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升級版烤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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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素質，怎麽插隊呢？後邊排著去!”
“你說誰插隊，啊？我一開始就站這兒的，倒是你血口噴人!”
“嘿，你這人怎麽說話呢，我怎麽就血口噴人了，大夥兒來評評理，明明就是你插隊!”
林瓊和錦蕓剛到河邊就聽見一陣喧嘩聲，一群吃瓜群眾圍在她們攤子前看倆人吵架。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寬敞的大街也顯得擁擠了起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其實也不怪餘琰和人吵架，他一早就來排隊了，沒成想人越來越多，都想往前擠，反而把他擠出去了，才一下火了。
正火大，餘琰不耐地翻了翻白眼，卻眼尖地看見了橋上看熱鬧的林瓊。忙驚喜地招手：“美人老板來了，快來快來，我可等的急死了。”
眾人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就見盈盈站在橋上的林瓊，不由暗嘆一聲，真是美人老板。這身段，臉蛋，氣質，竟是一點不輸世家貴女。
林瓊不慌不忙地走到攤子前，把東西放好，拿出一個小牌子豎在案板上。
眾人定睛看去，小木板上用石灰筆端端正正地陳列了幾行字：
原味烤腸 十文
黑胡椒味烤腸 十三文
升級版原味烤腸 五十文（不買虧了!）
升級版黑胡椒味烤腸 五十三文（不買虧了!）
另：今日限定升級版烤腸各十根，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哦～
嘶，倒吸一口涼氣的大有人在，都覺得這美人老板瘋了。
這普通烤腸已經是高價了，這什麽升級版竟然一下貴了整整五倍! 五十文都能買二斤半豬肉了!傻帽兒才會買!
“老板，你覺得我們是傻子吧，這什麽升級版貴的離譜了，你這是坑我們老百姓血汗錢啊。走走走，散了散了，坑錢呢這不是。”
終於有人出口了，臉上一臉憤憤不平。自己走了不算還攛掇其他人也不買。
不乏許多人覺得有理，他們也是被昨天吃過烤腸的人瘋狂推薦來的，沒想到這麽貴，再好吃也不買，走了走了。
林瓊也不惱，手上忙著烤腸，說了一句：“不強求哦，但是本人保證，升級版您吃了不滿意，盡管砸了我的攤子，我一定毫無怨言。”
此話一出，剛想擡腿走人的都留下來了，不為別的，就想看人砸攤子。
看看有沒有冤大頭買那什麽天價烤腸，再好吃能配上那個價格？怎麽可能!
餘琰才不管他們走不走，反正他想這烤腸想了一晚上了，昨晚睡也睡不好，今天吃飯也吃不香，整個人抓心撓肝似的難受，就想那一口想瘋了。
“老板，來倆黑胡椒味兒的。”餘琰把二十六文拍在桌上，小眼睛緊緊盯著那還沒熟的烤腸，口腔中口水不住分泌。
“我來個原味的。”
“我要一個黑胡椒。”
“我要一個原味一個黑胡椒。”
…………
看餘琰毫不猶豫地下了單，身邊穿著同樣服侍樣的幾人也紛紛舉手。
“好嘞。”林瓊爽快應了一句，麻利地翻轉烤腸使均勻受熱。
這烤腸好吃是好吃，就是時間花的久了些，得換個吃食賣的又多又快才行。林瓊有些偷懶地想。
目前靈泉水每天晚上只能有半桶，大量供應不起來，只能賣限量。以靈泉水做賣點的話……，關東煮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瓊細細想了想，覺得可行。
香味兒漸漸出來了，這烤腸本就煮熟了，只加熱而已，還是很快的。
濃郁到無法形容的香氣像鬼魅一樣無孔不入，沖到每個人的鼻尖。聞到的人暗暗咽了咽口水，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想法：想吃。
眼見著第一波烤熟了，林瓊一一把腸遞過去，提醒道：“小心燙。”
餘琰已經很有經驗了，呼呼對著腸吹兩下，才放進嘴裏，心滿意足地瞇上眼睛感受口腔中肉汁香氣齊齊爆發的快感。就是這個味兒!
他的同窗可就沒這麽愜意了，昨天被餘琰按頭吃烤腸，這下全班都被下蠱了一樣，饞的要死，就等著今天來吃，一早就來排隊了。一個個都被燙的呲牙咧嘴，嘴下卻不停。
“好不好吃啊，你們說句話啊!”旁邊男人看著急了，見他們忙著吃一句話不說，雖說答案已經在嘴邊了，但就是要別人確認一下才安心。
“呼……，燙，太好吃了!”餘琰同窗含糊不清的回他，眼神極亮，不住點頭。
男人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看那表情不像作假，不是托兒。狠狠心還是掏出十個銅板拍在案上，要了個原味。他倒要看看究竟多好吃!
