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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三美男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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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悠然聽到室內桑睿離的聲音,朝慕容皓軒一吐舌頭:“我去方便”

她一個彈身去了,等桑睿離出來時看到的便只是慕容皓軒一人,他疑惑的四處尋找,也沒看到水悠然的身影。

水悠然當然沒去方便,沒心沒肺的她溜到陸萍屋裏去睡了。

陪慕容皓軒?等我睡醒再說。

英雄會如期開始舉行,規則是報名者抽簽兩兩比試,戰勝者再抽簽與其他戰勝者一決勝負。如此產生的前一百名優勝者將受到南宮堂親自頒發的獎金和官職。

等到下午,終於決出魁首。然而這次的魁首同樣讓人出乎意料。那是一個身材瘦小,長相清秀,看似不過十七八歲的男子,名字叫冉柚,在江湖中是個無名之卒。

南宮堂看著他的身形,總覺的哪裏熟悉,但又十分確定自己未曾見過他。

下面便是頒獎儀式,身為魁首的冉柚獲賞黃金十萬兩,封大將軍,掌京畿軍權。賜府邸,兩天後搬入。不知羨煞了多少來風智參加英雄會的武林人士。

“哇,要搬新房子嘍”方南在那跳來跳去,興高采烈。

水悠然沒形象的翹著二郎腿,刮著指甲“新房子好嗎?我還是喜歡這裏。再說,又沒打算長住。”

“丫頭,可以走了。”南宮俞一身黑色錦衣打扮進來。

“好”水悠然跳下地,立馬精神抖擻。兩人的身影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夜色裏。

右相唐府屋頂。

“丫頭,你確定?”南宮俞低聲問道。“這麽多年過去了,還能對我死心塌地念念不忘的部下不多了。”

“放心吧,我親自和唐越談過,他父親也是求之不得。今晚的守衛已被調開,我們可以放心進去。”水悠然一拍南宮俞的肩膀。“我們下去吧。”

兩人輕飄飄落地,果然無人。

突然長廊一側有人低聲問道:“是誰?”那是唐越的聲音。

水悠然松了一口氣:“是我們。”

唐越疾步上前,小聲道:“跟我來。”

片刻後兩人被引到一處書房,剛剛站定,便有一中年人從內室走出。國字臉,雙唇緊抿,眉間有很深的川字,肚子微微發福。

他臉色激動,雙眼緊緊盯著南宮俞,直到眼淚橫流。

突然他撲通一聲跪下:“皇上,臣該死只能讓您半夜偷偷摸摸來臣家,臣罪該萬死”

南宮俞眼裏也含上了淚:“該死的是我,快快請起”他雙手攙起唐會,上下打量:“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唐會這才看到旁邊的水悠然,疑惑道:“這位小哥是?”

“她是冉柚。”南宮俞笑瞇瞇。

“冉柚?新晉大將軍?”唐會大驚,又突然笑了:“好這次咱們有足夠的實力了”

水悠然悄悄退了出來,剩下的時間,讓他們好好制定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軍隊內部,自己早就安插了流星騎進去。而這次自己又掌握了京畿部分軍權。密會唐會,由他來聯絡藥皇昔日舊部和現下一些不滿南宮堂的官員。全面對南宮堂施壓。

看在南宮俞不忍的份上,他能主動退位便可,不能的話,少不得要見見血。風智,由不得他再折騰了。

唐越遞過來一杯茶,他看著水悠然的打扮,一笑:“雲女俠若能輔佐藥皇重新登位,實在是蒼生之福。不知......”

他看著水悠然沒有說下去,似在斟酌如何措辭。

水悠然哈哈一笑,一拍他的胳膊:“我們是哥們,有啥不能說的?”

唐越看看被拍的地方,再看看瞪著大眼睛直直瞅著他的水悠然。他朗聲一笑:“對,我們是哥們哈哈,我想問的是,不知雲女俠可否允許我也參加這次的行動?”

“額,你父親不允麽?”水悠然道。

“父親說我武功太差,不給添亂就萬事大吉了。”唐越苦著臉,一副抱負無處施展的表情。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參加行動,也不一定要會武功。來,我給你一個任務,你如果把這個任務做好,作用更大”水悠然正色道。

“什麽任務?”唐越一臉興奮。

水悠然悄悄說了一遍,唐越眼中越來越亮。

第二天清晨,同欒大街小巷都張貼著大字報,甚至皇宮宮墻上都貼了好幾張。天亮後巡邏的守衛看到,大驚失色,拿去飛報南宮堂去了。

南宮堂看完後震怒,將紙撕了個粉碎。那內容是南宮堂這幾年橫征暴斂,草菅人命,已天怒人怨,不日將有大禍降臨。藥皇回歸,雲女俠相助,風智將再創輝煌。

一石激起千層浪,風智上下議論紛紛,這幾年一直在膽戰心驚中生活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再加上唐會在官員中的游說,風智國官員內部已開始動搖。

