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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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過後，卓凡非要送他回家，說是怕唐海那孫子帶人截他，要放在平時，江渺渺能怕這事？但現在處於特殊時期，仔細衡量了一下，也就默許了卓凡的護送。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卓凡突然把江渺渺拉到路燈下面，扭扭捏捏地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禮盒：“之前看你好像很喜歡，送你的。”
江渺渺看了眼盒子上印著的英文logo，推了過去：“我不要，我一個大男人用方巾幹嘛？”
“別啊！”卓凡把盒子硬塞到江渺渺懷裏，一臉急切地解釋：“我特意去給你選的，你要是不要……那就扔了！”
“哦，那行。”
卓凡正要竊喜，就看江渺渺拿著盒子往垃圾桶那兒走，嚇的他趕緊一把將人拽住：“哎哎哎，渺渺！你還真扔啊？”
江渺渺擡手拉開卓凡校服外套的拉鏈，幹凈利落地把禮盒塞進去說道：“拿回去孝敬你爸媽吧。”
“哎……明天請家長，我爸媽非得胖揍我一頓不可。”卓凡立馬耷拉下臉，語氣蔫兒了不少。
江渺渺踢了踢路邊的碎石子，沒有回答，有時候被揍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晚上做完作業，江渺渺躺在床上翻著手機裏的通訊錄，手指猶豫地在卓沛東的名字上點了兩下，沒成想手一滑直接撥了出去。
“餵，渺渺，這麽晚還沒睡？”卓沛東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聽起來有些疲憊。
“卓醫生……”江渺渺立馬正襟危坐，手指緊張地搓著被角：“這麽晚了還打擾您，真不好意思，那個……我在學校和別人發生了點爭執，您能不能……”
卓沛東輕笑：“哦？只是一點爭執？”
“好吧，我和人打架了，需要請家長。”江渺渺坦白到。
“打架？”卓沛東語氣焦急：“是誰欺負渺渺，有沒有傷到哪裏？明天我有個小手術，可能會晚點到你們學校。”
心坎淌過一股暖流，江渺渺連忙解釋：“沒有人欺負我，卓醫生您不用著急，忙完了再過來就行。”
“好，渺渺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卓醫生再見。”
放下電話，江渺渺裹著被子打了個滾兒，瞥見窗外圓圓的月亮，又拿起手機在支付寶上發了條動態：開心[憨笑][耶]
怕自己明天遲到，江渺渺設了兩個鬧鐘才放心睡去，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是那個閑魚買家在水一方點讚了他發的動態。
江渺渺連續兩天提前到達學校，一本正經地坐在座位上早讀，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我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虧我還在校門口等了你一會兒。”卓凡拎著一杯豆漿放到江渺渺桌上，好奇地打聽：“渺渺，誰來給你……”
“叫渺哥！”江渺渺輕輕踢了下卓凡小腿，打斷道：“是一個認識的叔叔。”
“哦，我爸中午要帶我出去吃飯，一起啊？”
“我跟著去湊什麽熱鬧？”江渺渺幼稚的攀比起來：“再說我也要跟我叔叔出去吃飯。”
“行行行，您是大忙人。”卓凡悻悻地回答。
第三節語文課上到一半，課桌裏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卓沛東發給他的消息：已經到達學校，正準備前往辦公室接受批評教育。
江渺渺立起課本，偷偷在桌下回覆：卓醫生辛苦了！中午我請您吃飯。
卓沛東馬上回覆：好好聽講，中午校門口見。
中午放學鈴響，江渺渺如同脫韁野馬一般沖出教室，校門口停著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卓沛東靠在車旁，卡其色的風衣裏還穿著白大褂，顯然是剛從手術臺下來就匆忙趕到學校。
