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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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還很體貼地給她帶來了熱騰騰的紅糖水。

她這才正眼看向男人,男人長得很帥氣,是那種足以讓女生見一眼就心動的類型,他身上穿著休閑衣,將他身體緊緊包裹住,能看出衣服下他緊致有力的身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男人前額劉海下有一塊燙傷後留下的疤痕,稍微有點大,像是有什麽東西燒紅了燙上去的,黑色的劉海雖然挺長,但是也沒能把傷疤完全遮住,可能是小時候就有了,隨著長大臉部發育,傷疤也變大了,甚至蔓延到了太陽穴處,只要劉海一斜就能看見疤痕。

看見那塊傷疤,她先是楞了楞,然後道了聲謝。

男人知道她在看什麽,站直身體沖她笑了笑,再三詢問她真的沒事後,男人離開了。

第 27 章

◎巫馬暮回去剛進門就瞧見他們都坐在桌子邊,一個個垂頭喪氣,不用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看來這裏沒有……◎

巫馬暮回去剛進門就瞧見他們都坐在桌子邊,一個個垂頭喪氣,不用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看來這裏沒有兇手的消息。

突然一向關心下屬的老張左右看了看,問道:“你們看見小暮沒有?”

大家都搖了搖頭。

有人忽然說了句:“果然女人就是麻煩,能力差,又不配合行動,總之跟男人比起來差遠了,早知道這麽麻煩當初你就不該讓她參與行動。”

“就是啊,還是新人,這下知道新人不好帶了吧,你看,出任務還單獨行動,走哪兒去還不跟上司匯報一聲,老張你回去就把她調走吧,進辦公室整理資料的工作應該挺適合她。”

局裏嘴碎的王弢也附和著說,平日裏老愛在背地裏說閑話,像個女人似的,每次被當場逮住就解釋說是在開玩笑。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呢?!”老張生氣了。“把你們的嘴管住,別當著小暮面說這話,她一個剛出來工作的女孩子,你們這些前輩,一個個還是大男人呢,怎麽就不能多包容她一下啊?”

“平時是包容,哪怕她把事情搞砸我們都能包容,睜只眼閉只眼原諒她也行,可現在我們有任務在身,她要是這時候整一出幺蛾子,你叫我們怎麽包容她啊?”

“什麽幺蛾子啊?!人家小暮做事一向踏實,不比我們差,怎麽你這話說的就像任務要是失敗了,責任全在小暮身上似的?”

被老張兩眼珠子一蹬瞪,王弢心虛了,不過他很註重面子,再怎麽理虧也不想當眾難堪。於是,他嘴硬道:“我說的是事實,不然她現在人在哪裏?要是待會兒我們去追兇手了,你說我們是丟下她辦案呢,還是放棄追蹤兇手坐在原地喝著茶等她回來。”

旁邊一人接了一句風涼話,“等她回來再去追兇手,估計那麽會兒時間,兇手都能跑到國外去了。”

“……”老張想要反駁,可一見桌上大家夥似乎都對巫馬暮不太滿意,他也不好再多為她辯解了。

畢竟的確是巫馬暮無視紀律在先,去了哪兒也不知道提前匯報一聲,害的大家為她擔心。

可是話說回來,眼前這些五大三粗的爺們兒也太斤斤計較了,怎麽老愛跟人家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啊,還把人家說的一無是處,這樣可不利於團隊合作。不行,這情況待會兒必須跟邢隊反應,讓他來好好糾正一下大家的錯誤思想。

他嘆息一聲,不經意一轉頭瞥見巫馬暮就站在身邊不遠處,她臉色煞白,該不會聽見剛剛大家說的話了吧。

老張心道一聲不好,急忙走過去,關切地問她怎麽了,她說自己鬧肚子,現在人還是有點不舒服。聽她這麽一說,老張提在半空中的心稍稍緩和了點,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著去飲水區續了一杯熱水遞給她。

老張走開了,她坐過來了,桌上的氣氛陡然凝結。

一幫人都連忙轉移視線,假裝看著周圍的風景,就是不敢看向她。

跟她坐一輛車的侯子亦瞧她好像真的身體不太舒服,心中有些不忍,問她:“你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回車裏休息一會兒?”

