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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勢力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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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在營帳用飯,飯菜是她二哥端來的,她已經有些餓了,還是客氣的問“二哥吃了嗎?”

“吃了,你快吃吧!”她點點頭,端著米飯開始吃飯,一個青菜,一個切的絲絲的,跟胡蘿蔔絲一眼的肉絲,她不得不感嘆火頭軍師傅的刀工一流。

端著一碗米飯扒了幾口,在廉二哥期待的目光下她扒出一個荷包蛋,頓時意外驚喜“這是...”

廉二哥笑得有些神秘“二哥讓人給你煎的,軍中夥食自然比不上府上,不能大魚大肉什麽的,你瞧瞧你瘦的,娘要是看見了可不心疼死,快吃飯吧!”

摸了摸她的頭,她覺得很舒服,很久沒人這麽心疼關愛的撫摸她的小腦袋了,倒是讓人覺得念想。

她點點頭,覺得今晚的荷包蛋很好吃,很可口,很美味,她把飯菜吃得一點不剩,吃飯抹了抹嘴,廉二哥讓人來收拾一下,兩人坐著說話。

坐了一會兒她提議出去走走,廉二哥點頭讚同,這幾個月她明顯高了不少,怎麽說都有一米七一二的樣子,站在他身邊雖然矮了一個跟頭,不過在女子中已經很高了,甚至比很多男人都要高一些。

“好好的怎麽和秦王打鬥起來了?”想著下午的事情,廉二哥問道。

“他皮癢欠抽!”想起他來就讓人咬牙切齒。

“九妹,你的脾氣要收斂一下,畢竟是女子,不要太粗魯了,再說他怎麽說都是你的主子,不能大不敬知道嗎?要敬重他!”廉二哥淳淳教導。

她乖巧的點點頭,心裏怎麽想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會是敬重的。

兩人趁著夜色,圍著營帳不知疲倦的走著,說著家裏的事情,以及她打仗的事情,聽她說的有聲有色,他聽得很認真,看她一張臉明媚興奮,雙眼亮閃閃的,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歡在軍營。

難道真是虎父無犬女?

兄妹倆有說有笑,兩人圍著軍營走了一圈,夜已經深沈了,廉二哥護送她會營帳,她推辭,她認識路也知道那個營帳是她的。廉二哥還是堅持送她回去。

兩人剛走近,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身影熟悉“五哥?”

“你們回來了?”廉五哥看他們平安回來也就松了口氣,道“聽說你明早要去校場,你準備好了沒?”

“這有什麽好準備的?”她和廉二哥對視了一眼,散步時她二哥已經給她說了些軍營中的事情,無非是行兵布陣,身手比試,她還是挺自信的,一點兒也不擔心。

“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廉五哥一臉著急,瞧著她無所謂的模樣,真真是氣死個人。

還有更氣人的是,她問“五哥去校場比試過沒有?”

“比過啊,你以為五哥這個忠武大將軍怎麽來的,還不是比試過後又打了勝仗,一點一點軍功積累起來的,爹爹看中的是能力,不是關系!”

“那就沒問題了,我肯定能贏,對不對二哥?”廉萱笑笑“不早了,兩位哥哥都回去休息吧!晚安!”

說把她進了營帳,廉五哥突然回味過來,沖上去就要找她理論“九妹,你...”

話音未落,廉二哥已經拉著他走了“五弟,時間不早了,你明早還要操練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二哥,你聽九妹她...”廉五哥氣急敗壞。

廉二哥低聲勸慰“好了好了,你也真是的,每次都說不過九妹,還是喜歡自找罪受,被輕視也是活該了的...”

聽著漸行漸遠的聲音,她笑了笑,躺在床上一夜無夢。

第二日她起床洗漱,換了一身新衣袍,她不是軍中人自然不能穿軍服,一襲錦衣華袍,神情平靜冷漠,面容秀美,身量筆直,發育的胸脯被她緊緊的勒著,深吸一口氣都有些吃疼。

其實她想說男扮女裝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胸脯是最脆弱的,還要遭受非人的對待,真是慘無人道!

廉二哥來接她的,帶著她去校場,一起去的還有秦王,看見他沒給好臉色,倒是秦王臉皮後的湊過來“你的傷還比試,不要緊吧!”

