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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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
“您怎麽也在這？”
“……”
蕭寒和黎妙站在空曠的十七樓大廳，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語半晌，黎妙扯了扯嘴角，傻笑說：“看來，我們變成同事啦？”
蕭寒眉尖輕顫，半天才“嗯”了一下。
宏易集團是一家全國聞名的地產企業集團，擁有下屬的工程設計公司，其總公司辦公大樓坐落於C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名聲在外。
早在三天前，黎妙來宏易面試的時候，在面試會議室外第二次遇到了這個人。
當時她只當他和她一樣是來面試的，頓感“他鄉遇故知”，只可惜匆匆一面，奶奶一個電話，她便急吼吼溜了，又沒來得及留下聯系方式。
此時，黎妙更有種見到盟友的感覺，心想都是“同期生”，搞好關系有個照應總是好的，連忙追問：“你在哪個部門呀？”
蕭寒挑了下眉，說：“我辦公室就在這一層。”
黎妙想了想，恍然道：“規劃設計部，那你是設計師呀？”
蕭寒點點頭，見她驚訝，反問：“你呢？”
“我，”黎妙心虛地摸了摸臉頰，“總建築師助理，你知道蕭總的辦公室怎麽走嗎？我有點轉向。”
“你？”蕭寒眸中浮現訝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方才開會時易誠說的“驚喜”是怎麽回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黎妙一驚，幾乎以為是她由內而外的菜讓他懷疑人生了，訕笑還沒翹起嘴角，卻聽到他說：“跟我來吧，帶你去。”
她驚喜地“啊”了一聲，連忙跟上，完全沒有察覺蕭寒語氣中幾分無奈、幾分愉快。
半個小時以前，結束宏易每周一的例會，蕭寒剛要走，易誠卻攔住他。
“你怎麽老走那麽快啊？”易誠不滿道。每次散會，他剛想回頭跟蕭寒說兩句話，轉眼就不見人影。
蕭寒撣去他的手，瞥他一眼：“你自己沒數嗎？”
“我有什麽數？”
“不想聽你廢話。”
“……”易誠惱羞成怒，“要不要這麽直接？”
蕭寒不為所動：“有話快說。”
易誠：“寒寒～你好冷淡哦，虧我還如此為你的人生大事著想，你居然……哎哎哎你別走啊！”
蕭寒差點被他惡心死，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要不是在公司還要稍微維護一下總裁“一表人才”的形象，他恨不得一拳給他捶進墻縫裏扣都扣不出來。
見狀，其他高管紛紛作鳥獸散，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宏易兩大活寶——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中央空調總裁易誠，這位總裁和其他霸總的畫風總是那麽不一樣，不僅不霸道，而且說起話來總能使人有如沐春風之感，人如其號，名副其實的中央空調；另一大活寶是冷情的制冷型中央空調蕭寒，多數時候面無表情，滿臉寫著“生人勿近、熟人也滾”，眼裏的冰霜常年不化。
雖然全宏易都知道這倆空調是發小，不過大部分人都很納悶：為什麽總裁天天熱臉貼冷屁股卻還沒被打死？
蕭寒第二次無比嫌棄地拂去他的手，不耐煩道：“到底有沒有正事。”
“哈哈別生氣別生氣，有！當然有正事了！”易誠伸手想搭他肩膀，被他偏身閃開，易誠也不氣，還是嘻嘻哈哈，“這不是為你考慮嘛！雖然你自己不上心，但你說就憑咱倆這從小到大一起玩泥巴的交情，我肯定得把你放在心上啊！”
“打住，是‘從小到大我都在旁邊看著你玩泥巴’。”
“你不要吹毛求疵。”
“停。”蕭寒橫他一眼，“什麽人生大事？”
易誠狡黠地擠擠眼睛，呲牙道：“暫時保密，不過你馬上就知道了，本總裁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易誠整天滿嘴跑高鐵，什麽大禮，蕭寒根本沒放在心上，可他這會才明白，合著黎妙就是那份“大禮”。
黎妙面試那天，易誠目睹了兩人相遇的全過程，當時他就覺得蕭寒的反應有幾分耐人尋味。要知道，蕭寒其人，平時跟他都沒有幾分笑模樣，可對那個女孩子倒是柔和得很，這太反常了。
而在黎妙走後，他又看見蕭寒去了一趟面試辦公室，於是，在蕭寒離開之後他也去問了一遭，HR的女職員一天面見兩位boss的震驚暫且不提，沒想到還真有點收獲——蕭寒特意翻看過黎妙的登記表。
雖說蕭寒沒有幹涉招聘結果，黎妙的簡歷也確實幹凈漂亮，留下來是穩打穩的事情，但既然易誠看見了，他當然要幹點添油加醋的事咯～畢竟，從小到大他還沒見過蕭寒對一個人上心是什麽樣子，他倒想看看，他這兄弟到底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欲”。
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是易誠本誠。
