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關燈
,承德王也不太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威脅人,只是,好像又不得不信,承德王冷冷道,“暫且放你一馬。不過,要我信你,就拿出點本事給我瞧瞧。”

“王爺,既然曾經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幫你的。只是……”風流看了看身上綁著的繩索。

承德王朝段天辰使了個眼色,段天辰便將風流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風流舒展了一下身子,終於自由了。可是當他看到段天辰那張臉時,就又一肚子氣,他差點就把自己身中劇毒的事情給忘了。於是風流對著承德王道,“王爺,你的屬下給我吃了毒藥,讓我身不如死。這事可不是你吩咐的吧?”

不料那承德王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向段天辰使了個讚許的眼色,“雖然不是,但是就算他不給你吃,我也會給你吃的。不過你放心,我每天都會給你解藥的,所以,你不要再想耍什麽花招。”

風流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喏喏道,“我怎麽會耍花招。”突然,風流想到了什麽,將手伸進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了玄德,“這個是我在卞府得到的,好像是什麽藏寶圖。雖然我看不懂,但是我覺得這是個好東西,所以,就當是給王爺的見面禮。”

玄德疑惑的接過風流手中的羊皮紙,覺得風流有些古怪,以前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怎麽變得唯唯諾諾起來,還知道討好自己了。玄德打開羊皮紙,臉色大變,眼睛閃著激動的光彩,緊緊盯著羊皮紙一角的那個“鳳”字,居然是鳳家的東西,傳言鳳家有個驚天的大秘密,這也許就是關鍵。果真是好東西,玄德細細摩挲著,若能夠看得懂,就好了。不過這上面唯有錯綜覆雜的路線,一般的藏寶圖不是都該指定地點的麽。而這張藏寶圖,根本就連藏寶地點都沒,光有路線,而且這路線亂七八糟地纏繞著,居然每條都能夠走得通,玄德臉色一沈,就算是迷宮,也只會有一條路能夠到達終點吧。真是奇怪,玄德看得出神,完全忘了風流和段天辰的存在。

“王爺、王爺……”段天辰喊了幾聲,這玄德才從震驚中醒過來。

“什麽事?”玄德有些不悅。他只想盡快解決掉所有的事情,來研究這張藏寶圖。也許用火烤烤,會有東西浮出也不一定,或許在水中浸泡一下,能夠有所發現。

“屬下想問,接下來該怎麽處置風流?”

玄德想了想,這別院是不能去了,而且正是用人之際,還是把風流留在王府中,也方便看管。只是不要讓他太過張揚就是。於是玄德吩咐道,“讓他住你那,你負責看著他。你住的那邊,本來去的人就少,不要讓嘴巴不牢的人,知道風流在我府中。”

“是。屬下明白。”段天辰應道,接著轉向風流,微微一笑道,“跟我走吧。”

而風流的臉,變得慘白,若是和這段天辰住一起,不被他折磨死才怪呢。虧自己還好心獻寶,玄德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待自己。但是風流剛剛獲得玄德的一些信任,又不好多說什麽,只能跟在段天辰身後。

“等等!”玄德突然叫住了他們。風流喜形於色,難道這玄德良心發現。於此同時,段天辰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沈,他可不想放過這麽有趣的小東西。

只是風流的如意算盤又打錯了,只聽那玄德問道,“你說這東西是你在卞府得到的,你怎麽得到的。”

風流垂頭喪氣道,“我在卞府認了個弟弟,他說,這東西是他在卞府的墻角處撿到的。”

“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丟在墻角?”玄德疑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怪盜來無影去卞府偷玉簫的時候,不小心將身上的藏寶圖掉在那裏了。”想到來無影,風流就來氣,這個什麽狗屁怪盜,居然想要毒死他,還好他命大。

“來無影?”玄德念叨了一聲,他有聽過來無影的名號,這張藏寶圖若是在來無影身上,便不會讓人覺得奇怪,但是一個怪盜,怎麽可能在偷東西的時候,倒是把自己的東西給丟了。玄德現在腦子裏有點亂,便朝著風流他們揮了揮手,意思就是讓風流他們離開,讓他一個人靜靜。

