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不省心的莫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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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淚水。

“都是莫子晚這個賤人。”一看有靠山,莫含煙的氣焰又上了。她猛地轉過身,恨恨地指著罪魁禍首。

莫子晚懶得理她一眼,依舊和哥哥姐姐坐在喝茶了。

莫玲瓏開始時還有些擔心,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不過見到兩個哥哥和子晚都不在意,自己也就安心了。坐在那裏喝茶,也不出聲,當做看戲一般悠閑自在了。

說實話,看到莫府這邊鬧成這樣雞飛狗跳的,特別是看到莫含煙那張笑死人的臉,她這心裏早就樂不可支樂了。太痛快了!

“不知道本王的愛妃是怎麽得罪五皇嫂的?”楚風言文雅地過來問子晚,語氣很溫和,沒有質問的意思。

“那要好好問問你的愛妃了,你看本王妃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莫子晚沒有給他好臉色。還愛妃了,就像個種馬似的,娶了一個又一個,什麽玩意呀?

和自己說話,莫子晚都嫌棄他臟。

“怎麽回事?”楚風言嚴肅地問,轉向了莫含煙。

“王爺,莫子晚欺人太升,說話侮辱祖母和父母親,我只不過是為祖母想討個公道而已,沒想到她竟然動起手來了。王爺,受傷的可是我呀!”莫含煙頂著豬頭嚎啕大哭起來。

“王嫂,是這樣的嗎?不管怎樣,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也不能出手打人呀。”楚風言皺著眉頭不悅地說。

賓客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唉,吃一頓飯就要攪和到了皇家鬥爭了,他們好累呀。

“你的愛妃還真會說話了,避重就輕的話張口就來。本妃只是實話實說吧了。定遠府還真有面子,請了本妃過來,說實話,要不是看在她家和六皇弟有關,本妃還不來了。可是來了不熱情招待也罷,到了這兒,就擺上團錦,讓本妃跪著給她敬茶。要說六皇弟跪了,也還勉勉強強說的過去,誰叫老太太是你愛妃的祖母呢?”子晚說到這裏,有些諷刺地看著楚風言。

楚風言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一個妾的祖母讓他一個皇子跪,不想要命?

“本妃可是承皇上恩典,就是見到太後、皇上都不用跪的。定遠府這是要大過天子,大過皇家人嗎?”

莫含煙、老太太聽到這裏全楞住了,他們怎麽就將這個茬忘記了。

“不是的,老身沒有這個意思。”老太太也不哭了,這頂帽子太大了,他們府可承擔不下來。

“不是什麽?是說本妃是莫家子孫,讓我跪下?大哥明明白白告訴了,你只不過是個姨娘,大哥可是未來的家主,我一個嫁出的姑娘和你有何幹,定遠府硬要拉住本王妃又是什麽意思?怎麽這話又有錯嗎?竟然讓老太太都氣暈了。”莫子晚鄙夷地看著她,沒有給她留一絲的情義。

又一次被莫子晚揭了傷疤,老太太的血都沖到了胸口,卻硬生生地憋著,也不敢再暈過去了。

“而六皇弟的這位愛妃上來就要給老夫人討個公道,這是討什麽公道呢?還要問問六皇弟,本妃沒有教養這話又是從何而起?我給她長點記性好像也沒有錯吧。最起碼讓莫側妃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能說。”因為楚風言為定遠府出頭,莫子晚決定將他也拖下水。

剛剛鬧的那麽厲害,卻不知躲哪裏了,這小子想出頭,那也問問她莫子晚答不答應了。

“我這個王妃再不濟,那也是在宮裏上了牌子,是皇上欽點的,難不成皇上的目光有問題,連我這種沒教養的人都看不清。對了,莫側妃有教養,皇上所以才欽點了做六皇弟的側妃啊。”

諷刺,赤裸裸的諷刺,莫含煙搖搖欲墜,在楚風言要殺人般的眼中,嚇得縮成了一團。

莫子晚什麽時候學會這麽伶牙俐齒呢?

