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救了 他們都說你生病了，但我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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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霜腦海中浮現各種畫面, 被自己嚇得一激靈。
趕緊奔到了鏡子前，直到看見鏡子中熟悉的臉龐時，容霜松了一口氣, 還好是她自己。
容霜坐在沙發上, 看到周遭熟悉的背景, 才漸漸接受自己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中的事實。
她有一種時空錯亂的荒謬感，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差點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但容霜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夢。
夢沒有那麽清晰, 不會讓她經歷了這麽多年，對現實中的一切都需要回想才能記起。
忽然想到什麽, 容霜立即拿出手機，打開了在看的書籍。
她記憶中清晰的小說結局停留在了容霜因為不知名病癥陷入了沈睡，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結局。
容霜呆呆地坐著，直到聽到了樓上小孩的哭鬧聲。
這把她拉入了過去的生活。
正值暑假，容霜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可以把下學期的生活費掙到。
但學校宿舍因為裝修不能住人。
室友在外租了房子, 暑假回了老家, 這兩個月便轉租給容霜，價格很便宜。
這是一間套二的房子, 合租的室友也回家了，便只有容霜一個人在。
容霜習慣了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背單詞，之後九點到雇主家, 輔導正在初三的孩子數學和英語，十二點回家。
每天三百五，周末休息一天。
容霜很珍惜這份工作，這份工作是導師介紹給她的, 雇主家的人也很好。
容霜平時沒事就會去書店看看關於中考的教輔資料，買一些適合的習題冊。
她的生活很有規律。
只是前陣子導師手裏有個項目，讓容霜跟著做，對於學生來說是天大的機會。
容霜第一次做，不想讓導師失望，時間又緊，她只能壓縮睡眠時間來完成。
只是項目完成了，她也猝死了。
想起以前的事，才能把記憶漸漸拉近。
容霜洗了個冷水臉，看到鏡子中有些憔悴的臉，慢慢坐在了沙發上。
容霜試探性地在腦海中叫出系統的編號，只是好幾分鐘後也無應答。
她怎麽會回到現實世界呢？
好像也不是沒有預告的，最近的嗜睡大概就是一種提醒。
她沒法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當作虛幻，她受到的愛護也不作假。
要是爸爸和秦姨知道這件事，該多難過。
但眼下最緊要的事情是去做家教。
對於這些知識點，容霜不算很陌生，畢竟經過了兩次重覆學習。
容霜找到自己原來買的教輔書籍，拿出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手機備忘錄裏還存著去家教地方的地址，容霜抵達時，保姆打開了門，笑容滿面的：“容老師，你來啦，寧寧在書房做作業呢。”
容霜和這家人相處得很好，她輔導的下學期初三學生陶寧，父母都在做生意，平時比較忙，經常不在家。
陶寧也不是那種調皮的學生，她就是有點貪玩，自律性極差，成績下降，父母才給她請了家教。
容霜敲了下書房門。
“容老師，你來啦。”陶寧把門打開，興致勃勃地沖她打招呼。
容霜看見陶寧放在書桌上屏幕朝下的手機，也明白了什麽。
她看了陶寧一眼，眼中帶著笑意。
陶寧輕咳了一聲，掩耳盜鈴般：“我才沒玩手機！”
“好。”容霜也沒揭穿她，“我先看下昨天你的作業完成得怎麽樣。”
陶寧把習題冊拿出來。
容霜一開始還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說了一道題後便找到了感覺。
陶寧手撐著下巴：“容老師，沒想到這道題還有這麽多解題方法呢，我是按照你上次給我說的方法來解答的。”
“兩種都可以呀，寧寧真厲害。”容霜從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雖然馬上初三了，但陶寧聽到這麽直白的表揚還是挺害羞，端起杯子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水：“是容老師教得好。”
教學氛圍一時愉快又輕松。
容霜喜歡這份工作也有此原因。
三個小時的一對一輔導很快結束，容霜原來都是自己回家做飯，但太久沒下廚了，她偷了一下懶，在外面吃了一碗面才回去。
容霜住的小區是附近一單位退休幹部住所，但很多沒住的老人都把房子租了出去，由於是老小區，裏面都是樓梯房，價格也便宜。
她剛走近小區，鄰居奶奶就喊住她：“容霜，你回來了啊，你弟弟來找你了，在你家門口等著呢。”
容霜一怔：“我弟弟？”
她哪有什麽弟弟，她在這裏一個血緣上的親人也沒有。
鄰居奶奶說：“是啊，那麽小一個，我讓他去我家坐著等他都不走，說要等你回來。”
“謝謝奶奶。”容霜趕緊跑上樓，她住在三樓，一會就跑上去。
