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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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夫也是極好的。別人或許沒註意,但是趙清在這園子已逛了不下數十回,並不如其他人如此新奇,也只是亂瞟而已,註意到趙源的行動,便開始觀察,最終默默的在心裏下了個結論,肖婉以後說不定就是堂嫂了哦,自己得好好和她打好關系,這樣以後就能和肖婉一起欺負趙源,自己可以翻身把歌唱!噢耶!

原諒趙清再早熟也只是個五歲小孩,目前也只能想到與肖婉聯合欺負趙源這點了!不過之後趙清對肖婉忽然莫名的熱乎勁兒真是讓皇宮、景王府、肖府三家都驚掉大牙了!

一下午的時光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園子逛了會兒便到了晚膳時間。外宅王爺傳來消息讓趙源在自己院子裏招待客人,聞此趙源內心也是有些小雀躍,可以帶女神去自己院子裏逛逛,有不喜歡的就馬上改改改,畢竟自己有心讓肖婉做自己院子的女主人了不是!

趙源想著便換來執筆,讓他先去自己院裏和紅菱說聲,讓小廚房先備好席面,如此等自己這邊逛完園子,就能回自己院裏用膳。又想了想,前世自己與李柔都愛甜食,唯一不同的時李柔除甜食外愛素食,自己卻是不折不扣的肉食主義者,因而小廚房大概也多按著自己口味來做,又添了幾句,如此方讓執筆去了。

待到執筆來回話,得知院中膳食已備好後,趙源方帶著眾人往他院中走去。趙源院中,多隨自己喜好修整,不似王府整體的精致,卻多出了一絲不羈,卻又不讓人覺得唐突,眾人直道今日是來對地方了,真是長了見識雲雲。

來到用膳的飯廳,趙源自是讓公主上座,無奈趙清執意今日她只是客人,不喧賓奪主,趙源無法只得坐了上座,隨即讓公主坐在了自己的左手邊,依次是肖婉,賈可霖,翰林院現任掌院的孫女秦玉。右手邊依次是賈可霖哥哥賈正威,兵部尚書之子柳子雲,禦史大夫之子於言。

今日菜品小廚房依著趙源的吩咐,除了平日趙源鐘愛的肉食外,平日基本不見蹤影的素菜今日卻能與肉食平分秋色,拔絲香蕉等甜品也上了一些。

王府平日生活雖絕不會驕奢,但是有景王這個享樂的主,自然也是在富貴平均線之上的。因而這些菜品皆是做的精致且新奇,原因無他,趙源愛吃,因而景王各色菜系的廚子都找了一名佼佼者養在府裏,只為滿足趙源,從這點來說,景王還是很關心趙源的。

今日與趙源一處的,皆是年齡差不多的孩子,畢竟還小,見到新奇飄香的菜品自是躍躍欲動。不說他人,肖婉見到桌上的菜品,也是有些感動的,她知道,趙源前世便偏愛肉食與甜食,自己幾乎見不到她吃素的,也幸好她註重鍛煉,也沒有發胖。

如今上了這許多素菜,再看到趙源對著她那個嘚瑟的眼神,不用想也是為她準備的。雖然幾年的大家閨秀教育已經讓她能夠做到寵辱不驚,一舉一動皆有大家風範,但是不得不說,見到父母親之外還有人如此用心為自己,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呀,源哥哥,你什麽時候變口味啦?我記得你基本不吃素的啊。”轉頭便看見趙清戲謔的眼神,趙源就算是一貫的淡然也有些繃不住了。

“咳,今天有客人在,總不能只顧著我自己的口味啊,難道在你眼裏,我就那麽自私麽?”

“是麽,往常我來你這,你也沒有專門照顧我的口味上那麽多素食哦”趙清搖搖頭,一臉“我不信”的表情。

“你平時來我沒給你吃飯嗎?!”真的,趙源覺得自己真的好累,真的要繃不住了,有這麽個古靈精怪的堂妹真是。。。

“我就是說說嘛,源哥哥不要生氣,我和你剛才一樣,逗你玩呢,我都要餓暈了,咱們快開飯吧!”趙清看趙源臉都快綠了,知道該適度了,也就扯開了話題。

眾人此時也適應了景王世子與長公主的互相打趣,也沒有了最初面對皇室的小心翼翼,此時還能跟著打趣,一頓飯吃下來也都是賓主盡歡。

吃過飯趙源又招待眾人用了些點心和茶,歇息了會兒,才送著眾人去主院與眾人父母會合。晚上在紅菱、素雲的伺候下,趙源終於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感嘆這累人的一天終於過去了,不過也是累的其所,想到又重新與前世心中所愛之人結實,感覺似乎自己都不怎麽覺得累了,如此我們也只能感嘆,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吧。

