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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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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老師往這邊走。

莫然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眼,嘴硬地憋了一句:“老師,我沒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繃著臉硬著頭發嘗試著走了一步。只聽“咯”的一聲。本就疼的扭曲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周春陽離得最近,他看了一眼3班的那個替補,沒說話,沈著臉架著莫然往場外走。

“操,這狗逼玩意,打球這麽臟。”他罵道。

莫然因為走動,受傷的腳傳來密密麻麻的陣痛。

5班圍觀的一群人見周春陽摻著莫然出了球場圍欄,幾個平時跟周春陽莫然關系好的人一擁而上圍了上來。

“莫然,你腳怎麽樣?”說話的是往日一起打球的一個男生。“沒事吧?”

“老胡,你TM□□裝在臉上的,這麽瞎?”周春陽沒好氣的懟到,不為其他,就因為他知道胡驍平時跟3班那個替補關系挺好,走的近。

他完全是窩著火,然後把不愈遷怒到胡驍身上。

“靠,周春陽,勞資惹你了?”他深吸一口氣,懟過去:“你TM□□才長臉上,我關心一下莫然,我惹你了?”

“上來就跟吃了炸藥似的,搞毛?”

莫然見兩人吵了起來,不僅腳疼了,腦子也跟著隱隱作痛:“就腳扭了一下,周老板他就這脾氣,不是針對你,別介意。”

班長陸凡過來,見兩人罵了起來,充當和事佬說:“老周,我送莫然去醫務室吧,你跟陳吉祥等下還要繼續比賽”。

莫然腳裸處一陣一陣地疼痛湧上心頭,他暗咬著牙,推了推周春陽,示意讓周春陽繼續比賽。

周春陽知道莫然跟陸凡關系一般,他環視了一圈,見周圍一圈這些人跟莫然關系都談不上近乎,跟他關系也不咋好,他想到了什麽,轉身往3班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周春陽直接繞過3班,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找到的許笙,許笙倚靠著樹桿在,雙腿交疊在一起,右手插在褲兜裏,左手端著手機低垂著頭在快速回覆著短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周春陽也沒跟許笙廢話,直言道:“笙哥,幫個忙,我同桌腳斷了,能幫忙送他去一趟醫務室嗎?”。

許笙擡頭,眼尾斂著,聲音有些沈冽:“斷了,去醫務室有什麽用,打120吧!”

周春陽察覺剛剛自己貌似說錯了話,解釋道:“不是斷了,扭了,被你們班那個狗逼玩意氣傻了!”

許笙凝視了片刻,把手機揣回兜裏,右手從褲兜裏拿出來,動了動。

球場內,裁判的口哨吹了起來。

許笙沒把那句你本來也不見的多聰明說出來,只是眼皮微佻,示意周春陽比賽快開始了,然後他往5班的位置走去,算是應下了周春陽的事兒。

周春陽見許笙邁出了步,聽見場內姜智喊他,快速地往球場方向跑。

許笙瞇了瞇那雙狹長的雙眼,曲蜷著食指跟拇指揉搓了兩下,他在想周春陽同桌是誰,褲兜裏的手機又傳來了震動,他沒搭理,徑直往莫然這邊走。

周春陽沒跟他說他同桌是哪位,不過既然是受傷了,那穿著球服的應該就是了。

少年穿著那身紅色的印著哥只是傳說的13號球衣,13的數字用著亮片拼接出來,在太陽地照射下散著彩色光芒,他躬著背、垂著頭,視線盯著他的腳脖。

許笙褲兜裏的手機又開始“嗡嗡”地震動了起來,他把左手伸進褲兜幾秒鐘,然後又拿出來。

走到莫然面前,就看見一個男生弓腰準備攙扶著莫然,許笙見莫然滿頭的汗,五官擰在一起。

他像是故意的一樣,開口道:“春陽說你腳斷了,學校醫務室治不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莫然:“誰腳斷了?”