莫老爺將她聲聲都和皇上掛鉤,卻偏偏找不出什麽話反駁,在這大冬天裏,他身上的汗將內衣都濕透了。他有些哀求地看著楚風言,希望自己這個乘龍快婿能為自己府說幾句公道話。心中還暗自惱恨家裏的女人給自己惹了這麽大的麻煩出來。

“定遠府的公子都還很厲害,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想來打人,在人家的地盤上咱們只好縮頭做人了。”莫子晚眼皮耷拉著說。

賓客一聽嚇得都退了一步,誰他媽說惠王妃軟弱的?這簡直是殺人於無形。

人被她揍了,竟然還說自己是縮頭做人。很多官員決定回去後一定要警告家中人不要招惹惠王妃。要不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們要到皇上那裏討公道,咱們也不懼。正好,他們不去,本王妃還不讓了,本王妃也想去討個公道。反正這裏的賓客多著了,說沒說謊,大家都聽著看著了。大哥,咱們走!”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地站起身。

“妹妹說得好,咱們大不了讓父親給我們討個公道,讓皇上評評理,怎麽著父親就沒有教養?莫側妃的母親還敢罵妹妹賤貨了。”莫清風附和著她的話,跟著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定遠府裏的所有人汗珠都下來了。

“你們不能走。”二老爺大喝。

“怎麽,還想綁架了。”莫子晚冷哼一聲。“那也要看能不能將我們兄妹四個留下來?”

雙方比的就是氣勢,她才不怕了。

“皇嫂請留步,這只是個誤會。既然話說開了,讓含煙給你賠個不是,這事就算了。畢竟今天是老夫人的壽辰。”楚風言更不能讓他們這麽走了。

要是讓他們兄妹就這樣走出定遠府,他敢保證,這事傳到護短的相爺和惠王那裏,自己都吃不了兜子走。他暗暗後悔今天自己過來了,否則也不會趟了這趟洪水。

按照莫子晚說的,他們那麽決定是沾了一個理字,而且莫子晚說的是環環相扣,滴水不露。自己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況且周圍還有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了。

想到這裏,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邊上的莫含煙,“快給惠王妃道歉。”

“王爺。”莫含煙委屈地喊了一聲,明明自己吃了大虧,王爺為什麽要讓自己道歉。

“快點!”看著沒腦子的莫含煙,楚風言自己都想過去揍她一頓了。

“道歉?本王的王妃被狗咬了一通,這事就想這麽輕而易舉地過去了,想得美!”楚風揚聲音到,人也閃進屋子裏。

看著惠王殺氣騰騰的黑臉,所有的賓客都倒吸了這個氣。惠王對莫子晚的寵愛,京城裏那是無知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今天這架勢,事情不會就這樣輕易算了。

楚風言也沒想到一向討厭應酬的惠王會到定遠府裏來。不過這次來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呀。

“五皇兄怎麽過來呢?”楚風言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說話,沒辦發,自己的把柄抓在人家的手裏了。

“再不過來,自己的王妃還不知被人家欺負成什麽樣的呢?”楚風揚冷著臉說,徑直走過去,到了子晚面前,拉起她的小手看起來了。

賓客見到惠王顛倒黑白的話全無語了,你的王妃好好的,人家的側妃變成了豬頭。還好意思說被欺負了?

“你們回去自動受罰,讓你們在王妃身邊保護她。卻讓她親自動手打人,看看,王妃的手都變紅了。”楚風揚看完小手,生氣地對紅綾和黃芪說。

“是,奴婢錯了。”黃芪和紅綾等人恭敬地回答,自己是沒有做好,打人這種粗活就應該自己來。

“疼不疼?下次這樣的粗活就應該讓下人敢,不許再自己出頭了,這得多疼呀。”說著,還給子晚吹吹,揉一揉。

話雖然說得霸道些,但是任誰都聽出,惠王對莫子晚的溫柔和寵溺。

對比那邊委屈厭惡的一對,賓客感觸頗多呀。

原來英雄的確難過美人關,那麽鐵血的戰神到了自己喜愛的美人面前也鋼鐵煉成柔指繞了。

“放心好了,有我在,絕不會讓王妃白白吃虧了的。”楚風揚溫柔的話慢慢吐出來,讓很多人感動起來。

“不是要到皇上面前去告狀嗎?那就走吧。”看著定遠府裏的人,楚風揚又變回了原來的冷面戰神,聲音冷冷的,像結了冰。

莫含煙嚇得往後又縮了縮。

“王爺,是個誤會。”莫大老爺壯著膽子上前說話。

“誤會?還真會說話,真當本王是傻子了。王妃的手到現在都還紅了。”一邊說還不解氣。楚風揚發瘋了,上去左一腳又一腳,將凳子和擺在的禮物全踹倒了。

“王爺,讓屬下來。你的身子虛著了。”玄夜上前左右開弓,屋子裏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自己好好的壽辰變成這樣,老太太徹底傻眼了。