風流簡直要哭出來了,天啊,地呀,為何要這麽對我。

夜長夢短

又是一個痛苦難熬的夜晚,雖然已經服過解藥了,但是風流還是覺得心裏很不舒服。風流不禁懷念起在萬壑崖的快樂生活來,不知道娘和二哥現在怎麽樣了。都怪那個玄日,明明是玄星的哥哥,怎麽兩人差別這麽大。玄星這麽善良,怎麽會有玄日那個暴君哥哥。善良?風流楞了一下,繼而凝眉,那個家夥哪裏善良了,明明是個老狐貍,老狐貍,他們一個是狡猾,一個兇殘。

遠在萬壑崖的玄星打了個噴嚏,他已經在這懸崖邊站了很久,晚風有些涼,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臉上,也許,該回屋了。回頭的瞬間,玄星黑亮的眼眸暗淡了一些,還是沒有回來嗎?

為何,我會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這麽關心。只因為,那人叫我二哥嗎?我只是怎麽了?玄星有些不明所以。每晚的等待,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風流,你到底在哪?為何,還不回來。

風流不在的這些日子,玄星有些魂不守舍,晚上沒有人和他爭床,白天沒有人和他鬥嘴,若是沒有他的母後陪著,他會覺得,自己還身處那個滿是束縛與陰謀的深山老林之中。

“星兒,你還在等風兒嗎?”舞惜顏款步走來。

玄星一驚,急忙迎了過去,關切道,“母後,你怎麽出來了。晚上天冷,快點回屋吧。”

舞惜顏搖了搖頭,摸著玄星的臉,不過幾日,她的星兒,便消瘦了,“星兒,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讓我看了心疼。”

“母後,我沒事。倒是你,受了涼就不好了。”玄星扶著惜顏,便要回屋。

“星兒,這幾天,都沒見你笑過。”惜顏的眼中盡是心疼。

玄星聽言,揚起嘴角,勾出漂亮的笑容,“母後,我真的沒事。”不過,這笑容,還是帶著憂愁。

惜顏低眉垂目,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麽,和玄星回屋去了。

長夜漫漫,又有多少人無心睡眠呢!雕梁畫棟,綺麗萬分的宮殿之中,玄日坐在書房,無心理那政事,只是執著酒杯,輕輕晃動著,而思緒卻不知飛向了何方。樓怨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禦麒和禦麟出宮已經多日,卻沒有任何好消息傳來。玄日的臉上突然露出少有的溫柔,接著便又是無限的憂愁,再後來,劍眉緊皺,將那一杯酒全灑在了地上。他的心,在滴血,星兒,你究竟在哪?難道我做錯了,當初在風禾城,我是不是應該答應那個蒙面人的交易。我太自不量力了,以為靠自己的力量便能找到你。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交出風禾城,星兒,我只想立刻見到你,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玄日搖了搖頭,我到底在想些什麽,星兒不是拿來做交易的物品。若是我真這麽做了,星兒恐怕會怨我吧。這江山是玄家好不容易得來的,怎麽可以拱手讓人。倒是,風禾城,究竟有些什麽,當初父皇對這風禾城也是有著莫大的興趣,微服私訪時,最常去的地方便是風禾城。只是一個小城罷了,究竟有些什麽秘密。也許,十八年前,父皇的失蹤,和這風禾城也脫不了幹系。思及此,玄日立刻起身,對著樓怨道,“陪我去藏書閣。”

“是,皇上。”樓怨無奈道,本想勸皇上早點休息的,可是若是說了,只會讓皇上更加厭惡。只是,這麽晚了,皇上還要去藏書閣幹嘛?

玄日進了藏書閣,便直往裏面走去,他記得,他的父皇失蹤前,一直在看同一本書,而且還在書上提筆寫些什麽?若是寫眉批的話,沒有必要一本書看很多遍吧。而且,那本書,如果沒記錯,應該是《玄皇史》,記載他的曾祖父,也就是玄蒼國的第一位皇帝玄楚的事跡。這種書,怎麽可能要寫眉批。

玄日在最裏面的書架上不停的翻著,《玄皇史》,《玄皇史》到底在哪裏?找到了,玄日抽出那本書,翻了幾下,臉色一變,怎麽可能,當時明明看見父皇在上面寫字的,為何這裏面這麽幹凈,像是沒人翻過一般,可是,他的父皇,每日都拿著這本書啊。也許,《玄皇史》不止這一本,玄日繼續找著,可是再也找不出第二本。

樓怨在一旁看著玄日的臉色難看,便杵在一旁,什麽話也不說,免得又說錯話了。

月色迷離,本該安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