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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你為皓月,我為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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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侍寢?

那貪婪的眼神……那話……

我,忍不了!

管你特麽是不是卦匠,敢對旱魃動這心思,我……宰了你!

我原本慌亂的心借著這一刻的怒火而有了一絲平靜。

你卦匠是厲害,但……也終究是人!

所謂的天塌地陷也好,又或者是降天罰也罷。

其實,這都不過是在這個九宮八卦天幹地支的‘罡’中不斷演變的結果。

卦匠在厲害,也不可能太過有悖常理,這點,我豈能不知?

不過……我不是卦匠的對手。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我伸手在手串兒上拍了拍,招財進寶出現。

“招財!”

我口中低喝一聲兒,招財立即飛身跳上了我的肩膀,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了卦匠。

僅僅只是一眼,它的眼睛,耳朵,嘴角,鼻孔,同時流出了血來!

詭眼亂神!

我不奢求招財能讓卦匠中招多久,我只要一瞬間!

果不其然,在這一瞬間卦匠的身形晃了一下,似乎在這一瞬間與他原本的勢有了一點兒脫節。

也正是借著這個功夫,我朝他猛撲過去,既不打他也不揍他,我要搶他手中的羅盤!

旱魃就是因此而受制,若是把這個東西搶過來旱魃還收拾不了他了?

“螳臂……擋車……”

然而我剛剛撲到一半,卦匠的身形就重新定住,並冷眼看來。

對視上這雙眼睛,我不在怯懦,也不在慌亂,所思所想全都是絕不能讓旱魃落在他的手中!

我張口怒喝道:“進寶!”

“嘶!”

無形中一聲兒嘶吼傳出,進寶立即幻化成水杯粗細一丈長短的蟒,它速度極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把卦匠給纏了個結實。

“你……不懂……此舉……不妥……”

他說話的功夫,我手已經抓到了羅盤,但我的眼睛依舊定定的看著他。

“拿開你的賤手!”

話落,羅盤已經在我的手上,同時我另一手伸出,把卦匠抓著旱魃的手狠狠的拍了出去。

“原來如此……你……”

“你個死結巴,別特麽的說了,聽你說話真尼瑪難受!”

“天星封壇陣!”

艾陽先生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同時灑出了一個個的紙人,那些紙人把卦匠給圍在了中間,隨即齊齊放出金光。

“陣……成!”

艾陽先生嘴角溢血,雙手成一個合十的姿勢,但卻隱隱有下一秒就會分開的趨勢。

這時候青城先生突然在我身後喝道:“攝魂鈴,給我!”

“啊?哦哦。”

艾陽先生跟青城先生竟然同時從地上站了起來,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緊跟著我就跟上了節奏,同時心裏也清楚,這必定是我剛才讓招財施展出詭眼亂神的功勞。

剛剛卦匠中招的時候必定是和他踏步而成的罡局脫離了,以至於讓艾陽先生和青城先生都脫困了。

那豈不是說……

我連忙看向爺爺,卻見他也從地上站了起來,面上一片肅穆之色。

此時他雙手擡起,隱隱有兩道流光激射而出,分別對著招財和進寶。

“殺!”

冥店之外,吳彤冷聲大喝,手中刀在這一刻散發出逼人寒光。

“斬煞!”

一時間,我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心裏古井不波,再沒有絲毫的慌亂。

我扭頭看向旱魃,伸手把羅盤遞給了她。

她也在看著我,目光有些陰柔帶起我心中的朵朵漣漪。

她接過羅盤,也不見有什麽動作,那羅盤在她的手中就逐漸的腐朽起來,最後竟化成了齏粉隨風而散。

“爾等……終究是……螢火之光……而我……乃為……皓月當空!”

卦匠身形被進寶死死的纏著,現在的進寶可不是在我手中的進寶,它有了爺爺作為仙匠的加持,這一刻所能發揮出來的能力,遠比在我手中。

再加上有艾陽先生散布在四周的紙人封鎮,所以一時間卦匠想脫困絕做不到!

而這時候,吳彤漫步而來,隨著一步步的接近煞氣越來越盛,弄的周遭仿佛正值臘月似的。

“斬!”

當走到了冥店門口的時候,吳彤一刀斬下!

浩大的刀光在這一刻竟然脫刀飛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月牙形的刀光,而後……激斬而來!

“退!”

爺爺急忙道出一字,同時手中掐訣,與之對應的,招財連忙一聲高昂而又暴躁的貓叫響起。

“喵!”

卦匠再次受制,哪怕進寶已經在他身上抽身離開,也依舊。

青城先生的搖鈴定屍,艾陽先生的紙人封鎮,爺爺加持招財而發出的驚魂貓叫。

三種控制力強大的招數同時加持在卦匠的身上,就算他再強,只怕也受不了吧。

這些形容起來雖然很慢,但實則極快!

斬煞一刀的刀光斬來,月牙形的刀光在就那麽直直接接的斬在了他的身上。

我驚喜的看著這一幕,我不求這一刀能讓卦匠分屍,但最起碼也得重傷吧?

然而……

“乾天位,坤地位,禦!”

嘩!

刀光在這時候竟忽然崩散開來。

我瞳孔一縮,心頭不得不為之一驚,只是雖驚,卻並不慌。

“不是……說了……爾等……終究只是……螢火之光……”

卦匠低喝之時,腳步在地上重重一跺,隨著他這一跺,我感覺己身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境地。

我心頭明了,卦匠以再次踏步成罡。

“哼!”

“咳!”

兩聲兒悶哼,一聲咳嗽同時傳來,扭頭看去,卻見爺爺和青城先生紛紛如遭雷劈一般踉踉蹌蹌的退後了數步,接著全都跪坐在了地上,而艾陽先生的情況更慘,那周圍數十個泛著金光的小紙人在這時候齊齊金光暗淡的摔落,一口血也隨著紙人的落地奪口而出。

這看的我心頭微微一沈,而後扭頭看向旱魃。

“該你出手了。”

旱魃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步踏出,地上的黃沙嘩的流動起來,有沙子直接將卦匠的腳封住,更有流沙攀巖而上,似乎是要將他徹底的封在沙中似的。

“你剛才說……你是皓月……那麽我,則為大日,即便是皓月之光,也是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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