巫馬暮看其他人都在回避自己的視線,唯獨只有侯子亦願意跟自己說話,心頭苦澀。她勉強笑了笑,說:“不用,我坐一會兒,很快就好了。”

其實之前他們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在入職之前,家人也擔心過她的能力問題,不過現在都是新世紀了,男女平等,即使能力上無法權衡,也有別的辦法彌補。她是這樣想的。接到通知前她抱著積極樂觀的心態去到警局,只不過過了不到一個月她就知道有些事還是太樂觀了,受到質疑是在所難免的,如果努力相信能夠勤能補拙,終有一天會被大家認可。

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警局裏的人,整日朝夕相處的同事們竟然一直帶著有色眼鏡看待她。

性別歧視也就算了,可是怎麽能因為性別而去質疑她的能力呢?

她剛剛站在後面全部聽到了,好像哭一場宣洩自己的委屈,但是這裏畢竟是工作場合,自己又正在出任務她不能有私人情緒。

回想起在廁所門口發生的事,她覺得實在太諷刺了,自己的同事和前輩居然不如一個陌生人關心自己。

真是可笑!

隱忍著難過和委屈,她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前面的人用完餐,起身走人時經過這邊,不小心撞到隔壁座的椅子,椅子上一個黑色皮夾掉落下來。

巫馬暮撿起來,這是男士專用皮夾,手感摸上去它的材質非常好,價格一定不低。

應該是之前在這裏用餐的客人丟下的,她隨手打開看了裏面一眼,而後又覺得不妥想要關起來,覺得既然是在這家店裏丟失的,就該交給店裏老板讓他去聯系失主,而不是自己擅作主張打開皮夾。

她是這樣想著的,可是剛一想完,她就楞住了。

她猛地記起剛剛皮夾打開時,裏面左側有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不久前幫助過自己的男人。原來那個男人在這裏用過餐,或許是結賬時不小心把錢包落下了。

想起自己還沒好好感謝那個男人,她決定自己去找對方,歸還錢包的同時鄭重地跟他道聲謝。

但願男人此時還在服務站裏,還沒有走遠。

她環顧一周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身影,然後來到外面,正巧撞上剛進門的兩人。

瞿知微見她臉色不好,走路不太穩的樣子,問道:“你怎麽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她回答:“我、我有點事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看見他們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回避了前一個問題,因為方才發生的事造成已經有一個結哽在她心中解不開,她不想告訴瞿知微他們自己身體不舒服的事。

更不想讓邢道認為她很嬌弱,跟大家有一樣的想法,後悔帶自己出來執行任務,如果連自己敬重的隊長都討厭自己的話,那麽她很可能真的會撐不下去了。

“哦,那你快去快回,我們馬上要開一個小會,重新制定之後的追蹤方向。”

她藏在背後的手緊了緊,把手裏的皮夾子攥得更緊了。因為她此時有一些猶豫,不知是該繼續去找人還是跟他們去開會。

沒想到瞿知微這時看出她的猶疑,於是善解人意道:“如果你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去做吧,不過千萬別耽擱太久哦。”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回來,一定不會耽擱大家的時間。”她趕緊保證。

她在服務站找了一圈,並且把周圍所有商店都找完了,也沒有找到那個人,她有些遺憾,看來註定她不能親口跟那個善良的男人說聲謝謝了。她看著皮夾喟嘆一聲,無精打采地往回走,現在她只能把皮夾交給店裏,希望能幫她歸還給男人。

路過一樓拐彎處時,她突然聽見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被捂著嘴,無法正常說話的情況下,拼命用聲帶振動發出來的嗚嗚聲。

她很快判斷出來,聲音是從拐角後面的廁所裏傳來的。她立馬警覺起來,知道可能是有人在廁所裏被綁架了。

從剛剛聽見的聲音可知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麽人此時應該是在女廁所裏,她謹慎地走進女廁所,但是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無奈之下,她只好挨著打開每一個隔間的門,想要找到被綁架的女人。

直到最後一個隔間門打開……

她失望之餘又很疑惑。

難道是她幻聽了嗎?廁所裏明明沒有人啊?

仔細想想,也可能是小動物的聲音或者是風從窗戶裏灌進來的聲音,聽起來類似女人口中發出的嗚嗚聲。

這麽一想覺得越來越有可能。

只是還有一點很令她在意,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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