蕭寒前面帶路，黎妙緊隨其後，他的步子快，腿又長，黎妙一路連跑帶顛地跟著，還不忘了表達感慨：“話說，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啊，先是偶遇，現在又有機會做同事。”
蕭寒偏頭看看身後的小身影，稍稍放慢了步調，不易察覺地笑了一下，“確實。”
穿過無人的辦公區，蕭寒在最裏間的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一眼，黎妙立刻看到了門上的掛牌，欣喜道：“原來在這麽裏面，難怪我沒找到。謝謝你呀，總讓你幫忙，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路記清了？”蕭寒嘴上說著，擡手打開辦公室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黎妙心虛：“應該記住了……哎，不好直接進的吧？”
“沒關系，進來吧。”
她有點慌，往辦公室裏望了望，見沒人，才跟著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簡約的陳列，抹茶色的沙發和木質茶幾，一張辦公桌，桌上的擺放整整齊齊，窗臺上有幾盆修剪有致的綠植，看得出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個愛幹凈的講究人。
黎妙小聲嘀咕：“蕭總不在呀。”
蕭寒挑了挑眉，隨手將外套搭在椅子上。
“哎對啦，”她突然想到，“認識這麽久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黎妙。”
蕭寒點了下頭，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黎妙見之嚇了一跳，都來不及問他的名字，慌張地說：“這個椅子不可以隨便坐吧？你……”
蕭寒單手支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為什麽？我的椅子我不能坐？”
“……”黎妙眨眨眼，“啊？”
她遲鈍的腦袋瓜還沒反應過來，正好敲門聲響，蕭寒收斂目光，正色道：“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名男子，看上去比黎妙大不了幾歲，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恭敬地開口：“老大，之前您要的——咦，這位……”
黎妙還在發懵，蕭寒則沒說話，手中鋼筆輕敲了一下桌面，不大的聲響卻頗有震懾力。
來人恍然：“噢！我剛聽人事說了，是新給蕭總安排的助理，黎小姐是嗎？”
黎妙訥訥地點頭。
“我是林卓，是蕭總的特助。這位就是——”
黎妙的視線隨林卓的手指看向辦公桌後——蕭寒雙手支在桌上，看著楞楞的她，好整以暇地說：“蕭寒，宏易總建築師。”
“……”
社會性死亡現場。
黎妙想知道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林卓耿直地笑：“對，沒錯。”
“林卓。”蕭寒一如往常的清冷語調，“什麽事？”
“噢對，您之前讓我問規劃部要的材料拿來了，您過目。”林卓呈到他面前，又說，“還有，剛剛我碰到總裁，他讓我代他問您——”
林卓瞧了眼黎妙，見蕭寒點頭，才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成天不幹正事。”蕭寒低頭翻看手中的文件，擡手虛指黎妙，“帶她熟悉一下環境，安排點事做。”
蕭寒看著她端詳了一會，補充：“註意強度。”
林卓心裏對蕭寒的叮囑略有詫異，卻仍點頭稱是，打開門，很有禮貌地讓黎妙先行。
出了這道門，黎妙才稍微松了口氣，緊握的雙手卻依然沒分開。
林卓關切道：“黎助理，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啊。”
黎妙連忙否認：“沒有沒有！”
林卓想了想，了然地笑道：“哎，習慣就好了，老大是冷清了點，但其實人挺好的，從來不給員工穿小鞋，別擔心。”
黎妙訕訕地笑，咽了咽口水。
林卓一邊把路過的屋子一一指給她看，一邊和她閑聊，平易近人，看起來很靠得住。
“對了黎助理，你多大？”問完他又發覺不妥，補充說，“我不是有意冒犯。”
“沒事，我今年二十二。”
“年紀好小，你本科剛畢業？”
黎妙點頭。
林卓煞有其事地說：“怪不得，一副不谙世事的樣子。”
“……”
林卓：“我比你大，算是你的前輩，你初來駕到，要是工作上有什麽問題，隨時問我。”
黎妙的辦公桌就安置在蕭寒辦公室外的辦公區，和林卓相對。
此外，為了方便未來工作溝通，林卓還帶她去了規劃設計部——蕭寒直接管轄的部門。
當然，其他部門也照管不誤。
按照林卓的說法，整個宏易，如果不算老董事長，蕭寒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這還只是表面現象，實際上，總裁也得聽他的……
畢竟，易誠是出了名的甩手掌櫃，要是蕭寒撂挑子不幹，易誠怕是要天天到他家門口上演“雪姨拍門”的戲碼。