趙源是累著了,送完客人便洗漱睡下了。此時的景王在書房中聽著下人的回稟,暗暗點頭,不枉他對世子的看重,待人接物上雖是五歲稚齡,但已能算是無大遺漏了。再想想袁壽對自己嫡子的評價,愈發覺得此子定非庸人,也就越來越喜愛自己的世子,日後更是不遺餘力的親自督促世子的學問及生活,王妃與世子的地位自此更是無法撼動。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景王聽到下人說到趙源對禮部尚書家千金的上心後,即使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了,也是小小吃驚了一把。難不成源兒對肖家千金有意思?不能吧,雖說源兒早慧,於禮節和學問上都領悟極快,但是

畢竟才5歲,如今便已情心初動了?

若說不是,又沒有理由解釋源兒今日對肖家千金的上心。

不過若是真的,倒也不愧是本王的兒子,在秉性上倒是相似(若是讓趙源知道,怕是要在心裏默默吐槽誰和你這風流成性的老爹一樣了。。。),於情愛一道,就是與常人不同。再者,肖家也是書香世家了,家中女兒教養學識定是配得上源兒的,二人由此來看,也是門當戶對,佳偶天成。

想到此處,景王不由開懷大笑,桌後還在跪著的仆人不明所以,但主子的事兒自己也不好過問,只得等著景王笑完。過了不大會兒,景王抽完瘋,才想起下面還跪著個人,不過心情好嘛,看這仆人也算有功,就賞賞賞,仆人自是叩謝不已。

景王忽然似是又想起什麽,又令人去賬房處吩咐一聲,日後若是世子要出門會友,一律支出皆走公中,若是有人情往來,庫房的東西也可讓世子自取,不必回稟了。

此時睡得正香,夢著自己與肖婉婚禮的趙源還渾然不知自己已有了如此強大的助攻。

作者有話要說:

☆、解心結

待到第二日,白管家來告知趙源此事時,他也依舊不明所以,畢竟他自己心裏還認為對肖婉的心思隱藏的很好的。不過想不通就懶得想了,畢竟心情好,父王是什麽意思也懶得猜了,總之不會對自己有壞處就是了。不過以後可以多尋些新奇的玩意兒給肖婉了,趙源心中如是想。

袁壽年紀大了,更由於他的身份,因而景王府並不似其他人家一般將先生請入府中安置個小院便罷,而是趙源每日去袁府學習,晚間再回王府。

在趙源三歲時變拜了袁壽為師,如今已跟著袁壽學習了九年,已經是十二歲了。□□男子十三歲行冠禮。袁壽已是六十九歲高齡,考慮到師父的身體,趙源已不再與從前一樣從早上學到晚上,老年人瞌睡少,趙源便每日早早去與袁先生學習,午間便自行回府,下午自己在府中學習,只隔幾日便做做文章,寫寫詩賦,第二日拿去袁壽批閱,過幾日再由袁壽講解不足之處。

袁壽於學問一道,在□□雖不敢稱第一,但是敢與之叫板的也沒幾個,而趙源又是他認定的忘年交,教起來也最是用心,加之趙源每日回府後仍是苦讀不曾松懈,因而雖每日袁壽只講解半日,趙源也是受益匪淺。並未出現學問落後於人的現象。

趙源生日後沒多久便恢覆了苦逼的學習。直至現在也只有每年快過年的時候才有假期。雖然有時因課業過重,畢竟雖然下午不用上課,但是自己仍然需要自覺苦讀,一點功課也是不敢落下的。且生日宴後,父王對他更是看重,已經初步開始讓他試著批改公文,王府的產業也開始逐漸讓他了解,如此整日更是忙的昏天黑地。

