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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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日子，我的視力會變得很差。
即使是帶了眼鏡，雨水會模糊我看著別人說話的視線。而且，我還吃不準他們說的什麽。但是今天我是要去出門的，花宮好像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他本來等問到了再和我說的，只是我想早點知道，就跟過去了。
等我到了咖啡店，花宮已經在了。
他用了手勢，讓我不要過去。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看不清他長的樣子，但是他穿的衣服好像是哪個學校的。
那個人老是想著要走，總被花宮硬按在了座位上。
他們又不說話了。
我收到花宮的短信了，要我先走。等會兒他用暴力的時候不想看到我。
我雖然離開了咖啡店，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店外的的巷口旁，看到那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出來後，花宮就跟著他後面。
在他下手前我趕到了他們的前面。
我也聽不見他有沒有說什麽。
如果不是花宮硬把我拽開，可能要出大事了。當時，我沒想過後果，可能也從來沒有想過做每件事都要想一下。
“你下手怎麽比我還狠啊！”
因為下雨，我被淋濕了，只能低下頭讓花宮收拾，“花，我不開心。”
“你看你剛剛打人的那個狠樣，再看你現在這副乖乖的樣子，誰會想到你打架那麽狠！得虧惹你的不是我，不然我肯定被你往死裏揍。”
我好像沒了力氣，靠在他身上，“花，我不開心。”
“就知道你不開心，才會縱容你胡來。”
“不過以後我不許你胡來了。壞人這種事還是我來吧，我做慣了，你做反而倒不像了。”
我本來憋得心裏很難過，聽了他的話反而說不出的難過，“花，為什麽？”
我雖然不那麽聰明，也知道一個人為了另一個做那麽多的事情，不會白做的，總有些原因吧。
他撩起了我額著的頭發，“這塊疤，原來應該在我頭上的。”
“雖然以前我老是找你麻煩，我們也沒少打過架。現在想想，我找你麻煩只是看不順眼。你明明是個聾子，卻總是在偷窺別人的聲音，連書也沒讀過幾年，但學什麽都快，就連籃球，如果不是你的身體有缺陷，現在哪還有奇跡什麽事啊。就是這點，讓我很不爽，討厭你，也討厭命運，憑什麽有的人生下來就那麽好的命，什麽好的東西全都齊了，而有的人卻是什麽都沒有。”
花宮最後笑著去摸我額頭上的疤，“應該是被強者吸引了吧。”
他說我們一起打過架，也一起挨過別人的打，也合起手來把別人打得滿地找牙。我們之間早就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情，只是我沒有發現。
“所以說紅葉，我是被你吸引了。”
“哎，對了，上次那個消失的灌籃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擡起頭楞楞的看著他，“沒有消失啊，只是你的眼睛沒有看見而已。”
他非要再試試，我們翻進了附近的一所中學。
明亮地燈光，寂靜的體育館，我和花宮經常會選沒人的地方出來。其實他很喜歡籃球，只是知道得人很少很少，他也不喜歡讓別人知道他的心思，他說他是惡人做慣了，改不掉了。
我說他眼睛沒有看見，花宮還不信。
這個世上不存在無緣無故地消失，就連魔術也是騙人的。
“紅葉，我就不信我就破不了。”
花宮說的強者我並不是很明白那是什麽，我是怎麽吸引了花宮也不是很清楚。從我們認識開始，不論是打架，還是玩，我們總是在一起，而且挺開心的。
我想以後還和他在一起。
於是，就停下了，花宮問我怎麽了，“你怎麽停下了？”
“花？”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說沒事，繼續讓他糾纏在那個無緣無故的消失裏。
