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獨自一人的戰鬥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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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清祀一直都覺得,在這個忍者的世界裏,幻術,是一種玄妙而富有藝術氣息的殺人方式。

相較於體術忍術動不動就造成的單一的血肉翻飛的景象,幻術什麽的就精彩紛呈多了,從封鎖視覺到封鎖五感,從控制心理到控制行為,它有著大把能讓你死的無聲無息不明不白的方式。

簡而言之,沒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不會用的。

所以,每一個精通幻術的高級忍者,都是可怕的,幾乎可以以一敵眾的存在。

清祀淡然的擦掉濺在臉上的血,呼了口氣。

這是第五個。

不知道是不是慢吞吞的吊在末尾的都是些實力相對較弱的忍者,估計是的,否則她不會這麽順利的用著狐貍心中之術圈住幾個圈住幾個的把他們分批解決。

這是個技術活,你得讓後面的人中招的同時,不驚動前面的。

好在他們的前進線拉的長,再加上清祀的幻術用的出神入化,或許還有運氣的成分在,總之,她夢幻般的搞定了對方將近四分之一的人手。

到此為止了。

清祀毫不猶豫的向著隊伍的斜後方撤離。

對方想必不是傻子,少了四分之一的人肯定很快就能發覺,若是自己動作再慢點,就將會面臨被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她運氣不錯。

對方覺察出不對勁的時候,剛剛好就是她跳出了他們所能監視到的範圍的時候。

“這是怎麽回事?!……”一直帶頭在最前面的青聽到背後的騷動後立馬折返,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幾具屍體相隔不遠,傷口只有一處,從頸部動脈橫切過去,一擊致命幹脆利索。

又有人從原路奔來匯報,說離得更遠的地方還有幾具屍體,用的是同樣的手法。

屍體們無一例外都帶著訝然的表情。

“唔,這個切口……”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林檎雨由利走上去細細翻開著,“是個難得的高手嘛。”

一旁的青臉色很難看。

“確實,按照屍體的樣子來看,對方應該只有一個人,起碼進行刺殺的只有一人,”一個有著黑色長發忍者支著下巴在一旁認真點評著,“並且還是在其他人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動的手,的確很強。”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說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明白了一點,但是被這麽明晰的分析出來,還是很令人毛骨悚然的。

想想看,一個神出鬼沒身手高強的忍者正躲在暗處,保不準什麽時候就給你一刀……

幾乎所有人想到這裏時都背後一寒,條件反射的開始警戒起來。有幾個膽子小一點的已經開始疑神疑鬼的東張西望了。

“不過現在人應該是走了。”一旁的黑發忍者繼續旁若無人的分析著,周圍草木皆兵的氣氛並沒有影響到他。

“為什麽?”立刻有人發問道。

“你沒有大腦嗎?”他給了對方一個白眼,有些蒼白的面龐上帶著淡淡的鄙視。“對方之所以會采取這種高難度的暗殺手段就是為了在不驚動我們所有人的情況下削弱我們。”

“即是說,他沒有把握對上我們所有人,不,是根本沒有勝算。” 林檎雨由利在邊上補了句。

“所以,在發現了他的行動之後,他這一招就沒有用了。”

“因為我們的警戒性都提高了,對方不容易再下手。”

“難道就沒有萬一嗎?”剛剛開口發問然後被嗆得說不出話的忍者不死心的反問,得到的是黑發忍者深深的,深深的凝視。

“當然有”他說。

“除非對方像你一樣是個笨蛋。”

……

於是,在雨由利和黑發忍者一唱一和的講解中,總算是平覆了個別人不必要的驚慌。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已經平靜下來的青轉而問道。眼前這個看上去相當年輕的忍者有著遠超於一般人的冷靜和推斷分析能力,作為水影的親信,他覺得或許有必要回去之後推薦一下。

“嵐。”看見是自己的隊長向自己搭話,他算是給面子的收起了原本嘲諷的表情。

“水無月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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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花費什麽時間的,在青的強制命令下,部分嗜血好鬥的人收起了想回頭去找那個神秘的刺客比劃比劃的念頭。

一方面是因為範圍太大可行性太低,另外一方面,打著水影親信名號的青足以讓不少實力後臺不夠強硬的人選擇妥協。當然,類似鬼燈滿月那樣的存在不算。

畢竟四代水影在大部分霧隱忍者心中,那就是一個血腥恐怖的代名詞。

“那麽現在我們計劃不變,按原來的路線前進,采用正三角形模式!”