如此又忙了幾月,轉眼已是入冬,袁先生也將七十,袁府籌備著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因而袁先生也有了許多事需得他親自去辦,賓客名單也需他過目。加之到了年底,今年出了不少新政策,到了年底都需結算,景王也是忙的腳不沾地。因此袁壽索性給趙源提前放了假,約定元宵過後再恢覆上課。又拿出自己擬定的書單,竟與王府每年的年禮名單長度不相上下,又細細叮囑趙源不可放松,雖不上課,仍需定期過來讓他檢查功課,有不懂的定要記得來問雲雲。

其實趙源早慧,袁壽教的又好,平常讀書人需通讀的四書五經趙源的進度早已領先同齡人一半不止,袁壽按道理說本不需如此鞭策趙源,只是趙源一向敬愛他,又好學,他心裏也是極喜歡趙源的,早已把他當作自己孫子來疼,因而總是望著他能更好,而不是領先了便沾沾自喜不知進步。

第二日,在這寒冷的冬日難得出了和煦的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因而趙源決定,難得的假日啊,不能辜負這大好時光,自己雖然天天出門,卻都是去袁府學習,好久沒好好逛過街了,前世自己可是最愛逛街的。前世,自己有多久沒想起了呢,看來自己是已經融入了如今的生活,幸好,上天讓他遇到了肖婉,讓他有了真正的歸屬感。

想到肖婉,趙源覺得自己的心瞬間柔軟許多,不知道前幾年自己讓人送到肖府的東西她喜不喜歡呢。古代真是麻煩,講究什麽男女七歲不同席,自己與肖婉可是好久沒見過了呢,便是趙清,自己也是不能常見了的。自己每次都還不能好好的送東西,每次都得借著各種理由送,不然自己與肖婉到如今也只是見過一面,讓人知道自己老送人東西算怎麽回事呢,沒得侮了她的名聲。

在前世的時候,自己就是被她的嫻雅、淡泊所吸引。如今在古代,她的氣質與周圍環境更是相宜,讓趙源心中越來越愛。有的事,凡事對肖婉不利的,即使他人想不到,他也一定會去制止,因為她是他如今的動力,未來的全部。

執筆研墨依舊恭敬的站在一旁,倒是白楊忍不住喚了聲趙源方才醒神。

想起自己還打算出門的,便喚了紅菱素雲為自己換衣,剛換完衣服出了房間門便聽見趙汀的聲音,

“二哥,聽說你放假啦?不如帶我出去玩吧。我都好久沒出去過啦,娘親總把我拘在院裏學女紅,我都要悶死了。”趙汀說著說著就不開心了。

但見趙汀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

近幾年王府一直沒有新生兒,趙汀作為景王唯一的女兒,近幾年也就多重視了些,加上側妃秦氏一向安分守己,王爺王妃也不願虧待她,早先便將趙汀寄養在了王妃名下,有了嫡女的名頭,期待著身份上擡高些,但仍是讓秦氏帶著她,並不讓她們母女分離。

如今的趙汀再也沒有小時的怯弱與自卑,人也愈發的開朗,出落得也是亭亭玉立,不知道是釋放了天性還是什麽,越來越愛玩,使得秦氏無法,只好逼著她學女紅,期待著她能安分一些。

“好了好了,我也是打算著等會出去逛逛的,便和我一起吧。”趙源熟知趙汀的性子,寵溺的摸摸她的頭,說道。

“就知道二哥最好了,我終於可以出門了,二哥我零花錢可不多,等會。。嘿嘿”趙汀眼中狡黠不減,嘴上確實哀求的語氣。

“行啦,和我出去哪次又要你掏過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景王府窮的連女兒都沒錢養了呢。”

“二哥這還不是說明你對我好是個好哥哥嘛。”趙汀適時的拍拍趙源的馬屁,順順他的毛,自認為自己實在是太了解二哥了,卻沒看見趙源寵溺的搖頭。

趙汀解決完心頭第一大事,這才有心思打量自己二哥。

只見趙源穿著著潔白簪纓銀翅王帽,穿著江牙海水五爪坐龍白蟒袍,腰間圍著碧玉紅寶石腰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是好瀟灑的人物。

不由打趣道“二哥今天出去一趟,逛的是街,街上那些大姑娘看的怕是不是逛街,是看二哥了。二哥,你說我和你出去能不能看著擲果盈車的盛況?”