“你想太多了!”冷冷回了一句,她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再補上一刀,估計不會有什麽問題。

再說她是那麽容易受傷的人嗎?要是以多欺少,一對一的打,她絕不吃虧,自己的身手她還是很自信的。

他們到了校場,幾萬士兵已經在校場等著了,他們天微亮就開始訓練,這會兒已經吃了早飯過來休息了。

一排排的人站著,校場的正南方是一個高臺,她爹爹,以及其他幾位主要的將領都在臺上等著。

她上前行禮,廉大將軍看了她一眼並未多言,叫出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將軍,廉二哥說了比賽規則,他們抽簽覺得自己的兵馬,是臨時編排的,人數二十,先比試行軍布陣,再來個人身手比試。

規則昨晚她二哥已經說過了,她認真的又聽了一遍,和那位陸將軍行禮後,作為客人的她先抽簽,抽出第五支軍隊。

被抽到的第五支軍隊列隊站了出來,她掃了一眼,個個都還算精神,一時也看不出能力高低。

陸將軍抽到第一支軍隊,第一支軍隊出列,一樣的二十個人,挑選出來的人身形都差不多,想來實力也差不多吧,畢竟考驗的是他們餓軍事能力,而不是兵力。

秦王有幸能得一個位置坐在一旁圍觀,看著神情嚴肅,帶著二十個士兵在一旁圍著說話,手舞足蹈的指點江山,其實她認真的神情更讓人移不開目光,那種我全身心的投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廉萱讓他們一個一個說出他們的特長,再根據他們的特長合理安排不爭,他們比試其實就是類似於楚河漢界的棋局。

對方的深淺她二哥並未告訴她,只是大略的說一下比試方式,其實她二哥是為了公平起見,畢竟那位陸將軍也不知道她的深淺。

一刻鐘的行軍布陣時間,時間一到他們各自站在自己的位上,廉萱在前面充當元帥,將士們席地而坐,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們。

直到一聲令下,戰爭開始,廉萱帶著縱觀戰局,指點江山,移動人數,趁機出發,未免私心,並不是真的打仗,畢竟那些士兵不是她的人,對她不利,所以選擇文雅的比試方式,不廝殺,是在下人形棋。

廉萱關於軍事方面的書籍以前看得不少,到了這個時代,她也看了不少,有前人的智慧,加上她的經驗以及靈活運用,一個時辰後分出勝負,她贏了三個人,也就是她贏了。

陸將軍願賭服輸餓拱手認輸,廉萱笑著說承讓。

底下的士兵高興得鼓掌吆喝。

廉大將軍撫了撫胡須,暗暗點頭,果然是他廉某人的女兒,果然有勇有謀,是個將才。

廉二哥,廉五哥暗暗松了口氣,不得不佩服她,那個陸將軍可是他們軍營中厲害的角色,就連他們也不是十全十的把握能把人打敗,她倒是輕輕松松的利用個兒所長把人打敗了。

秦王老神在在的看著,知道以她的能力,這些對她來說小菜一碟而已。

接下來是個人比試,廉家的幾位公子是沒機會上場的,廉大將軍知道他們兄妹感情深厚,從小就打鬧在一塊,自然會有私心。

所以把他們排除了,廉大將軍讓她和別人比試也是想壓壓她的銳氣,讓她知道行軍打仗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誰知道,第一場她就比試勝利了,這讓廉大將軍又是高興又是憂愁。

第二場比試騎射,挑出來的駿馬那都是實力相等的,弓箭也是他們一起挑選的,一共十人,除了她之外,其他九個都是騎射營最優秀的九位勇士。

廉五哥瞧著就不樂意的,對廉二哥說“他們是誰挑選的,明顯不公平,九妹哪是他們的對手?”就連他自己都比試不過。

“人是爹親自挑選的,你要是不滿意,找爹爹去理論去!”廉二哥淡淡的說,他倒是有些明白他們爹爹的用心良苦了!

聞言,廉五哥懨懨了,他哪有那個膽子敢質疑他們爹爹的主意,哪是皮癢了。

反觀無知無覺的人左挑右撿的挑選弓箭,廉五哥憂愁了“這回真不知道怎麽選擇了,九妹似乎很喜歡軍營,以前就說著要當兵當大將軍,如今她好不容易如願了,只不過是哥叛軍將領。”說著話他瞪著不遠處的秦王。

秦王有所覺的回頭看來,見他瞪著自己倒是有些莫名其妙,還是禮貌的微微點頭,廉五哥鼻哼了一聲,禮貌的拱手回禮,扭頭時神情桀驁。

“好了,別嘀咕了,比賽快開始了,看九妹如何得勝吧!”