“卓醫生。”
“渺渺來了。”卓沛東笑著拉開車門：“先上車。”
江渺渺熟練地鉆進副駕，自覺系好安全帶，卓沛東見狀摸了摸他的腦袋：“不錯，還挺有安全意識。”
“嘿嘿，卓醫生想吃什麽啊？說好了我請客的！”江渺渺豪邁地拍了拍書包：“我帶夠錢了。”
卓沛東發動車子，聽見這番豪言壯語不禁打趣道：“那怎麽行，怎麽敢讓我們渺哥請吃飯。”
“我們班任怎麽什麽都說啊……”江渺渺小聲嘟囔。
“唔，也誇你了。”卓沛東打了個方向盤：“誇我們渺哥厲害，生生把人打成了豬八戒。”
“啊？我們班任真這麽說啊？”
“嗯，那還有假。”
一路歡聲笑語，卓沛東在擁擠的學區路上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一家私房菜館，侍應生帶他們來到提前訂好的包廂，遞上菜單以後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卓沛東坐在江渺渺對面，推過菜單：“渺渺想吃什麽？”
江渺渺翻著像畫冊一樣的菜單，好半天不知道吃什麽，便又推了回去：“卓醫生您點吧，我不挑食。”
卓沛東松了松領帶，接過菜單大致看了眼：“那就豉汁鳳爪，白灼菜心，清蒸鱸魚，再來兩份菠蘿糯米飯和一道紅棗老鴨湯。”
點的菜不多，卻勝在江渺渺喜歡，那道豉汁鳳爪一端上來，他就夾了一個放進卓沛東碗裏：“卓醫生您嘗嘗，我特別喜歡吃這個，我還會做鹵雞爪呢，等到周日我做點給您送去吧！”
“那我有口福了，謝謝渺渺。”卓沛東盛了碗湯放在江渺渺面前：“喝點湯，當心噎著。”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緣故，江渺渺總感覺胸部酸脹，喝了口鴨湯，他支支吾吾地開口：“卓醫生……我最近總感覺胸脹，是因為來那個嗎？”
“生理期嗎？不一定。”卓沛東起身坐到江渺渺身邊：“掀開衣服我看看。”
“啊？在這裏……不好吧。”江渺渺有點尷尬，可是看著卓沛東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還是猶豫地掀起了衣服。
白嫩的胸脯確實要比一般男生鼓脹一點，卓沛東伸手按了按：“感覺怎麽樣，疼嗎？”
“唔……”江渺渺身體往後彈了一下：“有點疼。”
“稍微忍下。”卓沛東扶住江渺渺的腰，手指摸到胸側按了按，又攏起乳肉揉了兩圈。
“啊……疼……卓醫生別弄了。”
不止是疼，還有點酥癢，江渺渺小腹顫抖，氣血翻湧間花穴淌出一股熱流，難耐地扭了扭屁股，正準備推開卓沛東的大手，卻沒想到侍應生在此時推門而入，他慌不擇路，竟一頭撞進卓沛東懷裏，衣服都忘了放下。
猝不及防被撞了滿懷，卓沛東索性將人抱緊，又敞開白大褂蓋在江渺渺身上，等到侍應生退出去以後，才拍了拍埋在胸前的小鴕鳥，“沒事了渺渺，起來吧。”
江渺渺鬧了個大紅臉，衣服還卡在胸前，胸脯紅撲撲一片，卓沛東細心地幫他整理好，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江渺渺低低地應了一聲，開始埋頭扒飯，不管卓沛東夾什麽都照單全收，乖的不得了。
飯沒吃完，卓沛東就接到電話要馬上回醫院，他擦了擦江渺渺嘴邊沾到的醬汁：“抱歉，醫院有急事，不能和渺渺一起吃飯了。”
“沒關系，卓醫生您先走吧，我可以打車回學校。”
桌子上還剩了好多菜，熱鬧的包間驀然安靜下來，江渺渺默默地啃了一個雞爪，鼻間充斥的都是檸檬須後水的味道。
拎著打包的飯菜一路回到教室，卓凡聞到香味立馬湊到跟前：“快快快，渺哥給我吃點，餓死了。”
“怎麽了，你不是和你爸出去吃飯了嗎？”
“別提了，我爸在辦公室挨批的時候碰見了我舅，他倆本來就不對付，我爸顏面掃地，一氣之下斷了我的生活費啊！”
江渺渺同情地拍了下卓凡肩膀，遞過去一雙筷子：“可是你舅舅怎麽會在班任辦公室啊？”
“不知道，我也沒敢問啊。”卓凡夾了一個雞爪塞進嘴裏，嚼了兩下說道：“謔，你叔叔帶你去一品居了？”
“狗鼻子真靈。”
趁著還沒上課，江渺渺掏出手機給卓沛東發了條消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安全到達學校。
——小劇場——
江渺渺：沒有死變態的一天真是神清氣爽！