“再瞎說我可不敢帶你出去了,別沒被人擲果砸暈,反倒被你給氣死。”

“好了,二哥我保證一路安安靜靜的,你就別生氣了,咱們快走吧!”說著已是擺出了迫不及待的姿勢。

趙源無法,雖未完全準備妥當也只好跟著趙汀往外走,只能先帶著執筆研墨白松出門,囑咐白楊一會帶著護衛趕緊跟上。

長久不逛街,如此古色古香的街道自是提起了趙源極大的興趣。加之空氣質量極好,因而趙源的心情真是倍兒棒。

街道兩邊攤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看著繁華的景象,趙源也不禁為身處這樣的國家而自豪。不時傳來趙汀的叫聲,二哥二哥我要這個,二哥二哥我要那個。反正如今趙源是土豪,一律買買買。看著趙汀的笑顏,趙源覺得這些錢也是值了,不過在府裏汀兒是真的要憋壞了吧,出來放松放松也好,以後嫁了人,這樣的機會可就更少了。

二人說著笑著,不自覺就到了太白居,太白居是如今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聽聞太白居的佛跳墻是京城一絕,好吃到吃過這家再無吃他家的心思。

趙源作為一個吃貨,早就對佛跳墻垂涎不已,可惜一直沒機會,今天擇日不如撞日,決定就吃這個了!

二人進了酒樓,小二一瞧便知貴人來到,也不問直接就引人上樓去雅間了。趙源瞧著,覺著這小二還是頗具眼色,想來太白樓老板應當很會識人才是。

趙汀剛才一路雖然吃了不少小吃,但是她一直到處逛也費了不少體力,聞著佛跳墻的香味一時也餓了,忍不住多吃了幾口,感嘆果然還是跟著二哥有口福,這麽想著也就說了出來。

“二哥,果然還是你最會享受了,府裏的廚子可做不出那麽好吃的東西。”

“得了吧,別老給我戴高帽子,府裏的東西不好吃,也不知道誰老來我院裏蹭飯。”

“二哥你院的小廚房可是父王用最好的廚子給你組起來的,□□各菜系的好廚子沒幾個你那沒有的,和府裏的才不一樣。”趙汀急忙辯解,說完又似想到了什麽,接著道

“不過嘛,偶爾出來吃吃也更是別有一番風味,所以啊,我可不是說府裏廚子不好,我是出來一時新鮮罷了,二哥可別生氣。”

“二哥在你眼裏就是這小肚雞腸之人麽?平日我一人用膳也是冷清,你願意常來陪我我高興都來不及,怎會因些許小事便不許你再來?”趙汀的小心思趙源自是了解,一番話便已略過此事。

“你我二人如今已是嫡親的兄妹,相處也不必擔心言多必失,哥哥護著妹妹都來不及,又怎會與妹妹因些小事生疏?”趙源心知趙汀雖如今已擺脫庶出身份,人也愈發自信,但秦氏的時時囑咐生怕趙汀惹惱世子,讓其再恢覆原先的日子。平日趙源事多也就罷了,今日難得兄妹有空親近,自是希望解開心結。

趙源過說多了,口有些渴,看趙汀若有所思的樣子,心知她是聽進去了,飲了口茶,接著言道:“你現在是景王府嫡出的小姐,將來父王請旨也定是要封郡主的,同輩女孩中除了公主再沒人能比你更尊貴了,也不須處處記掛著他人感受,只要自己有理,便是給天捅出個洞來,也有哥哥給你頂著!”

趙汀初次聽聞這些話,雖驚訝趙源對她生活狀況一清二楚,但是更多的還是得到兄長愛護的感動。當即紅了眼,心中更是堅定哥哥是對自己最好的人的念頭。

趙源前世是女生,對於事物的觀察自是細膩,因而發現趙汀的心思也不足為怪。再者他對自己有了姐妹還是很高興的,自然不一樣因一些小事就生疏了。

如今見心結已開自是高興,但是看著趙汀紅了眼一時也是手足無措了。她前世雖是女生,但對哄在哭的女孩子經驗可是負數啊。

自己剛才開始和趙汀說事時便讓丫鬟小廝去外間候著了,如今也不好喊他們進來,一時倒是緊張的緊。

趙汀原本還沈浸在感動中的,如今見著趙源的狼狽樣子忍不住破涕為笑,拿出自己的絲帕擦幹了眼淚,趙源見此也是悻悻,直說妹妹不哭便好,佛跳墻冷了就不好吃了,還是趁熱吃的盡興。