“聽你的意思似乎很想看見九妹勝利?”廉五哥看了看廉萱,問。

“難道五弟不願意看見?”廉二哥反問。

“那怎麽可能,九妹是最厲害的,那些臭小子那是九妹的對手,他們...”廉五哥有些激動得忘形了,聲音拔高了不少,引來廉大將軍不滿的目光,他察覺了,悻悻的低下頭一副知錯的模樣。

廉萱試了試弓箭的手感,留下順手的一把弓箭拿在手上,取了二十根箭羽,每人二十根,十人並排而戰,專門有士兵負責丟銅錢,誰射中的最多為勝,三盤定輸贏。

從左邊開始,廉萱排在最後一個,心裏壓力比較大。

看他們搭弓的姿勢就看得出來他們是善於用弓的能手,每個軍營都有一匹弓箭手,她猜想他們肯定是從那匹弓箭手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對她來說壓力確實不少。

她射擊比弓箭好,但願今日人品爆發,能百發百中,就算百發百中不了也要白發九中。

暗暗吸了口氣,胸口微微吃疼,她在他們射箭的空檔,眾人的目光下,臨時離開了一會兒,躲在一處無人看見的地方,手伸進衣服內,松了松束胸,害怕緊張得讓人窒息了,那就丟臉了。

廉五哥在臺上一個勁兒的問廉二哥“九妹這是做什麽,不會是棄權吧!”

廉二哥也想知道。他打掉廉五哥的手正要去看看,就看見她出現在視野中,神情淡淡,神色認真。

秦王看著暗暗松了口氣,暗想不會是背上的傷口什麽的?

她離開的空檔已經有兩位射箭了,成績都不錯,銅錢眼孔不大,一次性飛三個,若想三個都射中真的很難。

他們有兩位一個都沒射中,三位射中了一個,兩位射中了兩個,現在還剩下三個,她看著他們一個射中一個,一個沒射中。

她若是射中兩個銅錢就算是平手了,第一次她可沒把握一次射中三個,總要練習一下的。

一次搭了三支箭,她全力集中,精神集中,順勢待發,看著士兵摔出銅錢的一瞬間,她的目光已經追隨而上,計算出運行軌跡,然後拉弓射箭,一支,兩支,三支。

三支箭落地,其中兩支箭羽射中銅錢,一支在銅錢上劃了一道口子。

眾人屏住呼吸,神情緊張的看著第二輪,第三輪。

弓箭手果然都不是好應付的,她都拿出看家本事了才勝了一枚銅錢,三局下來,她一共中了六枚半,其中那枚就是第局的那道口子。

廉大將軍看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兩個兒子,臉色陰沈,秦王嘴角含笑,讚賞的看著她。

其他將軍臉色不善,對一個突然冒出來不知身份的毛頭小子,他們帶著莫名的敵意。

第三場比試是騎馬比賽,馬匹已經挑選好了,廉萱的騎術還算不錯,繞著校場跑一圈,誰最先拿到彩旗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她原本對自己的騎術很自信的,誰知道她的馬兒驚了,差點沒把她摔死,好在她伸手靈活,就地一滾,平安落地,只是與勝利無緣了。

第三場騎馬比賽她輸。

廉大將軍哈哈大笑,廉家兩兄弟自我安慰,還有兩場比賽了。

秦王悠閑悠閑的喝茶,看著站在一旁拍著身上灰塵的人笑了笑沒說話。

第四場比賽武鬥,各自挑選兵器,兵器是木質的,以免傷了和氣,畫地為牢,誰最先出去誰就輸。

和她比試的據說是軍營中伸手最好的。廉萱選了木刀,對方選擇長槍,兩人拱手行禮後擺好架勢,鑼鼓一響她還是進攻。

她的身手臺上的三位是領教過得,廉二哥多年前見過,只是沒想到她又精進了不少,而且招招致命,雖然狠毒,倒也是解決對方最好的辦法。

對手不是弱者,她不可能三拳兩腿就能把人打出去,兩人的功夫不相上下,不過他的花招居多,廉萱的都是實打實的,挑了他的長槍她也丟了大刀,兩人赤手空拳的,她的近身搏鬥更加發揮得淋淋盡致,過肩摔,回旋踢,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散打,泰拳,自由搏擊,只要是能用得上的她都毫不客氣,打得對手防不勝防,一腳提出圈外。

她含笑擡眸,看著臺上的廉大將軍,神采飛揚,春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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