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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長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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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國隊比賽結束後,跡部財大氣粗的組織入選青少年選拔賽的幾人去旅行,費用全包,地點的話用飛鏢決定,轉動地球儀,嗖的一下釘在吉林長白山處。

露草覺得自己果然哪怕離開了祖國也是天/朝人,太有緣分了。

此次旅行總計9人,除去露草和跡部外還有忍足侑士,立海大的真田玄一郎和切原赤也,青春學園的菊丸英二、不二周助和越前龍馬,山吹國中的千石清純,也算是為了慶祝比賽勝利。

頭等艙內,露草突然從按摩椅上站起來要離開座位,跡部忙抓住他的胳膊,“不好好坐著休息你又要去哪裏?”

露草皺了皺眉,壓下胸前內的不適,“走一圈活動活動,高空氣壓低,一直躺著我怕自己心跳突然停止。”上次坐飛機還只是最初的時候有些耳鳴後面就好了,現在心臟一直有些壓抑的難受,這個殼子怕是真不行了,想到這裏露草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樣說了跡部下意識的松開了手,頓了下才沈聲道,“別走太遠。”

“知道了~”

路過忍足的時候又被問了一句,露草沖著他露出一口小白牙,“散步散步~”

頭等艙有很多娛樂設施,露草來到私人酒吧,一屁股坐到高腳蹬上後對酒保說,“一杯熱牛奶謝謝。”

不管怎麽說,在酒吧點牛奶實在是太有點裝逼了,別說什麽會被當成小孩子之類的話,至少一股中二氣息滿滿撲來。

“和他一樣。”

和貓一樣帶著些小傲氣的聲音自右手邊響起。

露草轉頭看向越前龍馬,“你不在座位上好好待著跑出來幹嘛?不會是特地來找我的吧?”

越前這次很爽快,開門見山的問,“你的球技是跟誰學的?冰帝網球部沒有這樣類型的選手。”

“沒人同你說過吃東西的時候別談公事麽?”

“這不是公事。”

正好牛奶被端上來,露草咬著管子吸了一大口,口齒不清的說著,“嘛,都差不多。”

“請你正面回答我,學長。”

越前眨了下大大的貓眼,別提還挺萌的。

露草突然又有了捉弄他的心情,於是一本正經道,“我要是說我才學網球仨月你相信嗎?”

越前果然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等反應過來這是在逗自己後長長的“嘁”了一聲。

為此露草真的很無辜,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我確實是今年四月份左右才開始接觸的網球。”

越前皺著眉頭認真看了看他的表情,不確信的問,“你這次是說認真的?”

“我騙你幹嘛,不過冰帝很多人也都懷疑我這不是第一次打網球,別人不相信就更正常了。”

“如果是真的話,你還真是可怕。”

露草用力吸了一口直接喝掉半杯牛奶,然後吐掉吸管嘴角一咧,“其實我也是占了學過劍道的便宜。”

“……怪不得你打出的球都那麽有攻擊力。”那種能打斷樹的力道,要是直接擊中人體,妥妥的殺人網球,都不需要搶救的那種。

露草嘿嘿一笑,“怎麽,想學嗎?”

越前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學不來。”

“兄弟別灰心,雖然咱是敵對勢力,但我看你遲早會走上人生巔峰成為網球之王左手好基友右手萌妹紙的。”露草老氣橫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

飛機很快到目的地了,下了飛機後有專車來接,是跡部一早安排好的,酒店也是這一帶最豪華的溫泉酒店。

當晚露草就享受到了雪景中的露天溫泉,還有原汁原味的溫泉蛋,雖然有股淡淡的硫磺味,但勝在意境呀。

第二天,車子開到長白山山腳,大家先到一家租裝備的店鋪,店裏的老板年紀大了,免不了拉著客人嘮嗑,除去大部分關於曾孫子曾孫女的內容還是有那麽些有用的信息的。說是長白山的主峰一年有兩百多天是不開放的,前兩天主峰上的風都能把人當風箏放飛,很多游客千裏迢迢趕過來都撲了個空。能不能登主峰真的需要運氣,而今天運氣不錯,主峰開放了,但也要抓緊,不然下午風大了又會關閉。

他們都有跡部友情提供的抗寒裝備,所以只租了些雪橇滑雪板之類的東西。

跡部給露草加了兩件加厚羽絨衣和高筒雪地靴,還替他戴上雷鋒帽,護目鏡和手套。

露草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儼然成了一個圓球,穿了兩條棉褲行走起來非常不方便。

跡部拉住他想拽下口罩的手,“這裏零下二十多度,山上還要冷,你想被凍成狗的話盡管摘掉。”

