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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就是傲慢了你來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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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幾乎都不在體育館的食堂用餐,這裏只有參與比賽的選手及其親朋好友。

在大門口被越前龍馬攔住去路,露草眉頭一挑,“你幹嘛?”

“打一場……學長。”龍馬不自在的補充了個稱呼,叫一個比自己要小的人為學長,真的很別扭。

“抱歉抱歉,越前開玩笑的。”大石看見連忙跑過來拉住龍馬,“待會還有比賽。”

“只是打一場沒有關系,而且比賽我也不一定能上場。”

單打三號已經公布名單,是千石清純vs鮑比·馬克斯,接下來只有兩場比賽,而日本隊這邊還剩下三個人,也就是說會有一個人落選,而比賽名單是要等到比賽前才會公布的。由此可見這三個人肯定會感到壓力,而釋放壓力最快捷有效的方法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大石被說服了,妥協道,“那你要註意至少保留一場比賽的體力。”

露草伸手攔住上前一步準備說話的美雪,對越前和那個有點熟悉的鍋蓋頭的說,“餵餵餵,別擅自決定啊,我可沒答應要和他打。”

心高氣傲的越前主動誠懇的低下了頭,“學長拜托了。”

“既然要釋放壓力就去虐個菜鳥啊,和我打的話你不怕輸了影響接下來的發揮嗎?”

“不是你的話不行。”

露草無法理解這神邏輯。

不遠處,整體顏值在線的美國隊過來用餐正好和跡部他們碰到一起,互相不認同對方的打球美學,相看兩相厭,誰也沒有主動開口,和門口對峙的露草同越前畫風如出一轍。

通常這時候先開口的那方絕對回被打臉,所以在一個和越前差不多大的金發外國人說率先挑釁後,露草被觸發激活“能傷害他的只有我”心理,丟下越前過去打臉。

雙方都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一言不合就要懟。

露草挑了挑眉,“行啊,單挑還是群挑?當然群挑是我一個挑你們七個。”

這下,美國隊的其他幾人也怒了。

五分鐘後,一群人移步網球場。

“什麽什麽?居然玩真的?”山吹國中三年級生千石清純頓時來了興致。

大石卻不甚讚同,“不管怎麽樣都太亂來了。”

不二半睜開冰藍色的眼睛,正色道,“看著吧,不要小看跡部的弟弟,他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這個笨蛋!”跡部摸著眼角的淚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怒氣。

總之,這場一對七的比賽大多數人都不看好。

“我可不是針對你們中的誰,我是真的覺得,在場的幾位都是垃圾。”露草露出標準的反派式嘲笑,成功刷到一波仇恨值。

主動擔任裁判的越前吹響比賽開始的口哨,一塊響起的還有一首歡快曲調的黑色童謠,獲得發球局的美國隊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不是該等人打完電話再開始打球。

露草掏出手機,是reborn打來的,及時過頭了,讓他不得不懷疑reborn就在附近。

按下綠色通話鍵,露草用左手把手機放到耳朵邊上後瞥到美國隊那邊拿著黃色小球的人呆呆杵在那,這麽好的機會都不利用,真不知道該說他們蠢還是正直。

“有什麽事你直說吧。”露草一面對手機說著一面伸出食指勾了勾,做了個放馬過來的手勢。

那邊氣炸了,這是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鮑比·馬克斯一開始就使出自己的絕招,而露草眼睛看著球,保持通話的姿勢向後退開兩步,右手的球拍被垂直往上一扔,飛起後在半空自轉五六圈。

【下周日來並盛參加家族訓練。】

“我是不會參加的,何況我不認為那些特訓能夠提升我的實力。”

說話的同時,露草腳尖一點背過身去,自背後接住下落的球拍,反手把球打了回去。

凱賓急退兩大步接到了球,“你別太小看人了!”