晚間二人的一番對話出現在了兩位手握生殺大權的人的書桌上。

皇帝同景王一樣,自年輕時的奪位後,是極見不得他的兒子們為了皇位不顧手足親情的,自己內心也是很渴望兄弟姐妹和平相處的,如今僅剩個景王與自己還是骨肉情深,大的與他奪位都被他圈禁,小的又都與他不親,讓他很是難過。

如今看到二人的聊天內容,欣慰自己皇弟有個好兒子,覺得趙源一言一行皆有皇室風範,也更是對自己幾個只知爭權奪利的兒子不滿,接下來的幾日幾個權位最重的皇子都因一些小事收到皇帝嚴厲的斥責自是不提。

景王看到這段話,相對於皇帝的五味雜陳不同,他是滿心的喜悅,看到自己的繼承人方方面面都優秀,更是有仁愛之心,自己後繼有人,高興的連著好幾日都是燦爛的笑臉,看的皇帝心中默默吐槽:皇弟的表情太欠揍了。

於是景王的燦爛也只維持了幾日,因為他的公務突然暴增,累的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作者有話要說:

☆、穿越必遇,英雄救美

趙源兄妹倆吃完飯正準備走呢,出了雅間,就聽見樓下傳來一片吵鬧聲。

看見一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攔著一白紗女子與女子的丫鬟,不時丫鬟出來爭論便被莽漢跟班擋住。看他周圍打手,小廝一群,再看他穿著,知該是某個官宦子弟了。□□商人雖富,朝廷並未打壓商賈,絲綢商人也可穿著,但在樣式上一些紋路卻不是商賈可以穿的,因而趙源一看便知。

只是趙源難得出來游玩,也不樂得給自己找事,如此便打算帶人走了。

趙汀見此便想起自己從前只是庶女,地位稍高的奴才便敢給她臉色看,一時也是看不下去了,想也沒想便直接走了過去,事發突然,趙源一下子也沒看住。

“什麽時候太白樓也成鬧事的地兒了?”趙汀下了樓便出言譏諷道。

周圍一下子安靜極了,趙汀這是才發現一樓居然有那麽多看客,這些人就看著一個弱女子被欺負,無動於衷麽?真是世風日下。

那公子哥也不是沒眼色的,見著趙汀穿著便知定非普通人家,便也不那麽狂傲,也就給了面子回道:“徐某傾慕於雲萱姑娘才情,才想與其回府共同探討探討,還望姑娘不要多管閑事。”

聽到這趙源真的無語了,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是每個穿越者必須遇到的麽?天!他真的不想趟這個渾水啊!!!

趙汀一聽有人說她多管閑事,一下子就炸毛了,多少年沒人敢這麽和她說話了!

“我看太白樓真是該多請幾個護衛,真是什麽人都往裏放。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趙汀不屑的說著。

公子哥從小也是被嬌慣著長大的,如今有人公然出言譏諷,一下子也是火了,頓時要讓打手拿人。

趙源眼見場面越來越亂,知道自己是不能繼續看熱鬧下去了的,唉,美好的出游為什麽要碰著這個事兒啊!

這徐錦誠他是認識的,自己十歲生日的時候和他爹徐翼一起來過王府,徐翼就是禦林軍右統領了。徐翼也是癡情的,徐夫人生徐錦誠的時候難產去了,徐翼也一直沒再娶,只一心撫養孩子。可能是將對夫人的思念都加在孩子身上,因而徐錦誠被養成了徹徹底底的紈絝子弟,本性倒是不壞,就是太過好色了些。

徐錦誠口中的雲萱自己也有所耳聞,是瀟湘館新出的花魁,如今正是風頭上,千金難求一面,聽聞琴棋書畫的造詣也是極好的。如今是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就這麽見上了?嘖嘖,雖說圍著面紗,看著也是氣質出塵的,不過小爺有女神了,欣賞一下就好。

“喲,徐兄,你也在這兒吃飯呢。”趙源下了樓便開口招呼著,同時將趙汀拉回了自己身後。

“景。。趙公子,您在這啊。徐某不知您在此,打攪您的雅興,真對不住。”徐錦誠聽著聲音,回頭一看,乖乖,景王世子?!他怎麽在這?!看剛才那小姑娘和他的親密樣子,別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吧。

