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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自殺疑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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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自殺疑雲3

“這個是特異處的探員,她來查一件案子,跟這個人有關,你跟她說說具體的情況。”洛南將照片給西弗。

“你好,我叫西弗,是洛師傅的徒弟。”

“你好,我叫白輕越。”

“這是海立先生吧。”西弗看了照片後,將照片還給白輕越。

“是的。”白輕越輕輕點頭。

“他是三個月前來我們藥鋪的,我給他看的,他身體有一些小毛病,我就給他針灸了,之後差不多一個月來這裏一次針灸。”這幾天電視上一直在報道Z市的三個著名企業家死亡的消息,所以西弗一早就知道了海立去世。

“每次他一個人來的嗎?”

“是的,每次都只有他一個。”

“那他最近一次來你這針灸的時候有什麽異常嗎?”

“跟往常一樣吧,沒發現什麽異常。白小姐,海先生他真的是被別人害死的嗎?”西弗停下緩緩回想。

“很好奇嗎?”白輕越柔柔一笑。

“最近顧客和街坊鄰居都在談論這件事,難免有點好奇。”西弗擺了擺手。

“等我們查出來會告訴大眾的,我還要去其他地方調查,打擾了。”說完,就轉身準備走了。

“沒事沒事,你慢走。”

“對了,西弗小姐,你知道海立跟曾經傷害過或者是得罪過哪些人嗎?”白輕越走了沒幾步,就突然轉身回來,臉上還是那副溫和樣子。

“白小姐這就問錯了人,我怎麽會知道呢?”西弗一楞,顯然是被白輕越問的猝不及防,心裏一緊,立馬就恢覆的正常的模樣。

“哦,是嗎?我以為海立治療的時候可能會無意識的跟你聊些什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辭了。”白輕越再也沒管西弗接下來的表現,徑直離開了。

西弗也走到了內房,思緒萬千,神色不明。

“李洵,幫我查個人……”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白輕越在詢問過程中可沒有放過西弗一丁點的神色變化,先不說西弗在整個過程的輕松裏透出的緊繃,就說白輕越轉身問她那個問題的時候,那一瞬間的警惕與逃避,還有那種等她說要離開時的輕松感,都在告訴白輕越,西弗,不簡單。

而且海立一點小毛病卻要跑到這裏來看病,怎麽想都不對勁。

頃刻,朦朧的細雨綿綿不絕,飄灑在這安靜悠長的小巷裏。微風中,一縷縷梨花的幽香飄揚開來。

灰暗的光亮讓這個空間有些壓抑,一扇小小的窗透出淡淡的月光,看不清這個空間的邊緣,彌散的幽暗散發出陣陣冷意。

一聲暴躁狠厲的聲音回蕩在人的耳邊。

“廢物,全是廢物,既然他們都死了,那你也去死吧。”一個遮住臉全身裹著重重黑布的人發出令人窒息的壓制,一揮手就將跪在下面的那個人重重甩下,吐出鮮血來。

“咳咳,新主,新主息怒,都是一號,是一號毀了A市的基地,破壞了我們的行動。”冷開顧不得臉上的血和身上的傷,忍著痛爬起來連忙跪到新主的面前,新主顧名思義就是新人類的主人。

“又是一號,又是一號,該死,呵,一號你們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一出現就毀了我的行動,還折損了這麽多人,你們活著有什麽用。”新主再次暴躁起來,使出異能掐住冷開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他從末世建立新人類這個組織後,一號一直在跟他作對,毀壞了他統治世界的計劃,好不容易最近組織有了起色,竟然還被一號毀了。

“對,對,對不起,新,新主,新主饒我一命。”看著冷開的樣子,新主冷哼一聲,把他甩到了地上。

“咳咳咳,屬下一定會找到一號的,我派的人已經進了特異處的高層,這次一定會把一號找出來的。”冷開又爬起來跪著。

“呵,這次就饒了你,匡恒那邊怎麽樣了,他交代了嗎?”

“新主,放心,我一定會讓匡恒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不會耽誤王的新人類計劃。”

“那就好,別這點小事都要我來操心,明白嗎?”

