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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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男人的福，早睡早起的江渺渺提前到了學校。
因為早上來不及做飯，他就抓了一大把零食塞進書包，別人都在趁著早讀抄作業，就他一個人不亦樂乎地啃鴨掌。
甜辣口的鴨掌肉多汁鮮，簡直就是戳著他的萌點買的，早上那個閑魚買家收到了他的東西又額外給他轉了50塊，說是感謝他贈送的鹵雞爪。
兩個雞爪子就掙了50塊，江渺渺心情非常舒暢，哼著小歌又拆開一袋鴨掌。
“呦，渺哥今天來這麽早啊，吃獨食可忒不講究了，分兄弟兩袋唄？”
江渺渺一把拍開男生伸過來搶零食的手，十分不客氣地回嗆：“想吃？50一個，你買嗎？”
“操，江渺渺你窮瘋了吧，什麽都敢拿出來賣？你還賣什麽？賣不賣身啊？哈哈哈！”
滿臉青春痘的男生站在桌前捧腹大笑，教室裏的學生也開始起哄，江渺渺慢條斯理地把東西收進桌膛，轉身就是一腳，直接把男生踹了個跟頭。
“操！你他媽敢打我？”男生捂著肚子坐起來，指著江渺渺的鼻子罵到。
“打的就是你這種人渣，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橫行霸道，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男生徹底被激怒，踉蹌著就朝江渺渺撲過去，兩個人頓時打成一團，幾個男生見狀過來拉架，混亂中江渺渺被踢到了肚子，後腰重重磕上桌角，“咚”的一聲好大動靜。
剛好進班級的卓凡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就舉起凳子朝男生身上砸去，這下動手的拉架的徹底打了起來，教室裏混戰成一團，馬上就吸引來了走廊巡視的年級主任。
幾個人被拎到教導處批評教育，主任氣的夠嗆，罵他們高三了不好好學習還打架滋事，每人5000字檢討，通報批評外加請家長。
本來還要操場罰跑的，最後還是班任葉邱石出面，以“學習為重”把他們領了回來。
“說吧，為什麽打架？”葉邱石轉著手裏的派克，口氣淡淡。
“老師，是江渺渺先動手打人！”
“操，唐海你他媽不會說人話就閉嘴！”
“是我先動手的。”江渺渺拽了一下又要打人的卓凡，一臉坦蕩地回答：“這傻逼罵我在先。”
“操！你他媽說誰傻逼？”
“好了！”葉邱石大喝一聲，有失風度地拍了下桌子：“辦公室裏你們也敢滿口臟話，政治課都上到狗肚子裏去了！”
葉邱石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幾個肇事男生，除了江渺渺，都掛了一臉彩，那個叫唐海的更甚，臉直接腫成了豬頭。
“明天把你們家長請來，順便這學期的體育課都不用上了，現在都給我滾回去上課！”
數學課上到一半，江渺渺突然下腹墜痛，緊接著就是一股股熱流從花穴裏湧出，意識到不對勁，他馬上把校服外套圍在腰上，舉起手跟老師請假去上廁所。
一路跑到了衛生間，他趕緊躲到隔間裏脫下褲子查看，薄薄一層的護墊早已濕透，大腿內側和褲子上沾了一大片血。
江渺渺被這慘烈的景象嚇呆了，他雖然有生理期，但是每次都特別少，基本墊個小護墊就可以用一整天，可是現在突然流了這麽多血，肚子也疼得厲害，他又慌又怕，掏出手機就要給卓沛東打電話。
沒等他撥通卓醫生的電話，一則熟悉的陌生來電搶先而至，江渺渺手一抖按下了接聽鍵，男人略顯驚訝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乖寶兒接的這麽快？沒上課嗎？”
“上你妹！都他媽怪你！我……我下面流了好多血……嗚嗚……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男人聽見江渺渺帶著哭腔的埋怨，立馬柔聲安慰：“乖寶別哭，不用怕啊，有時候劇烈運動或者著涼了就會流血量大，你今天是不是吃什麽涼東西了？”
“沒有，就吃了兩袋辣鴨掌……然後和別人打了一架。”江渺渺摳著門板，語氣裏帶著不經意的撒嬌：“肚子被踹了一下，好疼，流了好多血，褲子都弄臟了！”
“寶寶別害怕，我去給你送衣服，你待在衛生間裏別出來知道嗎？”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收拾東西的聲音，江渺渺不知怎麽回事，心裏突然升起一種濃烈的依賴感，這個惡劣的變態竟成了他此時唯一可以信任的對象。
“我在3樓東面的衛生間，倒數第二個隔間，你快點來……”
“嗯，我很快就到。”
江渺渺坐在馬桶上盯著手機時鐘，大約過了30分鐘，廁所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嗒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乖寶兒？”
“……在學校裏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江渺渺有氣無力的回答。
“渺渺，接一下東西。”
男人的大手從門板上面伸過來，江渺渺接過黑色的紙袋，裏面是一條嶄新的校服褲子和內褲，還有一小包衛生棉條。