“咳,也談不上打擾,剛才和舍妹剛用完飯就聽著下面熱鬧的緊,便想著來看看,徐兄可能為我解惑?”趙源瞇著眼,笑的一臉和善。

“也沒什麽大事,剛才我錢袋掉了,讓這幾個奴才幫我找呢。”徐錦誠趕忙扯了個幌子。

“找著了?沒找著讓我這幾個小廝也給徐兄幫幫忙?”趙汀看著趙源一本正經的樣子,原諒她,真的繃不住要笑出來啦!

“找著了找著了,不敢麻煩趙公子,小人這便回府了,趙公子請盡興。”徐錦誠見此哪裏還有不明白的?也不管什麽美人兒了,趕緊帶著下人們灰溜溜的走了。

“二哥,你幹嘛就這麽放他走了,應該好好教訓他的。”趙汀依舊氣難平。

趙源也是無奈,朝中的事也不好說給她聽,只得解釋道:“惡人都趕跑了,人家姑娘沒事就行了。”然後又小聲說道“我們出來玩就不要惹麻煩了,看他也是官宦人家的。打了他萬一他爹去找父王告狀怎麽辦。”

趙汀聽著覺得也是這個理,也就放開了。

剛才那位白紗姑娘,聽說叫雲萱的,走了過來,略福了個身,說道:“小女子雲萱謝過公子小姐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雲小姐不必客氣了。”趙源淡淡的回道。

“若不是公子小姐,雲萱今日定不會如此輕易脫險的,若有機會,雲萱定當銜草相報。”

“哎呀雲萱姑娘,我二哥都說了沒事了,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想來你也受驚了,還是早些回去吧。我們還得去逛街呢。”趙汀大大咧咧的說道。

雲萱也知再說下去只會讓人覺得她太過迂腐,也就不多說了。便轉身帶著丫鬟走了。接下來的幾日心中總閃過那個白色的身影,和他溫和的聲音,雲萱知道,自己是動心了。

下午趙汀決定要自己去看些書畫,王行之的字畫她可是最愛了。其次也可以去珍玉坊看看新出的時鮮的首飾。趙汀雖比趙源還小一歲,但是也是開始學著打扮自己了。

趙源聽聞,也覺甚好,決定跟著同去,也能給肖婉選點禮物。

趙源雖不大逛街,但是白楊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導游了,聽說小姐要去買王行之真跡,就直接帶他們來了博古齋,趙汀歡歡喜喜的挑了幅字畫。趙源挑了幅宋佶的花鳥畫,預備著送佳人。心中不由感嘆富二代的生活太爽了!就這兩幅字畫的價錢可夠將近100戶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銷了。現在可以眼睛都不眨的買買買。真是。爽!

逛完字畫,趙源就陪著趙汀去看首飾了。趙汀用東西一向是極挑剔的,掌櫃的拿了好幾套當今最時興的,她都不大滿意。倒不是東西不好,就是總覺得新出的這些不盡如人意,還不如王妃前段時間送她的那套了。

趙源也不著急,就慢慢的陪著趙汀看,不時也提些意見,擺著的都看完了,趙汀也沒選著滿意的,不由有些沮喪。

“掌櫃的,還有沒有其他的,拿出來小爺看看,是不是好看的都收著呢。” 趙源見狀,也是有些不滿了。

“這位公子,不是小店藏私啊。只是小店新出的這些都是照著及笄女子的樣式來的,令妹自是覺著不合適的。”掌櫃的也知眼前的人不好惹,趕緊解釋道。

趙源聽聞,一臉幸災樂禍,趙汀頓時炸毛了。

掌櫃又說道:"不過小店還是有適合小姐的款式的,小姐可以先看看圖冊,然後我們照著您的尺寸做。"

"能定做你不早說!一句話不能一次說完哦嗎!"趙汀一下子又是生龍活虎。

"二哥,你的錢省不下來了哦~"

