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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Chapter84(r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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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Chapter84(r捉蟲)

“來,先洗澡,一會兒感冒了。”盡管現在是夏季,房間裏的空調開得溫度有點過低了。趙嘉瑞怕季菲菲著涼,把她抱到了花灑下,細心地為她洗澡。

“蘇怡雪怎麽一聲不吭就結婚了呢?”季菲菲顯然還沒從剛才勁爆的消息中回過神來,傻楞楞地任由趙嘉瑞為她沖洗。

“洗完澡再說,小心嗆到水。”趙嘉瑞耐心地為季菲菲塗上沐浴液。

至於這天晚上他們洗完澡後,究竟是否討論了蘇怡雪閃婚的問題,或是做了其它的一些什麽運動,估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季菲菲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她模模糊糊記得昨夜是躺在趙嘉瑞的懷裏睡過去的。她伸手向身旁摸索了一下,人不在。她睜開迷蒙的雙眼,又仔細地摸了摸,空出來的那半邊床鋪已經變冷,說明人已起來多時了。擁被坐起,她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裏接到十二通公司的電話和八通杜一梅的電話。

先是打電話給公司裏的主管上司,好好解釋了一番,無非是發燒燒迷糊了,所以沒有聽到手機響之類的謊話,並又多請了兩天的病假,保證上班那天會拿著假條去公司銷假,好不容易蒙混過關。掛掉電話,她琢磨了一下,給杜一梅也回了個電話。

“菲菲,你昨夜很瀟灑嘛,一路睡到現在絕世武神。”杜一梅輕快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如一首民歌,歡悅明快。

“托你的福。”季菲菲看了看無名指上的鉆戒,彎起唇角,鄭重說道,“我要結婚了。”

“哇,那我要恭喜你了。”杜一梅笑著說,“請客,請客。”

“去哪兒?鯉魚門吧,請你吃帝王蟹去。”季菲菲爽快地應了下來。

季菲菲洗漱完畢時,趙嘉瑞拎著幾袋東西回來。他看到季菲菲還穿著昨天的那套衣服,將手裏的一個印有Burberry購物紙袋遞給了她:“這裏的位置極好,出了門就是DFO,還有Burberry專賣店。”

“那裏是折扣店,我記得都是一些清倉的貨品。我以為趙大公子這樣的家世背景會不屑於買過季的產品。”季菲菲翻開袋子,是Burberry的經典款格子裙,毫不誇張地說穿個十年,這款裙子都不會被淘汰,看來趙嘉瑞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你當我是什麽?幾百上千澳幣的衣物穿一季便丟開不再穿了?你要是真正了解我,便知道我這人一向很低調。”趙嘉瑞將一袋食物放到床頭櫃旁,“換完衣服吃點東西,別餓到。”

“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新買的?”季菲菲看到趙嘉瑞上身一件寶藍色半袖Polo衫,搭一件G-star的水洗藍牛仔褲,叮囑道,“不穿外套晚上會冷的。”

趙嘉瑞點點頭:“的確,這裏晚上還蠻涼的,那你快點換衣服吃飯,然後陪我去買件外套。”

“不行。我要先去MedicalCenter找家庭醫生開病假條。”季菲菲搖搖頭,提議道,“要不,我吃飯的時候,你自己去買?”

趙嘉瑞瞇了瞇眼睛,這丫頭哪裏有一點剛跟人親昵完的甜蜜勁兒?要不是她神態間還隱隱露出那麽一絲疲憊和慵懶,他還以為昨天那兩場激烈的情&事是他憑空想象出來的。

季菲菲見趙嘉瑞不答話,自己拿起衣服鉆入浴室裏,反手鎖上了門。她照照鏡中的自己,臉頰上染上一層的紅暈,由淺入深,再由深入淺,淡淡地如沾水洇開的朱砂。只有她自己知道,剛剛強撐著和趙嘉瑞說話的時候,心頭浮動的盡是嬌羞和甜膩。

