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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甜蜜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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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萱還未清醒就感覺有人在她背後,她二話沒說已經翻身壓下去,手臂抵著對方的脖子,讓人無法動彈。

下一刻就聽見齊謹言低低的聲音“萱兒,是我!”

她清醒過來,看了看周圍又看看被他壓在身下,手不老實在她腰上游走的人,低頭看了看未著片縷的自己,胸前春光大洩,來不及做其他想法,動作迅速的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下身隱隱作痛,昨晚火熱的畫面感襲來,她面頰泛紅,很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齊謹言抱怨的上身隔著被子擁住她“萱兒,以後可不能再對我動手動腳了,你要知道,以後你的床上多了一個人,不是敵人也不是刺客,是你的相公!”他可不想每天上演擒拿比賽,而且被抓的那個人都是他。

“嗯!”她不好意思道“抱歉,以前我會註意的!”她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就不是她一個人睡覺了,不需要那麽防備警醒。

想了想不由暗自嘀咕“再說了刺客敵人難能上得了我的床?”還不被她大卸八塊?

齊謹言聽著眉毛抖了抖,最後還只能是嘆氣,她說的是實話啊!要不是他是她相公,也不可能爬上她的床,否則是不想活了。

想著他滿意一笑,瞧著外面還黑乎乎一片,而他下身難受的厲害,經過昨晚的□,他已經嘗到那滋味,此時擁著她開始心猿意馬。

雙手不老實的鉆進被子裏,在她腰上游走,廉萱知道他想做什麽,可她現在還不是很舒服,下身有些疼痛,她說“不許亂動!”

“萱兒!”齊謹言有些幽怨的喚了一聲,不甘不願的收回手,她看了一眼覺得天色還早,準備再睡一個回籠覺。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身邊的人又不安分起來,濕軟的舌頭在她背上游走,舔吻著背上的傷痕,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似乎很喜歡親吻哪兒,她卻被他吻得睡不安穩,挪了挪身子睡出去一些,他跟上來,她挪出去,又跟上來,如此幾次再寬大的床也有個盡頭的,她半邊身子已經在外面了這才氣得擁著被子坐起來,露出細白的雙臂“你好要不要睡了?”

“要!”齊謹言雙眼亮閃閃的看著她,說“萱兒,我想,我想...”他似乎難以啟口,索性抓著她的手按在又燙又硬的某物上“萱兒,我難受!”

“你!”廉萱氣得臉都紅了,恨恨的等了他一眼,想把人踢下去可他又是自己的丈夫,她咬牙切齒半天“下不為例!”說罷裹著被子躺著不吭聲。

他笑瞇瞇的貼過去,湊在在唇上親吻著,漸漸的她被他吻得來的興致,也就不繃著了,雙手圈著他的脖頸,讓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與他輾轉纏綿。

雲雨停歇後,他抱著汗津津的廉萱去了湯池清洗,兩人都有些滿足,他時不時湊過去親吻她一下,讓她想睡都睡不著,索性也就不瞌睡了,靠在他身上讓他為自己服務。

熱水已經換過了,身子沒入水中頓時覺得舒服,他抱著她坐在臺階上,熱水正好淹沒在他們脖頸上,他拿著手絹認真的給她清洗身子,瞧著細白的肌膚上青青紫紫一片,愧疚的在她肩上吻了吻“以後我會輕點的!”

她點點頭,靠在他身上任他幫自己洗澡沐浴,任他吃足了豆腐,兩人才起身“早朝要接受百官朝賀,你和我一起去!”

她點點頭,他拿著幹凈的布巾給她擦拭身上的水跡,又拿著準備好的肚兜給她穿上,披了一件中衣兩人各自站在一張屏風後面,換來婢女幫著穿戴衣服。

等四季她們進來,她自己已經穿得差不多了,只是頭發還在滴水,她們拿著幹凈布巾擦拭頭發,一人扇著風希望頭發快點幹。

等他們穿上繁瑣的龍袍宮裝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之後,她挽著繁覆的發型,頭上簪了無數發簪,她親自戴上莊太妃給她的玉鐲,頭上沈甸甸的,身上沈甸甸的,在她看來比一身鎧甲還要沈重。

她出去時齊謹言已經在等著了,看見她盛裝的模樣,雙眼亮閃閃的,一臉驚艷,她原本長得就姿容秀美,以前不是男子裝扮就是素面朝天,這會兒她盛裝裝扮出來感覺像是脫胎換骨一般,他都差點不認識了。

含笑上前,他上下的打量片刻,執起她的手含笑讚美“果然是朕的皇後,傾國傾城,國色天香。”

廉萱聞言微微臉紅的笑了笑,還不忘在他手心掐了一把,示意他不要太沒個正行。

他不是沒個正行,是太得意了,能娶到她他可是念想了多年,如今心願達成難免得意忘形的。

宮人們聽著,暗想皇上皇後可真是鸞鳳和鳴啊!

