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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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既然收了你,我也不會嫌麻煩

“喜歡被踩?”穆柘問道。

他嫌謝秋池離得遠,也懶得開口讓他過來,就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扯得前傾,謝秋池就保持著那個姿勢讓他在自己頭上動作。

“喜歡……”謝秋池下意識簡短地回答,頓了頓,自覺補道,“賤狗喜歡被主人踩。”

“想我踩你哪兒?”

謝秋池想了想:“主人……能踩賤狗……下面嗎?”

“什麽下面?”穆柘收回手,把腳架在謝秋池肩膀上,“說清楚點。”

“……”

謝秋池的下身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充血狀態,脹痛得他受不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羞恥,撿穆柘可能會喜歡的話說:“賤狗求主人踩賤狗的雞巴。”

他放蕩的詞匯果然讓穆柘滿意,答應得很幹脆:“行啊。”

謝秋池沈默不語,他看出穆柘還有後文。

果然,穆柘道:“踩你可以,但今天不準射。”

盡管做好了心裏準備,謝秋池還是楞住了。

他馬眼裏直冒水,性器硬得生痛,覺得自己馬上都能自行高潮了,穆柘竟然說他不能射?

穆柘看他難以掩飾的震驚就覺得好笑,動動腳趾去按他的鼻子:“怎麽,你功課不是做的挺足的麽高材生,你還覺得作為一只狗有自行高潮的權利?”

謝秋池聽他語氣不善,連忙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那個意思,隨即就看穆柘斂了笑意,踩他臉的腳越來越重:“那你他媽驚訝什麽,表現成這樣還想射來著,把你綁火箭裏往天上射要不要啊?沒點兒規矩的騷狗。”

“今天就兩個選擇,要不你自己忍著,要不我給你綁起來。”

謝秋池被踩得難以思考,好不容易才消化完穆柘的話。

他自然知道要是今天自己未經允許射了,穆柘一定會讓自己嘗到難忘的教訓,所以雖然聽說被綁住那裏很痛,他還是選擇第二個。

他盡力地說出“綁起來”三個字,因為還被踩著說得模模糊糊的,沒想到穆柘趁他開口的時候直接將腳趾捅進了他的嘴裏,在裏面翻攪。

腳掌太寬根本沒辦法全部進入,謝秋池被撐得難受,又被穆柘用腳趾夾住了舌頭。

他不敢躲,直挺挺地跪在那裏任穆柘玩弄自己的舌頭。

好不容易等他退出去之後,謝秋池喘了半天粗氣,又偷偷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才忍住射精的沖動,半仰起頭幾乎是乞求般道:“主人,您把賤狗綁上吧。”

他這下確定了,要是自己不綁,穆柘有的是辦法讓他控制不住。

穆柘很有紳士風度地點點頭:“聽你的。”

謝秋池欲哭無淚——他有的選嗎?

他正想著穆柘要用什麽綁他,就看到穆柘悠哉哉拆起了鞋帶。

謝秋池光想想就覺得受不了,轉過視線不再去看那即將綁在自己性器上的鞋帶,怕自己一個激動就憋不住了。

穆柘手上動作不停,嘴上也不歇氣,一邊拆鞋帶一邊道:“你自己看看你口水把我襪子弄成什麽樣子了,八百年不吃肉的狗都沒你饞。”

他襪子前端被口水打濕,顏色深了一些,在燈光下還亮晶晶的,謝秋池又咽了一回口水。

等穆柘把鞋帶給他綁好,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忽然問道:“你剛不是想讓我踩你麽?”

謝秋池悚然一驚。

但穆柘並不打算給他反應時間,已經踩在了他性器上,惡意地碾了幾下。

謝秋池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手也動了動,下意識往下身探去。

老實說穆柘踩得並不重,但那畢竟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之一,更何況上面還被綁了一根鞋帶。

穆柘卻又加重了力道,同時斥道:“別動!”

謝秋池被吼得心頭一跳,伸向下身的手僵在半空中幾秒,艱難地收回了身側。

最開始還是被踩的痛,沒過幾秒痛勁緩過來他感覺自己的性器竟然更硬了——於是理所當然又被鞋帶折磨得死去活來。

穆柘移開腳時謝秋池額上的冷汗已經在往下淌了。

穆柘的眼神很嚴厲。

“我剛說過的規矩,第五條,背。”

謝秋池顧不得與下身的疼痛作鬥爭,拼命去回憶穆柘剛才說的話。

第五條……

“賤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是屬於主人的,未經允許碰了就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穆柘提高了聲音:“那你他媽剛才動什麽動!啊?你想幹嘛?!你眼裏面還有我這個主人?!有嗎?!”