“紅葉，你這種人絕對是老天爺和我們開的玩笑。”
他說他再次被我吸引了。
我笑笑，和花宮一起睡在地上，看著那個球滾啊滾到了很遠的地方。花宮閉上眼睛像是睡著的樣子，我靠了過去，剛剛低下頭，他又忽然醒了，“紅葉，你想幹什麽啊？”
我緊張地挪到了邊上，“沒，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那臉怎麽紅成那樣了啊？”
花宮一直笑我。
我幹脆趴在了地板上不起來。
後來我又去了秀德附近的那個公園，上次畫畫的那個男人不在那裏。我把這幾天拍的照片放在了他曾經坐過的樹下，用石頭壓住了。
赤司家的後院弄了紅土。
我被他們叫過去翻土，說是做好了會給我點心。
我去的時候赤司去學校了，其他人因為不能幫我，只能站著看我幹活。不過，他們比前兩天話明顯多了，和老爺爺一起說些這個家的事情。
早在很多年前，赤司家也曾種過茶花。
那個種茶花的在赤司家做了幾年就走了，沒人知道那個種茶花的去了哪裏。
後來老爺爺過來，不許大家再討論這件事。
“給！你的點心！”
正好赤司回來了，我扭過頭看著他，又盯著盤裏的點心，還是看著他走過來。赤司搖了搖頭，“看著我幹嗎？吃吧。”
我吃得太快噎著了。
他端著杯子走過來，我眼皮一擡，“謝謝。”
“你餓鬼投胎嗎？”
我沖著他們笑笑，抹了抹嘴，“你們家的點心真好吃。”
今天下午他們也說了，赤司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茶花。他們家的點心，不光我喜歡，也是他喜歡的。所以他們覺得好奇，我和赤司之間有不少相像的地方。
“手拿出來！”
我不明所以地伸出手。
原來是磨破了手掌，赤司把他的手帕按在我的手掌間，回過頭，他問他們，“我不許你們幫他，可沒有讓你們連副手套都不給他。還是說，你們以後幹活都想和他一樣？”
他們說忘了。
但是他說得對，所以他們不敢說話。
我走的時候，老爺爺又拿了些點心給我帶走。他包得好好的，讓我裝在包裏。他每次把我送到門口，總是要看著我走才離開。
“下次再來玩啊！”
我點點頭，每次回頭，叫爺爺趕緊進去。他遠遠地看著，一直等到他看不見我的時候，我也看不見他了才算結束。
我把點心分好後放在桌上便睡了。
我去了好幾次院墻有牽牛花的白房子，那個男人每次都不在。今天我又去了，反正離下午去秀德還有些時間。今天門上沒有鎖，我好奇地推開了門。
正好看見他在院子裏弄他種的菜。
“你怎麽又來了？”
他每次看到我都要皺眉，“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
“我要錢！”
我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你給我走啊，聽見沒有！”
他拿種的蔬菜扔我，我還是那句，“我需要錢。”
他把我攆出門外。
即使那樣，我還是沒有走。我在他那裏站了很久，他都沒有開門。後來我要去秀德，留了紙條便走了。第二天去的時候其實挺不安的，怕他不在，或者還是不願看到他。
他在二樓坐著了。
桌上泡了茶，我想應該是院裏的蒲公英。
他讓我坐下，並且給我倒了杯茶，“我看了你寫的紙條。就為了那點小事，你又要做這種不要臉的事了？”
那杯茶捂得我的手好暖，我笑笑，“我需要錢。”
他問我錢存得怎麽樣了？
“上次賣了房子存了不少的錢，加上有時幫別人拍拍照片，還有你這邊給我的，差不多快湊齊了吧。”
他還是搖頭，“你有沒有為了省錢不吃飯？”
我說沒有，但是他瞪人的樣子很嚇人，“我胃口不好，吃得不多。”
他忽然站起來，眼神像刀子，“脫衣服！”
我覺得這次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心裏莫名七上八下。
他拿的也不是相機，而是攝像的。我衣服都沒有換，就被他連拉硬拽地拉進了床上，他最後一次問我，“你可要想好了，這次可不比以前，有你哭的。”
我低下了頭。
其實我根本沒有的選擇。
他把我的下巴捏得很用力，硬是把我的隱形眼鏡弄了出來，“行！你這麽犟，我是該讓你吃些苦頭了！你可能都不知道你自身的條件有多好吧，不僅有雙漂亮的眼睛，還是難得的混血。如果不是身體缺陷，你現在也該是個被捧在天上的人物了！”