觀看的眾人無不露出微妙覆雜的神情,忍足推了推眼鏡說,“對方這麽生氣也是當然的吧,這種情況聖人也會氣炸了,露草醬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跡部哼了一聲,“一半一半吧。”

旁邊青學的幾人也在議論紛紛:

“所以他到底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

“姓跡部的都自戀。”

“餵小聲點跡部就在邊上呢。”

“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跡部:我都聽到了。

露草沒使用別的花招,簡單粗暴的用力揮拍,小小的網球勢不可擋的直接打飛了企圖接住它的凱賓和安德魯·伊葛利傑夫的球拍,狠狠砸在地面上。

凱賓捏緊被震的發麻的手,不太敢相信的看著陷入泥坑中還在旋轉的球。再次打量起對面雲淡風輕到讓人血壓暴漲的少年,不管怎麽看那樣瘦小的胳膊都不像是力量型的選手,這樣迷惑人的外表,簡直是作弊了。

龍馬看的心情澎湃,恨不能取代凱賓他們和露草比一場。

而手機那頭還在繼續,【就算無法提升實力,也可以培養家族成員間的默契。】

露草不以為意的哧了下,“呵,這種話你先對雲雀還有六道說去吧。”

這次輪到托拇·葛利非發球,依然被實力虐菜中。

諷刺了reborn幾句,露草掛掉電話,看著球網對面氣都喘不勻的幾人,露出惡劣的笑容,“怎麽樣?服不服?”

凱賓狠狠地一圈砸在地面上,“可惡!”

“那就繼續吧。”

又贏下一局的露草動作突然一滯,不過瞬間恢覆過來,任憑球飛過頭頂。

凱賓咬牙切齒道,“為什麽停下來了?你在瞧不起人嗎!”

露草收攏五指差點要把球拍捏碎,努力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把臉上的表情固定在似笑非笑上,“肚子餓了,不打了。”

說完瀟灑的轉身離開球場,還掉球拍後草跡部走去,“哥,我先回去了。”

跡部想生氣又莫名找不到發/洩口,只能摸著淚痣目送他離開。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就……真走了?

到了車上,露草額頭的碎發已經被細汗打濕,美雪遞過去一塊帕子,關切道,“二少爺您沒事吧?”

露草咬牙,“……沒事,打球熱的,回家,我餓了。”

幸好體育館離跡部白金漢宮不遠,一到家露草就報了幾個菜名讓美雪去廚房叫菜,而自己躲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將意識沈入精神世界。

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大蛾虛果然又在蹦噠了,露草聯合兩把斬魄刀再次把它打出屎來。

看著被鎮壓的大蛾虛,露草多少有些發愁,以後這虛不長記性老是出來刷存在感真的很麻煩啊,不知道有沒有什麽一勞永逸的辦法。

下意識的想到浦原喜助,露草連忙換了衣服要出門,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被美雪發現,“二少爺您不是餓了嗎?飯菜馬上就好了!”

“我馬上回來。”

“那我去叫司機。”

“……行吧。”

戴著墨鏡穿著黑西裝活似黑社會的司機大叔一路順暢的把車開到浦原商店門口。

“我去買點東西,大叔你在這等著,我很快回來。”

司機透過車窗看過去,確認是家普普通通的雜貨店後放心的看著自家二少爺下車。

走近鋪子,只有小雨坐在櫃臺前看書,借由昏暗的燈光看清來人是水後指了指屋後。

露草也不浪費時間,徑直來到大的離譜的地下訓練場,沖不知道在忙什麽的浦原喜助說明來意。

浦原喜助聽了沈思片刻後建議,“既然這樣不如把虛的力量化為己有。”

露草淡定的擡起右手,聚集靈力在手中形成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那不是普通的虛,是崩玉力量的具現化,也不知道藍染做了什麽手腳,這麽做完全沒用。”

這麽快就無師自通掌握了虛化的力量也是讓浦原暗暗吃了一驚。

“這樣,跡部君給我幾天時間,我準備些東西看看能不能把崩玉碎片取出來。”

露草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嘆道,“那我可就交給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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