“就是王爺也不能這樣。”杜氏大叫起來。

“玄夜。”楚風揚冷冷地吩咐,在他惠王看來,還沒有什麽不能做的事情。

玄夜明白他的意思,上去就給了杜氏幾個耳光,這下子,杜氏也成了豬頭了。

“娘。”莫含煙哭著撲上去將倒地的杜氏扶了起來。

莫家的幾個公子也蠢蠢欲動起來。

“誰敢動手,直接殺了,小小的定遠府還敢造反了。”楚風揚的殺氣全冒出來了。

此言一出,屋子裏立刻安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到。惠王從不開玩笑,說到一定就能做到了。

這事要是扯到造反那就大了,賓客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又退。

莫含煙和杜氏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出聲了。

楚風言的心裏也不好受,莫含煙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女人。現在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但是過來找事的是惠王,再不服氣,自己也得忍著。“五皇兄,人也打了,東西也砸了,氣也該出了吧?”

“沒有。”可惜他想息事寧人,楚風揚卻不答應。

楚風言的臉也冷了下來。他真想就這樣拂袖而去,可是偏偏還不能,繼續忍。“那皇兄還想怎麽辦?父皇那麽忙,這點兒小事就不要再讓他老人家操心了。”

就怕捅到皇上那裏去,楚風言先將後路給堵上了。“五皇嫂是不是?只要能讓你們除了心中這口氣,有什麽條件就盡管提。畢竟是定遠府和本王的側妃有錯在先。”語氣澀澀的,目光盯著的是子晚。

他知道只要莫子晚不生氣了,楚風揚的氣也就消了。

別人的臺階都遞過來了,再說,反正自己這邊沒吃虧。莫子晚也沒有再想將事情鬧大了。

“王爺,身體那麽虛,亂生氣什麽?璇璣可是再三叮囑過了,不能生氣的。”說著,走過去,將一張椅子扶起來,扶著他坐下了。

惠王遇襲,京城裏的人也都知道了。看到惠王虛弱的身體,蒼白的臉色,大家心中又是擔心又是惋惜。這樣一個風華正茂絕才絕艷的王爺,怎麽身體就這樣差呢?要是東臨國少了惠王,那絕對是一大損失呀。

“看在六皇弟的面子上,我也不想和他們斤斤計較。”子晚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好辦法,“但是,我們的損失,他們一定得補償。”

楚風言一聽,什麽損失?心中立刻就有了不好的感覺。

周圍的賓客更納悶了,也沒見到她有什麽損失呀,要說損失的話,那也是定遠府裏損失的大,你看人家的東西全被砸的稀巴爛,人也被打得受傷了,而且一傷就是好幾個。

“怎麽賠償?”不管她是不是胡說八道,楚風言也不想和她繼續糾纏了,就想著快點將這對瘟神給打發走了。

“你皇兄身子弱,你不是不知道吧?”

“知道皇兄的身子弱。”這和賠償又扯不上關系,楚風言很老實地回答了問題。

“但是今天因為他們欺負人,隨意動怒了,影響了王爺身體的修養,璇璣可是再三叮囑,不能讓王爺發怒,瞧瞧他剛才,臉都氣黑了。這樣不應該得到身體上的補償嗎?”

“應該的,那麽王妃打算要多少呢?”楚風言看著虎視眈眈的惠王,怎麽也看不出他受傷的跡象。

“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要多,一萬兩銀子。對比你皇兄的身體,這點銀子不多吧。”子晚看看楚風揚又看看楚風言。

“不多。”楚風言咬咬牙回答。打人的反而有理了。

“王爺,怎麽能答應呢?”莫含煙顧不得臉上痛,著急地大喊。

“你的愛妃不是認為我家王爺身體不值這點銀子吧?算了,還是到皇上面前,讓皇上做裁決吧。”莫子晚一副不願意私了的樣子。

“住嘴。”楚風言訓斥自己的側妃,“還嫌添亂少嗎?”