江渺渺換上褲子以後對著棉條研究了半天，最後實在沒辦法，敲了敲門板向男人求助：“你還在嗎？我……不會用這個。”
“在，那渺渺把眼睛蒙起來，我進去幫你弄好不好？”
江渺渺把脫下的校服外套蒙在腦袋上，拉開門閂，悶悶地說了句進來。
狹小的空間裏一下擠進來兩個人，江渺渺褲子半褪坐在馬桶上，男人擡起他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雙指微微拉開兩瓣陰唇，拆開一個棉條慢慢推了進去。
盡管男人動作很輕，可是江渺渺還是感覺到了下體裏的異物感，脹脹的，還有點癢，難耐地扭了扭腰，卻換來男人一聲輕斥：“扭什麽？換個棉條也能發騷？嗯？”
“操……”
“叮——”
驟然響起的下課鈴蓋過了江渺渺的咒罵，可男人還是聽到了，小壞蛋翻臉無情，王八蛋死變態張口就來，男人決定給不聽話的小壞蛋一個教訓。
煙霧繚繞的男廁所，充滿青春期叛逆男生的嬉笑怒罵，江渺渺被男人捂住雙眼，躲在衣服下面接了一個充滿煙味兒的吻。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有力的唇舌在他嘴裏翻攪，吞咽不及的口水順著嘴角溢出，又被男人慢慢舔掉，逼仄的空間裏，嘖嘖水聲不絕於耳，卻又淹沒於鼎沸的人聲裏，情欲與愛意交織，他們在深吻裏沈淪。
尖銳刺耳的鈴聲響起，衛生間裏的男生一哄而散，男人慢慢放開糾纏江渺渺唇舌，分離之際牽連出一根銀絲，被男人用拇指輕輕撫掉。
江渺渺還在平覆急促的呼吸，就被男人半抱起身子，提上堆在腳踝的褲子。
“渺渺真乖。”
男人抱了一下江渺渺，隔著衣服吻上那毛茸茸的小腦袋，然後推門離去。
空曠的衛生間裏水聲滴答，江渺渺蒙著衣服站了良久才慢慢掀開，驟然的亮光刺痛雙眼，心臟怦怦亂跳像是小鹿亂撞，他輕輕踢了下門板，罵男人老色鬼。
在衛生間裏冷靜了一會兒，江渺渺才回到教室，這節課恰好是體育，除了幾個被停課的男生，教室裏空蕩蕩的，他回到座位掏出桌膛裏的小零食，默默往嘴裏塞了一顆大紅棗。
——小劇場——
江渺渺：淦！生理期來的真不是時候！影響老子打架！
披馬甲攻：乖寶兒你上次不是這麽說的……
貝：渺哥威武，有目共睹！
卓凡：樓上不要搶我臺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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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上來不及做飯，他就抓了一大把零食塞進書包，別人都在趁著早讀抄作業，就他一個人不亦樂乎地啃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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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雞爪子就掙了50塊，江渺渺心情非常舒暢，哼著小歌又拆開一袋鴨掌。
“呦，渺哥今天來這麽早啊，吃獨食可忒不講究了，分兄弟兩袋唄？”
江渺渺一把拍開男生伸過來搶零食的手，十分不客氣地回嗆：“想吃？50一個，你買嗎？”
“操，江渺渺你窮瘋了吧，什麽都敢拿出來賣？你還賣什麽？賣不賣身啊？哈哈哈！”
滿臉青春痘的男生站在桌前捧腹大笑，教室裏的學生也開始起哄，江渺渺慢條斯理地把東西收進桌膛，轉身就是一腳，直接把男生踹了個跟頭。
“操！你他媽敢打我？”男生捂著肚子坐起來，指著江渺渺的鼻子罵到。
“打的就是你這種人渣，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橫行霸道，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男生徹底被激怒，踉蹌著就朝江渺渺撲過去，兩個人頓時打成一團，幾個男生見狀過來拉架，混亂中江渺渺被踢到了肚子，後腰重重磕上桌角，“咚”的一聲好大動靜。
剛好進班級的卓凡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就舉起凳子朝男生身上砸去，這下動手的拉架的徹底打了起來，教室裏混戰成一團，馬上就吸引來了走廊巡視的年級主任。
幾個人被拎到教導處批評教育，主任氣的夠嗆，罵他們高三了不好好學習還打架滋事，每人5000字檢討，通報批評外加請家長。
本來還要操場罰跑的，最後還是班任葉邱石出面，以“學習為重”把他們領了回來。
“說吧，為什麽打架？”葉邱石轉著手裏的派克，口氣淡淡。
“老師，是江渺渺先動手打人！”
“操，唐海你他媽不會說人話就閉嘴！”
“是我先動手的。”江渺渺拽了一下又要打人的卓凡，一臉坦蕩地回答：“這傻逼罵我在先。”
“操！你他媽說誰傻逼？”
“好了！”葉邱石大喝一聲，有失風度地拍了下桌子：“辦公室裏你們也敢滿口臟話，政治課都上到狗肚子裏去了！”
葉邱石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幾個肇事男生，除了江渺渺，都掛了一臉彩，那個叫唐海的更甚，臉直接腫成了豬頭。
“明天把你們家長請來，順便這學期的體育課都不用上了，現在都給我滾回去上課！”