瞧著時間不早,新任太監總管順喜公公在門外道“皇上,時候不早了,誤了吉時可不好!”

齊謹言點頭,拉著她的手不松,兩人出了春風閣,鳳凰殿,朝朝儀殿走去,九龍鐘已經敲響了,文武百官已經在朝堂上等著朝賀了。

鐘聲停止時,他們相視而笑,他松開手威嚴而尊貴的朝龍座走去,龍座旁放了一張鳳座,正是她的位置,她後一步跟上去,順喜公公高聲“皇上駕到,皇後駕到!”。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高呼“恭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恭迎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廉萱站在鳳座前,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腳下的文武百官,說不震撼那是騙人的。沒想到她也有人上人的一天,接受百官的跪拜!

齊謹言看了她一眼,隨意擡手,中氣十足“眾愛卿平身!”說罷落座,她跟著落座。

百官道“謝皇上,謝皇後娘娘!”

廉萱面無表情,正襟危坐的坐在鳳座上,文武百官皆低垂著頭不敢看禦座上的人,齊謹言開始每日的朝議,她一邊聽著,目光一邊在百官中尋找熟悉的影子,她看見了她爹爹,廉三哥,廉八哥的身影,廉八哥作為今年的新科狀元進入官場,至於其他的幾位哥哥都入軍營為國效力。

看見他們她心裏有些高興,安靜的聽著他們商議國家大事,暗暗記在心中,若是有什麽幫上忙的,她也可以幫上一些。

朝議過後便是朝賀,百官之首的文丞相第一個上前“老臣準備了薄禮恭祝皇上,皇後鸞鳳和鳴,早日誕下皇子!”

齊謹言看了順喜一眼,順喜會意下了九級臺階接過文丞相的賀禮,他說“文丞相有心了!”

有人開頭,其他人按照品級開始上前朝賀,順喜公公手禮物收得手都酸了,總算把一品大臣們的禮物手下,至於其他大臣的禮物當然是下朝後交給他就行了。

若是每個人都要經由皇上過目,文武百官何止一百人?

為了討得新帝新後的開心,大臣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找的東西都是珍奇玩意兒,甚至有一把匕首鋒利無比,刀鞘鑲嵌著珠寶玉石,華麗得很。

廉萱過目一看就喜歡上了,順喜極會察言觀色,見她喜歡,道“這是廉大將軍送的。”

她爹?她又看了看匕首,比起那些珠寶首飾,還是她爹爹最懂她的心思,她笑了笑,倒是讓他們破費了,刀鞘上的珠寶玉石太過華美,倒是讓人不好用了,她讓四季收起你,那麽貴重的禮物,她可不願意讓它沾染了血跡。

至於其他東西,她一一過目掃了一眼就讓收進庫房了!

賀禮收拾得差不多,齊謹言也從禦書房過來了,陪著她在鳳儀殿用早飯,他們的飯菜很是豐盛,兩個人二十多個湯湯水水還說是簡陋了,她倒是不知道皇宮是如此的奢侈。

飯後她說“你才剛登基,又是登基大禮又是成親大禮,肯定花費了不少銀子,我們兩人又吃不了那麽多,不如以後禦膳房少準備一些飯菜?”

“我知道你心疼,可我也心疼,那麽多百姓連飯都吃不上,我們還過著奢侈的生活,我也心中有愧,可這是祖制,我已經讓禦膳房減少了一半了!”

廉萱皺眉“祖制是祖制,時代都會變化的,你才登基,鋪張浪費總是落人話柄,如今百姓還在饑寒交迫,我們卻奢侈浪費,想想就愧疚!”

“再說了,現在你是皇上你說了算,祖制是死的,也是人訂的,人是活的可以變通的,我希望今年冬天能少一些百姓饑寒受罪。”

“後宮是你主事,你若是覺得現在這樣不好,可以按照你的心意改變。”齊謹言覺得她言之有理,稍稍思量片刻道“你說得對,我們驕奢淫逸時,多少百姓子民吃不上飯,我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

她含笑點頭,拉著他的手道“是你說的啊,後宮我主事,要是那些大臣們有什麽不滿的地方,我也不會害怕的,倒是你別覺得麻煩!”