“不多,真的不多,應該的。”莫老大是官場上混的人,一會兒就將其中的厲害關系想清楚了,他當然不想到皇上面前,否則,自己頭上這頂烏紗帽就不要了,全府上下的命在不在還不好說了。

莫含煙死死地瞪著莫子晚,再也不敢說話了。

“大哥和二哥被定遠府給打了,一人也該得五千回去補養身體。”子晚繼續談價。莫清風和莫清雲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子晚太可愛了。

“應該。”莫老大看著衣衫整齊的莫氏兄弟,再看看自己幾個兒子,侄子狼狽的樣子,氣的心口疼,嘴上卻咬著牙答應了。

☆、130 威力

“姐姐為了保護我,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給五千安神的銀子不多吧?”子晚眼睛亮晶晶,當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姐姐吃虧了。

莫玲瓏吃了一驚,自己也有份?

“行,應該的。”在惠王陰森的註視下,莫老大的汗直往外冒。現在莫子晚說什麽都答應,只求這個瘟神趕緊離開自己府,還自己一個清靜了。

“讓本王妃跪茶的精神損失費,就掂量著辦吧。”子晚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那是一副你占了便宜的神情。

莫老大胸悶,這個掂量著辦,到底給多少比較合適呢?給少了,惠王肯定不讓,給多了,他們府損失太大了。

“是我們不對,惠王妃體貼我們自然好,你看給一萬兩銀子安神可好?”莫老大掂量著給了惠王一萬兩,給莫子晚一萬兩應該不少了吧。

“本王的王妃可是一點兒委屈也不能受的,也從來還沒有敢給她委屈受了。”楚風揚還在暴怒中。

賓客一聽就知道惠王對定遠府給出的賠償不滿意了。

“算了,一萬就一萬,王爺就不要發怒了,看在六王爺的份上就算了,誰讓他是王爺的兄弟了。”莫子晚拉住楚風揚勸慰。

她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很能安撫人心,讓人聽了心生好感。

可是有人不好受了。一口一個看在六王爺份上,楚風言覺得自己臉火辣辣的,今天在定遠府他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什麽面子裏子都沒有了。

莫子晚說得好聽,該要的銀子一點兒也沒少拿。

莫大老爺讓人很快取了銀票過來,恭敬地遞給了莫子晚。

“下次可不能再犯糊塗了,老給六王爺惹事可不行。”到了這時候,莫子晚還是不忘打擊別人。

別人看著她在談笑間就訛了定遠府三萬五千兩銀子,饒是朝堂上的官員也不得不咂舌。惠王妃不可小覷,談笑之間,敵人就煙飛煙滅。

莫含煙用殺父仇人的目光看著她,恨不得一下子就將莫子晚給拆骨入腹了。

“至於莫側妃造成本王妃的傷害,看在六王爺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莫子晚微微回給她一笑。莫含煙覺得這個笑容就是對她徹底的諷刺,卻不敢做出任何的舉動。

因為楚風言警告的眼神已經飄過來了。她可以和莫子晚鬧,但是對於自己的金主,她沒有那個膽子,勤王府裏可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看著楚風揚對莫子晚的維護,她嫉妒得要死。那個草包憑什麽能得到當朝第一美男子的專情和喜愛?而自己卻要和很多女人一起分享丈夫?

“他的女人是人,我的王妃還是寶貝了,不能就這麽算了。”楚風揚相當不滿意。作為一個男人當然要給自己的女人依靠了。

還算上自己了,楚風言知道惠王的霸道,他可不想楚風揚以此為把柄,嘮叨到皇上面前,倒時候不用說,肯定又是自己吃大虧。

“皇嫂委屈了,風言要是不補償一點兒,我這心裏也過意不去。”楚風言豁出去了,不就是銀子嘛,就當做花錢消災了。

“王妃受到了驚嚇,一萬兩銀子,教訓給她長記性,手受傷了。一個巴掌兩千兩銀子。”楚風揚冷冷地說。

這下子連莫子晚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夫君了,原來賬還可以這樣算。

周圍的賓客聽了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打了人,要賬還可以這麽霸氣,真不愧戰神也。

“這個不算多,我身上沒帶這麽多銀子,這樣等回去後再派人送到惠王府。”楚風言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不管怎麽說,今天事情能遮掩過去就好。