“再說一遍，你現在要是後悔了趕緊給我點個頭。”
我依舊搖搖頭。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超出我的想象。直到後來事情過去了那麽久，我還是經常會嚇醒。
他在我眼裏雖然不愛說話，老愛抽煙。
現在他把我的雙手綁在了床上……
“紅葉，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我有的，你也有，只是我的比你的要硬多了！”
他讓我看見了他的臉，最後一次警告我，“你要是再嘴硬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就像他說的，我本該是天之驕子，就像赤司他們一樣被人捧在手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他壓在身體下做些不要臉的事情。
我自己都覺得丟臉。
為什麽我要像狗一樣活著，而他們要什麽有什麽。
我一直不願想這個問題，我覺得這是個死結。無論是哪種答案，都不能解決我的問題。這個變態的男人讓我知道了痛，他往前點，身體就像被撕開了。
我妥協了，“放過我吧。”
他忽然趴在了身上，感覺到了他挺重的喘氣，“好險！”
他先起來穿好褲子坐在床邊抽著煙，看著我居然笑出來了，“眼睛雖然挺漂亮的，就是太幹凈了，不合我的胃口。”
我穿好衣服，“你什麽意思？”
他把我拉過去，坐在他身邊吐了口煙，“就是我差點成了你的第一個男人。”
“我雖然是個變態。但是有自己的口味，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他抓著我的腳，“明明已經怕成這樣了，還那麽犟？”
“我知道你為了那件事一直在存錢。但是你要記住兩件事，飯要按時吃，還要吃得飽飽的。另外一件事，不可以為了錢什麽條件都答應，包括出賣你的身體。記住了，人是靠臉皮活著的，沒有尊嚴，你連豬狗都不如。明白了嗎？”
我蹲在他身邊一直在掉眼淚。
把他嚇著了，“倒是我被你嚇得不輕。誰讓你的嘴那麽硬，讓你後個悔怎麽就那麽難啊？我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老這樣會短命的，明白嗎？”
我問他，“現在我要怎麽辦？”
他又抽了根煙，“我看過你拍的照片，手法不夠，但很有天賦。我一直在做自己的攝影，缺個幫手，也沒人和我合得來。你要是有興趣幫忙的話拿到的錢都歸你，給我留點吃飯的錢就行了。”
“這樣可以嗎？”
他呵呵地笑了，“有什麽不行的，我自己做的攝影，我高興怎樣就怎樣。你幫我做事，我給你錢，礙著誰了啊？有什麽不行的啊？只不過……”
我楞楞地看著他。
他卻忽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嚇得我往後退，“幹嗎呀你，死變態。”
“只不過呢，要是有天我被你吸引住了，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不願意了，我會把你五花大綁地綁在在床頭，你再怎麽哭喊，我都會進去的。”
“你，你，你不是說我不對你的胃口嗎？”
煙被他掐滅了，他習慣性喜歡往後仰著脖子，“是啊，的確是不對我的胃口啊！”
“是不是又嚇到了？”
我看著他，忽然說了句，“你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他楞了。
“是啊，我想要什麽呢？”
他總說他是變態。
他並不理解這個世界的人，也懶得去想他們那些變態的事。他拋棄了所有人，獨自一人生活在這間爬滿牽牛花藤的房子。
我喝過他的蒲公英茶，苦得要死。
“我最近有些事情要想，等想通了你再來找我。沒想通，你別來煩我。”
“那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想通了啊？”
他讓我去看外面的牽牛花，那裏會有答案的。
我想起了有件事，“對了，我還不知道叫什麽呢？”
“趕緊滾蛋！”
他給了我一些錢後又把我趕了出來。
