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獨自一人的戰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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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燈滿月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少女的低語,和那把莫名其妙出現的,貫穿了自己整個胸口的半透明的刀上。

他緩緩滑落在地,映入眼簾的是即將破曉的天幕,以及一兩顆劃過的流星。

沒想到會死在一個小女孩手上,還死的那麽不明不白。

他笑了笑,血順著微微張開的唇齒間淌了出來。

估計他到死都想不通,那把刀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反觀另一邊。

揮出那一刀的清祀早已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在鬼燈滿月松開手的同時狠狠的倒在了地上,原本就渾身是傷的她疼的已經開始麻木了,眼前一片一片的發黑。

如果說,鬼燈滿月已經一腳邁進了地獄的大門口,那麽清祀與他,也不過幾步之遙而已。

你要是再慢吞吞的,我可真的要掛了。

她平順著呼吸,剛剛的戰鬥肯定有傷到肺腑,現在輕輕吸一口氣都是一陣一陣的疼。

她只能躺在地上等著自己的斬魄刀給自己治療。

自己這把雙子星的其中一個能力就是治療,根據治療的程度決定封鎖的時間,簡而言之,就是治療的越好,這把刀無法使用的時間就越長。

清祀隱約記得,上輩子她很少用到過這項能力。

開玩笑,一天到晚到處跑殺者殺那的,用不了刀這怎麽搞?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她是忍者。

吶,完全恢覆要封鎖多久?清祀在心裏默默問道。

你這個狀況,完全恢覆封鎖期是三天,恢覆一半只要一天,你怎麽決定?

完全。想都不用想,清祀可不打算拖個半殘的身子跑戰場,那跟找死沒區別。

好吧,好不容易醒了又要做苦力了真不容易啊。雙子星半真半假的抱怨著,卻沒敢再拖,那把半透明的武士刀上開始凝聚著一個光點,而後照進清祀的身體裏,隨著時間的推移,半透明的刀漸漸消失無蹤,而清祀的身體也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清祀就回覆到了最佳的狀態。

她舒展了一下身軀,在簡單收拾了一地的狼藉之後,一邊摸出口袋裏備用的面具一邊以極快的速度跳躍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自己的斬魄刀莫名地出現救了自己一命,欣喜的同時還有許多想不明白的地方,要等三天之後解封了才能問清楚。她沒時間糾結太多,手頭的任務還沒完成,自己還遠遠沒有脫離險境。

這只是一個鬼燈滿月,還是自己利用著刀的能力將其解決的,要是遇到第二個同等級別的對手,估計還得死二次。

不,是一定會死第二次。

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形勢仍舊嚴峻。

清祀看看天色,原本還有些暗著的天空此時已經快大亮,陽光刺破東方的薄霧照進了樹林,黎明已經到了。

白天的到來對於清祀而言不是什麽好事,隱蔽性大大降低導致了危險性的增加,再加上白天一般也是敵人行動的時候,所以清祀前行的過程挺艱難。

一邊要註意四周的動向免得被什麽東西發現了,一邊還要想著去找別人麻煩。

去找同伴匯合什麽的顯然不可能,這麽長的時間其他人是死是活走到哪裏了都搞不清楚,開始隔著的那五分鐘路程,不過是用來增加滲透的範圍罷了,不是讓他們相互支援的。

於是,她還得自己一個人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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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醫院

“所以,她現在在戰場後方?”

卡卡西坐在病床上問,帶著些許的怔忡和僵硬。

在經歷過這場戰爭的他看來,以清祀目前的實力就這麽帶隊深入敵後,那簡直,就像在找死。

只是這是為了大局考慮,他也沒資格說什麽。

“他們的行動隱蔽性高,以騷擾為主,沒你想象的那麽嚴重,還是先養好自己的傷。”

三代目說罷,淡然離去,留下他一人發怔。

三代目說的輕描淡寫,不意味著他真的會去這麽認為。

那個表情不怎麽豐富喜歡黑著臉對著她的女孩,可能會就這麽被埋葬在戰場上。想到這裏,他有些不舒服。

哪怕撿到她只是個意外,後來刻意的接近帶有一部分任務的色彩在裏頭,但不否認,這麽多年來,她對於他已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被習慣了的存在。

而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他捂著左胸口,那裏,正隱隱作痛。

他輕皺眉頭,眼中卻是一片清明冷淡。

他想,自己不應該陷入這種奇怪的狀態,那會影響到他理智的判斷。

他是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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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燈他們看樣子是不回來了。”青估算了一下他們已經離開的時間,不怎麽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樹叢。

他們這一撥忍者大約有二十來人,從登陸之後便沒有停頓的向西前進,憑借著人數和對方準備的不足,以及配合著早已潛伏在木葉忍者後方的援兵,以前後夾擊的作戰方式,沒有意外的殺出一條血路。