作為第一天上班就在領導面前“社死”的實習助理，慌，黎妙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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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麽也在這？”
“……”
蕭寒和黎妙站在空曠的十七樓大廳，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語半晌，黎妙扯了扯嘴角，傻笑說：“看來，我們變成同事啦？”
蕭寒眉尖輕顫，半天才“嗯”了一下。
宏易集團是一家全國聞名的地產企業集團，擁有下屬的工程設計公司，其總公司辦公大樓坐落於C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名聲在外。
早在三天前，黎妙來宏易面試的時候，在面試會議室外第二次遇到了這個人。
當時她只當他和她一樣是來面試的，頓感“他鄉遇故知”，只可惜匆匆一面，奶奶一個電話，她便急吼吼溜了，又沒來得及留下聯系方式。
此時，黎妙更有種見到盟友的感覺，心想都是“同期生”，搞好關系有個照應總是好的，連忙追問：“你在哪個部門呀？”
蕭寒挑了下眉，說：“我辦公室就在這一層。”
黎妙想了想，恍然道：“規劃設計部，那你是設計師呀？”
蕭寒點點頭，見她驚訝，反問：“你呢？”
“我，”黎妙心虛地摸了摸臉頰，“總建築師助理，你知道蕭總的辦公室怎麽走嗎？我有點轉向。”
“你？”蕭寒眸中浮現訝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方才開會時易誠說的“驚喜”是怎麽回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黎妙一驚，幾乎以為是她由內而外的菜讓他懷疑人生了，訕笑還沒翹起嘴角，卻聽到他說：“跟我來吧，帶你去。”
她驚喜地“啊”了一聲，連忙跟上，完全沒有察覺蕭寒語氣中幾分無奈、幾分愉快。
半個小時以前，結束宏易每周一的例會，蕭寒剛要走，易誠卻攔住他。
“你怎麽老走那麽快啊？”易誠不滿道。每次散會，他剛想回頭跟蕭寒說兩句話，轉眼就不見人影。
蕭寒撣去他的手，瞥他一眼：“你自己沒數嗎？”
“我有什麽數？”
“不想聽你廢話。”
“……”易誠惱羞成怒，“要不要這麽直接？”
蕭寒不為所動：“有話快說。”
易誠：“寒寒～你好冷淡哦，虧我還如此為你的人生大事著想，你居然……哎哎哎你別走啊！”
蕭寒差點被他惡心死，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要不是在公司還要稍微維護一下總裁“一表人才”的形象，他恨不得一拳給他捶進墻縫裏扣都扣不出來。
見狀，其他高管紛紛作鳥獸散，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宏易兩大活寶——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中央空調總裁易誠，這位總裁和其他霸總的畫風總是那麽不一樣，不僅不霸道，而且說起話來總能使人有如沐春風之感，人如其號，名副其實的中央空調；另一大活寶是冷情的制冷型中央空調蕭寒，多數時候面無表情，滿臉寫著“生人勿近、熟人也滾”，眼裏的冰霜常年不化。
雖然全宏易都知道這倆空調是發小，不過大部分人都很納悶：為什麽總裁天天熱臉貼冷屁股卻還沒被打死？
蕭寒第二次無比嫌棄地拂去他的手，不耐煩道：“到底有沒有正事。”
“哈哈別生氣別生氣，有！當然有正事了！”易誠伸手想搭他肩膀，被他偏身閃開，易誠也不氣，還是嘻嘻哈哈，“這不是為你考慮嘛！雖然你自己不上心，但你說就憑咱倆這從小到大一起玩泥巴的交情，我肯定得把你放在心上啊！”
“打住，是‘從小到大我都在旁邊看著你玩泥巴’。”
“你不要吹毛求疵。”
“停。”蕭寒橫他一眼，“什麽人生大事？”
易誠狡黠地擠擠眼睛，呲牙道：“暫時保密，不過你馬上就知道了，本總裁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易誠整天滿嘴跑高鐵，什麽大禮，蕭寒根本沒放在心上，可他這會才明白，合著黎妙就是那份“大禮”。
黎妙面試那天，易誠目睹了兩人相遇的全過程，當時他就覺得蕭寒的反應有幾分耐人尋味。要知道，蕭寒其人，平時跟他都沒有幾分笑模樣，可對那個女孩子倒是柔和得很，這太反常了。
而在黎妙走後，他又看見蕭寒去了一趟面試辦公室，於是，在蕭寒離開之後他也去問了一遭，HR的女職員一天面見兩位boss的震驚暫且不提，沒想到還真有點收獲——蕭寒特意翻看過黎妙的登記表。
雖說蕭寒沒有幹涉招聘結果，黎妙的簡歷也確實幹凈漂亮，留下來是穩打穩的事情，但既然易誠看見了，他當然要幹點添油加醋的事咯～畢竟，從小到大他還沒見過蕭寒對一個人上心是什麽樣子，他倒想看看，他這兄弟到底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欲”。
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是易誠本誠。
蕭寒前面帶路，黎妙緊隨其後，他的步子快，腿又長，黎妙一路連跑帶顛地跟著，還不忘了表達感慨：“話說，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啊，先是偶遇，現在又有機會做同事。”