我走時，他依舊站在二樓陽臺的地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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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等問到了再和我說的，只是我想早點知道，就跟過去了。
等我到了咖啡店，花宮已經在了。
他用了手勢，讓我不要過去。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看不清他長的樣子，但是他穿的衣服好像是哪個學校的。
那個人老是想著要走，總被花宮硬按在了座位上。
他們又不說話了。
我收到花宮的短信了，要我先走。等會兒他用暴力的時候不想看到我。
我雖然離開了咖啡店，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店外的的巷口旁，看到那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出來後，花宮就跟著他後面。
在他下手前我趕到了他們的前面。
我也聽不見他有沒有說什麽。
如果不是花宮硬把我拽開，可能要出大事了。當時，我沒想過後果，可能也從來沒有想過做每件事都要想一下。
“你下手怎麽比我還狠啊！”
因為下雨，我被淋濕了，只能低下頭讓花宮收拾，“花，我不開心。”
“你看你剛剛打人的那個狠樣，再看你現在這副乖乖的樣子，誰會想到你打架那麽狠！得虧惹你的不是我，不然我肯定被你往死裏揍。”
我好像沒了力氣，靠在他身上，“花，我不開心。”
“就知道你不開心，才會縱容你胡來。”
“不過以後我不許你胡來了。壞人這種事還是我來吧，我做慣了，你做反而倒不像了。”
我本來憋得心裏很難過，聽了他的話反而說不出的難過，“花，為什麽？”
我雖然不那麽聰明，也知道一個人為了另一個做那麽多的事情，不會白做的，總有些原因吧。
他撩起了我額著的頭發，“這塊疤，原來應該在我頭上的。”
“雖然以前我老是找你麻煩，我們也沒少打過架。現在想想，我找你麻煩只是看不順眼。你明明是個聾子，卻總是在偷窺別人的聲音，連書也沒讀過幾年，但學什麽都快，就連籃球，如果不是你的身體有缺陷，現在哪還有奇跡什麽事啊。就是這點，讓我很不爽，討厭你，也討厭命運，憑什麽有的人生下來就那麽好的命，什麽好的東西全都齊了，而有的人卻是什麽都沒有。”
花宮最後笑著去摸我額頭上的疤，“應該是被強者吸引了吧。”
他說我們一起打過架，也一起挨過別人的打，也合起手來把別人打得滿地找牙。我們之間早就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情，只是我沒有發現。
“所以說紅葉，我是被你吸引了。”
“哎，對了，上次那個消失的灌籃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擡起頭楞楞的看著他，“沒有消失啊，只是你的眼睛沒有看見而已。”
他非要再試試，我們翻進了附近的一所中學。
明亮地燈光，寂靜的體育館，我和花宮經常會選沒人的地方出來。其實他很喜歡籃球，只是知道得人很少很少，他也不喜歡讓別人知道他的心思，他說他是惡人做慣了，改不掉了。
我說他眼睛沒有看見，花宮還不信。
這個世上不存在無緣無故地消失，就連魔術也是騙人的。
“紅葉，我就不信我就破不了。”
花宮說的強者我並不是很明白那是什麽，我是怎麽吸引了花宮也不是很清楚。從我們認識開始，不論是打架，還是玩，我們總是在一起，而且挺開心的。
我想以後還和他在一起。
於是，就停下了，花宮問我怎麽了，“你怎麽停下了？”
“花？”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說沒事，繼續讓他糾纏在那個無緣無故的消失裏。
“紅葉，你這種人絕對是老天爺和我們開的玩笑。”
他說他再次被我吸引了。
我笑笑，和花宮一起睡在地上，看著那個球滾啊滾到了很遠的地方。花宮閉上眼睛像是睡著的樣子，我靠了過去，剛剛低下頭，他又忽然醒了，“紅葉，你想幹什麽啊？”