“沒銀子?這兒就是你丈人家,現在就給,回去怕你們不認賬。”楚風揚毒舌起來也很氣死人。

楚風言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莫含煙只是個側妃,莫老爺哪裏夠資格做自己的丈人?楚風揚絕對是故意這樣羞辱自己的。

“來人,拿銀子。”莫大老爺一聽趕緊先墊上了銀子。

莫子晚總共甩了莫含煙八個巴掌,這樣一來就得了一萬六千兩銀子,加上精神損失費,一下子兜裏多了兩萬六千兩銀子。

賓客看著厚厚的銀票進了惠王妃的衣袖中,個個感嘆不已,什麽時候銀子這麽好掙呢?

“回去了,下次再遇到不相幹的人邀請就不許過來。”楚風揚摟著子晚往外走。

“不是看在六王爺面子上才來的,都是自家兄弟。”

“反正不許。”

……。

兩個人走遠了,爭論的聲音還傳了進來。

莫老夫人看到遍地狼藉,再想到自己今天受到的侮辱,府裏因此失去的白花花銀子。就光榮的再一次暈倒過去了。

頓時,定遠府內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莫子晚笑的差點兒接不上氣。楚風揚寵溺地將她摟在懷裏,“差點兒就吃虧了還笑?”

“我才不會吃虧了。”子晚不服氣地反駁。

莫清雲、莫清風和莫玲瓏爬上馬車後,忍不住也大笑起來了。

“解恨。”

“過癮。”

回到了相府,莫夫人在府裏正著急了。“有沒有吃虧?”

“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明月郡主也過來問。

“嫂子,有些後悔沒將你帶過去了。”子晚拉著她的手臂說,白白就少了五千兩了。

“沒有吃飯就回來吧?”相爺和藹地問。

“嗯嗯,但是比吃飯還高興了。”莫玲瓏笑著回答。

“發生什麽事情,讓你們這麽高興?”相爺看著幾個孩子笑得得意,有些納悶。

“知書,你們趕緊給小姐準備吃的。”朱嬤嬤一聽幾個小主人都還沒有吃飯了,立刻就張羅起來。好在廚房裏都有準備,一會兒功夫飯菜就能上來。

“先分銀子。”莫子晚懷裏掏出厚厚的銀票。

“你自己賺的銀子,自己花。”莫夫人不許她分。

“這是今天咱們幾個一起賺的,要是嫂子去了就更好了,還能多賺五千兩回來了。”子晚惋惜地說。

“嫂子要是去了,那邊還不吐死。”莫清雲笑著說。

“到底怎麽回事?”相爺疑惑地問。

於是莫清風就將幾個人在定遠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做得好,這才是我的兒子,女兒。”相爺一聽,立刻也跟著樂呵了。

“你這孩子,身子不好,還去湊熱鬧幹什麽?”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惠王,莫夫人相當心疼。

“娘,王爺沒事了。回去,我給他好好補補。”子晚拉著她撒嬌。

“有子晚照顧,沒事。”楚風揚也幫著自己的王妃說話,語氣暖暖的。

莫夫人見小夫妻一唱一和,也就不在這件事上繼續追問了。“我到廚房給你們加菜。”說著,站起身到廚房裏去了。

“這是大哥的五千兩,嫂子,你收好了。”子晚將銀票塞給明月郡主。

明月有些無措地看著自己的相公。

“拿著呀。”莫清風笑著看著她。明月這才紅著臉收下了銀票。

“二哥五千,姐姐五千。”幾張銀票分出去了。

“我什麽也沒有做了。”莫玲瓏更不好意思。

“怎麽沒做,姐姐不是護著我了嗎?”子晚笑著將銀票塞給她。“二哥要將銀票攢起來留著娶媳婦。”

莫清雲正喝水了,聽了她的話,差點兒被茶水給嗆著。子晚變壞了,這話要是被娘聽到了,肯定又是一頓嘮叨。

“爹,這是給你的五千,這些是給娘的,也是五千。”

“怎麽還有我們的?”相爺皺著眉頭問,他又不缺銀子。

“這是我和王爺孝敬你們的,反正咱們要的多,這銀子來得快。”子晚豪氣地說。

“怎麽,不和惠王分銀子呢?”相爺笑著打趣自己的女兒。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分什麽分?”子晚將剩下的銀票全收起來了,遞給了紅綾收好了。