莫然被氣笑了,“你見過腳崴了一下就把腳整斷的嗎?”他說完,吸了一口氣。

許笙:“春陽說你腳斷了!”他面不改色的又重覆了一遍。

莫然:。。。。。。

“周老板沒常識,你不會自己看啊?”腳裸處的傷,隱隱作痛,也直接導致莫然說話的語氣有點沖。

“沒看!”許笙聲音沈冽又清冷。

莫然一噎。

“既然是錯位扭傷,那你在這裏等會,我去趟醫務室就回來!”

說完直接轉身,留給莫然一個背影。

“這人誰啊?有毛病吧?”莫然輕擡了一下腳裸,疼的他齜牙咧嘴。

這邊許笙花了幾分鐘跑到醫務室一聲不吭,推了個輪椅出來。

走到一半,就看到不遠處,周春陽跟陸凡架著莫然往這邊走。後面跟著幾個3班的人。

第一場比賽已經結束,中場休息。

最後一分鐘周春陽一個漂亮的三分球華麗的收場。

裁判員剛拉響口哨,周春陽就一個箭步往外場走。

走到莫然面前,開口問:“笙哥,沒幫我把你送去醫務室,他人哪去了?”然後他四周看了一下並沒有見到許笙。

莫然:“不知道。”

9點多的天,太陽躲進了雲層裏,老校區這條小路兩邊開著不知名的花卉,在微風中搖曳,車軲轆在地面發出摩擦的聲音。

莫然看到輪椅的一瞬間。嘴角抽搐,有些懷疑人生地問:“我這麽年輕,就扭了一下腳,怎麽就用上了輪椅?”他說完還看了看周春陽,仿佛是不敢相信。

許笙推著輪椅走過來,緊抿著唇,沒有開口,狹長的雙眸裏透著淡淡的疏離。推了推輪椅示意周春陽把莫然架上去。周春陽會意地傾斜,讓莫然坐了進去。

周春陽以為許笙會把輪椅交給他後轉身就走了,看到許笙沈默的跟在後面,眼裏閃過訝異,然後又把註意力放在了手裏的輪椅上。

附中的醫務室,門還是大開著,許笙推輪椅出來的時候,就沒關。

校醫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這學期新來的,很多學生叫她溫老師。

女人一頭清爽幹練的精剪短發。眼瞼處有一顆紅色的淚痣,幹練的氣質下又增添了些許撫媚。穿了一件雪紡連體短褲,外面套著一件白大褂。正環胸依靠在門口等著。

她見輪椅上坐著一個男生,輕笑道“這是怎麽了?”。

然後又說“就後面那男生到我這裏一聲不吭,推著輪椅就往外走。要不是穿著附中校服,我都以為遭賊了”。

許笙手機拿著手機,手指在鍵面上快速敲打著,像是在回短信,他走在最後,前面有人遮擋著,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莫然身上,沒人註意他明目張膽的玩手機。

他聽到校醫的話裏有提到他,按鍵格的手一頓。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裏,擡頭往前面走過來。

“老師,抱歉,沒下次了!”他說完又想退回原來的位置。

溫嵐並沒有打算放過他,故意地打趣他:“你剛剛那個樣子,差點讓我以為你這是女朋友受傷了,跑的那麽快。”

莫然:………

許笙回去的腳步一頓,回身,聲音寡淡:“老師,學校禁止早戀!”他說完,又往回走。

溫嵐眼裏追弄人的意味更濃:“你們就不是聽話的人,我了解。”她說完蹲了下來,往莫然左腳腳裸看去。

冰涼的手指觸到莫然腳裸。

許笙懶得再去解釋,此時他兜裏的手機又開始震動了起來。

莫然一個激靈,動了一下,隨即傳來了刺骨的痛感。

溫老師皺著眉:“別亂動,我先幫你把鞋子脫了,這都腫成這樣了,穿鞋子你不覺得疼?”

