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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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看看時間已經上午十一點, 難怪顏灼會掀她被子,她磨磨蹭蹭地下床, 找不到顏灼, 也沒有換洗衣服,只能自己動手在衣櫥裏找了件顏灼的襯衣拿去洗手間。

她要洗澡, 昨晚太累沒顧得上, 現在不洗她會全身難受。

沖了澡,順便把頭發也洗了下吹得半濕她才出浴室, 正好聽到門鈴在響。

顏灼忘帶鑰匙了?

透過門眼一看,竟然是昨晚被她捅了一刀的女吸血鬼, 叫什麽來著?哦, 因子。

是個美人 , 還化了一個時髦的妝,衣服也很漂亮,大概是找來顏灼的。

唐笙本來想假裝沒聽到, 結果手不聽使喚先開了門。

“因子小姐有事嗎?”唐笙站在門縫裏不計前嫌地笑,兩眼半瞇, 嘴角翹起,半濕的頭發一半批在後背,一半搭在胸前, 還有一縷貼在頸窩裏被寬大的白色襯衣遮了一半,而襯衣下面露著兩條白花花的腿又細又長,腳板光著,連鞋子也沒穿, 因為沒有鞋。

因子頓時胸口一鼓,粉色的腮紅也蓋不住一臉慘白,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她咬了咬唇:“顏呢?”

“因子小姐是說顏灼嗎?他有事出去了,要不進來坐著等?”

唐笙回笑,心想任輝的警告很管用。

“不用,我自己去找。”因子哼了一聲轉身要走,哪知剛擡步,正好碰到外出歸來的顏灼。

他一手只手提著餐盒,另一只手悠閑地插著褲兜,走起路來大步生風,吹得額前的劉海一晃一晃,像拍平面廣告模特自配了一個吹風,就是表情有點單調。

“顏!”因子面露喜色,大步走過去抱著他的胳膊:“顏,你去哪裏了?我到處找你。”

這是要當著她的面明目張膽撬墻角?

唐笙倚在門邊默默看著不吭聲,覺得昨晚那一刀捅輕了。

“現在是白天,你應該在自己房裏休息,找我幹什麽?”顏灼抽回胳膊。

因子咬唇:“我,我來看你有沒有吃飯啊,只有你一個人吃,容易忘。”

吸血鬼都是晚上活動白天睡覺,並且他們只喝人血,不吃飯,所以顏灼每頓飯都是自己單幹。

“不會。”顏灼提起餐盒晃了晃,越過她。

“顏!”因子又上前一步抓住顏灼袖子,指著唐笙眼眶發紅:“顏,你不是說跟那個女人老死不相往來嗎?怎麽還讓她住你房間?”

“是你老爸要收留她,有意見找你老爸去。”

顏灼再次抽回手,帶了點火氣,繼續往回走,留因子一個人站在原地咬唇跺腳,眼看就要走到門口,結果唐笙驀地轉身,嚓地一聲帶上門,讓他吃了個閉個更。

“……”顏灼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自己掏出房卡開門進去,唐笙已比坐在客廳地的沙上發雙手抱胸瞪他:“你跟那個日本妞說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顏灼不吭聲,後腳一勾踢上門,走到沙發前,不轉不重地把餐盒放到矮桌上,才掀了掀眼皮子反問:“我有說錯?”

“……”

唐笙喉嚨一堵竟然無言以對。

他沒有說錯,十年前他就說過,是她自己找回來的。

但這話聽別人嘴裏說,她總覺得心裏有口氣順不通。

她點點頭氣鼓鼓地問:“嗯,是我不對,所以你就要招朵爛桃花來膈應我?”

顏灼無語地扯扯嘴皮子氣笑了,然後突在俯下身抓她一只手腕,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姬嬋!警告你,別特麽陰陽怪氣地審我,你這個沒資格!是你自己要走的,是你不要我的!”

唐笙手腕被抓痛了,再看顏灼的表情一臉兇狠恨不得吃了她。

竟然直接叫她的本名,連‘十一’都 不叫了。

她完全沒想到他會生這麽大氣,只得認慫,笑著求饒:“如花你別激動,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抓痛我了……我沒有要審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跟因子沒什麽。”

但顏灼仍舊抓著她不放,眼神像野獸一樣落在她臉上,低吼:“玩笑?你心情很好是不是?覺得老子很好騙是不是?”

唐笙被他吼得顫了下,收了笑,認真起來:“不是,我只是……只是以為我學著像別人一樣吃醋你會開心一點……”

顏灼眼神這才柔和一點,漸漸松了她的手,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冷哼:“別沒事找事,老子人正不怕影子斜,吃個屁吃醋!”

