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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夜色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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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廉萱一起床,四季就迫不及待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嘴巴都沒停一下,她也知道她三哥,五哥來找她了。幸好她在被子裏塞了枕頭,不然四季就發現了。

只是她三哥還是發現了!

她嘆氣!

梳洗好她坐了一會兒去給她娘請安,幾位哥哥現在都有官職在身,不可能每天都在府上,她去請安時幾位嫂子都在,和她們一起說話吃了早飯她休息了一會兒去了馬場,沒事就會去騎馬跑兩圈。

閃電也很高興,不過這會兒它正和她五哥的驚雷卿卿我我的玩著,她五哥的驚雷是一匹牡馬,還是匹千裏馬。

她的閃電這是思春了,她騎著閃電,驚雷跟著,在場上跑了幾圈大汗淋漓了這才讓它們自己去玩。

將軍夫人這幾天很忙碌,也很高興,廉萱聽說是她五哥答應成親了,府上這是在準備禮物上門提親了。

廉萱晚上見到她五哥笑著恭喜,廉五哥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在後花園轉了轉,他說“許久不見了,不知道九妹的身手進步了沒?要不要去練武臺比試一下?”

“五哥有這個興致怎麽能不答應呢,我回去換衣服!”她笑著回去換了一身短打,便於行動。

瞧著站在練武臺發呆的人,她跳上去嚇了他一跳“九妹?”

“五哥這是在想什麽呢?”她一邊撩起袖子一邊問。

廉五哥當然不會告訴她,笑了笑“沒什麽,準備好了嗎?那就開始了啊!”兩人擺好姿勢,開始對打。

大戰了幾個回合,練武臺的門被推開,廉三哥寬袍綬帶的進來,看見他們過招也不意外,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瞧著兩人一左一右的站著打了一個平手,廉三哥笑了笑“五弟功夫見長了!”

廉五哥笑笑“是九妹承讓了!”

“五哥就不要謙虛了,明明是你進步了不少。”她坐在練武臺上看著他們,廉三哥從袖子裏掏出一壺酒,打開喝了一口丟給廉五哥,廉萱晃蕩著雙腿坐在練武臺上看著,廉三哥也沒忘了她,掏出一紙包堅果丟給她。

她笑瞇瞇的說“還是三哥對我最好!”

廉三哥笑笑沒說話。

他們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酒,說話“今年太後壽辰,聽說那些王爺都被召回來了?”

“嗯!不知道皇上是什麽心思!”廉五哥說了一句。

“哪是皇上的心思,分明是太後的心思,南方天災,不少官員上報朝廷,這麽些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此下去,天怒人怨啊!”廉三哥嘆了口氣。

廉萱聽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沒插嘴,只是支著耳朵聽他們說話,老實說有這麽一個野心的太後,還真是民不聊生,當今皇上就是一個傀儡,根本做不了主。

她聽了一會兒,心中有個想法,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們點點頭,她走了幾步就被廉三哥叫住,廉三哥拉著她在一旁低聲說道“晚上別亂出去了!”

她點點頭,見她五哥看過來,笑了笑“五哥晚安,二哥晚安!”擺了擺手離開。

她要是真那麽聽話就不叫廉萱了,回去從床下拖出一個箱子,拿出夜行衣和面紗,準備好之後輕車熟路的去了皇宮,太後住在壽寧宮,她在皇宮帶過,知道壽寧宮在哪,皇宮戒備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麽。

她很快就趴在壽寧宮正殿的屋頂上,壽寧宮的宮人似乎都被遣走了,她很輕易的就進去了,等了一會兒沒什麽異樣,她掀開瓦片低頭看去。

看了一眼她就放下瓦片,殿內太後正和一個健碩的男人翻雲覆雨,那個男人肯定不是先皇,要知道先皇已經駕崩了。而她和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可是不言而喻了。

這樣的事情沒少見,她倒是很淡定的落地,等他們消停之後,聽見太後說“過幾日幾位王爺都回來了,哀家要去去探探他們的底細,哀家聽說幾位王爺可是蠢蠢欲動,對哀家很不滿呢!”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的替娘娘辦事。”男子低沈的說。

“那就好,哀家也算沒白疼你,今晚你侍候得很好,等事情辦好了,哀家自然有賞。”