男人看著手裏油潤光滑香氣撲鼻的烤腸，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像模像樣地吹了吹，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緩緩咬了一口。
噗呲，肉汁猝不及防地噴了出來，噴濺出一條絲滑的弧線，染臟了男人的領口。他卻來不及反應，口腔中鮮美的肉香，柔韌的口感將他的心神牢牢鎖住，無暇去註意臟汙的衣服。
看著男人一臉驚艷地盯著手中的烤腸，眾人看著齊齊咽了咽口水，媽的，有那麽好吃嗎？
媽的，忍不住了，買!
“老板來一個黑胡椒!”
“我要一個原味!”
“我要兩個原味!”
……
林瓊挑眉，喲，爆單了。
她擡頭笑瞇瞇地看了眼小胖子，這可真是個活的廣告牌子。倒是可以給他個福利。
想著，把二十根用靈泉水煮的烤腸一次性拿出來放到架子上，開始烤。
第一波四十根腸很快賣完。人們看著還有段時間第二波才能熟，閑聊起來。
“哎，你今早在桃花街看到官府裏那周瑞沒，哎呦，看起來可憐的呦，全身衣服都被扒光了，嘖嘖，也不知道誰幹的。”
“可憐？他平時做那些事兒說不上可憐吧，我看倒是活該。呸!”
“我路過的時候正巧那周瑞醒了，一醒來就瘋了似的喊著有鬼啊有鬼，倒像是得什麽魔怔了。”
“哎我跟你說那周瑞啊……”
……
林瓊細細聽了一耳朵，心下疑惑，我沒扒他衣服呀，不過是把他身上銀錢都扒了拿到周老太房裏了，委屈。
“來，你的原味。”林瓊把腸一一遞給人們，見他們一個個吃的交首稱讚，滿臉幸福，不由也笑了。
做廚子的樂趣不就是看人喜歡自己做的吃食嗎。彩虹屁越多越好，她愛聽。
餘琰還沒走，他沒零花錢了，但舍不得走，聞聞味兒也是好的。
見林瓊那雙漂亮柔嫩的手拿著他最愛的黑胡椒味兒烤腸伸到他面前，沖他眨眨眼：“送你的，升級版哦～”
他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給，給我的？!升級版？!五十文那個？!”
林瓊笑著點頭。
餘琰被大獎砸中，暈暈乎乎地接過，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疑惑地皺眉，沒什麽特別啊，還是一樣好吃，就是比剛剛更好吃了點。
剛想開口說沒什麽特別，他猛的一頓，不可置信地看看烤腸，又看看林瓊。
……等會，這是？!
餘琰感受著昨天沒睡好的疲倦身體變得神采奕奕，只覺得這世界瘋了，怎麽會有吃了能讓身體狀況變好的東西!
他的身體和好久沒這麽舒爽過了，腦子也分外清明，只覺得夫子布置的課業他可以一個人寫十份!
“獲得能量值二十五點!”蕪湖，林瓊挑眉。
依稀記起上次小胖子的十點，難道真是靈泉水加成固定二點五倍？
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匆忙地只沖他同窗說了一句，“買，買!一定要買!” 。就跑的沒影了。也不知道是幹嘛去了。
留下一眾懵逼的群眾。大家大眼瞪小眼，最後看向餘琰同窗，眼神分明在說：買啊!我們倒要看看有什麽特別的。
同窗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推了個有錢的家夥出來，買了一根黑胡椒的。
沒成想，那人嘗過之後反應跟餘琰如出一轍，只留下一句：“買!” 後拔腿就跑。
…………
你們書院的人都有毛病吧？
眾人看餘琰同窗的眼神裏明晃晃地寫著這幾個大字。
書生們臊紅了臉，紛紛把自己積攢的小金庫都掏出來，買了一根，來證明自己書院的人真不是傻子。
半分鐘後，見最後一個穿著書院學士服的人也跑了，眾人：…………真是傻子，打聽一下是哪家書院，以後不能把孩子送進去!
