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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整頓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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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謹言答應後宮的事情由她全權做主,她很快就叫來素心嬤嬤,讓她把她的話傳下去,年滿十八歲的宮女若是想出宮,只要跟各自的管事報備一下,然後由她過目瞧瞧是不是真實的,若是屬實就安排出宮。

素心嬤嬤點頭,很快就把各宮女的管事叫來把皇後娘娘的意思傳達下去,引得一眾管事嬤嬤很是震驚,顧不得身份,七嘴八舌的說“娘娘這是怎麽了?”

“娘娘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摩的,娘娘說了,只要年滿十八歲都可報名,若是有願意出宮的,就登記下來吧,娘娘仁德,你們別不知好歹!”

眾人被她說得紛紛低下頭,她又訓斥了幾句這才離開,暗想娘娘這到底是怎麽了。

後宮中廉萱就是老大,她發下的話誰敢怠慢?皇宮的人都是極會看眼色的,不會看眼色的都被優勝劣汰的淘汰掉了。

沒兩天素心嬤嬤就把名單給她,不少人登記報名,十八以上的年紀,皇宮可是不好這樣的人選。

皇宮侍候的宮女一共有幾千人,素心嬤嬤報了一千零六十人上來,她讓四季去核對一下,確定無誤就讓安排她們出宮。

而這次全都是宮女,太監一個都沒報名,畢竟他們都是殘缺的人,除了皇宮,他們出去了根本無容身之地。

廉萱有意培養四季成為她的左右手,素心嬤嬤再能幹,終究不是她的人,用起來也不是很放心,四季也爭氣,跟著素心嬤嬤學得很認真。

他們大婚沒多久,廉萱就開始遣退宮人的事情很快就引起了前朝有些大臣的不悅,上書說是有失皇家體統,畢竟一國之君要講究氣派和身份。

齊謹言看了一眼就把折子退了回去,什麽都沒說,那官員一時不明白他的脾氣,第二天又開始上折子,齊謹言看都不看退了回去。

那官員大概想得一個諫臣的稱號,第三天還是遞了折子,一模一樣的內容,齊謹言看著冷笑了一下,朱只紅批“多管閑事!”

收到折子的官員看著四個紅燦燦的大字,看了一眼就暈了過去,這一暈半個月抱病沒去上朝,再次上朝再也不敢提遣散宮女有失體統以示。

而廉萱忙碌了幾日,讓庫房給準備了三個月的月錢,在宮女們離開皇宮時派發給她們,她還親自去看了看,讓一位宮女拿出她給的三個月月錢銀子,發現少了一大半,她忍不住笑了,笑的素心嬤嬤心裏涼絲絲的。

回了鳳儀宮,她讓人把負責內務的管事給叫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廉萱也不說話,只讓四季拿出一個宮女的月錢銀子給管事的,管事的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頓時心虛起來。

“說說這事什麽?”廉萱喝了一口茶,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

“回娘娘的話,這是,這是給宮女們安撫費!”管事的遲疑了一下,回話。

“本宮記得給宮女的安家費應該不止這麽一點,本宮雖然說是三個月的月錢,其實每個人給的應該是十兩銀子,不分職位高低,只算人頭,現在你看看裏面是多少?”

“娘娘,是奴才疏忽,都是那些那人手腳不幹凈,奴才有罪。”管事跪在地上邊磕頭邊請罪。

她冷笑了一下“那好,給你一天的時間去查清楚是說動了手腳,若是查不出來,本宮可不會輕饒的!”

管事的連連磕頭,得了旨意連忙退了出去。

他一走,四季想了想上前道“娘娘,那管事的要是隨便拉一個人頂替,那不是給他跑了?”

“哪能那麽容易。”廉萱笑了笑不在意,道“給我準備騎馬裝,好些天沒去騎馬了。”

“是!”四季連忙進去準備。

廉萱在馬場跑了一圈,比起他們家的馬場,皇家馬場可是打多了,簡直就是一個山頭,還種了不少樹木,比起家裏的馬場可是好玩多了,閃電也好久沒暢快的奔跑了,穿行在山林中,頓時覺得心情舒暢。

跑了一圈回去,四季身後帶著宮女,捧著茶盞點心,面巾等著,她累了便翻身下馬,拍了拍閃電的脖子,讓它肚子去玩兒,她在一旁的樹蔭下喝茶休息。

到了午飯的時間,還是齊謹言派人來請她的,她帶著人回鳳儀宮,齊謹言正靠著軟榻喝茶,她進屋和他笑了一下就去裏間換衣服,他卻叫住了她“萱兒,過來!”