換好衣裙,季菲菲梳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鬢邊。這半年她的發已長得半長,可以紮起來了,可她嫌麻煩一直披在肩頭。她從酒店提供的洗漱包裏翻出一根皮繩,用手指撐了撐松緊,將頭發束成了一個馬尾。

季菲菲走出浴室時,趙嘉瑞正將食物一樣一樣地擺在寫字臺上,遠遠看了眼正朝他走來的季菲菲,目光微凝:“從不知道你紮起馬尾來很是幹練利索。”他想說,也更加青春靚麗些,卻不知怎地不想說出口,只朝季菲菲招了招手,“來吃飯。”

季菲菲走到趙嘉瑞的面前,抓住他正遞給她食物的手,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地問:“好看嗎?”說完,面色泛起赧紅,垂下頭,不敢去看趙嘉瑞的眼。

趙嘉瑞眼底蘊了笑意,放下手中的食物,伸手將季菲菲攬入懷裏,親了親她的唇角:“好看,你怎麽會不好看?”趙嘉瑞熱燙的呼吸距季菲菲的肌膚那樣近,氣息蹭過她的耳畔,叫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

“吃飯吧。”趙嘉瑞穩了穩將要把持不住的心神,松開手臂。只要這份感情不再是他單一的付出,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下午兩人一同去給季菲菲開了病假條,又一起去買了件棒球服款式的外套,摸上去像夾衫一樣,但又不太厚,趙嘉瑞穿上去,整個人顯得年輕了幾歲,仿佛回到了大學的時光。

“唔,看上去帥吧?”趙嘉瑞撥了撥額前的那幾縷碎發,得意洋洋地問身旁的季菲菲。

“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自戀?”季菲菲橫了趙嘉瑞一眼,拉著他的手,去坐電車。他們要趕去鯉魚門,與杜一梅匯合。

鯉魚門是一家港式的海鮮坊,味道還算正宗,價格相對來說也還公道。季菲菲兩人到時,杜一梅已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等他們了。看到他們來,忙站起身來揮揮手。

“一梅,這是嘉瑞。”季菲菲頓了頓,對仍然牽著她的手的趙嘉瑞介紹道,“這是杜一梅,我在墨爾本最好的朋友。”

杜一梅朝趙嘉瑞點點頭,招呼著:“坐吧。別站著了,我可沒讓人參觀的癮。”

“點菜了嗎?”季菲菲拿過菜單隨便翻了翻。

“沒呢。等你來。”杜一梅用茶水涮著杯子,回答道。

“說好請你吃帝王蟹的,不要跟我客氣。再來一份清炒豆苗好了。”季菲菲一邊翻著菜單,一邊說道。說完,才想起身旁坐著的趙嘉瑞。她放下菜單,問他,“豆苗,你吃嗎?”

趙嘉瑞好笑地看著她,這都點完了才想起他。他順手將季菲菲鬢邊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寵溺地說道:“吃,你說吃什麽就吃什麽。”

“咳咳~~”杜一梅促狹地清了清嗓子,擠眉弄眼道,“這可有外人呢,別那麽甜蜜。”

季菲菲強撐一張羞紅的臉,一巴掌打掉趙嘉瑞的手,問坐在她對面的杜一梅:“你老公呢?”

“加班。今天我這不來赴約嗎?孩子讓我媽幫忙帶著。”杜一梅招手喚來服務員。

“怎麽不把孩子帶來?”季菲菲一向喜歡杜一梅家的孩子,臉圓潤潤的,特別可愛。

“小孩子沒規矩,帶來了,鬧騰。”杜一梅見服務員走過來,便對他說,“要一只帝王蟹,做成姜蔥蟹,不要伊面底,最好小一點的,要不我們三個人吃不完,再要一盤清炒豆苗。”

很快,服務員從水缸裏撈出一只小臉盆那樣大小的帝王蟹,裝在桶裏拿給他們看。季菲菲別開腦袋,抱怨道:“我就不能看這活生生的東西拿去煮了。”季菲菲信佛,只吃三凈肉,她今天為了杜一梅算是破戒了。