在青的安排下,速度稍微慢一些的排在了末尾,而速度越快的忍者則排在越前面,整體呈正三角分布。雖說嵐已經說過了,對方不會再用之前的方式偷襲他們,但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這樣的布置沒問題吧。”青繞去了嵐身邊,這事關任務的成敗,他不介意多聽一點意見。

“沒什麽問題……”嵐認可的點點頭,只是看上去有些走神。

“怎麽了嗎?”

“……從我們發現不對勁停下來,到現在大概過了多久?”

青聽到這個問題有些茫然,“大概……十五分鐘。”

“這樣嗎,沒事了,繼續前進吧。”嵐微蹙的眉頭漸漸松開,然後暗笑自己想太多了。

怎麽會認為對方在那種情況不遠遠的逃離,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的繞去他們前邊補下陷進等著他們掉進去呢。那個家夥估計是之前的“掃蕩”中遺漏的敵人,沒想錯的話應該只有一人,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十五分鐘裏繞開他們,並跑到他們前面足夠遠的地方布陷阱。

嵐搖搖頭,拋開這個不可能的事件,繼續跟著大部隊前行……

如果現在清祀知道敵人中有人準確無誤的預測到了她的行動的話,哪怕是冷靜如她也會嚇出一身的冷汗吧。

此時此刻她正布好了最後一張爆炸符,同時運用她不久前才發掘出的一項能力——將幻術提前施在某件物品上然後被破壞時便會被觸發,在消耗了將近一半的查克拉,將兩個黑暗行之術和五個可以反射一定傷害的“魔幻.鏡反之術”安在了一圈被貼著爆炸符的樹上之後,愉快的跑路了。

不能一直糾纏在這一隊敵人身上,讓他們減員的差不多也就夠了,這一片的陷阱也夠他們喝一壺的。本來自己的任務只是打亂他們的陣腳,而不是真的硬碰硬。

清祀一邊快跑一邊掐指算著時間,自己開著瞬步跑了有五分多鐘,布置陷阱花了將近十分鐘,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在那邊也開始行動了,從剛剛那個位置到陷阱的位置,以他們剛剛的速度,走直線的話應該比自己繞了弧線還稍微慢一點,大約八到十分鐘的樣子。

這個時間,足以讓她脫離戰場。

可惜就是不能看到他們在幻術裏面雞飛狗跳的樣子了。清祀有些遺憾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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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時你能站在一個足夠高的高度俯視這片地域的話,就能看清這場棋局的走勢。

就在清祀急急的向西面奔走的同時,木葉的大部隊也早已出發,若是兩者在不遇敵的情況下,僅僅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能匯合。

離清祀十分鐘腳程的正後方,水無月嵐跟著他的同伴們,正郁悶的躲避著一波一波的爆炸攻擊,以及絲毫不弱的幻術攻勢,而他們完全找不著施術者。

估計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那個被自己斷定為“不可能”的事件,會分毫不差的發生。

再往後面看去,鼬所在的雙人小隊正好和清祀小隊當時走的路線幾乎重合,他和搭檔正停留在對戰鬼燈滿月的那一片狼藉的地面上,雖然有經過簡單的打理,屍體什麽的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還是有相當多的線索可以幫助他們再現當時的景象。

鼬正捏著從一片不怎麽引人註目的草叢中發現的,染著血跡的半塊面具,沒說什麽,只是環繞在他周身的氣壓低的可怕。

還原的話,這應該是一個鹿的動物面具。雖然只有半塊,但是他可以很肯定。

他在清祀臉上看到過無數次了。





而以上你看到的,只是這場戰爭一條線上的情況罷了。

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分散在從火之國東海岸線,到木葉村的這片土地上。

他們不懼死亡。

他們為了各自的信仰,絞殺在一起。

而那些為之流淌的血,終究是漫過了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來是明天的分量!!

然後某鏡又心軟了= =..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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