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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不斷交鋒,你在學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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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不斷交鋒,你在學他!(中)

那東西穿著東瀛古時特有的盔甲,戴著成套的頭盔,就連面部也有倒梯形的遮攔物,雙眼處則詭異的呈現出一雙藍幽幽的雙眼,甚至那雙眼還在跳動著,就跟……就跟火焰似的。

至於下半身,它的下半身非常古怪,就跟蛇一樣,腰身特粗待到尾部又非常的纖細。

說白了,這是一個像鬼但卻分明不是鬼的怪東西。

“拔刀。”

千反田莎優子一聲令下,那被她稱之為式神的東西雙目藍色火焰跳動的更加雀躍,被包裹在盔甲之中的雙手則緩緩抽出了懸於腰間的武士刀。

我看的略皺眉頭,這就是東南亞三大邪術之一的陰陽術嗎?

我正想著時,那人則道:“千反田小姐,你這是……”

千反田莎優子很幹脆的道:“我們不像你們,沒有在戰前廢話的習慣。”

她話落的剎那,一道粗狂的反駁聲緊跟著響起。

“放尼瑪狗臭屁,東瀛人要是都這麽幹脆,那你們出產的電影為什麽前戲那麽多?”

“光前戲多也就算了,你們東瀛的男人也個個快滴跟閃電俠有一拼,前戲特多,真到高潮了三秒就結束了,三秒都堅持不了,這對得起我們這些翻墻看電影的人嗎?”

隨著響起的功夫,從我的位置看,一個半人大小三頭六臂顏色不再是單純的白色而是成古銅色的紙人,霎時從千反田莎優子的身後某個墳包後刷的竄出。

竄出之際,其中間的雙手十指同時射出……

空中,瞬間以出現十道淡紅色的絲線,這些絲線飛快的繞著千反田莎優子的身形纏了數圈,似乎要將她給包成個粽子。

同時她旁邊的式神也在這圈得範圍之內。

紮紙平影操控術!

在我跟他們說話的功夫艾陽先生已經放出了一記大招。

快,實在是太快了,從話頭剛起開始到話音落下,千反田莎優子跟她的式神已經被絲線包了起來,只要絲線收緊,她們立馬就能變成一個二合一的木乃伊。

然而就在這時,於那些絲線的包圍縫隙中我隱約看到千反田莎優子將她的武器背到了身後,用那個圈斜指地面。

她另一手食指和中指並攏豎起,其餘三指則扣於掌心。

接著就聽她嬌喝聲起。

“結界,禦!”

嗡,一聲無聲的響動之後,以她為中心,一個泛著藍光四四方方的正方形結界憑空出現,並將她保護在了內部。

也就是在這時,艾陽先生一聲令下,絲線頓時收緊。

嘶嘶嘶……

在一串兒的絲線摩擦聲中,絲線將那方形的結界給包裹了起來。

接著無論在怎麽收攏,都無法憑這股力道破了那結界。

這一過程的交鋒,形容起來雖然極慢,但實則非常的快,用目不暇接來形容都絲毫不為過。

當雙方玄術僵持住的時候,我都情不自禁的呼出了一口氣,剛才的那一瞬間,我都忘了呼吸這回事兒了。

也就在這時,艾陽先生的真身從爺爺墳包後走出,他雙手掐訣,印決還在不斷的變化著,顯然還在收緊著力道。

但不管如何,憑絲線,就是破不了那結界。

“嘿,我還就不信了!”

艾陽先生惱怒的說了一聲,接著手上印決連變。

知道他要跟那陰陽師正式交鋒了,我不由分出一部分的註意力註意著賒刀人,我可不想他橫插一手。

“啐!”

隨著艾陽先生話落,那紙人的三個腦袋頓時同時怒吼出聲。

“吼!”

聽那吼聲,不是人吼,而像是……獅吼!

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艾陽先生刮下的那鎮海吼的銹。

隨著吼聲,絲線頓時變得銹跡斑斑,腐朽的隨時就要斷掉似的,而看上去雖給人是這種感覺,但實際上其更具韌性,且那銹跡更是對邪障道法有強大的克制作用。

在艾陽先生連這招都用出來了之後,那結界碰的一聲,碎了……

隨即,一道暴喝聲一道嬌喝聲同時響起。

“空絞殺!”

“結界,滅!”

嘶嘶嘶……

碰!

在一連串兒的響聲之中,絲線竟然跟絲線絞在了一起,而中間卻不見千反田莎優子的身形,更不見那式神的鬼影。

下面!

我心頭突地一沈,連忙從原地跳了開來,艾陽先生亦是在原地一滾。

也就在我們分別跳開滾開的下一瞬間,我所站的位置和艾陽先生所站的位置,同時結了一個方形的淡藍色結界。

“結界,滅!”

在嬌喝聲傳出後,結界消失,連帶著那些土壤也憑空消失不見。

我看著那被結界導致的四四方方切口極為平滑的坑洞暗暗皺眉,在視線一轉看向那些絲線低下,那裏也正有一個一摸一樣的空洞。

看來關鍵時刻千反田莎優子就是靠這一招躲了過去。

我跟艾陽先生分別閃開後,絲線之下的坑洞內式神飛出,一把武士刀舞的寒光頻現,竟將那些絲線給斬斷了。

“不愧是匠人……”

在絲線都被斬斷之後,千反田莎優子從中跳了上來,她面色陰沈的開口稱讚了一聲,隨即冷眼朝艾陽先生望去。

艾陽先生嘿嘿一笑,手中印決一掐,那些被斬斷的絲線又都連了起來,回到了紙人的身上重新變成了五指的摸樣。

“呵呵……紮紙匠,許久不見了。”

賒刀人開口陰沈的說了句話,從中我能明顯的聽出一股打蛇不死順棍上放虎歸山終為患的韻味,顯然,他對上一次沒能要了艾陽先生的命這一點,非常之惋惜,甚至是痛恨。

艾陽先生冷笑一聲,針鋒相對的道:“彼此彼此。”

就在這時,冰寒純粹又磅礴的煞氣沖天而起,讓此刻身在這裏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遍體生寒身體發僵。

接著,一道純粹的寒光突兀的閃至賒刀人的脖頸下。

這一刀出,即便是照耀在此的夕陽餘暉都黯然失色。

這一瞬間,整個山頭,唯有這一抹一閃而至的瑩白刀光最為耀眼。

“殺匠拔刀斬!”

冷喝聲響,跟著寒光乍起,似乎下一瞬,賒刀人的腦袋就能被那抹摧殘至極的寒光從脖子上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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