然而就在他們的大部隊剛進行完一場遭遇戰,準備整頓的時候,鬼燈滿月那個不省心的家夥又跳到他面前:

“吶吶,我在之前的路上掉了點重要的東西,現在回去找找,你們整頓完了就繼續前進吧,我會跟上來的。”

說完揮揮手,跟著其他幾個人向著來時的路折返。

一時間隊伍裏的人們表情各異,有尷尬的,有冷笑著的,有輕蔑的,有坐等好戲的。

青臉色黑的像塊墨。

雖說知道作為這支臨時部隊的首領,自己不可能被裏面全部的忍者,尤其是那些有名有號的叛忍所服,但是也沒有誰像鬼燈滿月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不按照戰鬥計劃擅自行動,對著部隊裏的忍者挑釁,隨意處置俘虜來的敵人這種事他沒少幹過,偏偏人家又是大名鼎鼎的忍刀七人眾之首,自己打又打不過,罵又沒有用。這個領隊做的不可謂不憋屈。

“哼……整頓時間完畢,繼續前進!”青率先站了起來對著有些懶散的眾人說道。

“不等鬼燈大人了?”其中一名青的手下在他耳邊低聲提醒。

“等他?”青冷笑,誰會信他是回去撿東西的?只是想脫離部隊獨自行動罷了。不過,走了更好。省得自己心煩,水影大人那邊想必也不會介意那麽多。

“他自己說讓我們先走的,就不必等了。”

此時鬼燈滿月帶著自己的隊,正在往來時的路上進發。

“大人是一時心血來潮嗎?”同行中的一人發問。

心血來潮麽?

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瞇縫著,聲調慵懶。

“嘛~誰知道呢。”

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突然想掉個頭罷了。

……

此時清祀距離青的部隊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她細細的碾碎手中的泥土塊,放在鼻下嗅著,海水的腥鹹中似乎還混雜著血的味道。

這裏應該發生過戰鬥,而且時間相隔不久。

也既是說,自己離目標很近。

她起身,稍稍想了想,無聲的躍入樹林。

……

……

而跟她接著同樣任務的另一邊,鼬一向平靜無波的心情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他看著地面上散落淩亂的屍體,心中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怒火。

他們在分散行動前無意中發現了這片戰場,當然,趕到時已經沒有活著的東西了。幾個人默默的搜集著可能留下的情報,最終,其中一人叫了起來:

“隊……長,你過來一下。”

聲音有點不對勁,不只是隊長,其他人也跟著圍了過去。

那是一具屍體,沒什麽好奇怪的。

然而在大家看清了他的著裝,和那空了一只眼的眼眶後,就不這麽想了。

“日向……”

隊長喃喃道,隔著面具的臉很好的阻擋了其他暗部探詢的目光。

三大瞳術之一,日向的白眼,此時卻空了一只,無疑是被霧隱的忍者奪走的。

這不是一件小事。

按照以前的規矩,那是不顧一切都要奪回來的,畢竟這不僅僅關乎於血繼流失所可能帶來的危險,更是關乎村子和家族的尊嚴。

“我們有別的任務。”

半晌,隊長才慢慢說道。“打掃這裏,然後繼續按之前的計劃行動。”

清掃是為了不讓對方得到關於木葉的信息,不少特殊的忍者可以從屍體中獲取情報。當然,不排除敵人已經這麽做了。

至於白眼的奪回,現在的他們是真的有心無力。

鼬自然明白當前的形勢,只是同為三大瞳術之一的擁有者,他比其他人更加感同身受一些。

那麽,先就這麽算了吧?

鼬別過目光,跟著其他人一樣開始著手做著本份工作,只是原本漆黑的瞳孔化為了血紅色。

就,先這麽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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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個人不是什麽小數目,蹤跡什麽的對於受過專門訓練的清祀而言,好尋的很。

她給自己加了一個從紅那裏學到的,能一定程度上隱匿自己身形的幻術,一點一點的向敵人推進。

那群霧隱忍者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各自行進的速度也都不一,只是大概的維持著一個長條的形狀,看得出來並不是專業的部隊,估計只是臨時拼湊起來的人。

清祀沒有因此而松了口氣,雖說這樣的部隊要是面臨數量相等的正規忍者軍一般而言不會占什麽便宜,但是也正是如此,你不知道裏面會不會夾雜著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麻煩的存在。

更何況,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清祀悄悄的吊在離最末尾的幾個忍者不遠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刀插回了腰際。

她決定從最後面開始入手,而為了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幻術是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

她默默的在心中鎖定好目標,腳下在不斷奔跑的同時,手裏的印也在幾秒內結完了。

試試效果吧,清祀詭譎一笑:

“狐貍心中之術。”

作者有話要說: = =有沒有人看啊....

= =要不要再更多一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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