他說一句就踢謝秋池一下,因為動了肝火,這幾腳都踢得很重,謝秋池用盡了全力才保持不動,任憑穆柘踢他。

然後穆柘猛地起身,一句話也沒留往書房走去。

謝秋池嚇了一跳,正想起身去追,可剛因為亂動惹了主人生氣,他不敢再犯,只能忍著痛跪在原地等穆柘回來。

穆柘一直在書房待了快半小時才回來,面色仍然不好看,看到他依舊跪著,這才緩了緩神情坐下。

他低頭看了看表:“半小時,你反省完了沒?”

“反省完了,主人。”謝秋池連連點頭,得到穆柘示意之後立馬接著坦白錯誤,“賤狗不該在沒有允許的時候動,更不該……想去碰主人的所屬品。”

他這個“所屬品”用得很合穆柘心意,穆柘彈了他腦門一下:“嘴甜是吧,管得住嘴怎麽管不住手呢。”

“賤狗不敢了。”

穆柘點點頭:“還有呢?”

謝秋池被塞了一腦袋問號,疑惑地看著穆柘。

穆柘這回沒再做什麽,只是道:“我給你半小時,你就給我一句話,你這句話是金子做的吧。”

謝秋池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還有什麽,只能垂下頭道:“主人,賤狗真的錯了,您懲罰賤狗吧。”

穆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有些無奈一樣:“你起來說話。”

謝秋池一楞,頓時急了:“主人,您說賤狗哪裏錯了賤狗都改。”

穆柘“嘖”了一聲:“你他媽急什麽,叫你起來就起來,我說什麽了嗎?還是你就樂意跪著跟人說話?”

謝秋池剛才還以為穆柘要解除關系,嚇了一大跳,聽了口風才明白自己會錯意了,不好意思地要站起來。

這一動他才覺出痛——膝蓋裏的骨頭仿佛被壓扁了一樣,剛挪了一寸就鉆心的痛,他差點又趴下去了。幸虧穆柘及時伸手扶了一扶,才勉強站穩,仍是齜牙咧嘴的。

穆柘把他往沙發邊拉讓他坐好,解放了他早就因疼痛而軟下去的性器,又順手給他揉了兩下膝蓋,道:“第一次跪,跪得太猛了,回去自己多揉揉。”

謝秋池這下簡直受寵若驚了。

穆柘微低著頭的角度顯得面部輪廓有些柔和,他實在沒有想到剛才還那麽高高在上那麽嚴厲的人一轉眼就替他按摩起膝蓋來,而且動作還這麽自然。

他這麽想著想著就笑了,穆柘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眉尖一挑:“怎麽?”

謝秋池搖搖頭。

穆柘笑罵:“膽子肥了。”

謝秋池心說現在這意思不是平等相處了麽,他膽子當然大了。

同時他也明白,穆柘讓他起來,就是怕他沒個度把膝蓋跪傷了。

他細細打量穆柘的側臉。

穆柘的長相很具攻擊性,並不是猙獰,而是一種鋒利的美,尤其是眉峰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像劍一樣淩厲,如果不笑的話總讓人有些畏懼。

因此他實在想不到穆柘竟然會這樣細心。

穆柘擡起眼來時撞上的就是謝秋池帶著探究意味的註視,他頓時生出一種重新把這個人按到地上去的沖動。

但他最後還是搖搖頭,收回了幫謝秋池揉膝蓋的手,臉上表情一肅。

謝秋池也跟著緊張起來。

卻聽穆柘說起了剛才未完的話題:“你知道你犯的最重要的一個錯是什麽嗎?”

謝秋池誠實地搖搖頭。

穆柘輕輕嘆了口氣:“這也不能全算你錯,我從來沒有調教過新手,所以你傳達給我錯誤信息之後我沒有仔細考慮過你的不同,把你當老手來調教了。”

錯誤信息……

他頓時醒悟。

就是因為他信誓旦旦說自己做足了功課,穆柘才會放心調教他,只講了最重要的規矩。但他了解的終歸還是太少,或者又因為僅僅是紙上談兵,這才導致了穆柘剛才巨大的怒氣。

想到這裏謝秋池愧疚起來,尤其是穆柘還說不能全算他錯的時候。

“對不起,我之前太高估自己了……”這絕對是他道歉最真心實意的一次。

穆柘擺擺手:“我沒能正確判斷你的話。”

雖說他意識到了,但習慣還是沒改回來,就像謝秋池需要適應他的新身份一樣,他也需要適應一個稚嫩的新手,從頭教起。

這種事其實比較麻煩,但穆柘一向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事,將一只狗從頭養起就意味著養了一只擁有自己印記的狗——一只狗的第一個主人總是影響力最大的。再者,謝秋池目前看來最大的優點是好學,這讓他能省不少事。

至於別的更多的。

穆柘隨手揉了揉謝秋池的頭:“既然收了你,我也不會嫌麻煩,從頭教起吧,只要你配合,我就能把你調教成一只好狗。”

謝秋池喉頭一動,穆柘收回手之後他才點點頭,輕聲道:“是,主人,賤狗會配合您的。”

這次不用穆柘說,他自發地就進入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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