“娘娘,奴才不要什麽賞賜,只希望娘娘能讓奴才侍奉左右。”廉萱聽著牙都倒了。

太後似乎很高興,兩人又歡喜的抱在一起,不多久傳來□聲,廉萱走遠了些,等他們消停了,那個男子穿戴好出來,她一看那裝束,可不是大內侍衛的衣服。

男子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輕車熟路的走了,她跟上去,一直跟著男子,他出了壽寧宮,走了僻靜的小道去了宮外,有侍衛見著他行禮叫他統領,知道他是大內侍衛的統領之後她就不再跟著了。

沒想到太後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甘寂寞的紅杏出墻,先皇要是知道了墳上都要冒青煙了。

不過後宮向來麋亂,她就算氣憤又能如何,只是她知道,惡人自有惡報,雖然她很想殺了太後一了百了,仔細想想她犯不著,那些蠢蠢欲動的王爺們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說起那些王爺,廉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一個人。

她五哥的親事訂了下來,是熟人,還是她認識的人,是太傅家的三小姐劉惜惜,廉萱對這個劉惜惜也沒什麽可說的,不好也不壞吧!

不過作為她的五嫂,還真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不過反正又不和她一起生活,她爹娘,五哥喜歡就好了。

廉五哥在府上的日子不長,親事定下來他就準備去邊關了,離去的頭一晚他們兄弟幾個大醉了一場,廉萱沒參加,而是去了劉惜惜的閨房。

劉惜惜已經洗漱好準備睡覺了,她長得很漂亮,和她五哥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的,比起衛蓉她對劉惜惜也是沒什麽不滿的。

她待了一會兒,等劉惜惜休息了正要離開,就看見房門被打開,她提著燈籠出門,婢女已經下去休息了。

廉萱好奇的跟著去看看,大半夜的她不睡覺,難道和她一樣是夜貓子?

劉惜惜不知道身後跟了人,鬼鬼祟祟的打開院門出去,向左走了好一會兒是一處亭子,她吹了燈籠進去。

廉萱不遠不近的跟著,察覺有人靠近,她躲了起來,目光追隨著那道黑影,一看就知道是男子。

那人進了亭子,劉惜惜起身“表哥!”

男子伸出手擁住她,廉萱看著暗罵,靠,居然偷情!

怎麽說和她五哥有婚約了你就該檢點一點,她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這會兒真想把他們胖揍一頓。

忍著怒火,廉萱等他們抱夠了聽劉惜惜說“表哥,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怎麽了?難道你真想嫁個一個尚未蒙面的男人?”被叫做表哥的男子似乎有些生氣,語氣不悅。

劉惜惜背過身去,幽怨無力的說“那又能如何,爹娘已經答應了這門親事,等婚期一到,我就要嫁過去了。”

不等男子說話,她又說“我們不要在見面了,若是被人發現,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我不怕!”男子抓著她的手,把人板磚過來面對著自己“表妹,你說你喜歡我的,你怎麽能答應那門親事呢?”

“你以為我想答應嗎?”劉惜惜哭泣說“婚姻大事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之前讓你去向爹娘說明我們兩情相悅,也不會到了這個地步,你說喜歡我,娶我,可你一直沒動靜,難道要我對爹娘開口?”

“表妹,我...我...”男子擁住了她說“我也是想考取了功名,這樣才能配得上你。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表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和四妹也走得很近。”劉惜惜推開他的懷抱,有些悲涼的說“今天下午我看見你和四妹躲在假山後面,你抱著她,說著對我說過的話。”

男子楞住。

劉惜惜淚眼模糊“我以為你是真心對我,其實不是,既然你喜歡四妹又何必招惹我,那個未來的夫婿雖然聽說人品耿直,玉樹臨風,還是副將,以後大有前途,嫁給他我這一輩子都會過的榮華富貴。”

“至於表哥,若是想我爹提攜你,還是好生對四妹吧,畢竟這些年你養在府上並未作出出格的事情,爹娘對你的印象還不錯。”

“表妹,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你想往上爬,有那哥心思不如努力的看書,馬上秋闈了,希望這次你不要落榜,。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希望你不要再糾纏!”

說完劉惜惜掩面跑了,男子站在亭中看不見他的神情,廉萱看了一眼,心中有數,希望劉惜惜不要辜負了他們廉家,不然她一定會說出她和她表哥這段私情的。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廉五哥騎著他的驚雷,在將軍夫人含著淚水的目光的離開,他離開時叮囑廉萱好正照顧著他們的娘。

她點點頭,拉著她五哥在一旁說話“五哥,能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去啊?”