看到坐在門口的小孩時，容霜只覺得晴天霹靂。
老天爺，聞遇怎麽在這！！！
而且還是小時候的聞遇！
小小的一團，垂下頭等人，像一只蘑菇。
聽到聲音，聞遇已經擡起頭，看到是她。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飛撲過來，摟住她的腰。
“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他摟得很緊，聲音是沙啞的。
容霜廢了勁才推開他，眉心微擰，語氣裏盡是不歡迎：“你怎麽來了？”
聞遇還沒說話，就從樓梯間傳來鄰居奶奶的聲音。
“容霜，這是你弟弟吧，和你長得一樣可愛。”
容霜低頭看了一眼眼睛通紅的小孩，咬著牙嗯了一聲。
然後飛快打開門，把聞遇塞進去，把門鎖上。
她警惕地看著聞遇。
聞遇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似乎怕她會消失似的，眼睛眨都不敢眨，直到眼眶慢慢紅了，他伸手抓住容霜的衣擺。
“……姐姐。”
他聲音中已經含了一點泣聲，語氣裏滿是眷戀。
輕抽了下鼻子，聞遇揉了揉眼睛，卻仍然保持著那個仰頭看她的姿勢。
“他們都說你生病了，但我知道不是，那個人不是姐姐。”
容霜只覺得頭疼。
她今早想了無數種以後可能出現的情況，但也沒想到這種，聞遇居然來到了她所在的世界。
這事怎麽這麽玄乎呢。
要不是鄰居奶奶在旁邊看著，她都不會把聞遇帶回家。
她沒有當東郭先生的愛好。
她問聞遇：“你怎麽來了？”
聞遇手緊緊拉著她衣角，表情也有些茫然：“我，我也不知道，我太想姐姐了……”
“那你能回去嗎？”
聞遇的眼頓時更紅了，裏面水汪汪的，似乎馬上要落下淚來。
他又撲過來，緊緊摟住容霜的腰。
“我不回去！”
容霜說，“別哭，你先去洗個臉吧。”
聞遇察覺到她語氣松了一些，緩緩松開手：“姐姐不趕我走了嗎？”
容霜嗯了一聲。
聞遇眸子亮了一瞬，聲音依然有些沙啞，語氣卻輕快起來：“姐姐在哪洗臉呀？”
容霜指了下浴室的方向。
她有點懷疑聞遇不僅是身體變小了，連智商都回到小時候了。
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小時候的聞遇心眼就多得很。
聞遇洗臉的時候，容霜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只是沒等幾秒，外面就響起聞遇慌亂的聲音。
“姐姐！”
“姐姐你在哪兒？”
“砰”的一聲，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
容霜打開了房間門，看到聞遇臉上還有水漬，連衣服領口也有一點打濕，胳膊有點紅，可能是摔到的痕跡。
聞遇原來不是這樣的，那會他小的時候，他就有點潔癖，把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洗臉從來不會打濕衣服。
可現在聞遇臉上的驚慌太過明顯，在轉頭看到她的時候，那些慌張又被撫平。
飛快朝她跑過來，卻在離她一米遠的位置站著，緊張地看著她。
容霜有點不耐煩：“你又怎麽了？”
聞遇聲音輕輕的：“我怕姐姐又不見了……”
聞遇把臉擦幹，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只看著她。
容霜說：“你自己待這，我要寫作業，不要打擾我。”
他很乖地點點頭。
容霜把門關上，只是沒等一會，門便被人敲響。
“咚，咚咚……”聲音偏輕，像是怕吵到她。
“姐姐。”門打開後，聞遇站在門口，怯怯地看著她：“姐姐，我可以陪你寫作業嗎？”
他認真保證：“我不會打擾你的！”
容霜想，要是不讓他看，他指不定等一會又得來敲門，便點了點頭。
聞遇很高興，但也知道她的不喜，坐在離她遠一點的凳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容霜做事很容易沈浸到當中，聞遇也遵循著他的保證，沒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當容霜做完了，擡頭卻發現聞遇正看著她。
觸到她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左側臉頰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容霜心裏頭有點奇怪，聞遇該不會一直在看她吧。
老小區有個好處就是晚上九點之後，便安靜下來，這裏住的大多是老年人，睡得早。
大家睡下之後，也到了容霜的翻牌時間。
“聞遇。”容霜叫他。
她說得直白：“你既然能過來，也會有辦法回去。”
聞遇一怔，下意識搖頭：“回不去的，姐姐。”
容霜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語氣那叫一個冷酷：“我不管你回不回得去，我不會讓你住在這。”
今天下午讓聞遇進屋純屬無奈之舉，當時鄰居奶奶在旁邊，多糾纏也沒好處。
聞遇語氣澀然，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的說：“真的回不去。”
“我不會讓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和我住在一起。”容霜說，“你自己出去，別讓我動手。”
