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和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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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播無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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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大要看傻瞎子虐大爺,紅菱腦抽,去踹傻瞎子加戲……(憋問紅菱是誰)





清正迎著斜陽,拎著啤酒和炸雞,敲著盲杖,哼著小曲兒,準備回家伺候洛大爺。誰知走著走著,不知是誰竟伸腿絆了他一腳。

清身形不穩,一個向前猛撲,膝蓋吃痛,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連手上的啤酒和炸雞都飛了出去。

“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對瞎子下絆子?”

一人從暗處竄出來,從地上撿起炸雞,拆開塑料袋,啃了一口,將骨頭朝清的腦門上一扔,又朝他踢了兩腳。

“傻瞎子,你說誰不長眼?”

清脖子一涼,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朝前胡亂摸了摸,總算摸到那人矮小的肩膀。

“紅導,你怎麽有空來找我?又要給我加戲?”

“果然不是真傻。”紅菱推了推塌鼻梁上的眼鏡,拼命墊腳才勾到清的脖子,然後這個這個、那個那個的說起戲來。

清朝後一跳腳。“紅導,這可不行,我怕洛陽會殺了我。”

紅菱一個巴掌拍過去。“你有手有腳,還怕打不過一個天殘地缺?不加戲我關你三個月小黑屋。”

清還是苦著一張臉,就聽紅菱在後大喊。“劇務,燈光,化妝師各就各位,偷拍模式,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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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斜下,清頂著餘暉,從房門外點著盲杖走進來。略略一摸,就將盲杖支在門口,顯出一身的疲倦,酷酷的斜倚在門口,等了很久,竟沒聽到洛陽的電動輪椅聲。

清挑著眉頭,一陣狐疑,掩不住鬼鬼祟祟朝裏摸,摸過書房門口,忽然聽到洛陽從裏面傳來。

“做什麽呢?一臉做賊樣。”

做賊樣兒,這麽快就穿幫?清一個激靈,沒時間腹誹,連忙再次蹙眉倚在門上,努力拉長臉,裝出一副酷勁十足的模樣。

“洛陽,我們分手吧。”

語調低沈,難掩憂傷,很好,事後紅導一定賞盒飯。

卻是等了很久也沒聽到洛陽的動靜。

清伸著脖子,側著耳朵,像是被人捏著脖子的小公鴨,仔細朝書房裏面聽了聽。

“洛陽,你還在嗎?”

良久。“嗯。”

聲音在正下方。洛陽居然已經坐在清面前的地毯上了嗎?洛陽的輕功又精進了!

明明是清才是居高臨下的那一只,可每每洛陽坐在地上,仰頭怒目以瞪的時候,清都有渾身不適的壓迫感。

“什麽理由?”

語調平緩,沒有一絲情緒,這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節奏。

清忍不住心底裏一顫,忍著立馬趴在地上的沖動,艱難的點點頭。

“洛陽,我在外面有女人了,我要搬出去。”

說完,清又悄悄吞了吞口水,靜等著洛陽的發作。

沈默、滲人的沈默,瞎子本身就沒安全感,這可怕的寂靜更是差點要了清的命。

突然身前傳來一陣摩擦聲,洛陽居然不再用輕功了?

循著摩擦聲,清還是忍不住低下身,伸手在地毯上一路摸到洛陽藏在空蕩蕩的褲管裏的半條腿。

左腿膝蓋點地,右腿殘肢向上頂著輪椅椅面,左手那根手指,勾著輪椅的把手,正努力的往輪椅上爬。誰想,手剎不牢,輪椅一下子向後退,洛陽一個跟頭就向前栽,即便是地毯,下巴磕在地上,也是一聲悶悶的咚。

清心疼的連忙爬過去,準備把洛陽抱過來,卻才碰到洛陽的身子,就被洛陽狠狠一甩。

“滾滾滾,找你的女人去。”

清內心在流血,好想立馬告訴洛陽事情的真相,忽然想起起那句威脅的話,“關你小黑屋三個月,不讓你見洛陽。”

一抹臉,清憤然站起身。“洛陽我走了。”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才走出兩步,就聽身後又是一聲咚。

這到底又是摔到哪裏啦?

清心疼得真的不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跌跌撞撞的摸回,去抓洛陽的手。抓著他顫抖的殘肢就開始揉。“洛陽你疼不疼?”

就聽洛陽半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道。

“你tm再走啊?怎麽不走了?”

