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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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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識。甚至當時有傳言,抱樸子要將莊主之位傳給雁鳴,歸隱山林。

可是好景不長,雁鳴後來觸犯門規,抱樸子發現他心術不正,就將人逐出師門。

依雁鳴的乖張的脾性來看,他來找林歲憂報仇也算正常。

姬淮仁頷首:“林歲憂前往守言門途中遇到了雁鳴,並被雁鳴重傷。那雁鳴臨走前還留下話,要慢慢折磨他,讓他身敗名裂。”

越淮歌:“那昨夜林歲憂和非韌所談也是此事了。”

“嗯。”姬淮仁拿起一杯茶:“非韌的意思是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但是仙盟大會在即,不能耽擱太久,最好在這兩天把人引出來,重創他。”

昨夜林歲憂之所以會把姬淮仁也留下,就是因為絕情谷和雁鳴的血仇。這件事姬淮仁若是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了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越淮歌也啜了一口茶:“你是什麽打算?”

姬淮仁眉頭一直緊鎖著,他道:“掌門師兄要守著絕情谷,此事我不準備告訴他。淮澤太沖動,我也沒說。懷柔一個女孩子,我不想讓她也攪進來。還有淮炎,他是藥修,這種拼命的事不該他去。

昨夜我和淮川和淮炎商議了一番,決定我們二人和林歲憂、非韌一同設下陷阱,引出雁鳴。”

越淮歌了然:“此事兇險,生死有命,所以師兄來告知我,想讓我做個知情人,萬一出了事也好善後?”

姬淮仁:“正是。”

冤冤相報何時了,他們上一輩的恩怨原本就是團亂麻,如今這一輩也要豁出性命摻和進去,越淮歌自然是不支持的。可看姬淮仁的模樣,是下定決心了非要摻和進去不可。

越淮歌沈默片刻道:“雁鳴那日出現時,身邊可曾有一名白衣男子?”

姬淮仁:“沒有,只有他一人。”

越淮歌回想之前每次見到雁鳴的情形,第一次是雁鳴抓了他,想要把他殺了,以此逼迫斷水出現。

第二次是在望雲鎮的客棧裏,雁鳴只是放了幾句狠話,可並沒有傷任何人。還偷偷去握斷水的手,看上去心情不錯。

第三次是遺靈之畔,他後來得知是雁鳴將宋懷柔等人救了出去,而當時,有斷水。

至於這次,斷水不在,雁鳴重傷了林歲憂,卻不傷其性命。

越淮歌眸色一沈,他或許想明白了!

會不會是這樣,斷水一向以渡人濟世為己任,後來有一天,他找到了雁鳴,決心渡他。

可雁鳴那種大魔頭,自然是不屑的,說不定兩人還打過,可斷水始終心如止水,決意渡他。

後來時間久了,雁鳴就漸漸對斷水有了其他的心思。斷水做為一個六根清凈的和尚,自然不能回應,無奈之下只能離開。

雁鳴遍尋斷水,始終不見人影,才會一次次的現身,劫持一些人,逼迫斷水出現。

這……越淮歌感慨:強制愛啊,一定很帶感,莫名有些好磕是咋回事?

姬淮仁見他的神色由沈思變為明朗,就道:“你想到什麽了?”

越淮歌:這還真不能說。他頓了頓,道:“師兄,你是否想過,當年抱樸子為何將雁鳴逐出師門?”

姬淮仁:“心術不正,為人歹毒。”

越淮歌:“如何心術不正?又如何歹毒了?”

姬淮仁:“他拜入魔門,殺人無數,所犯罪行罄竹難書。你為何問起這個?”

越淮歌想明白了斷水和雁鳴的關系,就覺得或許雁鳴並非世人口中殺人如麻的大魔頭。若真是如此,斷水為何要去渡他,而不是殺他?他又何以會對斷水動了真情,一次次的為斷水將自己暴露?

越淮歌道:“不對,師兄,你方才說的是果,我想問的是因。”

姬淮仁:“當年抱樸子似乎並未說明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是以抱樸子的威望,他說雁鳴心術不正,那必定是雁鳴有過錯,只是為了碧潭山莊的門面,才未言明。”

“假設,我是說假設,”越淮歌道:“如果一開始錯的不是雁鳴,而是抱樸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工作加班,略簡短

25、Chapter25

姬淮仁:“你想為雁鳴開脫?”

“不是,”越淮歌道:“我只是想搞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

姬淮仁:“可就算當年抱樸子冤枉了雁鳴,這也不該是他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的理由!更不該是他殺了師尊的理由!”