而始作俑者水悠然卻舒舒服服的躺在新居的大床上,磕著瓜子,享受著三大美男的服務。

對,是三大美男。

自從桑睿離那夜聽到慕容皓軒那句話後,便有意無意緊跟水悠然,絕不允許慕容皓軒與水悠然兩人獨處。而且總找各種借口和慕容皓軒切磋武藝,說是切磋,哪次也是拼命的架勢。

家裏被搞得雞飛狗跳,盆砸碗壞之後,在水悠然哀嚎無奈之下,駱容瑾終於站了出來。

兩人還真賣他面子,自此不動武,卻一個比一個向水悠然獻著殷勤。

這不,兩人美其名曰陪水悠然聊天,卻在這裏大眼對小眼,嗖嗖飛著眼刀。

水悠然暗笑,桑睿離倒也罷了,這慕容皓軒也跟孩子般和他置氣,看著實在有些怪異。

駱容瑾還是不動聲色,看著津津有味磕瓜子的新任大將軍,只要她一舔嘴唇,那熱騰騰的茶水便立馬遞到手裏。只要她眼一掃哪盤水果,下一刻,那水果準是削了皮遞到眼前的。

這日子過的,真舒服啊。水悠然在想著自己以後的日子該咋過,不是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嗎?啊,太舒服了,會出問題滴。自己還是繼續想想如何不戰而屈人之兵吧。

夜深人靜,幾人都回屋睡覺,還是桑睿離提的主意,他現在和慕容皓軒同屋,就差同塌而眠了。

看看身上,貌似也沒弄臟什麽呀,水悠然一頭霧水。唔,不管,早些睡覺,明日開工

朗朗這幾天又跑哪裏去了?這孩子總是神出鬼沒的。水悠然進入睡眠前最後一個混沌的意識。

門無聲的開了,一個人影踮著腳走進來,悄悄摸到水悠然床前。眼睛亮亮,就那麽俯身看了她許久,後來坐到床沿,輕輕將她的被角掖了掖。

又那麽看了她片刻,似是得到極大滿足,踮著腳慢慢走了。

門剛關上那一刻,水悠然便睜開了眼睛:“桑睿離啊桑睿離,你這是何苦呢?唉......”

還沒等她眼睛再次閉上,門又無聲的開了。

靠當姑奶奶這裏是什麽地方了?隨便來隨便走啊?沒完沒了啦?

又是一條人影進來,卻不是桑睿離去而覆返。

“悠悠?”慕容皓軒的聲音低低。

水悠然壓住呼吸,心裏蹦蹦直跳,不是吧,他來要我兌現之前的事來了?

“悠悠?”慕容皓軒繼續喊著,已走到床邊。

他對上一雙在暗夜裏睜得老大的眼。

無聲一笑:“悠悠,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哼,要是對我怎樣你還能在外邊藏得住。”水悠然嗤之以鼻。看樣子,桑睿離偷偷出來,他就跟在後面了。

“嘿嘿,那倒是。他怎能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慕容皓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切說清楚,我只是我自己,誰也不屬於”水悠然使勁拽緊被子。

慕容皓軒突然沒有了嬉笑的臉色。

“悠悠,你永遠是你自己,我懂得。你要過快意恩仇的人生,我懂得。你要為你所守護的東西一戰,我也懂得可是,你可不可以為你自己多想一下?你可不可以,在生死之時,為自己留一點生機?”

就在此刻,水悠然在黑暗之中竟清楚的看清了慕容皓軒的眸子,那裏流光四溢,深情如許,卻帶著微微的疼痛。

疼痛?為不可知的明天麽?呵呵,放心吧,我一定會活著的,而且,所有人,都要活著。

而慕容皓軒竟然點了點頭,似是聽到了她內心的話語。

慕容皓軒輕嘆一聲,“悠悠,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水悠然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不需要回答。

慕容皓軒和衣上床,從後面輕輕抱住水悠然,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側,引起一陣麻癢。

身子被他扳過,輕輕抱住,兩人身體竟是如此的契合。

突然發梢一動,水悠然下意識扭頭,頭皮卻被拽的生疼。靠,結發?

突然腦中閃過桑睿離在暗室給自己偷偷結發那次,不由喃喃道:“為何你們都喜歡做這些?”

不想一句話說完慕容皓軒突然坐起,雙眉一皺:“都?還有誰?睿王爺?”

水悠然這才發覺說錯話,幹笑一聲:“被我用劍斬斷了,所以不存在。”

慕容皓軒重新躺下,緊緊抱住水悠然:“結發,親吻。看來,我得替你向他討點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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