好吧,露草不想被凍成狗,接受了他哥別扭的關心。

明明是七月,長白山的雪還很厚,門口也都是人,想去景區還要換乘好幾種交通工具。

大巴車上的服務員小姐姐很專業也很熱情,給大家介紹著長白山的各處風景,大部分乘客都對著車窗在拍照,幾位網球王子們也興致高昂的討論著。

至於露草,他覺得自己可能欣賞不來這白茫茫的雪景,滿腦子除了外邊風真大呀只有真冷。

從山腰開始已經能夠看到霧凇,和雲霧繚繞的仙境一般。小姐姐說西景區看天池的視野最遼闊,但一問得知要登一千四百階的臺階,露草當場皺起了眉頭。

跡部考慮到弟弟的身體情況,最終選擇了北景區,而大家都沈浸在猶如一枚白玉鑲嵌於群山之中的天池的壯麗美好中時,忍足發現露草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盹兒,“露草醬這是……昨晚沒睡嗎?”

千石驚嘆,“這種環境下也能睡過去真是天才了。”

“車子一搖一搖的,睡著也不奇怪。”到底是自個親弟弟,在外人面前跡部還是要維護一二的。

隱約做了個很甜的夢,醒過來的時候露草渾身心舒暢,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帳篷裏,拉開拉鏈走出去伸個懶腰,唯一不足的是穿的太多動作有些笨拙。

背後是滑雪場大門,寫著紅松兩個大字,正有游客絡繹不絕的乘纜車上來。

一道軍綠色的身影嗖的打眼前劃過,露草朝不遠處看去,發現大家都在滑雪,於是從雪橇裏翻出一副……兒童滑雪板。

忍足最先看到這邊的動靜,足踝一翻,拄著滑雪杖一個大回轉掉頭滑過來,把護目鏡拉至額頭,看向正往滑雪板上站的人,“怎麽樣露草醬,要我教你嗎?”

“不用,我覺得我可以。”站到滑雪板上用固定器固定好鞋子後,露草沖忍足比了個OK的手勢。

忍足起初還擔心他在逞強,但很快發現露草只是稍微練習了一下就滑的很溜了,至少在他看來露草和那邊一身滑雪裝備看就知道是專業滑雪人員的動作不相上下。

跡部,你家弟弟太可怕了,確定他在家沒有進行英才式教育嗎?

跡部肯定是聽不到忍足的心聲的,不過周圍的人突然全部朝一個方向看去,有幾個年輕小夥子還吹起了口哨,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兩百米開外有個積雪較厚的小土坡,突然一個長寬差不多體型接近圓球的人疾風般掠過,借著向上的慣性沖到空中,向前空翻並轉體一百八十度之後穩穩落在雪地上,繼續滑了一段路程後瀟灑的側身回轉剎車,激起了一大片雪花。

跡部的心跳也跟著那騰空的動作高高懸起然後猛的落地,大起大伏之下有呼吸停止的征兆。

露草對那幾個沖自己吹口哨的帥哥哥招了招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在腦門上比了一下後送出去。

然而帥不過三秒,跡部滑過去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栗,不過戴著厚厚的雷鋒帽,當事人完全不痛不癢。

接下來露草被迫接受了跡部長達十分鐘的思想教育,這個不許做那個不能幹,根本沒辦法更好的體驗滑雪的快樂,於是一賭氣招呼正好路過附近的忍足和切原赤也去到森林深處。

跡部想追過去卻看見忍足老遠沖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只能嘆口氣目送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

“你剛才那招怎麽做到的?”切原赤也追上去問。

露草故意不答,笑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比賽的時候為什麽頭發會變顏色。”

“啊?我看見血頭發自個兒就變白了呀。”

好吧,關於這個設定連他本人也說不上來。

三人越滑越深,附近早就看不到人影了,忍足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兩點多了,正要提議回去,山上起風了,剛才還晴空萬裏,突然就下起了鵝毛大雪。

忍足隱約覺得不妙,但切原赤也完全不怕冷,童心十足的把自己拍進雪堆,做了個雪天使,露草看見也往雪地裏一撲,但是做出來的確是一個圓滾滾的球。

溫度驟降,剛才才零下28度,這會手表上顯示的溫度已經達到了零下40度。

果不其然,嗨皮完當晚露草就病得神志不清了,旅行被迫終止,好在有浦原喜助的技術輔助,露草這次只在醫院待了三天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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