披馬甲攻：我想脫馬甲！！！
貝：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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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卓凡突然把江渺渺拉到路燈下面，扭扭捏捏地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禮盒：“之前看你好像很喜歡，送你的。”
江渺渺看了眼盒子上印著的英文logo，推了過去：“我不要，我一個大男人用方巾幹嘛？”
“別啊！”卓凡把盒子硬塞到江渺渺懷裏，一臉急切地解釋：“我特意去給你選的，你要是不要……那就扔了！”
“哦，那行。”
卓凡正要竊喜，就看江渺渺拿著盒子往垃圾桶那兒走，嚇的他趕緊一把將人拽住：“哎哎哎，渺渺！你還真扔啊？”
江渺渺擡手拉開卓凡校服外套的拉鏈，幹凈利落地把禮盒塞進去說道：“拿回去孝敬你爸媽吧。”
“哎……明天請家長，我爸媽非得胖揍我一頓不可。”卓凡立馬耷拉下臉，語氣蔫兒了不少。
江渺渺踢了踢路邊的碎石子，沒有回答，有時候被揍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晚上做完作業，江渺渺躺在床上翻著手機裏的通訊錄，手指猶豫地在卓沛東的名字上點了兩下，沒成想手一滑直接撥了出去。
“餵，渺渺，這麽晚還沒睡？”卓沛東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聽起來有些疲憊。
“卓醫生……”江渺渺立馬正襟危坐，手指緊張地搓著被角：“這麽晚了還打擾您，真不好意思，那個……我在學校和別人發生了點爭執，您能不能……”
卓沛東輕笑：“哦？只是一點爭執？”
“好吧，我和人打架了，需要請家長。”江渺渺坦白到。
“打架？”卓沛東語氣焦急：“是誰欺負渺渺，有沒有傷到哪裏？明天我有個小手術，可能會晚點到你們學校。”
心坎淌過一股暖流，江渺渺連忙解釋：“沒有人欺負我，卓醫生您不用著急，忙完了再過來就行。”
“好，渺渺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卓醫生再見。”
放下電話，江渺渺裹著被子打了個滾兒，瞥見窗外圓圓的月亮，又拿起手機在支付寶上發了條動態：開心[憨笑][耶]
怕自己明天遲到，江渺渺設了兩個鬧鐘才放心睡去，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是那個閑魚買家在水一方點讚了他發的動態。
江渺渺連續兩天提前到達學校，一本正經地坐在座位上早讀，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我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虧我還在校門口等了你一會兒。”卓凡拎著一杯豆漿放到江渺渺桌上，好奇地打聽：“渺渺，誰來給你……”
“叫渺哥！”江渺渺輕輕踢了下卓凡小腿，打斷道：“是一個認識的叔叔。”
“哦，我爸中午要帶我出去吃飯，一起啊？”
“我跟著去湊什麽熱鬧？”江渺渺幼稚的攀比起來：“再說我也要跟我叔叔出去吃飯。”
“行行行，您是大忙人。”卓凡悻悻地回答。
第三節語文課上到一半，課桌裏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卓沛東發給他的消息：已經到達學校，正準備前往辦公室接受批評教育。
江渺渺立起課本，偷偷在桌下回覆：卓醫生辛苦了！中午我請您吃飯。
卓沛東馬上回覆：好好聽講，中午校門口見。
中午放學鈴響，江渺渺如同脫韁野馬一般沖出教室，校門口停著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卓沛東靠在車旁，卡其色的風衣裏還穿著白大褂，顯然是剛從手術臺下來就匆忙趕到學校。
“卓醫生。”
“渺渺來了。”卓沛東笑著拉開車門：“先上車。”
江渺渺熟練地鉆進副駕，自覺系好安全帶，卓沛東見狀摸了摸他的腦袋：“不錯，還挺有安全意識。”
