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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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角落裏的垃圾箱。

為什麽黑色的垃圾口袋會放在箱子外面,這個服務站的衛生狀況很好,垃圾應該也是每天定時定點處理,不太可能會堆放垃圾吧,難道是處理垃圾的人今天請假沒有上班,所以才會有堆積垃圾?

甚至她心裏還有一個大膽的假設。

平日看懸疑犯罪片,最不起眼的地方往往都會有罪惡滋生,更何況瞿醫生出發前跟他們詳細說過兇手的犯罪心理,從某一方面來說兇手既招搖又很大膽,他享受光明正大的犯罪,所以公然將被害者放在路邊。

那麽是不是眼前這個垃圾箱裏也裝著景欣,進來前聽見的嗚咽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她一步步靠近垃圾箱,卻沒註意到身後有一只邪惡之手朝她伸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又是烏雲密布,根據氣象通知這幾天天氣情況都不好,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下一場大雨。

他們圍坐在桌邊,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還有幾人正在昏昏欲睡,睡得東倒西歪的。

一個多小時前瞿知微告訴他們要重新制定追蹤兇手的計劃,初步斷定兇手可能沒有到過這裏,所以一路追蹤都沒有任何線索,現在既然線索中斷,那麽他們只能先返回警局再說了。

本來那會兒可以出發離開了,但是巫馬暮還沒有回來。

又過了兩三分鐘,外面一道雷聲響起,震耳欲聾,隨之大雨來臨了,狂風暴雨吹打著門窗,整個房子似乎都在震動。

王弢最先不耐煩,氣憤地一拍桌子,“下次不要再帶女人出來了,帶她來簡直就是在拖我們的後腿!”他冷不防地嘴裏蹦出這麽一句話,把對面倒在桌子上流哈喇子的小蔡都嚇醒了。

“啊啊啊——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有兇手的消息了?!”小蔡雙眼迷蒙,神志不太清醒地問道。

老張是最為謹慎的一個,他先是一把捂住小蔡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因為下雨緣故,大廳裏現在有不少人在躲雨,不過幸好他們都在幹各自的事,沒聽見小蔡說的話。

他松了一口氣,放開小蔡,鎮定地拿起抽紙擦拭手上沾上的晶瑩的口水。

老張看向王弢,“你小聲點,沒事別一驚一乍。”

“本來就是嘛!你說她到底有什麽事非要現在去辦?雖然她是跟邢隊當面匯報了沒錯,邢隊也應允了,可好歹那丫頭腦袋裏得有點團體意識吧?這可是上學的時候就學過的,她長大了就忘了?哼,我現在覺得她確實該請假,還應該請一個長假,回去結婚生孩子別再回來上班了!”

瞿知微看得出王弢對巫馬暮有很大意見,一個團隊裏面若是發生看不順眼的事,甚至還產生了怨念,這樣很不利於後面展開合作。

老張:“王弢啊,你得有點風度,一個大男人怎麽老是揪著人家一個姑娘不放呢……”

一聽老張又要開始絮絮叨叨了,王弢頓時覺得頭疼,心裏也更來氣了,當即顧不上什麽氣度瞬間把火氣轉移到老張身上,居然口不擇言道:“我這是就事論事,倒是你老張,我每次說她幾句你幹嘛總要站出來替她說話啊?你該不會是老牛吃嫩草看上她了吧?”

王弢的冷嘲熱諷讓老張立馬漲紅了臉,他想不到竟然有一天,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會這樣想自己,他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覺得憤怒。之前他一再忍著,可現在憤怒占了上風,他不再忍了。

他指著王弢說:“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然你一定會吃苦頭的!”

王弢瞪大眼睛,梗著脖子沖老張氣鼓鼓道:“怎麽?我不信你還想當著邢隊的面打我不成?!”

邢道抄起桌上的煙盒擲向王弢,指著他的鼻子大吼著:“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再不冷靜下來,就滾出我的組!”