可雁鳴殺他們的師尊抱拙子真的只是想殺就殺麽?越淮歌知道此事不能再說下去,不然姬淮仁非得掀桌不可,他道:“師兄,雁鳴一事如你所說便是,只是我要知道你們的計劃。”

“好。”姬淮仁道:“後日是仙盟大會開幕大典,你先帶著絕情谷眾人好生待在守言門。”

“是,師兄。”

姬淮仁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開來,而後表示他們有了計劃會通知他,之後就出去了。

越淮歌原本等著姬淮仁的消息,可直至仙盟大會前一天,雁鳴卻依舊沒有現身,無論他們如何引誘。

越淮歌想,或許是斷水再次出現,將雁鳴帶走了吧。總歸是沒打起來,他後面只需要盯著仙盟大會就是了。

仙盟大會的開幕式很熱鬧,流程堪比奧運會開幕式,越淮歌在看臺上看著絕情谷代表隊出場,心道作者為了寫這章八成是把奧運會流程背了個滾瓜爛熟!

在這個時空,這個開幕式新奇又好玩,大多數人都很激動了,越淮歌則不然了,奧運會開幕式又不是沒看過,比著更隆重的他都看過多少次了,因此一天都是興致缺缺的。

系統八成是怕他無聊,在他靈海中推銷了起來:[檢測到宿主正在擔憂天子魔仙盟大會一事,系統新開發出一種新技能,使用者在距離被使用者三步之內使用此技能,可是被使用者沈睡三個時辰,宿主要不要考慮一下?]

越淮歌玩著手裏沒剝殼的花生道:“多少積分?”

[500積分,該技能為一次性使用技能]

500積分,若是能讓成黎輸了,他就能得到1000積分和阻止天子魔魔化的關鍵線索,這買賣倒也不虧本。只是……越淮歌看著高臺下成黎那張臉時,突然覺得這樣很不厚道。畢竟這孩子這些天對他可謂是言聽計從,無微不至,雖然中間或許有什麽誤會。

糾結了片刻,越淮歌決定還是先看看這技能性價比咋樣,他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這個技能該怎麽使用呢?”

[使用者站在距離被使用者三步之內,問一句二十一世紀國人常用問候語,被使用者回答後即可生效]

越淮歌摸摸下巴:“什麽常用問候語?”

[吃過了麽?]

越淮歌:“……”是挺常用的哈。

開幕式過後,第二天仙盟大會正式開始。

其比試和奧運會也差不多,劍修與劍修、藥修與藥修等分開比試,通過抽簽一對一比試,最終選出各場的第一名。

而仙盟大會的第一個項目,就是劍修。成黎自然也在其中。

第一天就是淘汰賽,成黎每每上場都氣場一米八,單手挑了數十名劍修,引得一眾前來觀看的女修尖尖連連,簡直大型爬墻和路轉粉現場。

而成黎,神色冷淡,只在每次獲勝時遙遙望向越淮歌,眸底微光閃爍。

藥淮炎附耳低聲道:“你這徒弟怕不是來相親的?”

宋懷柔也道:“我看他快成修真界男修們的公敵了,你確定這樣沒問題?”

越淮歌:“有問題。”可這就像是打籃球一定要耍帥,幾乎是所有男性的通病,他能怎麽辦?大不了到時候有人上門提親,全都攆回去唄。

兩天的比試過後,只剩下了八強,到第三天就會繼續淘汰,留下兩人,第四天則是決賽。

時間過得越快,越淮歌心裏就越慌。可他越慌,時間就過得越快。

一眨眼的功夫,只剩下四強了,而成黎輕松留下。

宋懷柔不解道:“我看成黎游刃有餘的,你這當師父的怎麽反倒越來越緊張?”

越淮歌搖搖頭。

宋懷柔:“你是擔心成黎遇上淩玉,說實話,我覺得還是成黎會更勝一籌。”

越淮歌疑惑:“你不是挺喜歡淩玉的麽?怎的又說成黎更勝一籌?”

姬淮仁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笑著說:“成黎的實力不只如此,看來他平日裏在絕情谷挺低調的。”

越淮歌笑笑不說話,是挺低調的,你能想到天子魔就是你師侄麽?

中午稍事休息,師徒是分開來的。

越淮歌坐在角落裏,腦子裏亂糟糟的。明日便是決賽了,他還在考慮系統的提議。

他沈思間突然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面前,擡頭一看正是成黎,成黎對他笑著:“師尊,下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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