數學課上到一半，江渺渺突然下腹墜痛，緊接著就是一股股熱流從花穴裏湧出，意識到不對勁，他馬上把校服外套圍在腰上，舉起手跟老師請假去上廁所。
一路跑到了衛生間，他趕緊躲到隔間裏脫下褲子查看，薄薄一層的護墊早已濕透，大腿內側和褲子上沾了一大片血。
江渺渺被這慘烈的景象嚇呆了，他雖然有生理期，但是每次都特別少，基本墊個小護墊就可以用一整天，可是現在突然流了這麽多血，肚子也疼得厲害，他又慌又怕，掏出手機就要給卓沛東打電話。
沒等他撥通卓醫生的電話，一則熟悉的陌生來電搶先而至，江渺渺手一抖按下了接聽鍵，男人略顯驚訝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乖寶兒接的這麽快？沒上課嗎？”
“上你妹！都他媽怪你！我……我下面流了好多血……嗚嗚……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男人聽見江渺渺帶著哭腔的埋怨，立馬柔聲安慰：“乖寶別哭，不用怕啊，有時候劇烈運動或者著涼了就會流血量大，你今天是不是吃什麽涼東西了？”
“沒有，就吃了兩袋辣鴨掌……然後和別人打了一架。”江渺渺摳著門板，語氣裏帶著不經意的撒嬌：“肚子被踹了一下，好疼，流了好多血，褲子都弄臟了！”
“寶寶別害怕，我去給你送衣服，你待在衛生間裏別出來知道嗎？”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收拾東西的聲音，江渺渺不知怎麽回事，心裏突然升起一種濃烈的依賴感，這個惡劣的變態竟成了他此時唯一可以信任的對象。
“我在3樓東面的衛生間，倒數第二個隔間，你快點來……”
“嗯，我很快就到。”
江渺渺坐在馬桶上盯著手機時鐘，大約過了30分鐘，廁所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嗒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乖寶兒？”
“……在學校裏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江渺渺有氣無力的回答。
“渺渺，接一下東西。”
男人的大手從門板上面伸過來，江渺渺接過黑色的紙袋，裏面是一條嶄新的校服褲子和內褲，還有一小包衛生棉條。
江渺渺換上褲子以後對著棉條研究了半天，最後實在沒辦法，敲了敲門板向男人求助：“你還在嗎？我……不會用這個。”
“在，那渺渺把眼睛蒙起來，我進去幫你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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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裏一下擠進來兩個人，江渺渺褲子半褪坐在馬桶上，男人擡起他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雙指微微拉開兩瓣陰唇，拆開一個棉條慢慢推了進去。
盡管男人動作很輕，可是江渺渺還是感覺到了下體裏的異物感，脹脹的，還有點癢，難耐地扭了扭腰，卻換來男人一聲輕斥：“扭什麽？換個棉條也能發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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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響起的下課鈴蓋過了江渺渺的咒罵，可男人還是聽到了，小壞蛋翻臉無情，王八蛋死變態張口就來，男人決定給不聽話的小壞蛋一個教訓。
煙霧繚繞的男廁所，充滿青春期叛逆男生的嬉笑怒罵，江渺渺被男人捂住雙眼，躲在衣服下面接了一個充滿煙味兒的吻。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有力的唇舌在他嘴裏翻攪，吞咽不及的口水順著嘴角溢出，又被男人慢慢舔掉，逼仄的空間裏，嘖嘖水聲不絕於耳，卻又淹沒於鼎沸的人聲裏，情欲與愛意交織，他們在深吻裏沈淪。
尖銳刺耳的鈴聲響起，衛生間裏的男生一哄而散，男人慢慢放開糾纏江渺渺唇舌，分離之際牽連出一根銀絲，被男人用拇指輕輕撫掉。
江渺渺還在平覆急促的呼吸，就被男人半抱起身子，提上堆在腳踝的褲子。
“渺渺真乖。”
男人抱了一下江渺渺，隔著衣服吻上那毛茸茸的小腦袋，然後推門離去。
空曠的衛生間裏水聲滴答，江渺渺蒙著衣服站了良久才慢慢掀開，驟然的亮光刺痛雙眼，心臟怦怦亂跳像是小鹿亂撞，他輕輕踢了下門板，罵男人老色鬼。
在衛生間裏冷靜了一會兒，江渺渺才回到教室，這節課恰好是體育，除了幾個被停課的男生，教室裏空蕩蕩的，他回到座位掏出桌膛裏的小零食，默默往嘴裏塞了一顆大紅棗。
——小劇場——
江渺渺：淦！生理期來的真不是時候！影響老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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