唐笙:“……”

不吃就算了。

她默默打開餐盒,發現裏面是清粥和小吃,也不知道顏灼上哪裏打包回來的,擺好食物剛打算拿起筷子遞給他,卻不料,他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她吃痛縮回手,有點委屈地瞪他:“又怎麽了?”

顏灼一板一眼地問:“昨晚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唐笙搓搓手背有點無語:“早上不是說了嗎?”

顏灼立馬眉毛一橫:“不說就不準吃飯。”

唐笙只得背書一樣,幹巴巴地說:“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你……”

背到一半,她實在背不下去,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強調:“如花,誓言要在關鍵時候說才有感覺,如果像家常便飯一樣每天說幾遍,會失效的。”

顏灼面無表情地掀掀眼皮子:“那你還要不要吃飯了?”

唐笙摸摸肚子,已經餓得扁平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像覆讀機一樣說:“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不管你上天入地都陪你一起。行了嗎?可以吃飯了嗎?”

顏灼莫不作聲,拿起筷子自己先吃起來。

唐笙心裏迅速躥起一團霧草,他哪裏不作哪裏不橫了?

已作出新花樣,橫出新竟界了!

但她偏偏只能照單全收,誰讓她現在是個‘戴罪之身’呢……

吃完飯,唐笙自覺收拾剩菜殘羹,把盒子扔垃圾桶,再用紙巾把矮桌擦幹凈,多久沒幹這些事兒,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她一個人在矮桌前打轉,而顏灼二大爺似地翹著二郎腿癱在沙發前盯著她看。

手臟了,唐笙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撓起袖子去洗手間,打開水籠頭沖水,洗完手擡頭,就見顏灼抵在自己身後,陰森森地問:“誰讓你拿我衣服穿的?”

唐笙兩只手甩水,對著鏡子回:“我洗完澡沒衣服換,只能穿你的。”

不僅襯衣穿他的,連四腳褲也是他的。

結果顏灼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頸窩嗅了嗅,聲音低啞說:“不準穿,脫了。”

唐笙:“……”

飽足思淫|欲就明說,裝什麽高冷。

後背被他的胸口貼著,又結實又滾燙,腰被他的手陷得又癢又麻,唐笙身子發顫,呼吸都變重了,她扭頭吻著他側臉上,順從地說:“聽你的。”

顏灼二話不說掰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這樣的姿勢對唐笙而言有點難度,很快就喚不過氣,下意識想要退,但他仍舊掰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動,含著她唇連啃帶咬的,舌尖強勢頂開她的牙關纏上她的,而另一只手從她的腰上移,肆意揉捏,唐笙不由得吃痛地嗚咽,眼淚都冒了出來,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斷氣時顏灼終於松開她,提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放洗漱臺上。

唐笙大口換氣,腦子因為缺氧一片眩暈,嘴肯定腫了她想。

就在她雲裏霧裏時,顏灼又扣著她的後腦勺向下,額頭抵上她的:“昨晚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

唐笙漸漸清醒,腦子裏蹦出的第個念頭是:有完沒完!要做就做,不做拉倒。

但這麽近距離地對上他的眼睛,又黑又沈 ,像一口見不到底的深淵,她一下子就陷進去了,她捧著他的臉,老老實實的,認認真真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再也不離開你,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著你,我發誓,真的。”

話落,擡頭吻在他的眉心,但很快,顏灼又扣著她的頭,迫使她和自己四目相對,憤憤不平地指控:“十年!我以為你最多一年就會回來,但你走了十年!你特麽真敢!真敢……”

唐笙一僵,看著他眼底血絲一條一條浮起,忍不住低泣:“對不起如花……對不起……我以為……”

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就低吼:“那是氣話!氣話!你特麽就聽不懂!”

“對不起,對不起……”

“你要是再晚點回來,我就……”

顏灼再次堵上她的唇咬了一口沙啞地恐嚇:“打斷你的腿!”

唐笙哆嗦了下點頭:“好。”

時間一下子靜了下來,兩人就這麽氣息交錯地對視著,竟然誰都沒有動一下。

唐笙小心地打量他,心裏琢磨:現在消氣了嗎?