楚風揚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終於不和自己見外了,心中自然十分高興。

“好了,都餓了,開飯吧。”莫夫人進來,身後的丫頭們魚貫而入,上了許多好菜。

“這是女兒孝敬夫人你的。”相爺得意地將五千兩銀子交給了她,“這是女兒孝敬我的,也上交。”

在孩子面前還不知羞,莫夫人含羞瞪了他一眼。

看著父母感情好,子晚和莫清風等人心情卻非常好。

一家人吃了一頓開開心心的飯。

定遠府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作為老壽星的老太太氣得昏倒在床上,到現在還沒有起床了。

打成豬頭似的莫含煙被楚風言帶回去,據說要禁足。

“該死的莫子晚,真是不得好死。”杜氏兇狠地說,臉腫得老高。

“還有下一次!都是你這無知的婦人鬧出來的事情,還有臉說。再鬧,我們家就等著被滅府了吧。你以為她還是原來沒腦子的莫子晚,任由你們拿捏嗎?記住了,她現在是惠王妃,惠王不用說,你該知道他是誰吧?”莫大老爺上前一腳將杜氏踹倒在地。

這個敗家的娘們,一下子就讓定遠府損失了六萬多兩銀子,勤王那兩萬多兩的銀子,他們能拿回來嗎?

定遠府一年的銀子都沒有了,這些銀子他要做多少事情才能彌補上來呀。

賓客來了卻沒吃上飯,但是很多人也很高興,今天免費看了一場精彩的戲,算是值了。

經過客人們的宣傳,第二天,全京城裏都知道了定遠府裏壽宴上鬧出的大笑話。定遠府成了全京城人的笑柄,他們府裏的人走到哪裏都會受到人們的指指點點,害的定遠府裏一個個都不敢外出了,這是後話。

“不在家好好練習,跑到那裏幹什麽?”子晚秋後算賬,在馬車上質問楚風揚。

“暗衛說你往定遠府去,我就坐在馬車裏再外面等著。”定遠府是什麽人,惠王當然知道。

“我才不會吃虧了。”子晚斜睨他一眼,“我又不是什麽軟柿子。”

“就是他們今天不找茬,按著原來欺負你,我也打算在今天給討回來。”楚風揚真是個愛記仇的家夥,一件小事能記著很長時間了。

不過,子晚喜歡。她主動賞了一個香吻給他。樂得楚風揚一直傻笑著進了王府。

回到王府中,子晚繼續陪著某人練習。

惠王府裏下人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到了練功房裏一瞧,就看到一個兩人高的大不倒翁站在中間。

那個不倒翁是個老人形象,上半身是個黑色的,下半身是灰色的,正笑瞇瞇地看著子晚和楚風揚了。

“想想昨天你用水的感覺,然後將反沖力的力運用到自己的力量中去。”子晚並不是一竅不通的人,只是不會運用內力罷了。

楚風揚結合自己的實際和子晚的指點,進步很快。

第二天清晨,楚風揚一起床,子晚就醒過來了。

“天還早著了,外面冷。再睡一會兒。”楚風揚給她壓好被角說。

“不行,我要起床教你太極的招式,或許回了招式以後,你領悟得會更快了。”子晚努力睜開眼睛,然後坐了起來。

冬天的早上就應該是用來睡覺的呀,子晚真心不想起床。

到了外面,北風呼呼地吹著。子晚都想再躺回去了。

“外面冷,還是回去吧。不差這幾天。”楚風揚見她小臉凍得發紫,十分心疼。

“別再勸了,再勸,我就真的忍不住回去了。”到了竹林的練功場地,子晚先圍著場地跑了起來。

等身體稍稍發熱了,“看著我的招式,好好學習。起勢。”

子晚練習太極已經十幾年了,是從六歲就開始練習的,對於這套拳法當然有自己的看法。

她邊舞動邊介紹各種招式名稱。

軟綿綿的招式看起來很慢,打起來卻很舒暢,楚風揚不自覺就運用上了自己的內力。

子晚打的招式看起來像舞蹈,很唯美,也很流暢。

藍顏、璇璣等人到了武場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男的俊俏,女的漂亮。“王妃一大早就怎麽想著跳舞呢?”玉璣子和同伴看著玩笑說。

