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7章 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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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放亮傅綢蘭就起來了。

她選了一件淡藍色的衣服穿上,梳了一個鮮少有人梳的發髻,挑了一對明月鐺,一對白玉鐲戴上。對鏡畫上了細細彎彎的柳葉眉,額上貼了一枚海棠花鈿。

吃飯的時候程璋一直盯著傅綢蘭看,“蘭兒今天似乎很高興?”

傅綢蘭笑道:“跟相公一起出門,蘭兒當然高興了。”

“快吃吧,吃完了我們早點去。聽說珠玉樓前幾天來了一批新貨,去看的人不少。”

“那是不是有很多達官貴人,王子皇孫去啊?蘭兒有些害怕。”傅綢蘭面有怯色。

“不用怕。你跟著我就好了。”程璋握著傅綢蘭的手安慰。

到珠玉樓時,那裏已經人流擁擠了。珠玉樓裏那些衣著華貴的王孫貴胄,環佩繞身的千金、貴婦們來回走動品論著精美的物件。

程璋下了轎子,對傅綢蘭伸手相扶。傅綢蘭優雅地下了轎子,她少有的美貌立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程璋一下轎子就被蹲守在這裏的醜男人發現了。看見程璋華美的轎子,和一旁帶刀的侍衛。醜男有些猶豫了,這不是個普通的人。自己到底要不要惹上他呢?

自己已經收了那人的錢銀,答應今天要讓他好看,要是反悔了,她必定不會放過自己。以她毒辣的手段來看,自己定會死得很難看。做吧,大不了做了再向她要些錢遠走高飛。再不回京城來!

醜男人上前一把拉住程璋,大聲叫喊:“原來你在這兒啊!找得老子好苦。一天沒看到你,可把老子想死了。”

程璋一見這醜男人,又羞又怒又怕。他使勁掙紮著,怒斥道:“哪來的野漢子,還不快放手?”

“什麽野漢子?老子是你男人,老子都上了你兩次了!”醜男人看了看一旁有些驚恐的傅綢蘭,饞得口水直流,如此美人他卻無福享受!真是太遺憾了。

醜男人對程璋的語氣更惡劣了,他當著美人的面一把擰起了程璋,“怎麽,榜上了千金小姐,就不想再理老子這個粗人了?”

程璋臉羞得通紅,朝侍衛喊:“快把這個瘋子拉走!”

醜男人抱著程璋,咆嘯:“老子不走,你是老子的相好。老子到那家相公館找了你幾次,你都不在。放你走了,你讓老子到哪裏去找你?”

駙馬去相公館做相公?還跟這個又老又醜又賤的男人睡過?閨中女子們羞紅了臉,往珠玉樓樓上走去,不敢再聽這**蕩語。男人們則把程璋和醜男人圍起來觀看。

程璋的臉已經泛血紅了,他大吼:“侍衛!侍衛!還不快過來把這瘋子拉走。”

裏三層外三層的達官貴人把程璋、綢蘭、醜男人圍了個水洩不通。侍衛根本擠不進去。

“你說這個人是相公館的小相公,可有何憑據?”有人開始詢問醜男人。

“我跟他睡了兩次,他身上有什麽特點我都知道。他的皮膚很細膩,他的屁股很結實。”醜男人一臉淫相地看著程璋。

“他皮膚細膩,光是看臉就知道,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屁股能不結實嗎?這個不算,你得說出他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醜男人低頭想了想,說:“他的大腿內側有個黑色胎記。小指那麽大一塊。”

程璋死的心都有了。他堂堂駙馬,被一個又老又醜又淫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說些無恥之極的話。卻掙脫不了。還被這群好事之人圍住當猴一樣的耍弄。

“這位夫人,他的大腿上有沒有這個胎記?”有人問一直低著頭的傅綢蘭。

因為傅綢蘭先前一直親熱的挽著程璋的人,大家自然而然的把她當作了程璋的妻妾。

“我不知道。”傅綢蘭小聲回答道。

醜男人看了看傅綢蘭yin笑著說:“那他昨晚肯定沒跟你同房吧!”

傅綢蘭略略擡頭,羞怯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醜男人哈哈大笑道:“因為大爺我連續上了他兩次,他的屁股早開了花,流了血。他就是想親近你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傅綢蘭驚訝地擡頭看著程璋,原本春風滿面的桃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蒼白:“我就說怎麽你的褲子上有血。你還騙我說是痔瘡發作了。你的痔瘡就是這麽發作的嗎?”

傅綢蘭淚如泉湧:“相公,蘭兒對你不好嗎?為什麽你還要去找別人?還是個這樣的男人?”

程璋掙紮著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蘭兒。蘭兒你相信我。我跟他,我跟他什麽事也沒有。蘭兒?” “那你告訴我,前天晚上你去了哪裏?為什麽昨天早上又那麽狼狽地躲在巷子裏?你褲子上的血到底怎麽來的?你說,你說啊?”傅綢蘭上前抓住程璋的衣襟質問。

程璋抱頭痛哭,:“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醒來就在那裏。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那裏。可我真的不知道啊,蘭兒。” 程璋抓住傅綢蘭的手,想要抓住一點溫暖。傅綢蘭甩開程璋的手,嫌惡地說:“別碰我,你很臟!” 程璋受傷的看著傅綢蘭,她的話刺傷了他。她嫌他臟。

傅綢蘭笑了笑:“好吧,既然你喜歡男人,你就跟他過吧。我走了。”

傅綢蘭一手掩面哭泣,一手撥開人群,跑了出去。侍衛趁機進來,把醜男人從程璋身上掀開,揪著他出了人群。 “也真夠怪的!那麽美艷的娘子不要,卻看上這麽醜的男人,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人家好男色,養男寵,養的都是俊美的男童。他到直接去相公館找這種又醜又老的男人。”

“這種老男人唯一的特點就是夠壯夠粗魯。說不定他就是喜歡被虐呢?不然怎麽是他的屁股開了花?”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時不時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四駙馬,想不到你也這麽出塵脫俗啊!你們夫妻的眼光都不是常人能企及的。在下佩服。”一個熟人拍拍程璋的臂膀。

“四駙馬啊,四公主還臥病在床呢?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你讓四公主顏面何存啊?”

顏面?她還有顏面?她的銀蕩無恥不是早就傳遍大街小巷了嗎?她不是整個京城用來說教閨中女兒的例子嗎? “原來是四駙馬啊?四公主的駙馬自然是與別人不同的了!”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四公主和四駙馬可真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啊。”

“無獨有偶地一對人間極品!曠世難求的神仙眷侶啊!”

說吧,笑吧,我程璋早已身敗名裂了!早就是天下的一大笑話了。我還有什麽好在乎的呢?

侍衛將失神的程璋扶進了轎子,擡走了。

身後是久久不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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