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番外3

關燈
許卓亦被維克托帶回去的時候,  私人醫生已經等候多時。

“只要今晚體溫不再升上去就沒有大問題了。”因為維克托的吩咐,醫生如臨大敵,  將許卓亦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發現只是普通的發燒才放下心。

在他看來,這種程度的發熱如果是體質好的人,沒準躺一晚上病癥就消失了。

醫生離開之後,許卓亦窩在維克托的床上,經歷了這些忙亂之後反而睡不著。

維克托跟著醫生出了臥室,又過了半個小時你才回來,  手裏還端著一個盛滿紅糖姜棗湯的白瓷碗。

他把許卓亦從被窩裏抱出來,  安穩放在腿上,  一勺一勺餵完一整碗的姜湯。

他似乎挺喜歡這種互動,  見許卓亦乖乖喝完,低頭用舌卷走許卓亦唇上殘餘的汁液。

“乖孩子。”

他在許卓亦額心落下一個不帶狎昵的吻。

許卓亦身體還在發熱,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嘴裏甜辣的味道讓他有些沒精打采,  見維克托仍像小女孩抱著心愛的娃娃一樣抱著他不松手,他索性擡起脖子,  把唇瓣送進維克托嘴裏。

維克托的容忍很容易給人一種寵愛的錯覺,  嘗到許卓亦嘴裏的味道,他很輕皺了下眉,並沒有就此松開送到嘴邊的美味。

許卓亦很快喪失了身體的掌控權,  他幾次快要窒息的時候,都會被維克托渡一口氣。

他身上的毛衣已經被推到胸.前,  許卓亦昂起脖子,大口的喘.息,宛如一只瀕死的天鵝。

落在維克托肩膀的雙手怎麽也使不出半點力氣。許卓亦嘴裏“嗚”了一聲,剩下的音節消失在他緊咬的唇齒間。

“怎麽哭了。”維克托用指腹抹點許卓亦眼角不知何時擠出來的淚水,  語氣溫和,“是又不舒服了嗎?”

許卓亦身體仍在因為方才的交.纏而時不時發抖,他眼底積聚一片瀲灩的水氣,連瞪人都沒有什麽氣勢,簡直漂亮得要命。

“休息吧。”冰冷的指腹劃過薄薄的眼瞼,許卓亦皺起的眉心被撫平,維克托低沈的嗓音仿佛有種催眠的魔力:“我會在你身邊。”

許卓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臥室的所有窗戶都被厚重的窗簾遮住,房間裏只開了幾盞昏暗的壁燈。

眼前仿佛蒙上一層古老的薄霧,讓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蘇醒在中世紀吸血鬼貴族的巢穴之中。

許卓亦還記得臥室門口的墻壁上有幾排開關,他起身下床,緩慢摸索到門口,摁下開關,終於讓眼前亮了起來。

臥室很大,許卓亦走了一圈,在擺放在角落的一架古董鋼琴上發現了一本相當有年代感的相冊。

相冊的封面是一位端坐在歐式高背沙發上雍容美貌的婦人,她的面容有明顯的東方特征,明艷的五官因為落在某處的眼神變得溫柔。

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被她註視的小男孩,正用一雙貓兒似的碧色漂亮眸子盯著鏡頭的方向。

“這是我的祖母。”維克托總是來得悄無聲息,也不知道他在背後看了多久,見許卓亦盯著相冊封面出神,才突然開口。

維克托的中文相當流利,許卓亦原本以為昨晚只是發燒後的幻聽,沒想到清醒後竟然再次聽到了這道聲音。

許卓亦一時間忘了反應,只用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對方。

“這麽驚訝?”維克托眼裏浮現出笑意,他拿起相冊,拉著許卓亦的手帶他去沙發坐下。

“我的祖母和你來自相同的國家。”維克托說中文時音調有很大的變化,並不奇怪,反而像帶著小鉤子一樣輕易俘獲了許卓亦的耳朵。

“我在幼年時期,和她度過了一段很美好的時光。”維克托眼神中帶著些許懷念,在他的生命力,那位溫柔的祖母是為數不多的彩色。

“她給我起了一個中文名字。”維克托說到這裏,將身旁一直望著自己的許卓亦抱到腿上,低頭愛憐地蹭了蹭唇瓣,“我們之間有許多緣分。”