“胡鬧!”廉五哥一聽就變了臉色“你以為是去游玩嗎?”

她癟嘴。

廉五哥見狀放軟了語氣“九妹,邊關條件艱苦不說,那是軍營,你一個女子怎麽能去呢,聽話,在家好好侍奉娘親,別讓五哥操心。”

“不去就不去!”不樂意的甩了他的手,別開臉不看他。

廉五哥見狀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也不說什麽,和他娘,哥哥們道別後翻身上馬。離去時看了看廉萱。

她賭氣是賭氣,見他離開還是擺了擺手,心裏卻是想去軍營看看的。

將軍夫人原本是想留著廉五哥過了端午節再走的,只是軍令如山,他有軍務在身,身不由己。

端午那日將軍夫人念叨了幾句,說是不知道他們在軍營有沒有粽子吃。

廉萱早上吃了一個粽子,和將軍夫人他們一起去看龍舟比賽了,每年京城的龍舟比賽都吸引了不少人去觀看,他們很早就在南湖邊臨水樓訂了位置,還訂了船只。

幾個侄子聽說去看龍舟,高興得坐在馬車裏都不老實。廉萱和她娘坐二嫂,三嫂一起,一起坐在馬車裏。

每年去看龍舟比賽的人都很多,他們府上也不是每年去看的,去年就沒來看龍舟比賽。

人山人海的,看著就覺得熱鬧,廉萱一下馬車就帶著面紗和帷冒了,遮住了容顏。將軍夫人和幾位嫂子去了包廂,她們暈船,不敢坐船。廉萱和幾位哥哥上了船只,兩個膽大的小侄子歡喜的跟著她上了船只,左右搖擺的船身嚇得他們抱著她的大腿。

她笑了笑把他們安置好讓四季和令一位婢女看著。廉家幾位公子已經坐在船上,婢女拿出準備好的茶點擺好上茶,船夫撐著船離岸,漂浮在水中。

除了他們的船只還有不少其他的船只,看見廉家幾位公子,認識的人笑著隔水寒暄。

等他們寒暄夠了,龍舟比賽也開始了。

廉銘瑄是她二哥的長子,也是廉府的嫡長子,今年已經四歲了,頑皮得很,喜歡玩水,站在船板上看著你追我趕的龍舟激動得你追我趕。

因為在比賽,水面很不穩定,連帶著他們的船只也左右搖擺,廉銘瑄一個沒站穩掉進了水裏,四季嚇得驚叫。

廉萱離得近,看見他落水,二話不說取了帷帽,踢了鞋子跳進水裏,廉銘瑄喝了幾口水在水中撲騰。

很多人看著龍舟比賽並未留意到有人落水,廉三哥他們看著人掉下去,廉三哥和廉家其他幾位公子都是旱鴨子,根本不會水,心急如焚的看著船夫下水救人。

水面很深,廉萱的游泳技術還不錯,很快就撈著廉銘瑄,單手鳧水靠近船只,船夫還沒靠近,孩子已經被救了上去,她借著她三哥的力道,被他拉著上船,四季很快拉著披風把人裹起來,泡了水,衣服都濕透了裹在身上很不雅觀。

另一位婢女拿了鞋子給她穿上,免得露出白皙的雙足,女子的雙足可不是隨便給人看的。

廉銘瑄只是喝了幾口水,廉萱救得及時,並無大礙,廉三哥瞧著他們身上都濕透了,也不看龍舟了,讓船夫劃船回去。

將軍夫人她們已經得了消息,心急如焚的等著,瞧著他們都平安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很多人不知道,不代表他們左右的船只不知道,很多人看熱鬧的看著這一幕,其中一個艘船只中,垂著的竹簾動了動。

“是將軍府的船只?”船內,一個道嗓音傳出,聲音不緊不慢,不疾不徐。

“是!是將軍府上的小公子落水了,好在救得及時,似乎沒什麽大礙。”竹簾外的侍衛如實回答“救人的好像是廉家小姐!”看那架勢,似乎很會游水。

“廉家小姐?”男子的聲音波動了一下,一把折扇掩著雙唇,輕笑“難怪瞧著那熟悉,多年不見了啊廉小姐!”

侍衛知道沒和他說話,假意沒聽見,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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