“嘿嘿，卓醫生想吃什麽啊？說好了我請客的！”江渺渺豪邁地拍了拍書包：“我帶夠錢了。”
卓沛東發動車子，聽見這番豪言壯語不禁打趣道：“那怎麽行，怎麽敢讓我們渺哥請吃飯。”
“我們班任怎麽什麽都說啊……”江渺渺小聲嘟囔。
“唔，也誇你了。”卓沛東打了個方向盤：“誇我們渺哥厲害，生生把人打成了豬八戒。”
“啊？我們班任真這麽說啊？”
“嗯，那還有假。”
一路歡聲笑語，卓沛東在擁擠的學區路上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一家私房菜館，侍應生帶他們來到提前訂好的包廂，遞上菜單以後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卓沛東坐在江渺渺對面，推過菜單：“渺渺想吃什麽？”
江渺渺翻著像畫冊一樣的菜單，好半天不知道吃什麽，便又推了回去：“卓醫生您點吧，我不挑食。”
卓沛東松了松領帶，接過菜單大致看了眼：“那就豉汁鳳爪，白灼菜心，清蒸鱸魚，再來兩份菠蘿糯米飯和一道紅棗老鴨湯。”
點的菜不多，卻勝在江渺渺喜歡，那道豉汁鳳爪一端上來，他就夾了一個放進卓沛東碗裏：“卓醫生您嘗嘗，我特別喜歡吃這個，我還會做鹵雞爪呢，等到周日我做點給您送去吧！”
“那我有口福了，謝謝渺渺。”卓沛東盛了碗湯放在江渺渺面前：“喝點湯，當心噎著。”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緣故，江渺渺總感覺胸部酸脹，喝了口鴨湯，他支支吾吾地開口：“卓醫生……我最近總感覺胸脹，是因為來那個嗎？”
“生理期嗎？不一定。”卓沛東起身坐到江渺渺身邊：“掀開衣服我看看。”
“啊？在這裏……不好吧。”江渺渺有點尷尬，可是看著卓沛東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還是猶豫地掀起了衣服。
白嫩的胸脯確實要比一般男生鼓脹一點，卓沛東伸手按了按：“感覺怎麽樣，疼嗎？”
“唔……”江渺渺身體往後彈了一下：“有點疼。”
“稍微忍下。”卓沛東扶住江渺渺的腰，手指摸到胸側按了按，又攏起乳肉揉了兩圈。
“啊……疼……卓醫生別弄了。”
不止是疼，還有點酥癢，江渺渺小腹顫抖，氣血翻湧間花穴淌出一股熱流，難耐地扭了扭屁股，正準備推開卓沛東的大手，卻沒想到侍應生在此時推門而入，他慌不擇路，竟一頭撞進卓沛東懷裏，衣服都忘了放下。
猝不及防被撞了滿懷，卓沛東索性將人抱緊，又敞開白大褂蓋在江渺渺身上，等到侍應生退出去以後，才拍了拍埋在胸前的小鴕鳥，“沒事了渺渺，起來吧。”
江渺渺鬧了個大紅臉，衣服還卡在胸前，胸脯紅撲撲一片，卓沛東細心地幫他整理好，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江渺渺低低地應了一聲，開始埋頭扒飯，不管卓沛東夾什麽都照單全收，乖的不得了。
飯沒吃完，卓沛東就接到電話要馬上回醫院，他擦了擦江渺渺嘴邊沾到的醬汁：“抱歉，醫院有急事，不能和渺渺一起吃飯了。”
“沒關系，卓醫生您先走吧，我可以打車回學校。”
桌子上還剩了好多菜，熱鬧的包間驀然安靜下來，江渺渺默默地啃了一個雞爪，鼻間充斥的都是檸檬須後水的味道。
拎著打包的飯菜一路回到教室，卓凡聞到香味立馬湊到跟前：“快快快，渺哥給我吃點，餓死了。”
“怎麽了，你不是和你爸出去吃飯了嗎？”
“別提了，我爸在辦公室挨批的時候碰見了我舅，他倆本來就不對付，我爸顏面掃地，一氣之下斷了我的生活費啊！”
江渺渺同情地拍了下卓凡肩膀，遞過去一雙筷子：“可是你舅舅怎麽會在班任辦公室啊？”
“不知道，我也沒敢問啊。”卓凡夾了一個雞爪塞進嘴裏，嚼了兩下說道：“謔，你叔叔帶你去一品居了？”
“狗鼻子真靈。”
趁著還沒上課，江渺渺掏出手機給卓沛東發了條消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安全到達學校。
——小劇場——
江渺渺：沒有死變態的一天真是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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