我緊張地挪到了邊上，“沒，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那臉怎麽紅成那樣了啊？”
花宮一直笑我。
我幹脆趴在了地板上不起來。
後來我又去了秀德附近的那個公園，上次畫畫的那個男人不在那裏。我把這幾天拍的照片放在了他曾經坐過的樹下，用石頭壓住了。
赤司家的後院弄了紅土。
我被他們叫過去翻土，說是做好了會給我點心。
我去的時候赤司去學校了，其他人因為不能幫我，只能站著看我幹活。不過，他們比前兩天話明顯多了，和老爺爺一起說些這個家的事情。
早在很多年前，赤司家也曾種過茶花。
那個種茶花的在赤司家做了幾年就走了，沒人知道那個種茶花的去了哪裏。
後來老爺爺過來，不許大家再討論這件事。
“給！你的點心！”
正好赤司回來了，我扭過頭看著他，又盯著盤裏的點心，還是看著他走過來。赤司搖了搖頭，“看著我幹嗎？吃吧。”
我吃得太快噎著了。
他端著杯子走過來，我眼皮一擡，“謝謝。”
“你餓鬼投胎嗎？”
我沖著他們笑笑，抹了抹嘴，“你們家的點心真好吃。”
今天下午他們也說了，赤司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茶花。他們家的點心，不光我喜歡，也是他喜歡的。所以他們覺得好奇，我和赤司之間有不少相像的地方。
“手拿出來！”
我不明所以地伸出手。
原來是磨破了手掌，赤司把他的手帕按在我的手掌間，回過頭，他問他們，“我不許你們幫他，可沒有讓你們連副手套都不給他。還是說，你們以後幹活都想和他一樣？”
他們說忘了。
但是他說得對，所以他們不敢說話。
我走的時候，老爺爺又拿了些點心給我帶走。他包得好好的，讓我裝在包裏。他每次把我送到門口，總是要看著我走才離開。
“下次再來玩啊！”
我點點頭，每次回頭，叫爺爺趕緊進去。他遠遠地看著，一直等到他看不見我的時候，我也看不見他了才算結束。
我把點心分好後放在桌上便睡了。
我去了好幾次院墻有牽牛花的白房子，那個男人每次都不在。今天我又去了，反正離下午去秀德還有些時間。今天門上沒有鎖，我好奇地推開了門。
正好看見他在院子裏弄他種的菜。
“你怎麽又來了？”
他每次看到我都要皺眉，“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
“我要錢！”
我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你給我走啊，聽見沒有！”
他拿種的蔬菜扔我，我還是那句，“我需要錢。”
他把我攆出門外。
即使那樣，我還是沒有走。我在他那裏站了很久，他都沒有開門。後來我要去秀德，留了紙條便走了。第二天去的時候其實挺不安的，怕他不在，或者還是不願看到他。
他在二樓坐著了。
桌上泡了茶，我想應該是院裏的蒲公英。
他讓我坐下，並且給我倒了杯茶，“我看了你寫的紙條。就為了那點小事，你又要做這種不要臉的事了？”
那杯茶捂得我的手好暖，我笑笑，“我需要錢。”
他問我錢存得怎麽樣了？
“上次賣了房子存了不少的錢，加上有時幫別人拍拍照片，還有你這邊給我的，差不多快湊齊了吧。”
他還是搖頭，“你有沒有為了省錢不吃飯？”
我說沒有，但是他瞪人的樣子很嚇人，“我胃口不好，吃得不多。”
他忽然站起來，眼神像刀子，“脫衣服！”
我覺得這次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心裏莫名七上八下。
他拿的也不是相機，而是攝像的。我衣服都沒有換，就被他連拉硬拽地拉進了床上，他最後一次問我，“你可要想好了，這次可不比以前，有你哭的。”
我低下了頭。
其實我根本沒有的選擇。
他把我的下巴捏得很用力，硬是把我的隱形眼鏡弄了出來，“行！你這麽犟，我是該讓你吃些苦頭了！你可能都不知道你自身的條件有多好吧，不僅有雙漂亮的眼睛，還是難得的混血。如果不是身體缺陷，你現在也該是個被捧在天上的人物了！”
“再說一遍，你現在要是後悔了趕緊給我點個頭。”
我依舊搖搖頭。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超出我的想象。直到後來事情過去了那麽久，我還是經常會嚇醒。