林瓊也楞了，這都幹啥去了？搖搖頭表示不解，但二十根正好都沒了，可以收攤了。
和剩下買不到烤腸的人表示下歉意，林瓊收拾下收攤了，拉著錦蕓去了市場，準備下明天的食材。
在市場買了些關東煮的食材，林瓊覺得差不多了，剛想打道回府，扭頭便看到一堆人圍著不知道在看什麽熱鬧。
……剛從包圍圈出來的林瓊表示根本不想去圍觀。
最後架不住華國人愛看熱鬧的天性，林瓊最終還是妥協地走過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錦蕓看著去而覆返的小姐，“唉，不說不看的嗎？”
錦蕓快步跟上去，剛想吐槽，就見自家小姐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一雙總是盈著溫柔笑意的美目裏滿是幾乎要實質化的怒火。
昨天那個周瑞也沒惹小姐生那麽大氣啊？
錦蕓疑惑地順著林瓊目光看過去，待看清面前的場景，不由驚呼一聲，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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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胖子：尊滴好次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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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瓊和錦蕓剛到河邊就聽見一陣喧嘩聲，一群吃瓜群眾圍在她們攤子前看倆人吵架。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寬敞的大街也顯得擁擠了起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其實也不怪餘琰和人吵架，他一早就來排隊了，沒成想人越來越多，都想往前擠，反而把他擠出去了，才一下火了。
正火大，餘琰不耐地翻了翻白眼，卻眼尖地看見了橋上看熱鬧的林瓊。忙驚喜地招手：“美人老板來了，快來快來，我可等的急死了。”
眾人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就見盈盈站在橋上的林瓊，不由暗嘆一聲，真是美人老板。這身段，臉蛋，氣質，竟是一點不輸世家貴女。
林瓊不慌不忙地走到攤子前，把東西放好，拿出一個小牌子豎在案板上。
眾人定睛看去，小木板上用石灰筆端端正正地陳列了幾行字：
原味烤腸 十文
黑胡椒味烤腸 十三文
升級版原味烤腸 五十文（不買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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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今日限定升級版烤腸各十根，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哦～
嘶，倒吸一口涼氣的大有人在，都覺得這美人老板瘋了。
這普通烤腸已經是高價了，這什麽升級版竟然一下貴了整整五倍! 五十文都能買二斤半豬肉了!傻帽兒才會買!
“老板，你覺得我們是傻子吧，這什麽升級版貴的離譜了，你這是坑我們老百姓血汗錢啊。走走走，散了散了，坑錢呢這不是。”
終於有人出口了，臉上一臉憤憤不平。自己走了不算還攛掇其他人也不買。
不乏許多人覺得有理，他們也是被昨天吃過烤腸的人瘋狂推薦來的，沒想到這麽貴，再好吃也不買，走了走了。
林瓊也不惱，手上忙著烤腸，說了一句：“不強求哦，但是本人保證，升級版您吃了不滿意，盡管砸了我的攤子，我一定毫無怨言。”
此話一出，剛想擡腿走人的都留下來了，不為別的，就想看人砸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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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琰才不管他們走不走，反正他想這烤腸想了一晚上了，昨晚睡也睡不好，今天吃飯也吃不香，整個人抓心撓肝似的難受，就想那一口想瘋了。
“老板，來倆黑胡椒味兒的。”餘琰把二十六文拍在桌上，小眼睛緊緊盯著那還沒熟的烤腸，口腔中口水不住分泌。
“我來個原味的。”
“我要一個黑胡椒。”
“我要一個原味一個黑胡椒。”
…………
看餘琰毫不猶豫地下了單，身邊穿著同樣服侍樣的幾人也紛紛舉手。
“好嘞。”林瓊爽快應了一句，麻利地翻轉烤腸使均勻受熱。
這烤腸好吃是好吃，就是時間花的久了些，得換個吃食賣的又多又快才行。林瓊有些偷懶地想。
目前靈泉水每天晚上只能有半桶，大量供應不起來，只能賣限量。以靈泉水做賣點的話……，關東煮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瓊細細想了想，覺得可行。
香味兒漸漸出來了，這烤腸本就煮熟了，只加熱而已，還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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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琰已經很有經驗了，呼呼對著腸吹兩下，才放進嘴裏，心滿意足地瞇上眼睛感受口腔中肉汁香氣齊齊爆發的快感。就是這個味兒!
他的同窗可就沒這麽愜意了，昨天被餘琰按頭吃烤腸，這下全班都被下蠱了一樣，饞的要死，就等著今天來吃，一早就來排隊了。一個個都被燙的呲牙咧嘴，嘴下卻不停。
“好不好吃啊，你們說句話啊!”旁邊男人看著急了，見他們忙著吃一句話不說，雖說答案已經在嘴邊了，但就是要別人確認一下才安心。
“呼……，燙，太好吃了!”餘琰同窗含糊不清的回他，眼神極亮，不住點頭。
男人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看那表情不像作假，不是托兒。狠狠心還是掏出十個銅板拍在案上，要了個原味。他倒要看看究竟多好吃!