“這裏服務員真是的,拿來看什麽。”杜一梅見季菲菲這樣,心裏也不太舒服,畢竟季菲菲是為她破戒的。

“服務員也難辦。他們肯定是怕我們萬一在他們上菜後嫌蟹子太大,又鬧著退菜不好辦。”趙嘉瑞拍了拍季菲菲的肩膀,安撫她。

服務員端來一湯碗的例湯放在桌上,又拿來一個盛有夾蟹螯的鉗子的小瓷碟和一個鋼制的小缽子。小缽子裏面放著檸檬黃色澄澈的水,水上面還漂著兩三片檸檬。服務員分好例湯,三個人一人一碗。杜一梅指著那不銹鋼的小缽子打趣:“當年我和菲菲第一次來吃帝王蟹,她還以為這檸檬水是用來沾蟹肉吃的,讓我狠狠笑了一頓。”她揶揄道,“菲菲,這個可是吃帝王蟹時用來洗手指的,你記住了,可別再丟人哦。”

季菲菲一翻白眼,這杜一梅賣了她來暗示趙嘉瑞,還不是怕趙嘉瑞不了解這檸檬水的用處,借著調侃她,既提醒趙嘉瑞又顧全了他的面子。這才剛見面,杜一梅就對趙嘉瑞這麽好,看來她對趙嘉瑞的第一印象很不錯。

趙嘉瑞淡淡一笑,他領了杜一梅的情。

一頓飯,賓主盡歡。自始至終,杜一梅一個字沒提起過高歌,季菲菲也仿佛忘記了那個人的存在。只有在最後結賬的時候,季菲菲習慣性地將贈送的果碟拿到她的面前,用幹凈的叉子一塊一塊地將西瓜裏的籽挑去。杜一梅看了季菲菲一眼,西瓜曾經是高歌最愛吃的水果,而趙嘉瑞卻未必愛吃。

果然,季菲菲將挑好籽的西瓜肉放入趙嘉瑞面前的碟子裏,他只賞臉地吃了一塊,便轉而攻向果碟中的橙子去了。

飯後,季菲菲摸了摸裙子下因吃撐而微凸的肚子,扶著趙嘉瑞的手臂,在墨爾本的街頭悠閑地散著步。

趙嘉瑞用手指戳戳季菲菲的小肚皮,忍著笑說:“還說不吃,怎麽這麽貪嘴?”

季菲菲撇撇嘴,不當一回事:“難得吃一次。”

趙嘉瑞勾唇一笑,摸了摸季菲菲的發頂:“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經常……”

“可別!”季菲菲忙打斷趙嘉瑞,“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再犯罪業。”

兩人靜靜地走在街上,季菲菲覺得消食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告訴趙嘉瑞可以回去了。她一偏頭,看到趙嘉瑞目光頗有深意地看向她。

季菲菲心‘突’地猛跳了一下,她抿著唇,用手指捋了捋鬢邊的發:“你有話說?”

“我不是很愛吃西瓜,但……”趙嘉瑞濡濕的唇慢慢地落在季菲菲臉頰上,“若是你挑去籽的,下次我一定吃光。”

這大尾巴狼吃醋都和別人不一樣。季菲菲眸如星辰,亮閃閃地耀著光芒:“對不起。我……我以後都為你拿別的水果吃。”

趙嘉瑞唇邊的笑意愈弄,拉住季菲菲的手,慢慢向前走去。那些做慣了的事一時半會兒改不掉又能怎麽樣?要過一輩子的人可是他們兩個人。經過漫長歲月的打磨,總有一天,季菲菲

作者有話要說:目測還有兩章,交待一下副CP正文便算完結了。

番外可能會有一到兩章,介紹一下季菲菲自己的未來人生規劃和某些人天天吶喊的那啥肉。

感謝鳳歌的手榴彈,感謝早早的地雷,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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