他握著許卓亦的手,在攤開的掌心裏一筆一劃寫下他的名字。

傅柏奕。

許卓亦低頭望著空無一物的手心,手指蜷縮了幾下,似乎想要抓住什麽。

他們離開二樓的臥室,像上次一樣,許卓亦在這座城堡裏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在許卓亦訝異的目光中,傅柏奕去廚房待了會兒,端著兩盤清淡的菜品出來。

把菜放到桌上,他回到廚房,這次又端出來一碗許卓亦眼熟的紅糖姜棗湯。

許卓亦垂眼看著被推到面前滿滿一碗的姜湯,久久沒有說話。

傅柏奕或許是受了祖母的影響,無論是菜譜還是姜湯都做的相當中式。

許卓亦不太想喝這碗東西,他臉色發苦,讓坐在他對面的傅柏奕想到前夜那叢被大雪壓彎的花枝。

許卓亦苦大仇深地凝視著那碗姜湯,好幾次傅柏奕都以為自己好像聽到了沈重的嘆氣聲。

“你的身體太弱了。”傅柏奕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盯著他全部喝掉才收回視線。

喝完姜湯,許卓亦就不想搭理傅柏奕了。

他剛發過燒,吃進嘴裏的所有味道都大打折扣。

即使桌上擺的都是傅柏奕親手做的,許卓亦也提不起興趣,更何況他剛剛才被傅柏奕逼著喝完一碗惡心的姜湯,此時更懶得搭理。

一頓晚飯吃完,傅柏奕眼睜睜看著對面青年幾乎快要把腦袋埋進了桌子裏。

傅柏奕給管家打了個電話,便帶著喪失了活力的許卓亦回到二樓。

進了臥室,許卓亦看到那張自己躺了兩次的床,就陷入某種回憶,他抿了下唇,繃了一晚上的臉色終於維持不住,“先生。”

他輕聲提醒掌心已經撫上他後頸的男人:“我明天還有課。”

“我會讓司機送你過去。”傅柏奕不急不慢開口。

他似乎很享受將許卓亦拆之入腹的過程,在進入許卓亦之前,許卓亦在他的掌心和唇齒中已經發.洩了兩次。

被進入的時候,許卓亦很輕地喘了下。

因為過度激烈的快.gan,他的雙眼開始失神,很快便在傅柏奕的掌控中徹底得融成了一灘水。

學期結束前,許卓亦得到一次外出學習的機會。

前一晚他和傅柏奕在飯桌上提過,但第二天,許卓亦就在去機場的路上被對方壓在車裏做了兩次。

下車前,傅柏奕給雙手使不上力氣的許卓亦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在扣好最後一顆紐扣後,傅柏奕低頭在許卓亦的鎖骨上方留下一道咬痕。

許卓亦還沒脫離敏感的餘韻,他擡著脖子,承受了傅柏奕給他的標記。

下車前,傅柏奕將自己的圍巾纏在許卓亦脖子上,碰了碰許卓亦的泛著粉色的臉頰:“早點回來。”

原本學校給所有參加這次活動的人訂好了機票,到了機場,許卓亦才發現自己的機票被升到了頭等艙。

在飛機上的所有時間,疲憊不堪的許卓亦全部都用於補眠。

這是他學業裏的最後一個學期。

飛機在陌生國度落地時,許卓亦忽然從睡夢中清醒地意識到。

為期一周的活動十分忙碌,在活動結束前,許卓亦已經通過電子郵件和校方完成了學業上的溝通。

在同行的其他人坐上返回俄地的飛機的半個小時之後,許卓亦登上了另一架將在十二個小時後降落在雲城的飛機。

傅柏奕留在他脖頸上的牙印仍然清晰可見,許卓亦將脖子上的圍巾緊了緊,只拎著簡單的行李,踏上了歸途。

他側頭看到窗外大片翻湧的雲海。

穿過一層縹緲潔白的雲霧,飛機將帶著許卓亦回到現實的故裏。

作者有話要說:  誰能想到呢,傅柏奕老婆跑了是因為受不了他一天兩次周末加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