“嗯!”他說“不過你也不能太過分,先把祖制看清楚了,只是改動一下,不是推翻知道嗎?” “知道了!”兩人走了一會兒,瞧著時間不早,他要去處理朝政了,而她吧順喜總管叫到身邊,開始了解皇宮的情況,下午又把素心嬤嬤喚道跟前。

皇宮很大,空置的宮殿無數,齊謹言剛登基後宮盈缺,如今也就她一個皇後,現在就一個,以後也就是她一個,除了幾位太妃皇宮沒幾個主子,倒是養了一大群宮人。

無主子侍候那些宮人們都閑職著,也就是說他們都吃飯不幹事。

太監留在皇宮也沒什麽,關鍵是那些宮女有些年紀大了,倒是可以出宮婚配,宮中的規矩是宮女年滿二十五,未與皇上親近若是願意便可出宮,嫁娶自由。

她當然不會耽誤她們的青春,晚上齊謹言和她一起用晚飯,飯後兩人在鳳儀宮走動,外面種植著不少奇珍異草,他們去鳳儀宮前的錦鯉池餵魚,她把她的想法跟他一說。

齊謹言稍稍想了想點頭“也好,反正留著也無用,不如讓她們出宮家人,皇宮就那麽幾個主子,養著也要花銀子的,至於太監們出去根本沒活路。若是有的太監願意出去,也就讓他們離開吧!”

“嗯!”廉萱微笑著點頭,心中暗暗計較,齊謹言屏退眾人,挨著她湊過去從背後擁著她,她楞了一下回頭看去,四季她們已經離開得遠遠的,眼角眉梢都不敢往這邊看看。

她笑了一下關切的問“是不是有些累了?”

“還好!剛接觸政事,又剛登基,很多事情需要吩咐,是會累一些!”他低頭在她脖頸蹭了蹭,聞著她的香味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她偏偏頭避開,嗔怪“別鬧!”

“好!”話是這樣說,整個人黏黏糊糊的黏著她,把她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的又是誰?

“哎,被人看見了會笑話你這個皇上不穩重的,坐好,等我餵了魚再說!”她聳了聳肩膀讓他安分一些,可他被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吸引了目光根本移不開,捏著她的下巴偏頭就吻上去。

廉萱被他纏得沒辦法,老老實實的被他扳轉身子閉上眼和他親吻,他們都是初嘗□的人難免有些生澀好奇,心裏眼中更是只有一個人!

兩人忘情的在錦鯉池旁擁吻,水中倒影纏綿悱惻,羨煞旁人,吻著吻著齊謹言有些扛不住了,手在她胸前揉捏有伸出衣襟的趨勢。

正挨著衣襟的花邊,手背上一痛,廉萱掐著他的手背肉,讓他不能放肆,只能安分的在腰間揉捏一番。

等兩人都氣喘籲籲,唇紅臉紅的分開時,眼光姐水光洌灩,眸光閃閃,他瞧著被他吻的紅腫,一副被揉虐的模樣,真真是惹人愛憐,忍不住在她唇上又啜了一口,這才松開她,說“晚上我會早些回來!”

“好!”她應了一聲,知道他晚上還要批折子,她也不去打擾。

兩人在錦鯉池纏綿夠了,齊謹言這才去禦書房,她繼續餵著錦鯉,看著爭相哄搶的錦鯉,她撫了撫唇笑了,她也開始被愛情沖昏頭腦了,這感覺真不錯。

她晚上睡得向來不早,讓順喜給她找了不少賬本薄來看,看著看著就忘了時間,等齊謹言回來才知道已經很晚了,吩咐四季準備熱水洗漱。

她剛進了睡房的隔間,身後的房門打開來了,他跟著進來神情淡淡的,理所當然的脫了外面的衣服,她挑眉看著他把自己剝得只剩下一條褲子掛在身上,徑直走過來把她的衣服也脫了。

廉萱無奈,護著裏衣“你先洗吧!”

他抓著她的手不松“一起吧!”說著就把人打橫抱起,踩著凳子進了木桶,熱水湧了上來,兩人渾身濕透。

他脫了她身上的衣服,拿著澡豆在她身上塗抹,她也就不掙紮了,趴在木桶上讓他去,他的手開始還挺認真的,漸漸的就開始不老實了,在她胸前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在她耳邊親吻纏綿,廉萱的身子很敏感,被他隨便撩撥一下就承受不住了,索性轉過身去圈著他的脖頸親吻起來。

漸漸的兩人都來了興致,齊謹言給她認真的清洗一番,又胡亂的清洗了一下,抱著她出了木桶,地毯上一片水跡,她拿著幹凈的布巾給兩人擦拭一下,去了一間睡衣裹在她身上,他胡亂的床上睡衣,猴急的抱著她出了隔間。

外面守著的宮女在他跟著進了隔間就被素心嬤嬤趕了出去,房門緊閉。

他把人放在柔軟的床上,欺身上前,她抱著他的脖頸予取予奪的和他纏吻,纏綿了好一會兒才奔主題,一室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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