“還有，別哭別說話別打擾別人睡覺，不要走的時候還更讓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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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奔到了鏡子前，直到看見鏡子中熟悉的臉龐時，容霜松了一口氣, 還好是她自己。
容霜坐在沙發上, 看到周遭熟悉的背景, 才漸漸接受自己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中的事實。
她有一種時空錯亂的荒謬感，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差點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但容霜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夢。
夢沒有那麽清晰, 不會讓她經歷了這麽多年，對現實中的一切都需要回想才能記起。
忽然想到什麽, 容霜立即拿出手機，打開了在看的書籍。
她記憶中清晰的小說結局停留在了容霜因為不知名病癥陷入了沈睡，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結局。
容霜呆呆地坐著，直到聽到了樓上小孩的哭鬧聲。
這把她拉入了過去的生活。
正值暑假，容霜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可以把下學期的生活費掙到。
但學校宿舍因為裝修不能住人。
室友在外租了房子, 暑假回了老家, 這兩個月便轉租給容霜，價格很便宜。
這是一間套二的房子, 合租的室友也回家了，便只有容霜一個人在。
容霜習慣了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背單詞，之後九點到雇主家, 輔導正在初三的孩子數學和英語，十二點回家。
每天三百五，周末休息一天。
容霜很珍惜這份工作，這份工作是導師介紹給她的, 雇主家的人也很好。
容霜平時沒事就會去書店看看關於中考的教輔資料，買一些適合的習題冊。
她的生活很有規律。
只是前陣子導師手裏有個項目，讓容霜跟著做，對於學生來說是天大的機會。
容霜第一次做，不想讓導師失望，時間又緊，她只能壓縮睡眠時間來完成。
只是項目完成了，她也猝死了。
想起以前的事，才能把記憶漸漸拉近。
容霜洗了個冷水臉，看到鏡子中有些憔悴的臉，慢慢坐在了沙發上。
容霜試探性地在腦海中叫出系統的編號，只是好幾分鐘後也無應答。
她怎麽會回到現實世界呢？
好像也不是沒有預告的，最近的嗜睡大概就是一種提醒。
她沒法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當作虛幻，她受到的愛護也不作假。
要是爸爸和秦姨知道這件事，該多難過。
但眼下最緊要的事情是去做家教。
對於這些知識點，容霜不算很陌生，畢竟經過了兩次重覆學習。
容霜找到自己原來買的教輔書籍，拿出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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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霜和這家人相處得很好，她輔導的下學期初三學生陶寧，父母都在做生意，平時比較忙，經常不在家。
陶寧也不是那種調皮的學生，她就是有點貪玩，自律性極差，成績下降，父母才給她請了家教。
容霜敲了下書房門。
“容老師，你來啦。”陶寧把門打開，興致勃勃地沖她打招呼。
容霜看見陶寧放在書桌上屏幕朝下的手機，也明白了什麽。
她看了陶寧一眼，眼中帶著笑意。
陶寧輕咳了一聲，掩耳盜鈴般：“我才沒玩手機！”
“好。”容霜也沒揭穿她，“我先看下昨天你的作業完成得怎麽樣。”
陶寧把習題冊拿出來。
容霜一開始還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說了一道題後便找到了感覺。
陶寧手撐著下巴：“容老師，沒想到這道題還有這麽多解題方法呢，我是按照你上次給我說的方法來解答的。”
“兩種都可以呀，寧寧真厲害。”容霜從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雖然馬上初三了，但陶寧聽到這麽直白的表揚還是挺害羞，端起杯子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水：“是容老師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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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霜住的小區是附近一單位退休幹部住所，但很多沒住的老人都把房子租了出去，由於是老小區，裏面都是樓梯房，價格也便宜。
她剛走近小區，鄰居奶奶就喊住她：“容霜，你回來了啊，你弟弟來找你了，在你家門口等著呢。”
容霜一怔：“我弟弟？”
她哪有什麽弟弟，她在這裏一個血緣上的親人也沒有。
鄰居奶奶說：“是啊，那麽小一個，我讓他去我家坐著等他都不走，說要等你回來。”
“謝謝奶奶。”容霜趕緊跑上樓，她住在三樓，一會就跑上去。
看到坐在門口的小孩時，容霜只覺得晴天霹靂。
老天爺，聞遇怎麽在這！！！