"你這話說的,二哥什麽時候和你小氣了。"二人看完圖冊,給趙汀定了兩套首飾後,趙源又自己在後室選了一個朝陽五鳳掛珠釵給母妃,和一對羊脂玉鐲子。

"二哥,你挑這珠釵是給母妃嗎?"結賬時趙汀見著這兩樣,出來後便問,趙源卻忽略了她眼中的狡黠。

"恩,是啊,我看著珠釵很符合母妃的貴氣,便買下了,多少是咱們的心意嘛。"

"但是這個鐲子是送誰的?看這花紋,母妃很少帶這樣素凈的鐲子哦。"王妃是個急性子,又經常出席或是舉辦各種聚會,素凈的顏色素來很少有她喜歡的,趙汀極是了解,便問了出去。

"這個,這個鐲子啊,我是。。"趙源還沒說完,就被趙汀打斷了,"我知道了,是給肖大人家千金的是不是,早先清姐姐和我說你喜歡肖家千金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

聽聞趙汀的話,紅菱執筆等人已在身後憋紅了臉,主子喜歡肖家千金,他們這幾人日日伺候主子,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如今被大小姐知道了,主子臉上的表情定是精彩的緊。

果然趙源臉一下子紅透了,心裏納悶,自己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

可是又得端著為人兄長的氣度,只好強裝著鎮定,勒令眾人不要嬉鬧,快些回府。

趙汀在後面看著自己二哥明顯加快的步伐,怎麽都覺得像是外強中幹,也是自顧自笑的不行。

回了王府,已是快到晚膳的時間,趙源與趙汀告別後,索性直接去了主院找母妃。

“孩兒拜見母妃,母妃萬福。"趙源去了主院,見丫鬟們正在傳膳,便直接去了飯廳請安。剛拜下去王妃便趕緊親自扶了趙源起來。

"源兒怎的來了?母妃不是說這幾日你便好好歇歇不必來請安了麽?"張氏嘴上說著,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母妃讓源兒不必每日請安,是做母親的對兒子的疼惜。源兒來給母妃請安是做兒子的孝心不是?"趙源笑著回道。王妃這些年對他的心他都記在心裏,自然也是回報以孝的。

"好了,我看你這衣服也沒換的,可是出去玩了?"

"孩兒真是做什麽都瞞不過母妃,孩兒今日和汀兒出去逛了會,看見個珠釵很是適合母妃,便買了來。這不是急急忙忙的來與母妃了麽?"趙源說著從素雲手中拿過首飾盒子,遞於張氏。

王妃如今的年齡,好東西不知用過多少,見著這燈釵也是喜愛的不行。一則構思精巧,再則是自己愛子所送,價值自不必說,自是要更愛的。

"珠釵母妃很喜歡,難為我兒時刻記掛著母妃了。"說著菜已上齊,也便喚著趙源一同用了膳。

用過膳王妃的已是習慣去花園散散步消食,趙源索性便跟著一起了。張氏又細細問了趙源近來的學問和起居,也是不由感嘆袁先生的用心。回去後又將今年給袁府的年禮加了一成。

作者有話要說:

☆、袁府再遇,趙源心愈深陷

談話時王妃似是不經意的說道"前些日子,十五的時候,我去護國寺上香,恰巧碰著肖尚書的家眷呢。"說吧一臉調侃的看著趙源。

"肖大人的家眷與孩兒何幹?"趙源說話間已是有些不自然。

"唉,母妃好心為某人前去打探一番,結果別人卻不領情,真是傷心。"張氏說著做出了泫然欲泣的工作。

趙源此事也是滿頭黑線,怎麽大家都知道了。。。(其實真的太明顯了好嗎)。

"聽說袁先生的七十大壽,作為曾經學生的禮部尚書肖大人要攜妻女前去拜賀呢。"

趙源聽說,雖然臉上表情不變,但是張氏看得出,這孩子,明顯支起耳朵在聽,真是,和自己母親都不好意思說。

回到自己院裏,趙源就開始準備袁先生大壽時自己的佩戴。

自己與肖婉也已好幾年沒見了,不知她變成何樣了,自己真是恨不得時時在她身旁,真的好想見到她。

一月過後,正是袁先生過大壽的日子,只見趙源:頭上周圍一轉的短發,都結成小辮,紅絲結束,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海藍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絳,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白底金邊小朝靴,比平時更是要顯出一絲貴氣。

原本顧慮著自己身份,不欲喧賓奪主,因而趙源只打算著賀禮送到就是了。

如今趙源想著,定是要自己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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