“是,屬下明白。”

“下去吧。”

“是。”冷開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他的腿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咳咳,可惡,匡恒開口了嗎?”冷開一拳重重的捶在墻壁上,額頭上還有密密的冷汗,嘴邊還掛著鮮血。

“還沒有。”守在一旁的小弟及時上前扶住他。

“廢物,帶我過去。”

監獄。

“匡博士,你還是說的好,要不然你接下來會享受“更好”的東西。”阮航把玩著手中的鞭子,神色冷漠。

匡恒是他們前幾天綁來的,因為匡恒一直在研究病毒,這對新人類計劃有很大的幫助,但是由於國家的研究人員都會在腦子植入一種芯片來防止異能的侵襲從而竊取資料,而且芯片只有在國家組織的特定環境中才能取出,否則就會死亡,所以新人類他們只能讓匡恒主動交代。

“怎麽,還有更好的東西嗎?來呀,正好,我還嫌那些東西伺候的不舒服呢,哈哈哈哈。”只見這人戴著眼睛,眼睛裏布滿血絲,臉上還有很多的鞭痕,身上也有很多的血跡,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和濕漉漉的,狼狽的被人綁在椅子上。

“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把東西拿上來。”從外面一個人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了,盤子裏是一根註射器,裏面充滿了黃色的液體,在這昏暗的環境中閃著光。

“這個是我們研發的DFF1,被註射這種藥物的生物會在人類、異人、喪屍間相互轉化,並且活著的每一秒都會經歷蝕骨般的疼痛,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匡博士,你最好識相點。”見匡恒還是那副什麽都不說的樣子,阮航的眸子更冷了,拿著註射器走到了匡恒面前。

“老大,你怎麽來了。”正當阮航準備把註射器刺進去的時候,冷開進來了。

“他說了嗎?”

“還沒有,要是能抓住他的女兒就好了。”阮航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嗜血的癡狂。

因為像匡恒這個為國家服務的人,他們的家人和自己都會被國家專門保護起來,天天有人保護著他們的安全,匡恒被也是他們費了很大的勁外加一些運氣才抓住的。

“想想其他辦法,要加快速度。”冷開拍了拍阮航的肩膀。

“明白。”說著,阮航泛著冷笑把藥品註射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受驚的鳥兒劇烈的扇動著翅膀,微涼的夜裏是暗湧的浪濤。

路上的車帶著回家的寄望來來往往,千家萬戶的燈照亮回家的路。白輕越結束了今天的奔波,停好車,坐上電梯,拿出鑰匙,開門,進去,關門。

“回來了。”一道渾厚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

“這回又出什麽事了。”白輕越打開門邊的燈,瞬間整個房子被暖色的燈光照亮了,一個穿著棕色衣服的男子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她的家裏被她施了特殊的異能,所以這個人在他進門的那一刻白輕越就知道了。

“我來這就不能是來看看你嗎?”管是是一個留著寸頭,淩厲的臉上是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五官端正,一看就是個穩重的正派人士。

管是,人類男性,三十五,覆制,瞬移雙系異能八階,特異處最高領導者,表面端莊穩重,內心跳脫欠打,但是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要不然也不會坐上這個位置。

“那你說你自己相信這話嗎。”白輕越走到茶幾將蛋糕放下後,轉身去了廚房。

“不相信,哈哈哈哈,呀,蛋糕啊,我可以吃點嗎,”管是拿過打包好的蛋糕,打開拿著裏面配送的勺子,沒等白輕越答應就自顧自的挖了勺吃掉。“嗯,真好吃,就是太甜了點,沒上次的好吃。”

“說吧,那邊又出……”什麽事了。白輕越倒了一杯牛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就看見管是正一勺一勺享受的吃著她精挑細選的蛋糕,不覺抓緊了杯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身上散發出陣陣寒意。

“管是。”這道平靜的女聲裏充滿了威懾與恐怖,讓人不寒而栗。白輕越是一個有一定追求的人,尤其是在吃的方面,她特別享受一個人在閑暇時一口一口吃點這種甜甜的美好的東西,可以現在……