“……” 後背涼,透心涼。

“再走沒收信用卡。”

清大汗。

“沒收wifi信號。”

清一臉黑線。

“沒收小JJ。”剪刀手開始工作。

清忍不住一手捂著下身,渾身打哆嗦。心想,紅導啊,這到底是誰虐誰?

緊接著,洛陽繼續牙關緊咬,憤憤道。

“去和紅菱那個白癡說,老子罷戲三個月,再tm叫她加戲。”

在暗處偷拍的紅菱,一口啤酒吞到氣管裏,咳嗽的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去見馬克思……

收起回覆舉報|來自iPhone客戶端246樓2015-11-04 20:39

滴滴答答的馬甲: 怕虐大了,累著大家,腦抽來一發,不喜歡的,就再等一會,晚上再來虐大爺

兩盞聚光燈不停的轉動照射的方向,洛陽被那強光晃過來,不由的一抖。忽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大型媒體發布會上。

洛陽左右看了看,身旁竟沒有一個認識的人,連一個貼身的保全都沒有。

洛陽動了動兩條腿想試著站起來離開,卻赫然發現自己在這麽多陌生人面前,竟然沒有穿戴假肢。而他的腿,他的兩條腿不知在何時,竟都消失在輪椅椅座上。他原本截斷到小腿中段的左腿,更是一點也沒有了,黑色的西裝褲下的癟塌,一直綿延到腰際。

洛陽著急的擡起左手,想用殘指,操作輪椅把這樣不堪的自己迅速移走。卻驚駭的發現自己殘缺的左手也不見了。黑色的西裝袖子下,只有半根手臂,連電動輪椅的操縱桿也碰不到。

洛陽渾身一顫,不知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覺所有的視線,都在剛才他拼命伸長左臂的動作下,吸引而來,並夾雜著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突然,聚光燈再次掃來,最後聚焦在身前幾步遠的一個青年身上。那青年昂首挺胸,面容帶笑,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竟是清。

清的眼神如此清亮,閃爍著醉人的光芒,正看著每一個向他偷來註目的人微笑。

清,他的眼睛能看見了嗎?

洛陽欣喜若狂,大吼著清的名字,可已經拼勁全力,洛陽卻只聽到喉間破碎猶如蚊鳴的氣聲。他驚恐得想去摸摸喉嚨,可是他沒有手。一轉頭,看見酒杯倒影裏,脖子上猙獰的刀疤。聲帶,被切除了嗎?

洛陽心底裏不住的發顫,他看到清正被眾人簇擁著向前走,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一眼都沒有看。

‘清,別走。’洛陽在心裏吶喊。

可清的目光掃過眾人唯獨看不見他。

洛陽拼命的伸著半條左臂去夠操作桿,再近點,再近點,嘭的一聲從輪椅上重重跌了下來。摔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疼,摔得他狼狽不堪,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唯獨清沒有回頭。

洛陽強忍著疼,強忍著卑微,掙紮著挪動身體向前爬。

半條左臂向前,半條右大腿殿後,右臂太短完全懸空,左臀上下起伏著,配合著右殘腿向前蹭。他覺得自己就像鎂光燈下的一條蟲,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許多。

他蠕動著所有肢體,才爬出去一點,再一點,終於他爬到了清的腳下。他盡量支著左臂,把自己擡高,用牙齒咬住清的褲管,使勁扯了扯。

清正和身邊的人說笑,忽然腳下被人一拉,趕緊朝下看,卻什麽也沒看到,但奇怪的是褲管倒像是被揪起了一角。

清奇怪的蹲下身,朝自己的褲管摸了摸,明明眼前什麽也沒有,手上卻是切切實實觸碰到了一個人。

清繼續朝前摸,直到把那看不見的人摸了整整一遍,才心一涼。

忽然,手心裏,有個冰涼柔軟的東西在動。清瞇著眼睛在記憶中尋找著,腦子裏詭異的出現了一截斷臂。那斷臂在他手心裏,艱難的寫了一個字,“清”。

清一下子把那看不見的身體牢牢抱在懷裏,痛苦道。

“洛陽,你怎麽了?你的手呢?你的腿呢?你為什麽不和我說話?而我,為什麽一點也看不見你?”

清大喊著,淚水在眼眶裏攢動。

洛陽在心底裏大聲回應,可是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洛陽心口大痛,一下子就喘不過氣來……

“喝——”

冷氣到抽,左手中指瞬間將臉上的睡眠眼罩取下,大口的喘著氣。

身旁傳來輕柔的聲音。“先生,飛機很快就要降落了,您是做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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