王弢見邢道動怒了,當場一怔,不敢吱聲了。

過了一會兒,他憋了半天才吭聲道:“我去衛生間一趟,馬上回來。”

第 28 章

◎來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他心裏很是郁悶,擡手垂在墻板上,他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也有病

來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他心裏很是郁悶,擡手垂在墻板上,他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他打從心裏真的不認可巫馬暮,不是說女人不能當警察,關鍵是男女體力本來就相差懸殊,女警坐在局裏辦文公不就好了嗎,幹嘛非要出去跟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兒摻合在一起啊。

他掏出手機打開日歷,再過三天就是他女兒的生日了。原本想著抓到兇手,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局裏沒那麽忙了,他就可以去請假陪女兒在家過生日了。

這些年工作太忙了,女兒現在都已經快八歲了,只給她過過一個生日,每次想多陪陪女兒也不行。翻年女兒就要跟著妻子去外公外婆家生活,能見女兒一面的機會就更少了,所以他不想再耽擱下去。

可是折騰這麽些天了,他們連兇手的影子都沒見到,照著情形下去假期怕是要泡湯了。

越想越難受,他有怨氣也沒處撒,為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些所以才故意拿巫馬暮能力不足說事,實際上他沒覺得她真的很差。

結果哪裏想到事情越鬧越大,弄得大家都很難看,都下不來臺。

他走出去來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往臉上破了幾把冷水,對著鏡子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走出廁所。

剛跨出廁所門就看見一個清潔工從女廁所裏推著垃圾箱走出來。

他註意到這人是男的,根據身材判斷這是一位年輕男性,很少有看見年輕人願意當清潔工,所以他好奇之下多看了對方一眼。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那身打扮,工作服很正常,可是他頭上戴的帽子太大了,幾乎把整個腦門都遮住了,加上下面的口罩,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臉,只剩一雙細長眼睛還露在外面。

直到看見對方推著碩大的箱子越走越遠,他收回目光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大廳,見那個位置還是空的,心裏又有些不高興了。不過這次他知道該收斂一些,沒再把不高興表露在臉上。

“冷靜下來了?”老張擡眼瞧著他。

“嗯。”

坐桌尾的同事看了一圈,像是在確定所有人是否到齊,在看見老張身邊的空位後,很沒眼色地說了一句:“這下大家都到齊了,只差小暮同志不在了,要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兒,你們誰有她的電話號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因為他們都沒存巫馬暮的電話號碼。這次出警太突然了,路上誰都沒記起這事,所以誰都沒有問過她的手機號。

關鍵時刻還是老張靠譜,他雖然也沒存過號碼,但是他還保留過局裏同事們的電話簿,他翻找出巫馬暮的電話,隨即立馬撥打過去,然而卻是無人接聽。

“怎麽會不接電話呢?”老張嘀咕著,又打了幾遍,還是無人接聽。

邢道:“出發前我明明有交代過所有人的手機都要保持通暢,一旦有事要第一時間接聽電話,該不會是她手機沒電了吧?”

昨晚和巫馬暮睡在同一輛車裏的侯子亦立馬否決:“絕不可能,昨晚她特地向我借充電寶,我把充電寶借給她,還看著她給手機充了電。”

邢道:“你們有誰知道她究竟去做什麽了?”

眾人都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

老張念叨著:“小暮平日做事很有分寸,這種時候她不會不接電話的,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都別坐著了,趕緊出去找人啊!”邢道發話。

其中幾人望了眼窗戶外面,臉上都有些不太樂意,畢竟這會兒外面正下著大雨,誰也不想頂著大風冒著大雨漫無目的的找人,可隊長都發話了,他們又怎能不動呢。

瞿知微向老板借來幾把傘,分給每個人,然後給大家說清楚去哪裏找,說完之後就動身出門,誰知還沒走到門前就看見一個臉上帶傷的男人一瘸一拐走進來。

他臉上的傷明顯是人為的。

走在最前面的男同志見他受傷了,好心上前要提供幫助,誰知對方看見他們嚇得掉頭就跑。

這一舉動引起大家註意。

不等邢道發話,出於職業直覺,他們都追了出去。

對方好歹受了傷所以跑得不快,他們在一家商店前逮住了他。

王弢把人按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心道這家夥可能是田徑運動員出身,跑步技巧挺好的,幸虧他受了傷跑不快,不然憑他腿腳利索很容易就把自己甩掉了。自己體力不差,只是逢上這種鬼天氣,路上往肚子裏灌了不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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