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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不斷交鋒,你在學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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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不斷交鋒,你在學他!(下)

寒光閃過,橫刀已從一端斬至另一端。

腦袋,確確實實的從脖頸之上飛揚而起。

我看的神情大為振奮,賒刀人就這麽被解決了?

然而下一瞬,我情不自禁的呆住了。

明明腦袋都已經飛了出去,但賒刀人的身體卻還是在動,他身形半轉,一腳踹出。

這一腳正中吳彤的肚子,使得吳彤悶哼一聲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射而去。

怎麽可能!

我心頭著實驚駭,接著連忙斜竄抱住了吳彤那後飛的身形。

碰!

這一下,即便是接下吳彤的我都感覺到了其中有多麽足的力道。

我雙腿用力,雙腳在地上磨出了兩條三四米長的劃痕,這才蹌蹌抵禦住了這股力道。

“咳……”

吳彤咳出了一口血來,我心頭一抽,忙問道:“怎麽樣?”

“放手!”

她冷喝一聲,接著伸手打開了我環在她腰身上的手。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

我心下無語的吐槽一句,不過嘴上我也沒多說,既然吳彤還能關心這個,顯然她傷的並不是太重。

而這時再看那邊,我突然發現吳彤斬下去的,只是一顆……假頭。

是的,假頭,那飛揚出去的頭落地後連帶著其上的面具都碎成了渣渣。

而這時再看,賒刀人那無頭的‘身體’再動,他伸手抓住了身上的黑色鬥篷一甩,再看其內,頓時露出了一名看上去三十五六的青年。

他身穿一身黑色的武士勁裝,說不上多高最多一米六,但身形卻十分精壯,乍一看活像一頭站起來小黑瞎子。

細看,他面相粗狂,下巴至雙耳處有一圈的灰色胡紋,臉龐宛如刀削斧刻透出濃烈的男兒陽剛之氣,一雙眼睛像兩個倒三角,從中正射出陰險狠辣的稅利神光。

總的來說,他和我想象中的長相真的差太多了。

我怎麽也以為他長的跟太監似的非常的陰柔呢,但卻不想,他生的非常精壯,面相上更是充滿了陽剛之氣。

這可實在不像是一個做壞事的人。

但誰做過什麽事情也不會在臉上寫著,所以除了有一點點驚奇之外,我也沒多奇怪。

他呵呵一笑,冷冷的打量著我們幾個,隨即捏了捏手指,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要不是因為有假身在,說不定就中招了。”

話落,他面色陰沈的已能滴出水來。

“該死的女人!”

他雙眼之中稅利的眼神幾乎凝成了實質。

這時千反田莎優子道:“楊朝宗大人,我們還是速戰速決的好,我們,可經不起拖延。”

楊朝宗……他的名字嗎?

艾陽先生嗤笑一聲,道:“沔波流水,朝宗於海,想不到你這個無惡不作的妖人竟然還有這麽陽剛的名字。”

楊朝宗冷哼一聲,雙手合十十指回扣,道:“速戰速決!”

斷喝一聲後,楊朝宗身形鬼魅般一閃,竟然已經到了我面前。

“死!”

接著他雙手幽光乍現,猛的朝我腦袋咋了過來。

“定!”

我雙手飛快的結印,近在咫尺之下用出了一招定咒,接著我連連搖鈴,五天迅速而至,一腳踹向了楊朝宗。

他眼珠一扭,不聲不響的破了我的定咒不說,更是將原本對我使出的攻擊砸在了五天的身上。

碰!

這一下五天直接被砸了個狗吃屎。

我瞳孔一縮,接著連連搖鈴讓五天起身在戰。

而另一邊,艾陽先生已經和那個陰陽師鬥上了。

也就在我稍稍出神兒看一下那邊的功夫,楊朝宗竟然棄了我朝吳彤沖去。

不好!

我心頭驚駭頓起,接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橫身沖去,直接攔在了吳彤的面前。

導致楊朝宗這變招極快的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

重,狠,餘勁無休無盡!

這一拳當真厲害,但……

我雙手掐訣,再次大喝:“定!”

接著印決在掐,五天的雙手上隱隱浮現兩道鎮邪符。

“鎮!”

一字吐出,五天雙手高高揚起,朝楊朝宗拍了下來。

啪……這一下,正中楊朝宗的雙肩。

我以為這一擊能有些效果,卻不想他渾身一震,身上竟起了道道血色的符文。

細看之下,我一驚,連忙便控制著五天後退。

但,遲了……

五天的雙手已在這時纏上了根根紅線,這些紅線也就是在那些符文出現的時候出現的。

這讓我頓時想起了上次於病房之中和他交手的情形。

“崩!”

當時青城先生施展了趕屍匠的手段禁錮住了他,他也是全身突然乍現符文,接著又是遍布紅線,跟現在的情形何其的相似?

而在他一個‘崩’字吐出後,我跟五天同時如被一股大力擊中般轟飛而出。

而紅色的符文也在這時齊齊斷開,纏在五天雙手上的紅線亦然。

不過……

隨著交手的這幾下,我卻隱隱有種疑惑襲上心頭。

這些手段,絕對不是賒刀人的手段……

已經知道了兩個神秘人之一是東北楊家的賒刀人,我怎麽可能對其手段不做調查?

但用肉身力量的拳打腳踢以及紅線等等的手段,絕對不是賒刀人的手段。

如果說以前,我還以為他這麽做而不用賒刀人的手段是為了隱瞞身份,但現在……我不再這麽認為了。

他的身份,他自己也肯定清楚已經暴露了,但卻為什麽還堅持使用這些不是賒刀人的手段呢?

想到那一摸一樣的黑袍裝扮,以及那看不出什麽區別的說唱臉譜面具。

以及之間的很多很多……

我雖然中招被轟飛,但卻很想笑。

落地後,盡管全身沒一個地方是不疼的,但我卻禁不住的想笑。

“哈哈哈,呵呵,哈哈……”

楊朝宗的攻勢在我笑起的時候為之一頓。

他緩慢的扭頭看向我,冷聲質問道:“笑什麽?”

他這一問,我頓時笑的更暢快起來。

“我笑什麽,我笑你不自量力笑你自卑笑你明明是楊朝宗,卻活成了別人的樣兒!”

楊朝宗雙眼一瞇,瞇的只剩下了一道縫隙。

而在那縫隙內有讓人驚駭的寒光隱而未發。

“哈哈哈……好笑啊好笑,真是好笑的很。”

我接著笑,笑的他額頭之上青筋鼓的老高,似乎隨時都能爆出來變成觸角。

“有……這麽……好笑?”

他一問,我笑的更大聲了。

“你堂堂楊家刮骨刀,卻從骨子裏去學另一個人,這種丟失了自己的行為,我如何能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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