“這舞蹈用處大著了,沒見到王爺也在跟著跳嗎?”璇璣也跟著打趣。

紅綾和黃芪幾個丫頭已經用手在跟著比劃了,雖然搞不懂王妃為什麽會教王爺舞蹈,不過清楚王妃為人的幾個丫頭,都知道這套舞蹈肯定有古怪的地方。

“搬攔捶。”莫子晚大聲叫,一邊轉身做了搬攔捶的動作。

教學很辛苦,看似簡單柔和的一套拳打下來,子晚渾身都冒汗了。

其實真正的太極看似簡單,動作很是緩慢,但是要想打到位是很累人的。因為這套拳法是柔中帶剛的,光軟綿綿的那不真成為舞蹈了。

“你們過來真好,也跟著學習。”子晚指揮。

“這是武功招式?”玄夜大吃一驚。

“你以為,我是怎麽打敗你們的。”子晚哼哼。

說著,裴慶祺三人也過來。

莫子晚成了一個真正的老師,站在前面帶著他們開始練習。

玄夜等人本來跟著學,心中就帶著敬意的,因為他們親眼見到莫子晚詭異的身形。當真正沈浸其中的時候,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看似軟綿的招式中卻帶著虎虎生風的殺氣,一個個學得就都很認真。大家還時不時在一起相互交流自己的心得體會。

“接著對方的巧勁將自己最大力量發揮出來。”子晚告訴他們太極的真諦。

等太陽冒出來的時候,林子中所有的人都是滿頭大汗。

“明天繼續呀。”子晚拉著楚風揚回去了。其餘的人也各自散去了。

子晚和楚風揚回到房子裏,各自洗了一個痛快的澡這才開始吃飯。

“等會兒我約好哥哥他們要到莊子裏去,你就不要出去了。”子晚在飯桌上對楚風揚說。

“將玄夜帶著,外面亂著了。”楚風揚不放心。

“有兩個哥哥在,還有黃芪和紅綾,你擔心什麽?玄夜留在家中和你練武。”子晚嗔怪,她知道楚風揚是不放心自己。

莫清風兄妹三人果然很守信用,在吃完早飯後就過來接子晚了。

在子晚再三要求下,玄夜還是被留下來了,守在楚風揚的身邊。

“今天要早去早回,看著天色,估計是要下雪了。”莫清風望著窗外說。

“咱們裝了蔬菜,再將其餘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回來了。”子晚笑著說。“本來也沒打算再那邊待多久了。”

“就是,馬車快著了。”莫玲瓏也笑著安慰自己的大哥。

“嫂子怎麽沒有一起出來?”子晚問。

“大嫂要做賢妻良母,死活不跟我們出來。”莫玲瓏想到郡主和大哥都成親那麽久了,還動不動就臉紅,想起就想笑。

“奧。”子晚看著大哥。

莫清風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不是不帶她出來。就要過年了,她想和母親一起忙。”

“嫂子是個賢妻良母,大哥一定要對大嫂好好的。”子晚叮囑莫清風。

“那是自然的。”莫清風摸著她的頭發回答得斬釘截鐵。

太陽升到半空的時候,馬車終於在農莊外面停下來了。

看到馬車,農莊裏的管事和一些閑著的人就圍了過來。

“王妃,來的正好,要不小的就準備到府裏去討主意了。”管事過來說。這個管事聽楚風揚說,他原來是鐵蹄軍的一個小頭領,膽識和智慧都有,就是話多了些。不過遇到大事,絕不會含糊的。

莫子晚知道他話多,膽識還真沒看出,也沒看出這老家夥聰明到哪裏呢?膽識楚風揚安排的人選應該不會差到哪裏?

“地裏的肥料都上了嗎?”子晚看著周邊綠油油的麥苗問。

“都按照王妃的吩咐上足了肥料,你看地裏的麥子長得多肥呀。自從到了農莊還從來沒有見過了。”管事很高興,看著子晚的眼神帶著崇拜。

王妃的主意真好,自從就愛那個土地分配到戶以後,農人的積極性得到空前的提高。大家爭著將自己的土地伺候好了。

“要到王府找我幹什麽?”子晚半天沒聽到他的動靜,只好自己問了。

“小的自作主張在莊子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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