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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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許卓亦回國當天,  白予橙呼朋喚友,大擺宴席,  誓要給他一個難以忘記的歡迎會。

許卓亦:“……”

許卓亦:“不用。”

白予橙熱情似火:“你好不容易回國,多開心的事啊。”

許卓亦有被暖心到,但仍表示拒絕:“不必,我和你還有多多聚一下就行。”

他剛下飛機不久,風塵仆仆,實在疲於與那群人進行沒什麽意義的社交活動。

“那好吧,我和多多在酒吧等你,  就是在長街那邊咱們三個一起開的那個。”

掛了電話,  許卓亦先去市中心找了家酒店,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  睡到夜幕降臨才從電話鈴聲中被驚醒。

是來自俄地的陌生電話。

許卓亦握著手機,一直等到對面久等不到接通電話掛斷才下床洗漱。

他帶回來的行李裏都是些厚衣服,許卓亦出了酒店,  先去附近的購物城買了幾件新衣服,才前往長街的那家酒吧。

因為是開業第一天,  酒吧裏除了好奇進來的顧客,  還有許多聞聲而來的雲城富家子弟也過來捧場。

許卓亦出國的這兩年,不少人在私底下打聽過他的消息,但除了虞多和白予橙,  沒有人知道許卓亦到底去了哪裏。

今晚忽然見到  ,一時都有些訝異。

白予橙早早到了酒吧,  正孤身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一個卡座裏嗑瓜子。

許卓亦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予橙被嚇得聳了下肩膀,他猛地擡起頭,看到來人是許卓亦,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亦兒!”他張開雙臂,剛要抱住身前的人,就被一根手指嫌棄地推開。

“你怎麽不跟我說今天酒吧開業。”許卓亦在他對面坐下,不理會白予橙臉上虛偽的傷心。

“熱鬧啊。”白予橙假模假樣抽泣幾聲,見許卓亦根本不吃這套,也懶得再裝,“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臨時起意。”許卓亦擡了擡手,便有服務生走過來。

服務生先看了白予橙一眼,聽他指著許卓亦說這位也是老板,表情更加恭敬:“許哥,您有什麽需要?”

許卓亦瞥了眼靠在卡座裏嗑瓜子的白予橙,問:“玩會兒撲克?”

“行。”白予橙收起一身懶洋洋的勁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多多大概得再過個十幾分鐘才能過來,就讓我用這十幾分鐘讓你重新感受一下什麽是殘忍。”

虞多過來之後,三人在酒吧待到淩晨。

許卓亦喝了不少,他酒量不錯,但也耐不住把酒當成水喝。

白予橙沾酒就醉,去了趟廁所回來後就非拉著兩人說見到了偶像,扒著兩個朋友的衣服要紙筆去找人簽名。

許卓亦暫住的酒店就在附近,唯一沒喝酒的虞多先把許卓亦送回酒店,三人告別之後,虞多又帶上已經不省人事的白予橙驅車離開。

許卓亦喝酒之後也不會上臉,除了反應遲鈍,從外表來看幾乎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

他下了虞多的車,路過前臺時,幾位值班的前臺姑娘也沒發現這位客人其實已經醉到看東西都重影。

一步一步挪到電梯,許卓亦扶著電梯裏的扶手,戳了半天才摁到自己房間的樓層。

電梯再次打開,許卓亦揉了下眉心,站在電梯門口緩了兩分鐘才想起自己的房間號。

繞過一條走廊,許卓亦慢吞吞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自己的房門前站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不太清醒的腦子裏理警鈴大作,意識提醒他現在就轉身逃跑,身體卻因為酒後的遲鈍站在原地半晌也沒有動作。

門口的男人似乎也註意到走廊拐角的人影,許卓亦見他一步步靠近,下意識後退了小半步。

他的下巴被捏住不能動彈,耳朵裏聽見傅柏奕帶著怒氣的聲音:“想跑?”