然而還沒得出結論,腰上就被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像一陣電流擊過,她揚起脖子渾身一顫。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隨便被他一碰,都能激她的神經。

“脫了,衣服脫了。”他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脖子,嘴唇在她動脈的地方反覆磨蹭,氣息流竄到了鎖骨和頸窩裏,又熱又癢,像是在蠱惑,又像在命令。

那一瞬,唐笙覺得自己命都捏在他手裏了,只得順從地擡起手,將胸前扣子自上而下一顆一顆解開。

沒了阻礙,他的氣息一沿著脖子一路下向,停在她胸口處徘徊。

“呃……”唐笙抱著她的頭抽氣,:“別,別咬,疼……”

顏灼頓了頓擡起頭看著她,她眼角含著淚花,微張著嘴喘氣,充血而又泛著水光的嘴唇紅得像一朵火紅的玫瑰,寬大的襯衣已經退到手肘的地方,絲絲縷縷的長發淩亂地搭在肩上和胸口欲蓋彌彰,驀地,他目光一沈,黑亮的瞳孔籠罩了一層渾濁的霧氣,扣著她的頭向下,重新堵住她的唇,舌尖抵進去橫掃一通,手掌在她胸口最後捏了一把,就扯著那一條松大礙眼的四腳褲往下拽。

唐笙配合地扭了扭屁股,他兩根手指就輕易舉滑了進來,不緊不慢的動。

“唔……”唐笙一陣痙攣,十個腳指頭都蜷縮起來。

“分開點。”

顏灼握著她的膝蓋往外掰,同時手指動作加速。

那種酥麻而又舒服的感覺,讓她不由得想要更多,潛意識地配合,然而這時,顏灼卻突地收回手,伏在她耳邊吐氣:“昨晚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

又來了。

唐笙腦子足足短路好幾秒,才聽明白他說什麽。

顏灼吐著也的耳垂重覆:“再說一遍。”

唐笙又是一顫,覺得自己遲早得被那句話磨死。

她太了解他不依不饒的性子,但一句話太長,她沒力氣跟他磨,於是氣如游絲地吐了三個字。

那是她最後的底牌,如果以後他再生氣,那就真的沒辦法哄他了……

顏灼渾身一怔,下一秒撕拉一聲扯下拉鏈毫不猶豫地頂進去,抱著她大步往臥室走。

“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

最後,唐笙是在他反覆威逼和利誘下暈睡過去的。

三個字,雖然短,但多說幾遍也真夠要人命。

外面陽光大好,還是下午,顏灼站在窗前,獨自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再吐出來,煙霧熏他眉頭皺起兩眼半瞇。

吸到一半,他又扭頭看著床上的人。

她睡得很沈很安靜,和醒著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不管他怎麽折騰她都由著他順著他,服起軟來就像一團棉花,讓他再大的氣也找不到地兒撒,只能硬生生憋回肚子裏。

正因為這樣,他才鄙視自己太沈不住氣,太便宜她了!

他走回床邊,俯下身,懲罰性地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唐笙皺皺眉醒了,是被他身上的煙味熏醒的。

被弄醒了她也不惱,還對著他笑,啞著嗓音問:“什麽時候醒的?”

顏灼站直了身子不應聲,抽了口煙,回到窗前繼續看風景。

什麽時候醒的?他壓根就沒睡著。

這棟樓幾十層高,下面是迪燈,上面是酒店,但整個頂樓就只有他和那幾只吸血鬼活動,沒有任何人打擾,因為這裏全是任輝的產業,而像這樣的地方世界各地都有,富可敵國,說的大概就是任輝這樣的,也不知道二戰時期趁機撈了多少油水。

唐笙不知道他這陰晴不定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好,也懶得跟他計較。見他一個人站在窗前只穿了一個黑色長褲,上身光著,後背上密布的魔印呈一條龍的形狀向上攀爬到他的脖子和臉上。

情|欲過後,龍印的顏色更深更刺眼了。

據說龍印完全形成時,人就會失去理智徹底入魔,變成魔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唐笙沒有親眼見過,也不敢問顏灼,怕一問,他就原地爆炸了。

因為即使成魔也最多不過二三百年,就會精力耗盡,血氣逆流,更何況他還耗費心頭血養著一條命繩,會加速他失控。

唐笙裹著被子下床,從身後抱住他不說話。

顏灼彈了彈煙灰冷哼:“還下得了床?看來老子就不應該聽你討饒。”

唐笙臉在他背上蹭了蹭:“別說混話。”

她差點就散架了,只是比別人恢覆能力好點而已。

顏灼哼一聲不說話了,繼續抽他的煙。

過了好一會兒唐笙才道:“行李在你家酒店裏,你得幫我拿,不然沒衣服換。”

顏灼沒好氣地掰開她的手回頭瞪她:“活該,誰讓你找來的?!就光著,別穿!”

同樣是老不死 ,任輝財產遍布世界各地,她倒好,混得沒衣服穿。

嘴上這麽罵,但手卻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撥打:“餵……是我,讓你酒店裏的人把姬,把唐笙的行李送到XX來……她好著,好了別啰嗦……不說,沒電,掛了!”

唐笙眼巴巴看著他笑:“你給誰打電話,顏少?”