周春陽見校醫給莫然脫鞋,張口來了句:“然哥,你有沒有腳臭?”他說著,手慢慢的爬向鼻子。

莫然低垂著的頭,就見給他脫鞋的手一頓。擡起挑著眼皮看周春陽,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是、你。”

周春陽尷尬的撓撓頭,閉嘴了。

溫嵐起身向醫務室的內室走。

周春陽見到那腫的很是凸兀的腳,又說道:“然哥,你今天可以加餐了,紅燒豬蹄。”

溫嵐出來時,左手提了個醫藥箱,右手上拿了兩盒藥跟一雙一次性拖鞋。

給莫然上了藥,用醫用紗布簡單的裹了兩下。

“所幸沒傷到骨頭,這幾天不要沾熱水。穿拖鞋,這兒有一盒消炎藥,一天三次一次兩粒,三天的量。還有這個藥膏,早晚各一次。如果明天疼的厲害就拿冰袋包著毛巾冷敷一下。她把紗布跟剪刀放回醫藥箱。“止疼藥我就不給你開了。”

然後又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走讀?還是住校?”

莫然楞了一下:“住校”。

她把醫藥箱放回去,手裏拿了兩個單子出來,其中一張遞給莫然,“右下角簽個字。”然後又去寫另外一個單子。

莫然接過單子,上面寫著:“本校( )同學,借用校醫務室,——輪椅,兩周後歸還。批準人:??,莫然沒看出來這鬼畫符的是什麽,反正挺有藝術感。

莫然也沒心情管那個簽名的藝術字體,他看到輪椅兩個字的時候,一陣窒息,有點懷疑地問:“老師,你是不是開錯單子了?”

溫嵐把另外一張紙條給他,把筆蓋好插回白大褂的口袋上,說:“沒有,這兩周的走讀的申請單,拿著這個給宿管那邊。”

“這兩周輪椅借你了,記得兩周後還回來,不然我直接去校廣播站通報找你”。

莫然:“老師,為什麽要去校廣播站通報我?”他覺得這校醫的腦回路跑的有點快,他有點暈。

溫嵐也沒跟他廢話,直接指著醫務室的一個角落,幽幽地說:“看見那個角落沒?”她見莫然視線望過去,且其他幾個人的視線都隨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又繼續緩緩地開口道:“那裏原本有兩個輪椅,現在就只剩下你屁股下面的這個了,這兩臺輪椅是這學期開學剛向學校申請購買的。我的意思你懂吧?”

莫然想說你的意思他不懂,他也不想懂,但他沒說,他說了句:“老師,我可以不借嗎?我不需要。”

溫嵐從他手裏抽出那張申請條,見申請單上還沒寫名字,秀眉微皺,一本正經地說:“不可以,你需要。”然後抽出了胸前口袋別著的筆,問了句:“弟弟叫什麽名字?”

“莫然,莫然無魂的莫然。”周春陽憋著笑替莫然回道。因為他看見莫然臉上憋著一副苦瓜臉。

然後莫然就見溫嵐在那張紙上替他簽上了他的名字。

兩個字還算工整,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寫完就聽頭頂上方呼出了一口氣:“好久沒這麽一筆一劃的寫字了,真不習慣。”

莫然默了。

太陽又從雲層中冒了出來,透過玻璃窗灑向了整個校醫室,整個校醫室散著熱氣。頭頂上方的大葉吊扇上浮著陳年的積塵,不知道多久沒用過了。墻壁上掛著的空調也沒有運作,剛剛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腳上,現在腳雖然還疼,但是莫然的註意力分散了,他此刻感到氣悶,沒有緣由。他視線往外看去,發現醫務室少了個人。

溫嵐把藥膏跟消炎藥用袋子給它裝了起來,然後把袋子掛在輪椅的把手上,語氣悠長的說:“記得按時把輪椅還回來,有哪裏不舒服歡迎你再來找我。”

莫然心道並不想來找你,魔鬼吧?但是他嘴上卻不動聲色的問了句:“老師,你這個藝術簽名是什麽?”

“溫嵐。”

莫然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那個龍飛鳳舞的鬼畫符,真的沒看出來哪裏像“溫嵐”,咕噥道:阿拉伯文?還是蒙古文?