“傅柏奕?”許卓亦擡起胳膊,想要把下巴上的手推開。

他被人扯著往前走了兩步,聞到男人身上的味道,許卓亦皺了皺鼻子,突然身體一傾倒在對方懷裏。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男人語氣殘忍道。

“我想吐。”

“嘔!”

“……”

許卓亦苦著臉,被男人橫抱進房間時,目光落到擺在房間正中央的大床上,突然開始掙紮個不停。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許卓亦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擡起眼。

“乖。”傅柏奕冷著臉,語氣卻有幾分誘哄。

許卓亦垂下眼皮,終於在傅柏奕的懷裏老實了。

他被抱進衛生間,扶著馬桶幹嘔了半天,腦袋也因為垂下太長時間越發沈重。

見他差點栽進馬桶裏,傅柏奕伸手把人撈進懷裏,有些無奈地再次把人抱起來。

出了衛生間,許卓亦死活不肯去床上,兩人在房間裏拉扯半天,最後傅柏奕把人放到了落地窗邊的長沙發上。

許卓亦去酒吧前換了件絲綢襯衫,剛才在衛生間裏,兩人拉扯時有一顆扣子崩開,整件衣服歪歪扭扭掛在他身上。

傅柏奕拿著濕毛巾出來,給許卓亦擦完臉,就看到他望著自己的濕漉漉眼神。

兩人對視許久,許卓亦鼻音裏哼了聲,模樣看著有些可憐。

傅柏奕在得知許卓亦沒有隨隊回俄地後,就開始調查他的行蹤,他扔下所有工作來到雲城,心裏攢了幾千公裏的火氣在見到醉酒的許卓亦怎麽也發不出來。

他繃了一天的臉色剛緩和些,就聽到許卓亦自言自語道:“怎麽有傅柏奕?我在做噩夢?”

傅柏奕的臉色瞬間黑了。

許卓亦見他臉色突變,也在剎那間怒火中燒。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著傅柏奕的鼻子忿忿大罵:“驢大的東西!”

次日,許卓亦從酒店的沙發上醒過來,剛要起身,就被身下的某處痛到喊了一聲。

一晚上過去,他渾身都像被拆開之後重新組裝了一遍。

大腦剛從宿醉中清醒,許卓亦腦子裏的記憶還停留在酒吧和虞多白予橙喝酒,至於回到酒店後又發生了什麽,許卓亦皺著眉想了半個小時才回憶起全程。

他好像做了個噩夢,夢裏還有傅柏奕。

回憶到這裏,許卓亦擡頭在房間裏看了一圈。

他又起身,一瘸一拐在房間裏仔仔細細查看,也沒有看到第二個人的身影。

把房間門反鎖,許卓亦雙腿哆嗦著進了衛生間,走到洗漱鏡前,看到鏡中人的臉色,許卓亦嘴角抖了幾下。

他扯開領口,看到原本淡了些的牙印顏色變得更深。

現實裏的傅柏奕比噩夢更讓許卓亦招架不住。

他扶著墻出了衛生間,找到手機,發現屏幕上顯示未插.入手機卡。

不僅如此,酒店原本的WIFI也斷了。

許卓亦楞了半天,步履艱難地走到床邊,一眼發現櫃子上擺著的座機也被掐斷了。

許卓亦吐出一口氣,扶著腰咬牙切齒走到門口,果然,房門被從外面鎖死。

門板上貼了張紙條。

「這是懲罰。」

許卓亦翻來覆去看了五遍,捏著紙條回到沙發,最後還是沒忍住把紙條撕得粉粹。

茶幾上擺放著豐盛的食物和水果。許卓亦在房間裏躺了一整個白天,知道窗外夜色降臨,房門才終於被人從外面打開。

許卓亦剛要罵人,就看到一個穿著工作裝的女人站在門外笑靨如花,她禮貌地敲了幾下門板,溫聲道:“先生,您的晚飯到了。”

許卓亦:“……”

等工作人員把晚飯擺滿整張桌子,許卓亦叫住要離開的工作人員:“叫你們送晚飯過來的人呢?”