男人看著手裏油潤光滑香氣撲鼻的烤腸，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像模像樣地吹了吹，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緩緩咬了一口。
噗呲，肉汁猝不及防地噴了出來，噴濺出一條絲滑的弧線，染臟了男人的領口。他卻來不及反應，口腔中鮮美的肉香，柔韌的口感將他的心神牢牢鎖住，無暇去註意臟汙的衣服。
看著男人一臉驚艷地盯著手中的烤腸，眾人看著齊齊咽了咽口水，媽的，有那麽好吃嗎？
媽的，忍不住了，買!
“老板來一個黑胡椒!”
“我要一個原味!”
“我要兩個原味!”
……
林瓊挑眉，喲，爆單了。
她擡頭笑瞇瞇地看了眼小胖子，這可真是個活的廣告牌子。倒是可以給他個福利。
想著，把二十根用靈泉水煮的烤腸一次性拿出來放到架子上，開始烤。
第一波四十根腸很快賣完。人們看著還有段時間第二波才能熟，閑聊起來。
“哎，你今早在桃花街看到官府裏那周瑞沒，哎呦，看起來可憐的呦，全身衣服都被扒光了，嘖嘖，也不知道誰幹的。”
“可憐？他平時做那些事兒說不上可憐吧，我看倒是活該。呸!”
“我路過的時候正巧那周瑞醒了，一醒來就瘋了似的喊著有鬼啊有鬼，倒像是得什麽魔怔了。”
“哎我跟你說那周瑞啊……”
……
林瓊細細聽了一耳朵，心下疑惑，我沒扒他衣服呀，不過是把他身上銀錢都扒了拿到周老太房裏了，委屈。
“來，你的原味。”林瓊把腸一一遞給人們，見他們一個個吃的交首稱讚，滿臉幸福，不由也笑了。
做廚子的樂趣不就是看人喜歡自己做的吃食嗎。彩虹屁越多越好，她愛聽。
餘琰還沒走，他沒零花錢了，但舍不得走，聞聞味兒也是好的。
見林瓊那雙漂亮柔嫩的手拿著他最愛的黑胡椒味兒烤腸伸到他面前，沖他眨眨眼：“送你的，升級版哦～”
他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給，給我的？!升級版？!五十文那個？!”
林瓊笑著點頭。
餘琰被大獎砸中，暈暈乎乎地接過，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疑惑地皺眉，沒什麽特別啊，還是一樣好吃，就是比剛剛更好吃了點。
剛想開口說沒什麽特別，他猛的一頓，不可置信地看看烤腸，又看看林瓊。
……等會，這是？!
餘琰感受著昨天沒睡好的疲倦身體變得神采奕奕，只覺得這世界瘋了，怎麽會有吃了能讓身體狀況變好的東西!
他的身體和好久沒這麽舒爽過了，腦子也分外清明，只覺得夫子布置的課業他可以一個人寫十份!
“獲得能量值二十五點!”蕪湖，林瓊挑眉。
依稀記起上次小胖子的十點，難道真是靈泉水加成固定二點五倍？
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匆忙地只沖他同窗說了一句，“買，買!一定要買!” 。就跑的沒影了。也不知道是幹嘛去了。
留下一眾懵逼的群眾。大家大眼瞪小眼，最後看向餘琰同窗，眼神分明在說：買啊!我們倒要看看有什麽特別的。
同窗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推了個有錢的家夥出來，買了一根黑胡椒的。
沒成想，那人嘗過之後反應跟餘琰如出一轍，只留下一句：“買!” 後拔腿就跑。
…………
你們書院的人都有毛病吧？
眾人看餘琰同窗的眼神裏明晃晃地寫著這幾個大字。
書生們臊紅了臉，紛紛把自己積攢的小金庫都掏出來，買了一根，來證明自己書院的人真不是傻子。
半分鐘後，見最後一個穿著書院學士服的人也跑了，眾人：…………真是傻子，打聽一下是哪家書院，以後不能把孩子送進去!
林瓊也楞了，這都幹啥去了？搖搖頭表示不解，但二十根正好都沒了，可以收攤了。
和剩下買不到烤腸的人表示下歉意，林瓊收拾下收攤了，拉著錦蕓去了市場，準備下明天的食材。
在市場買了些關東煮的食材，林瓊覺得差不多了，剛想打道回府，扭頭便看到一堆人圍著不知道在看什麽熱鬧。
……剛從包圍圈出來的林瓊表示根本不想去圍觀。
最後架不住華國人愛看熱鬧的天性，林瓊最終還是妥協地走過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錦蕓看著去而覆返的小姐，“唉，不說不看的嗎？”
錦蕓快步跟上去，剛想吐槽，就見自家小姐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一雙總是盈著溫柔笑意的美目裏滿是幾乎要實質化的怒火。
昨天那個周瑞也沒惹小姐生那麽大氣啊？
錦蕓疑惑地順著林瓊目光看過去，待看清面前的場景，不由驚呼一聲，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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