溫嵐走向辦公桌前,從抽屜裏拿出空調遙控器,打開空調。

“記得按時吃藥,沒其他問題,你們可以回去繼續比賽了。”

然後莫然就見空調開了,他們這個年輕膿麗的校醫老師坐了下來。並沒有要在搭理他們的意思。

莫然沈默。

周春陽跟陸凡見狀,異口同聲的說:“溫老師,我們先走了!”

周春陽推著莫然往門口走,一群人也往外走,沒走兩步,就聽見後面傳來女人悠揚地聲音:“出去麻煩幫我把門關上,謝謝各位小弟弟了!”

一群人:“……”

出了校醫室,莫然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見到周春陽嘴裏的那個笙哥。他穿著跟附中的校服,校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腿,左手擡起拿著手機在那接打電話,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運動手表,這人仿佛看到了他們出來,隱約的說了兩句話,就掛了手機,把手機揣回了褲子口袋裏。

莫然見他往這邊走過來,收回了視線。

周春陽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老姜你們幾個先回去吧,再不回去估計老郜就要往醫務室這邊來了,你們先回去匯報一下情況,然哥交給我。”

姜智問道:“你一個人行嗎?讓班長一起吧,我們幾個回去就行。”

周春陽看了眼往他們這邊走了一半就站在陰影處不動的許笙一眼,說:“沒事,你們先回,我跟我哥一起,他不打球,閑人一枚。”

幾個人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算是默認,跟周春陽莫然兩人打了聲招呼,四個人就一同往球場走去。

周春陽推著莫然往許笙那邊走,在醫務室壓抑了好久的笑再也無法忍住,笑了出來,“我今天才發現,咱們學校這個新來的校醫這麽有意思,哈哈!!!”

頭上的太陽刺眼又灼熱,莫然壓根不想理周春陽,如果不是考慮到腳傷,他估計都不想跟周春陽走在一起。

莫然不理他,他只好把目標轉移到許笙身上。

“笙哥,你剛剛不在,沒發現咱們學校這個新來的校醫太有意思了,強制性借然哥輪椅,還特意交代如果然哥不按時還輪椅就去校廣播站通報。”他換了一口氣,又繼續道:“然哥說不需要輪椅,這個校醫竟然說不可以、他需要。我的天,我當時看到她一本正經的表情真的差點就沒憋住。”

他邊推著莫然,邊跟許笙說著醫務室剛剛發生的事情。見許笙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搭理他,他又覺得無趣。只好轉移話題,對許笙說了句:“笙哥,下午放學等我一起回去!”

少年靜默地走在左邊的陰影處,右手插在褲兜裏,左手隨著步伐前後擺動著。許笙聽完這話,頓了一下,開口道:“我今天不回去,你回去的時候幫我跟我奶奶說一下,就說我去我媽那裏,明天回家。”隨著他開口說話,喉結上下滾動著。

莫然聽著有些奇怪,就偏頭看了一眼。他看到這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隔著一層鏡片也看不出來眼裏什麽情緒,他收回視線。

就聽見周春陽習以為常的說:“行。”

校醫務室通往宿舍的小道上,兩邊花壇開著同樣是不知名的花卉。跟著剛剛通往球場的小道種的花卉又不相同,這些簇團一樣的花卉,透紅地葉子上開著少許的粉白色的五瓣花,沒有一丁點香味,全部是葉子,微風拂過,葉子在輕輕的擺動著,發出“簌簌”響聲。

周春陽也再一次被摁住了話夾,沒在開口說話。

穿過這條小道,沒有了陰影的地方。莫然就見到左手邊這個走路慢悠悠的人突然間加快了步伐。

幾步就跟周春陽拉開了距離。

周春陽仿佛沒看到似的,還是照常的推著莫然往前走。

周春陽沒管許笙先走,問莫然:“然哥,下午放學有跟你順路的嗎?”