蕭寒偏頭看看身後的小身影，稍稍放慢了步調，不易察覺地笑了一下，“確實。”
穿過無人的辦公區，蕭寒在最裏間的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一眼，黎妙立刻看到了門上的掛牌，欣喜道：“原來在這麽裏面，難怪我沒找到。謝謝你呀，總讓你幫忙，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路記清了？”蕭寒嘴上說著，擡手打開辦公室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黎妙心虛：“應該記住了……哎，不好直接進的吧？”
“沒關系，進來吧。”
她有點慌，往辦公室裏望了望，見沒人，才跟著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簡約的陳列，抹茶色的沙發和木質茶幾，一張辦公桌，桌上的擺放整整齊齊，窗臺上有幾盆修剪有致的綠植，看得出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個愛幹凈的講究人。
黎妙小聲嘀咕：“蕭總不在呀。”
蕭寒挑了挑眉，隨手將外套搭在椅子上。
“哎對啦，”她突然想到，“認識這麽久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黎妙。”
蕭寒點了下頭，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黎妙見之嚇了一跳，都來不及問他的名字，慌張地說：“這個椅子不可以隨便坐吧？你……”
蕭寒單手支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為什麽？我的椅子我不能坐？”
“……”黎妙眨眨眼，“啊？”
她遲鈍的腦袋瓜還沒反應過來，正好敲門聲響，蕭寒收斂目光，正色道：“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名男子，看上去比黎妙大不了幾歲，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恭敬地開口：“老大，之前您要的——咦，這位……”
黎妙還在發懵，蕭寒則沒說話，手中鋼筆輕敲了一下桌面，不大的聲響卻頗有震懾力。
來人恍然：“噢！我剛聽人事說了，是新給蕭總安排的助理，黎小姐是嗎？”
黎妙訥訥地點頭。
“我是林卓，是蕭總的特助。這位就是——”
黎妙的視線隨林卓的手指看向辦公桌後——蕭寒雙手支在桌上，看著楞楞的她，好整以暇地說：“蕭寒，宏易總建築師。”
“……”
社會性死亡現場。
黎妙想知道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林卓耿直地笑：“對，沒錯。”
“林卓。”蕭寒一如往常的清冷語調，“什麽事？”
“噢對，您之前讓我問規劃部要的材料拿來了，您過目。”林卓呈到他面前，又說，“還有，剛剛我碰到總裁，他讓我代他問您——”
林卓瞧了眼黎妙，見蕭寒點頭，才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成天不幹正事。”蕭寒低頭翻看手中的文件，擡手虛指黎妙，“帶她熟悉一下環境，安排點事做。”
蕭寒看著她端詳了一會，補充：“註意強度。”
林卓心裏對蕭寒的叮囑略有詫異，卻仍點頭稱是，打開門，很有禮貌地讓黎妙先行。
出了這道門，黎妙才稍微松了口氣，緊握的雙手卻依然沒分開。
林卓關切道：“黎助理，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啊。”
黎妙連忙否認：“沒有沒有！”
林卓想了想，了然地笑道：“哎，習慣就好了，老大是冷清了點，但其實人挺好的，從來不給員工穿小鞋，別擔心。”
黎妙訕訕地笑，咽了咽口水。
林卓一邊把路過的屋子一一指給她看，一邊和她閑聊，平易近人，看起來很靠得住。
“對了黎助理，你多大？”問完他又發覺不妥，補充說，“我不是有意冒犯。”
“沒事，我今年二十二。”
“年紀好小，你本科剛畢業？”
黎妙點頭。
林卓煞有其事地說：“怪不得，一副不谙世事的樣子。”
“……”
林卓：“我比你大，算是你的前輩，你初來駕到，要是工作上有什麽問題，隨時問我。”
黎妙的辦公桌就安置在蕭寒辦公室外的辦公區，和林卓相對。
此外，為了方便未來工作溝通，林卓還帶她去了規劃設計部——蕭寒直接管轄的部門。
當然，其他部門也照管不誤。
按照林卓的說法，整個宏易，如果不算老董事長，蕭寒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這還只是表面現象，實際上，總裁也得聽他的……
畢竟，易誠是出了名的甩手掌櫃，要是蕭寒撂挑子不幹，易誠怕是要天天到他家門口上演“雪姨拍門”的戲碼。
作為第一天上班就在領導面前“社死”的實習助理，慌，黎妙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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