他在我眼裏雖然不愛說話，老愛抽煙。
現在他把我的雙手綁在了床上……
“紅葉，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我有的，你也有，只是我的比你的要硬多了！”
他讓我看見了他的臉，最後一次警告我，“你要是再嘴硬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就像他說的，我本該是天之驕子，就像赤司他們一樣被人捧在手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他壓在身體下做些不要臉的事情。
我自己都覺得丟臉。
為什麽我要像狗一樣活著，而他們要什麽有什麽。
我一直不願想這個問題，我覺得這是個死結。無論是哪種答案，都不能解決我的問題。這個變態的男人讓我知道了痛，他往前點，身體就像被撕開了。
我妥協了，“放過我吧。”
他忽然趴在了身上，感覺到了他挺重的喘氣，“好險！”
他先起來穿好褲子坐在床邊抽著煙，看著我居然笑出來了，“眼睛雖然挺漂亮的，就是太幹凈了，不合我的胃口。”
我穿好衣服，“你什麽意思？”
他把我拉過去，坐在他身邊吐了口煙，“就是我差點成了你的第一個男人。”
“我雖然是個變態。但是有自己的口味，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他抓著我的腳，“明明已經怕成這樣了，還那麽犟？”
“我知道你為了那件事一直在存錢。但是你要記住兩件事，飯要按時吃，還要吃得飽飽的。另外一件事，不可以為了錢什麽條件都答應，包括出賣你的身體。記住了，人是靠臉皮活著的，沒有尊嚴，你連豬狗都不如。明白了嗎？”
我蹲在他身邊一直在掉眼淚。
把他嚇著了，“倒是我被你嚇得不輕。誰讓你的嘴那麽硬，讓你後個悔怎麽就那麽難啊？我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老這樣會短命的，明白嗎？”
我問他，“現在我要怎麽辦？”
他又抽了根煙，“我看過你拍的照片，手法不夠，但很有天賦。我一直在做自己的攝影，缺個幫手，也沒人和我合得來。你要是有興趣幫忙的話拿到的錢都歸你，給我留點吃飯的錢就行了。”
“這樣可以嗎？”
他呵呵地笑了，“有什麽不行的，我自己做的攝影，我高興怎樣就怎樣。你幫我做事，我給你錢，礙著誰了啊？有什麽不行的啊？只不過……”
我楞楞地看著他。
他卻忽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嚇得我往後退，“幹嗎呀你，死變態。”
“只不過呢，要是有天我被你吸引住了，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不願意了，我會把你五花大綁地綁在在床頭，你再怎麽哭喊，我都會進去的。”
“你，你，你不是說我不對你的胃口嗎？”
煙被他掐滅了，他習慣性喜歡往後仰著脖子，“是啊，的確是不對我的胃口啊！”
“是不是又嚇到了？”
我看著他，忽然說了句，“你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他楞了。
“是啊，我想要什麽呢？”
他總說他是變態。
他並不理解這個世界的人，也懶得去想他們那些變態的事。他拋棄了所有人，獨自一人生活在這間爬滿牽牛花藤的房子。
我喝過他的蒲公英茶，苦得要死。
“我最近有些事情要想，等想通了你再來找我。沒想通，你別來煩我。”
“那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想通了啊？”
他讓我去看外面的牽牛花，那裏會有答案的。
我想起了有件事，“對了，我還不知道叫什麽呢？”
“趕緊滾蛋！”
他給了我一些錢後又把我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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