“輕越,輕越,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啊啊。”

頃刻。

“我錯了,再也不吃了,你給我變回來吧,我再給你買一份。”電閃雷鳴間管是那一點點的頭發已經消失不見,頭上所有的皮膚有變成了黝黑黝黑的樣子,現在他的頭就是一顆黑溜溜的大黑蛋,那白白的牙齒跟眼白格露在外面外引入註意。

“出什麽事了。”白輕越可是一點都不相信管是的話,他吃了多少回了,他自己沒點AC數嗎,只記吃不記打,白輕越對他的求饒視若無睹,心裏還是對那塊蛋糕又心疼又嫌棄。

“也沒有多大的事,就是有個人失蹤了,我們懷疑是新人類那邊幹的。”管是聽白輕越談正事,也不馬虎了,端正了身子。

“你們可以自己去,我還要處理案子。”

“輕越姐姐,別這樣嘛,幫幫人家嘛。”管是提高聲調,嘟起嘴,眼睛還一眨一眨的,使勁賣萌,還扯了扯白輕越的衣角,你能想象一個穩重的老板還是一個像的老板黑蛋的老板像你賣萌嗎。

“嘖,正常點,別惡心人。”白輕越拍開管是的手,嫌惡的皺眉,也不知道這貨怎麽娶到老婆的。

“看你身邊的高允和夏安,還以為你喜歡這樣的呢,不過,聽說你最近跟一個叫楚林的走的挺近的啊,什麽情況啊。”管是一臉八卦,眼睛裏閃著奇異的光。

“你很好奇嗎。”白輕越喝了一口牛奶,瞥了管是一眼。

“不好奇,不好奇,那這個匡恒……”也不知道為什麽管是從這一眼裏看見了殺意。

“你們高層不是精英很多嗎?”

“哪個精英也比不上你啊,這次新人類那邊把匡恒劫持到了總部,而我們的臥底也已經打探到了總部的位置,那裏面盡是怪物,我們沒把握,需要你的幫助,放心,我們會派幾個高階跟著你進去,外面也會有接應。”

“去一意給我買一份你剛剛吃的蛋糕,要剛做的,另外,把這份扔了。”白輕越忖度了一下,看著管是,又看著被管樓挖掉的一塊蛋糕,那種心疼感再次湧上心頭。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管是聽白輕越這話就知道她同意了,感受到白輕越身上感情的再度變化,怕自己在遭遇些什麽,立馬拿走剛剛他挖了一勺的蛋糕,使用異能瞬間消失了。

天知道當管是走進一意時,服務小妹看見那顆黑不溜秋的大黑蛋時有多麽震驚,憋笑憋得多麽難受,等管是打包完準備走的時候,服務小妹偷偷拿起手機,從此一張“黑照”流傳在民間。

而管是還在想回去要怎麽跟老婆和女兒解釋呢,會不會嚇到她們呢,應該不會吧,就算是這樣他也是一個優質帥哥不是嗎,想著還摸了摸臉,露出自以為燦爛的微笑,一旁的路人看見漂浮在空中的眼白和牙齒,又流傳出了一個都市怪談。

當晚,在經歷妻子和女兒嘲笑後的管是,又被家人趕出了門外,流落在外,往後一個月,管是再未出現在人前,只是辛苦秘書小姐每天都要去一所賓館送文件。

白輕越就是個多系異能者,其中的時空異能讓她的時間暫停,成為了一個不老不死的人,從末世起她就在隱藏自己,起名一號,進入特異處後,也是作為高級機密存在,在特異處的運作下,每過一段時間她就要轉換一個身份。

她曾經想過要徹底毀滅掉新人類這個組織,但是新主這個人,一直都生生不息,而且隱藏的很好,很難直接弄死,有一次她跟新主接觸過,他是一只千年的喪屍,異能也很高,那一次她殺了新主,她也受了很大的重創,可沒想到新主竟然沒有死,這一次A市的行動恐怕只是個前菜,今後這個世界也可能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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