她笑了一下走過去,四季她們去準備洗漱的東西“怎麽了?”

他拉著她的手捏了捏,見她心情不錯,搖了搖頭,松開手說“去換衣服吧,等會用飯!”

她點點頭,進去換衣服洗漱,出來已經是一身皇後的正裝,華麗端莊,頭上的發簪被她省去了幾支。

兩人對坐著安靜用飯,飯菜都是他們愛吃的,禦膳房的食物都是可口美味的,她很喜歡吃,不過幾日的時間,她臉上已經長了不少肉了。

飯後她說“明天我想讓人接我娘進宮坐坐!”

“好!到了我過來看看!”齊謹言點點頭,接過素心嬤嬤奉上的茶水喝起來。

兩人用了午飯出去走走散步,只跟了四季,看他們走到錦鯉池旁,她自動停住腳步不上前,齊謹言拉著她的手兩人坐在拱橋上,她看他似乎有些疲累,問“是不是遇見了什麽難事?”

“沒事,只是看折子看得有些頭疼!”齊謹言笑了笑,長臂一伸擁著她說“放心,我能處理好的,你只要好好的跟著享福就好了!”

“嗯!”她也知道女子不能幹政,她也不想給他添麻煩,雖然她很想幫忙。

兩人在拱橋上坐了一會兒,齊謹言要去禦書房召見大臣,也就去忙碌了。她還要忙著宮裏的事情,走了那麽多宮女,皇宮的宮女還是不少,很多地方都需要重新布置一下,那些太妃們不能委屈,她多指派了幾個宮人去侍候。

傍晚時內務府的管事扭著一個小太監前來請罪,說是銀子都是小太監拿的,她聽著就笑了,什麽話對沒說,看了一眼四季,四季會意叫了一個小太監進來。

管事一看小太監,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廉萱道“說,銀子是誰拿呢?”

小太監看了一眼管事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支支吾吾道“會娘娘的話,都是管事的拿走了!”

“娘娘,奴才是冤枉的,這個小光子冤枉奴才!”管事連忙喊冤。

“娘娘,奴才沒冤枉福喜公公,奴才說的都是實話,福喜公公把銀子藏在床下的盒子裏,銀子全都在哪兒,若是年年不相信可以讓人去找找。”

四季讓人去管事的找銀子,福喜盯著小光子大怒“混賬,你就是這樣汙蔑師傅的?”

“我沒有,是師傅做錯了事,拿了不該拿的銀子!”小光子反駁。

而被管事扭來的小太監跪著磕頭道“娘娘贖罪,奴才是冤枉的,是管事的說若是奴才把事情定下來,他就給一千兩銀子給奴才的家人,奴才鬼迷心竅就答應了,娘娘贖罪,奴才再也不敢了!”

兩人都戳穿了他,侍衛還在他的床下擡出一箱子的銀子,管事的根本不用開口,一切再明白不過。

福喜見狀連忙磕頭認錯“娘娘饒命,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

“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麽可饒恕的,一切按刑法處置,送去慎行司吧!”她一發話,侍衛上前拉著人離開,至於其他兩位小太監也被一並送去打了二十板子,讓他們知道教訓。

內務府是個肥差,她進宮不久,對那些太監並不熟悉,她問素心嬤嬤“嬤嬤覺得這內務府管事誰來當最好?”

素心嬤嬤上前行禮“奴婢不敢妄言!”

“本宮恕你無罪,說來聽聽吧!”她這些天都快被這些繁瑣的事情煩的頭疼了,看來她還是喜歡打打殺殺的日子,這樣安逸平靜的日子讓她過得無力。

素心默默想了想,道“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在本宮這兒別繞彎子,你知道我討厭那些!”

“是!奴婢知罪。”素心嬤嬤道“人大多封為幾種,宮中的人就封為三種,一是為財,一是為利,還有就是為了榮華。”

廉萱微微挑眉,來了興趣。

素心嬤嬤繼續道“娘娘恐怕不知道,在後宮辦事都是有一定的規矩的,錢財就是最大的規矩,娘娘若想宮人們視錢財於糞土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有空子都會鉆,得不到好處是沒人會做事的,娘娘若想後宮幹幹凈凈,恐怕很難辦到!”

見她沈默,素心嬤嬤跪在地上道“奴婢有罪,奴婢放肆了!”

“起來吧,你沒說錯!”她說“哪裏說內務府這個職位,誰掌管比較好?”

素心嬤嬤道“內服務不少老人,其中有位還算正直一些的公公叫壽喜,奴婢覺得他或許比順喜公公要好!”