“那位客人早上離開酒店之後就沒有回來過。”女人仍禮貌地笑著,“非常抱歉無法回答您這個問題。”

這次房間開著,許卓亦在沙發上坐了許久。

傅柏奕回來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

他往裏走了兩步,脖子就被兩條胳膊纏住。

“有力氣了?”傅柏奕聲音平靜,許卓亦只覺得手臂一酸,就失去了全部力氣。

許卓亦被傅柏奕扔到床上,透過落地窗外昏暗的霓虹,他看到傅柏奕扯掉領帶,朝他一步步逼近。

雙手被領帶綁在床頭,許卓亦發現自己所有的反抗在傅柏奕的掌控下根本翻不出一點水花。

“你是怪物嗎?”許卓亦氣急敗壞道。

傅柏奕笑了下,銜住他的耳垂咬了口:“隨便你怎麽說。”

許卓亦覺察到某處的反應,表情扭曲了一秒:“你是哪個生產隊跑出來的驢?”

他的喉結被含在嘴裏吮了一下,連發音都變得艱難。

傅柏奕沒再說話,接下來的整晚時間,他用另一種方式讓許卓亦閉上了嘴。

許卓亦這次真被.幹.哭了。

傅柏奕解開綁在他雙手上的領帶,語氣相當愉悅:“今天下午怎麽沒跑。”

許卓亦依偎在他懷裏,連呼吸都要張開嘴巴。

“你這個瘋子。”許卓亦說話的力氣都快要使不出來。

今晚沒跑都是這樣的結果,如果跑了他可能又要在床上躺一個星期。

“那你上一次跑什麽?”傅柏奕摩挲著他的手腕,有些不能理解。

“因為你是生產隊永不倒下的驢。”許卓亦冷哼。

傅柏奕反應了幾秒,拿起旁邊的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許卓亦聽到傅柏奕平靜地喊人:“祖母。”

發現懷裏的人渾身僵住,傅柏奕掌心揉了揉許卓亦的後頸。

“你怎麽了?”他低頭發問,被許卓亦用手捂住了嘴巴。

許卓亦不敢出聲,給傅柏奕幾個眼神,才心臟顫抖著松開捂住他嘴巴的手。

傅柏奕盯了許卓亦亂抖的眼皮看了幾秒,才對電話裏的人提起自己疑惑的問題:“生產隊永不倒下的驢是什麽意思?”

許卓亦:“……”

這顆星球已經容不下我的存在了!

傅柏奕打完電話,想把許卓亦從被子裏拔出來。

許卓亦有氣無力:“就讓我的下半生和這張罪惡的被子一起度過吧!”

這句話再次讓傅柏奕陷入迷茫。

見他怎麽也不肯松手,傅柏奕只能任由他用被子裹在腦袋外面。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問完,就見許卓亦掀被而起,撲過來搶他還沒放下的手機。

“怎麽這麽兇?”傅柏奕任由他把手機搶走,擡手幫他把翹起來的頭發撫順,“有力氣了?”

有力氣那我們再來一次。

許卓亦腦補出完整的一句話,某處開始隱隱作痛。

他真的不行了!

許卓亦冷著臉,對傅柏奕道:“你什麽時候走?”

“如果可以,我可以讓管家訂兩張一個小時後飛往俄地的飛機。”

“我不和你一起。”許卓亦冷漠道:“我要留在雲城,這裏才是我的家。”

他說這句話時一直看著傅柏奕,就見他臉色越來越沈。傅柏奕捏了捏他的手腕:“你應該和我在一起。”

“我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許卓亦反問。

傅柏奕像是在面對一個不講道理的孩子,他難得耐心,“因為你應該和我在一起。”

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把許卓亦氣得夠嗆。

許卓亦擡起身子,望著那雙碧色的眼睛,驀地笑了下:“你來找我,是為了和我上.床嗎?”

