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攪動風雲,以災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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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人看,卦匠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有悖常理,然而,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卦匠之所以厲害,一是因為其蔔算能趨吉避兇,可化解劫難於無形之中,可在大吉還未來之時主動迎上。

其二則因他懂得生克之理,進而利用了這世界運轉的隱藏規則。

在說的直白點,諸葛亮借東風縱火燒曹營,就是利用了生克之理。

別以為這是在瞎說,歷史上,這些事兒都真真的發生過。

在卦匠踏步成罡的時候,以他的腳下為中心便會出現一個八卦和九宮格,最外圈還有天幹地支二十四節氣。

他人在其中,便能攪動風雲,使鬼神莫測之能!

此時的卦匠,就給我一種無敵的感覺,對上這人,我真不知道能有什麽手段是管用的……

要不是還有旱魃站在我的面前的話,我都能被這威勢和威懾力給嚇得坐在地上。

也正是因為有旱魃在,我這心裏還多少有些底氣。

爺爺在慘叫,吳彤在對面街上躺著不動,艾陽先生和青城先生分別跪在地上想起起不來。

這時候唯一能做什麽的只有我了,也只能是我!

但我一擡手,一接觸到卦匠那眼神,我這心裏頓時就充滿了怯意。

我……該怎麽辦?

我甚至全身都有些發抖,我是真的害怕!

想想看,爺爺夠厲害了吧,結果呢,從旱魃的墓中被一路追殺到了這裏,他重傷了,而卦匠卻什麽事兒都沒有,連大氣都不喘。

吳彤比我強吧,突然發難之下,人家屈指一彈就擺平了。

艾陽先生,青城先生,哪個不是能在十招之內就把我打趴下的,再看看他們,此時被卦匠極為輕松的就鎮壓的跪在了地上絲毫都起不來。

這……如何能讓我有辦法去對抗他?

慌,亂,怯,種種負面情緒充斥在我的內心,讓我一刻不得平靜。

幸運的是,我此刻也並不是沒有依賴,最起碼,我還有旱魃站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手扽了扽旱魃的紅袖。

旱魃沒看我,只是在我拉了她袖口之後她擡起了那只素手。

三寸多長的紅色指甲遙指卦匠,同時一股殺機也已經牢牢的拴住了他。

“呵呵……試試…也好……”

卦匠開口輕笑,手中的龜殼被他拿在手中快速的旋轉起來。

“坤位……搬山……鎮邪!”

我突然感覺頭頂有一股大勢壓來,似乎能把我給壓的粉身碎骨似的。

就在我心生絕望的時候,卻見旱魃一甩紅袖,一波氣浪推出,那壓來的大勢頓時止住。

我大松口氣,頭頂明明什麽都沒有,但剛剛我卻感覺頭頂仿佛真的有一座山壓了過來似的。

旱魃不再站著不動,在揮手抵禦了卦匠的攻擊之後,他另一只手伸出,地上的黃土在頃刻間變成了流沙。

就看到她五指律動,地上的黃沙紛紛在地上開始流動起來,流出了冥店,流向了卦匠。

“嘖嘖,旱災……果然恐怖,竟能無視我的卦位……強行逾越過來。”

“不過……”

他開口讚嘆的同時,伸手在懷中一掏,拿出了一個羅盤來。

“此時……我若擺出卦象……你肉身……毀矣……”

“屆時……你連鬼……都做不成……”

話落,奔騰向卦匠的流沙頓時止住。

我艱難的咽了口苦水,完了,我唯一的依賴也被威脅住了!

卦匠輕輕一笑,一手擺弄著羅盤一手擺弄著龜殼,腳下則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隨著他每一步的接近,我分明感覺這一步步就像是踏在了我的心坎上一樣,使我的心越來越沈,直至沈入了谷底被黑暗吞噬。

我再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啪,一只腳踩進了流沙中,這表示著卦匠已經進了冥店。

“不枉我……布局二十年……太陰命格之魂……魂煉之仙匠……異生陰陽眼……旱魃……呵呵……如今,該是我……豐收之時!”

布局二十年!

我心頭更加沈重,同時心裏也明白,他的目的不單單是旱魃,還有爺爺,還有……我!

太陰命格……異生陰陽眼!

該死,就是因為它們,我才過上了這不得不跟鬼不得不跟這些瘋子打交道的日子!

也正是因為它們,爺爺才會不惜以仙匠之身魂煉!

該死!

真……該死!

憑什麽,憑什麽我會有這種命格,又憑什麽這雙異生陰陽眼要長在我的身上!

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此時……我可謂是被所有的負面情緒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我開始痛恨我的這雙眼睛。

我開始痛恨這詛咒著我的命格。

如若沒有這些,爺爺還會好好的活著,我也還會在家裏過著愜意的生活!

都是因為它們!

也許是巧合吧,也或許並不是巧合。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昨晚上艾陽先生和我講過的有關三屍九蟲的事情。

這時候我由衷的慶幸我沒斬屍殺蟲。

斬三屍的第一屍為腹屍,腹屍主僵,僵又分三蟲,分別為黑蟲,青蟲,白蟲。

黑蟲為情,青蟲為亂,白蟲為怯!

情且不去說,就說我面對卦匠的時候這股子怯弱和慌亂,就這樣,斬第一屍的時候我就掛了。

“旱魃……你跟這小子竟……成了陰親……”

無形之中我似乎在這句話裏聽出了憤怒。

“你……焉敢……焉能……娶她?”

卦匠這後一句是對我說的,話落之後他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

疼,這一巴掌刪的很疼,把我牙齒都給打松了。

“旱魃……是我的……我的!”

卦匠似乎瘋了似的,一巴掌之後反手就又給了我一巴掌。

旱魃……是你的?

我有些麻木了,但這句話卻深深的紮進了我的心裏。

她……憑什麽是你的?

我瞪向卦匠,不想卻引得卦匠一聲兒輕笑。

“也罷……你也不會對旱魃做過什麽……她,還未破身……”

話落之後,他伸手抓向了旱魃的臉頰,定眼看去時,他眼中顯而易見的爆出貪婪的淫光。

“今夜……你……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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