顏煩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唐笙又問:“妙妙找我了?她要跟我說話?”

顏灼又哼:“少跟我提那只貓,別讓她來,有她沒我,你自己看著辦。”

唐笙:“……好,不讓她來。”

她家妙妙已經長大了,可以嫁人了,不用整天帶著。

更何況錦城比這裏安全,她不會讓她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顏舒允接電話的時候,已到了帶著唐謠和鬼嬰到了京城機場。

從昨晚到現在,唐笙的手機一直沒人接,唐謠以為她了出什麽事,和著鬼嬰又哭又鬧,差點沒把顏家別墅掀翻,顏舒允沒辦法把,只能帶著一大一小來找人。

天快黑的時候,顏灼手機響了,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送行李來了。

唐笙換了身幹凈衣服再拿出手機一看,幾十上百個電話全是唐謠的,心裏一虛,趕緊回過去。

“二一,你昨晚去哪裏了,我一直打你電話都沒人接。”唐謠接電話時,正在顏舒允新安排的大床上打滾,而鬼嬰在她旁邊一蹦一蹦地喊:“嘛嘛,嘛嘛。”

唐笙扶額:“抱歉,昨晚有事,忘帶手機了,別擔心,我沒事,你和毛毛乖乖呆在別墅裏聽顏少的話,別亂跑知道嗎?”

她本來還想說自己很快就回去,但看了看顏灼的臉,硬生生把後面一句話憋回去了。

“二一你放心吧,我跟毛毛很乖很聽話,哪兒也不去,你早點把如花抓回來啊。”唐謠砸吧了下嘴,不敢說自己已經來京城了。

接下來是回錦城,還是偷偷跟著唐笙,她還沒確定。

唐笙幹笑一聲掛了電話,早點把如花抓回去……

要真那麽容易就好了。

兩人收拾好下樓吃晚飯,在屋裏憋了一天也該出去透透氣。

開門,卻碰到幾個年輕的吸血鬼站在走廊上,大概是在等人。

天黑了,又到了他們的活動時間。

因為昨晚的對峙,年輕的吸血鬼們見唐笙立即警惕而又忌憚起來,只有左騰沖唐笙招招手笑:“嗨,唐,和顏先生出去?”

唐笙點頭:“出去吃飯,你們呢?”

左騰默了默,笑得有點怪異:“我們也是。”

唐笙笑笑沒再多說。

明白他的意思,他們是要成群結隊出去‘找獵’。

“因子,快點,好了沒 ,怎麽這麽慢。”

一個女人等得不耐煩,在因子的門上使勁敲了敲,因子回應:“很快,再等等,馬上。”

顏灼加快了腳步朝唐笙伸手:“快點。”

“哦。”唐笙加快速度小跑著上前,把手放進他手裏。

兩人快步越過眾人,快到電梯門口,又正好碰到任輝開門出來。

“看來唐小姐和顏先生相處得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任輝謙遜地笑:“兩位是去就餐吧,三樓的西餐很不錯,顏先生可以帶顏小姐去體驗一下。”

“不勞您老費心。”顏灼扯著唐笙進電梯。

門合上,漸漸下沈,顏灼松了唐笙的手冷笑:“那老東西幾十上百年除了喝人血什麽也東西都只能看不能吃,還好意思說三樓西餐不錯,你懂個屁,吹牛不打草稿。”

“……”

唐笙想不到他會突然說正事,默默聽著不吭聲。

顏灼又道:“那幾個小仔子跟他一樣。”

唐笙想了想問:“他們為什麽都叫他父親?親生的?”

顏灼嗤地一聲笑:“可能嗎?你當他神父?那幾個小仔子是被他先弄死,再用自己的血轉化而來的 ,一共轉化了十個,但兩年前自殺死了一個,如果不是因為怕遭天劫,他會轉化更多。”

唐笙:“他轉化那麽多人做什麽?組建吸血鬼軍團?統治世界?”

顏灼白她一眼:“你想多了。他要是有這種野心,早就把日本天皇幹掉自己當。”他臉色變得陰沈:“他轉化這些小吸血的鬼出來,不過是為了替自己做打破詛咒做祭品,虧這些小吸血鬼還傻不拉幾以為破了詛咒就能做正常人。”

唐笙:“……”

破詛咒。

昨晚從左騰的話裏,她隱隱猜到了些。

如果說她身上的詛咒是被所有人遺忘,永生不滅永世孤獨,那任輝身上的詛咒大概就是一輩子以血為生,一輩子躲在陰暗的角落裏見不得光。

可詛咒真的能破?

怎麽破?

她不由得望向顏灼。他跟任輝夥在一起,究竟是圖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麽麽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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