這確實是其中一個原因,傅柏奕雖然覺得許卓亦語氣有些奇怪,但沒有反駁。

許卓亦笑容更大,只是不及眼底:“既然這樣,下次你來雲城,希望你能提前和我約好時間。”

“還有。”許卓亦拉進兩人的距離,“以後的次數,由我來決定。”

傅柏奕花了整整一分鐘,勉強理解了他話裏的意思。他很輕地笑了下,沒有對許卓亦的最後的要求發表意見。

他在俄地確實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這次拋下所有來到雲城,已經是他計劃之外的事情。

傅柏奕在雲城停留了一天便匆匆離開。

人一走,許卓亦便懶得再去想兩人之間的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在酒店躺了兩天,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工作室。

半個月的時間在忙碌中轉瞬即逝,許卓亦為了方便,另一方面也煩於應對許家大人,索性在工作室劃分出休息區域,也不花時間去應對家裏的瑣事。

工作室步入正軌後,許卓亦去接了一頭長發。

到了酒吧,白予橙見他這幅模樣,震驚得嘴裏能塞下一個橙子。

許卓亦剛聽了幾句白予橙不著邊際的彩虹屁,眼前忽然落下一道陰影。

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他的座位旁,眼睛幾乎要黏在他的臉上。

許卓亦懶得搭理這種人,男人見他愛答不理的樣子,反而更心癢癢。

眼前多出一張廉價酒店的房卡,許卓亦聽到男人暧昧的腔調:“美人,今晚約嗎?”

約你爹。

許卓亦被煩得皺眉,偏頭睨過去,冷淡道:“我是1。”

原本以為說完這種話就能讓對方知難而退,沒想到男人猶豫了幾秒,又湊近了些,“我也可以——”

許卓亦打斷:“最近做1養胃,你換個目標吧。”

“你耍我呢?”男人憤怒道。

“看見你這張臉產生不了興趣,這也能怪我?”

許卓亦從酒吧出來,往停車的地方走了幾步,轉身想跑。

被傅柏奕抓著腰扔回車裏,許卓亦還頭腦發暈,就聽到關上車門的傅柏奕沈聲問:“想做1?”

當天晚上到第二天下午,許卓亦哭啞了嗓子。

結束的時候,許卓奕雙眼放空,眼皮因為短時間內哭了太多次腫了一些。

傅柏奕離開前,說自己正在轉移工作中心。

許卓亦恨不得他立馬滾,偏過頭當沒聽見。

兩人糾糾纏纏到了年末,新年的前一周,傅柏奕在雲城待了一個星期。

許卓亦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麽下床,在一次結束之後,他推開傅柏奕的肩膀,問他什麽時候回俄地。

傅柏奕說:“快到新年了。”

許卓亦心想那你還不快滾。

傅柏奕把他抱進懷裏,撥出一個電話。

許卓亦打了個哈欠,剛想閉眼睡一會兒,就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祖母,今年我會帶我的愛人拜訪您。”

許卓亦直起腰,盯著還在和電話裏長輩說話的傅柏奕。

等到這通電話結束,許卓亦開口:“你剛才在說什麽?”

“寶貝。”傅柏奕眉稍稍挑起,揶揄道:“你的母語水平有些退步。”

“我沒有答應。”許卓亦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已經訂好了機票,今晚你可以好好休息,飛機將在明天下午兩點起飛。”

傅柏奕把他塞進被子裏,手臂放在他的後背輕輕拍著。

許卓亦閉上眼,不再去想。

反正傅柏奕從來沒有給過他選擇的機會。

過了幾分鐘,放在背上的手仍輕緩地拍著。

許卓亦在陷入睡意前,要來一個能讓自己甘願被掌控的答案。

“我愛你。”

……

“睡著了?”

……

“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正式完結啦!

超級感謝一路陪伴的朋友,感謝你們的評論、訂閱、營養液和雷,讓我在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都是不孤獨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謝!!

還有件事想和朋友們提前說一聲,下一篇文開的時間要晚一點!

年末有一個需要我花費大量時間去準備的考試,我做不到同時兼顧日更和備考,考慮很久後只能將下一篇開文時間推延到2022年。

最後祝大家都能學業順利,事業成功!

下本開《不照騙算什麽網戀》,希望與你再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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