莫然註意力都不知道飛哪去了,也沒仔細聽周春陽說的是什麽。只是機械性的“嗯”了一下,算是回應。

從校醫務室到宿舍樓要穿過這條小道,繞過圖書館跟食堂。這條路非常的悠長。

到了圖書館的位置,建築擋住了陽光,影子被拉的斜長又折射在食堂的墻壁上,莫然視線不經意看見,許笙站在不遠處的陰涼處,曲著胳膊扯著自己的校服後背,因為出了汗校服貼附在後背,眉頭擰著,滿臉寫著——別煩我!

莫然收回視線,沒在關註,反正跟他又不熟,關他屁事。

周春陽把莫然一口氣背到四樓,實在上不去了。氣喘籲籲地跟許笙說:“笙哥,幫個忙!”

許笙看了一眼周春陽,又看了一下莫然,他沒吭聲,只是從樓梯的臺階往下面走了兩步。

莫然見他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其實本身跟他也不認識,人家也沒有義務背他。他輕緩地說了一句:“不用,就還剩下一層,我單腳跳上去就行。”

許笙走到離他高一階的臺階上停下,站穩腳,緊抿的唇微啟:“上來。”

莫然沒反應過來,茫然地看著許笙的後背。

許笙又重覆了一遍:“上來。”

莫然到嘴的拒絕沒來的及開口,就倏然噤了聲,許笙已經在前面彎下了身。

莫然鬼使神差的就勢趴到了許笙的背上。

他跟許笙並無交集,並不像跟周春陽那麽熟稔。雖然只有一層樓,莫然還是有點兒不自在,僵硬著身體貼在許笙的背上。

“幾號?”許笙問。

莫然還沒開口,周春陽就搶先說:“然哥住507。你倆不都是一層樓的嗎?我記得笙哥你是住在513吧。”

許笙淡淡地‘嗯’了一聲。

莫然發現,背他的這個人,話少。怎麽就能受得了周春陽這個大炮筒呢?

他不由得打量起許笙,透過脖頸的肌膚,他才發現,這人真的很白,少有的冷白皮。

還沒等他回神,已經到了507門口。打開宿舍門,印入眼簾的是整整齊齊的桌面跟幹凈的地面。

許笙停在門口轉頭對周春陽說:“我回宿舍換身衣服,等我一會。”

周春陽架著莫然進宿舍,看著那張跟其他幾個桌面完全不一樣的的書桌震驚了,再次懷疑的問莫然:“臥槽,然哥,我再一次懷疑你是不是處女座?”

“這教室課桌書本書角對齊就算了,你這宿舍這一排,處女座都沒你這樣的。”

莫然沒好氣的白了眼周春陽:“滾!”

單腿跳到書桌前,拿了幾本書跟習題冊。又把上周買的幾本資料書都裝進了黑色的雙肩包裏。

周春陽就近抽出了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好奇的問:“你跟笙哥住同一層一個是507,一個513你們難道就沒遇見過?”

莫然一怔,他平時還真沒註意過。“不認識,沒留意!”

兩人又不是一個班,而且一個在左邊盡頭,一個在右邊盡頭,中間隔著一個樓梯。八桿子打不著的人,雙方又不認識,誰關註這些。

莫然收拾好東西,周春陽見狀,直接把莫然手裏的黑色書包接了過來。周春陽架著莫然出了宿舍。就見換了一件校服的許笙手裏拿著根爬山用的木質小拐杖,往這邊走。

陽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的又細又長。

空氣裏有一瞬間的靜謐。

莫然的視線停在那根醒目的拐杖上,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這個不好的預感就被證實了。

許笙慢條斯理的把拐杖放在門口,不鹹不淡地道:“上學期遠足活動,舍友買的拐杖,帶回了宿舍沒來得及扔。我看你需要,剛好物盡其用。”

莫然覷了眼許笙,心裏嘀咕著神TM需要。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溫醫生,你真相了!

莫然:你了解?你了解什麽?

你這是魔鬼!

許笙:直接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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