怎麽穿這麽一點?”

孫文景只是胡亂的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聽他說著,她攏了攏衣擺,裹緊自己,下意識地拉著臉,“有事趕緊說,我就上去!”

崔廷譯臉上閃過一絲愕然,他嘆了口氣,俊眼垂下,“我錯了!”

孫文景忽的鼻子就酸了,她咬緊嘴唇沒有說話。

崔廷譯拉過她的手,想讓她靠自己近點,但剛一觸到她的手便被大力甩開,他楞了一瞬,又不死心的上前拉她,“你不是說有三次無條件原諒的機會嗎?”

孫文景恨恨地再甩開他,嘴一松便溢出了哭聲,“不要臉!”

崔廷譯見她眼眶泛紅,早已慌了手腳,“我真的錯了!”

孫文景咬著嘴唇小聲的抽泣,傳出嚶嚶的哭聲攪得崔廷譯異常焦躁,他抓了抓頭發,忽然匆匆翻口袋,“戒指我買了!”

孫文景紅著眼睛擡頭看他,他小心翼翼地端著戒指,等待著她的回應。

她吸了吸鼻子,“誰要你的戒指!”

崔廷譯手不自覺的撫上她的臉,幫她擦掉了眼淚,嘴軟道:“別哭了!”

孫文景打下他的手,抽噎著,“別動手動腳的!”

崔廷譯硬將人拉過來圈進懷中,“對不起!”

孫文景雙手垂下,沒有掙紮反抗卻也不似接受,她靠在他懷裏,越發覺得委屈,嗚嗚的哭著。

崔廷譯撫著她的背,“姑奶奶,你別哭了!”

孫文景哭得越發起勁,崔廷譯速手無策,“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求求你別哭了,要打要罵都隨你,只求你別哭了!”

回答他的還是源源不斷的哭聲。

崔廷譯嘆氣,“你都說過了要無條件原諒我三次的,不能言而無信吧?”

孫文景聽見更氣憤,她擡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胳膊,擰著不放手。

崔廷譯“嘶”了一聲,又輕聲道:“我買了戒指,要不要看看?”

“不要!”孫文景聲音沙啞,帶著抽泣聲。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嘴角泛著一絲苦笑,“真的不要?”

孫文景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停住了哭泣,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幾下,才離開了他的懷抱。

崔廷譯不情願的松開她,誠懇道:“媳婦,我錯了,真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會雙更。。。。補上昨天沒更的。。。。。

這個文會盡量在月底寫完,如果寫完的話後面就可以有很多雙更啦。。。。

新文的輪廓已經構思出來了,現在想應該是用第一人稱寫吧(新文神馬的沒人關心好嗎,用第幾人稱更沒人關心好嗎,想想當下好嗎)

請原諒我時不時的抽搐(沒人在意好嗎)

這是多麽悲催的一個人的對話

唉,為毛就是沒有留言呢,,,,為毛呢,就是俺寫得不好,也得有人批評指點啊(犯賤呢吧)

好吧,不管怎麽樣,俺接受,,,俺會堅持著寫下去的,就算駱家輝辭職了,北京呆不下去了,俺還是會堅持著寫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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