而且還是小時候的聞遇！
小小的一團，垂下頭等人，像一只蘑菇。
聽到聲音，聞遇已經擡起頭，看到是她。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飛撲過來，摟住她的腰。
“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他摟得很緊，聲音是沙啞的。
容霜廢了勁才推開他，眉心微擰，語氣裏盡是不歡迎：“你怎麽來了？”
聞遇還沒說話，就從樓梯間傳來鄰居奶奶的聲音。
“容霜，這是你弟弟吧，和你長得一樣可愛。”
容霜低頭看了一眼眼睛通紅的小孩，咬著牙嗯了一聲。
然後飛快打開門，把聞遇塞進去，把門鎖上。
她警惕地看著聞遇。
聞遇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似乎怕她會消失似的，眼睛眨都不敢眨，直到眼眶慢慢紅了，他伸手抓住容霜的衣擺。
“……姐姐。”
他聲音中已經含了一點泣聲，語氣裏滿是眷戀。
輕抽了下鼻子，聞遇揉了揉眼睛，卻仍然保持著那個仰頭看她的姿勢。
“他們都說你生病了，但我知道不是，那個人不是姐姐。”
容霜只覺得頭疼。
她今早想了無數種以後可能出現的情況，但也沒想到這種，聞遇居然來到了她所在的世界。
這事怎麽這麽玄乎呢。
要不是鄰居奶奶在旁邊看著，她都不會把聞遇帶回家。
她沒有當東郭先生的愛好。
她問聞遇：“你怎麽來了？”
聞遇手緊緊拉著她衣角，表情也有些茫然：“我，我也不知道，我太想姐姐了……”
“那你能回去嗎？”
聞遇的眼頓時更紅了，裏面水汪汪的，似乎馬上要落下淚來。
他又撲過來，緊緊摟住容霜的腰。
“我不回去！”
容霜說，“別哭，你先去洗個臉吧。”
聞遇察覺到她語氣松了一些，緩緩松開手：“姐姐不趕我走了嗎？”
容霜嗯了一聲。
聞遇眸子亮了一瞬，聲音依然有些沙啞，語氣卻輕快起來：“姐姐在哪洗臉呀？”
容霜指了下浴室的方向。
她有點懷疑聞遇不僅是身體變小了，連智商都回到小時候了。
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小時候的聞遇心眼就多得很。
聞遇洗臉的時候，容霜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只是沒等幾秒，外面就響起聞遇慌亂的聲音。
“姐姐！”
“姐姐你在哪兒？”
“砰”的一聲，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
容霜打開了房間門，看到聞遇臉上還有水漬，連衣服領口也有一點打濕，胳膊有點紅，可能是摔到的痕跡。
聞遇原來不是這樣的，那會他小的時候，他就有點潔癖，把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洗臉從來不會打濕衣服。
可現在聞遇臉上的驚慌太過明顯，在轉頭看到她的時候，那些慌張又被撫平。
飛快朝她跑過來，卻在離她一米遠的位置站著，緊張地看著她。
容霜有點不耐煩：“你又怎麽了？”
聞遇聲音輕輕的：“我怕姐姐又不見了……”
聞遇把臉擦幹，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只看著她。
容霜說：“你自己待這，我要寫作業，不要打擾我。”
他很乖地點點頭。
容霜把門關上，只是沒等一會，門便被人敲響。
“咚，咚咚……”聲音偏輕，像是怕吵到她。
“姐姐。”門打開後，聞遇站在門口，怯怯地看著她：“姐姐，我可以陪你寫作業嗎？”
他認真保證：“我不會打擾你的！”
容霜想，要是不讓他看，他指不定等一會又得來敲門，便點了點頭。
聞遇很高興，但也知道她的不喜，坐在離她遠一點的凳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容霜做事很容易沈浸到當中，聞遇也遵循著他的保證，沒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當容霜做完了，擡頭卻發現聞遇正看著她。
觸到她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左側臉頰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容霜心裏頭有點奇怪，聞遇該不會一直在看她吧。
老小區有個好處就是晚上九點之後，便安靜下來，這裏住的大多是老年人，睡得早。
大家睡下之後，也到了容霜的翻牌時間。
“聞遇。”容霜叫他。
她說得直白：“你既然能過來，也會有辦法回去。”
聞遇一怔，下意識搖頭：“回不去的，姐姐。”
容霜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語氣那叫一個冷酷：“我不管你回不回得去，我不會讓你住在這。”
今天下午讓聞遇進屋純屬無奈之舉，當時鄰居奶奶在旁邊，多糾纏也沒好處。
聞遇語氣澀然，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的說：“真的回不去。”
“我不會讓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和我住在一起。”容霜說，“你自己出去，別讓我動手。”
“還有，別哭別說話別打擾別人睡覺，不要走的時候還更讓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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