“那好,四季,讓人去把壽喜公公叫來!”四季點頭出去吩咐,很快便有婢女下去叫人。

瞧著天色不早,她讓四季準備飯菜,又讓人去禦書房請齊謹言用晚飯。

不多久壽喜在鳳儀殿外候著,她讓人進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瘦高的人,壽喜已經來就打千行禮“奴才壽喜見過娘娘,娘娘千歲。”

“起來吧!”她打量了一眼說“想必是知道內務府發生了什麽事了吧!”

“回娘娘的話,奴才已經聽說了,奴才惶恐!”

“知道惶恐就好,若是行差錯亂半步,福喜公公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壽喜公公嚇得一哆嗦,連忙磕頭。

她說“好了,以後內務府就交給你打理,記住福喜公公下場,別讓本宮失望!”

壽喜公公磕著頭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是素心嬤嬤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別失態,壽喜公公這才恍惚過來,大喜過望的磕頭“多謝娘娘厚愛,奴才一定盡忠職守,好好打理內務府,奴才一定不敢有半天疏忽!”

正說著話,四季進來“娘娘,皇上過來了!”

她點頭,看了壽喜一眼“好生辦事吧,沒什麽事兒了,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壽喜磕頭謝禮,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齊謹言進來看了一眼出去的壽喜沒說什麽,春季她們準備了熱水給他洗臉洗手,她坐在一旁看著,神情有些懶懶的。

他忙碌了一會兒見她不對勁,在她身邊坐下抓著她的手問“怎麽了?”

“沒什麽!”她搖搖頭“用飯吧!”

兩人安靜的用飯,他說“去禦花園逛逛吧,難得今日無事!”

“不用批閱折子嗎?”她詫異!

“不用,我們一齊去走走。”他看她心情不好,想多陪陪她。

“那我們去騎馬吧!”她想了想,逛花園什麽的不是她的風格。

“好!”見她有興致,他點點頭,兩人換了一身騎馬裝出門,她上午才騎了馬,這會兒無力的想運動一番。

等他們到了馬場天已經黑了,就算點了燈籠也看不清多少,天黑了看不清他們也怕摔著,兩人悻悻的回去,倒是齊謹言挺高興的,和她十指相扣,慢悠悠的從馬場走回去,還未到鳳儀宮,齊謹言笑瞇瞇的在她耳邊低語“我們去鳳凰殿好不好,今晚在那邊睡如何?”

她聽的用手肘戳了他一眼“不去,鳳儀宮好好的幹嘛要去鳳凰殿,不去!”她不傻,春風閣裏的那些工具嘗過一邊的人就不想來第二次,讓她狼入虎口,她不願意。

“今日看折子有些累了,聽說多泡泡澡對身體有好處,你是知道的,湯浴池的水是溫泉水,對身體有好處,我們只是泡泡而已,晚上照樣回到鳳儀殿如何?”

“真的?”她挑眉,湯浴池可以算是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大冬天的還是熱的,她也很喜歡。只是她怎麽總覺得他不會那麽好說話呢?

“如果萱兒想做點別的我也不會介意的是不是啊?”齊謹言一改百官面前那威嚴冷酷的模樣,笑得有點賤賤的。

她瞪了他一眼,吩咐四季準備洗漱衣服,齊謹言在一旁聽著像偷腥的貓了。

他們各自躲在屏風後面脫了外面的衣服,一左一右的下了浴池,浴池有兩個入口,她先下水,在水池裏游了好一會兒,頭發被她挽得高高的,浴池裏飄散著熱氣,看起來如仙境一般,她游了兩圈回來他才下水,很認真的把自己清洗一番,等她仰躺著游過去去一把把人懶腰抱住,她驚呼一聲,嘴裏灌了水,差點讓她把兩人的洗澡水都喝了下去。

等她抓穩了生氣的在他身上捶了幾下,他也不在乎,湊過去親吻起來,從眉心道嘴巴下巴,甜膩的吻把她軟軟的包圍起來,手不老實的從腰肢往上走,兩人坦誠相待半個多月,已經算是有些了解了,而他這半個月來很是努力的開墾,廉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在他身下繳械投降。

胡亂的清洗了一番,她不想在水裏做,齊謹言也不請求,抱著她上了岸,拉過屏風上的幹凈布巾,能把兩人都裹起來,廉萱被躺在躺椅上,他覆了上來,舌頭舔吻著她身上點點水跡,看見媚眼惺忪,身子嬌柔,忍不住一挺身,兩人都悶哼一聲,隨即嚶嚀一片,一室纏綿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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