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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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

越淮歌:“就,盡力就好,不要勉強。”

“弟子謹記,”成黎說著又從懷裏拿出一包東西,放到他手中道:“特色小吃,給師尊嘗個鮮。”說完就又悄悄溜了出去。

越淮歌看著手裏的東西,更加無奈了,幹嘛突然給他送這個?讓他還怎麽下手?

下午的比試成黎和淩玉完美錯過,兩人最終進入決賽,現場很是沸騰,對這場決賽甚是期待。

越淮歌當晚把他的小馬甲成罌找來,並用五百積分購買了新技能,又在系統的指導下安裝了小程序,等到明日早飯後,成罌一旦見到成黎就會問出那句話,之後……成黎棄賽,淩玉獲勝。

或許是由於前幾日精神過於緊繃,越淮歌設置好一切後就躺到床上沈沈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越淮歌睜開眼才發現成罌還在他房間裏站著,他無奈扶額,開了自由模式,讓成罌回房間,和其他人一同用早飯。

屋頂上,枯坐了一夜的成黎看著成罌從越淮歌房中出來,還蹦蹦跳跳,看上去精神很好。他將手中的酒壺握的更緊,眸中殺氣畢露。

早飯後,越淮歌算著時間跟上了成罌。

此事早飯時間剛剛過去,食堂門口人來人往,越淮歌隨處找個地方一鉆,倒也算不上紮眼。

很快他就看到成黎從食堂裏出來,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漠,而成罌則如往常般蹦蹦跳跳的跟上去,順口道:“大師兄,吃過了麽?”

“……”

成黎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快步回了房間,準備換了衣服就去參加決賽。

眼看著人越來越遠,越淮歌急得出了一頭的汗,可是沒有辦法,沒回答就是沒回答,500積分就這麽廢了,還有一個小時決賽就要開始,他必須盡快想辦法才是。

這時就聽系統道:[檢測到技能使用失敗,宿主是否重新換取?]

越淮歌:“獎勵總共就有一千,我再換,不就白忙活一場了。”

[在做決策時不應將沈沒成本考慮在內~]

越淮歌思忖片刻,道:“打個折吧,你這什麽破技能,一點都不好用。”

系統自覺理虧[可為您打六折~]

越淮歌:“好吧,那我再換取一次。”

系統大概是怕他反悔,無比積極的辦了手續:[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當前積分540~]

越淮歌根本笑不出來,帶著新技能就直奔成黎的房間。

他剛想敲門房間就被人打開了,成黎有些驚訝的道:“師尊?”

越淮歌看了眼他手中握著的劍,看來這是要去參加決賽了,他盡量讓自己平靜的問道:“吃過了麽?”

或許是短時間內兩次被問同一個問題,成黎的眸子縮了縮,眸底的神色讓人看不分明。過了好一會,他才道:“吃過了,師尊呢?”

越淮歌:“也吃過了。”

他剛說完成黎就一點一點闔上了眸子,往前面倒去。

越淮歌伸手把人接住,頓了頓,把他架回了房間,放到床榻上蓋好被子。

他在床邊站了好一會才離開,把房門關上,不緊不慢的去了比試現場。

等越淮歌到了現場時,恰好宣布成黎因過時不至,視為棄權,淩玉成為第一名。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惋惜不已,就連拿了第一的淩玉也沒見半分開心。一場想象中的精彩絕倫的比試,最終竟已這種方式宣告結束。

姬淮仁等人早已急得滿頭大汗,一大早上獨苗苗不見了,獨苗苗師尊也不見了,他們不急才怪。

所以一見到越淮歌時,他們都面露詢問,越淮歌假裝看不到,徑直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劍修比試結果已出,還差最後的頒獎,越淮歌不吭聲,他們也不好去問,幾人只好各自硬撐著,等著結束了再說。

時間似乎格外漫長,他們好不容易捱到了結束,越淮歌剛想一個人走就被藥淮炎抓住,而後幾人找了處沒人的地方,才問:“你去哪了?”

越淮歌硬著頭皮道:“早飯吃撐了,隨便走走。”

姬淮仁:“你徒弟呢?”

越淮歌:“不知道。”

這實在是詭異得很,宋懷柔差點忍不住提他的衣領:“你們師徒又搞什麽?!”

越淮歌:“天機不可洩露,總之,我有我的考量就是了。”

龍淮澤在一旁冷冷道:“還真是不配為人師。”他說完就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幾個人也氣的不輕,宋懷柔幾乎想上手掄他,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生生忍住。

越淮歌輕呼一口氣,心道就這麽敷衍過去算了,卻突然聽到一陣騷亂,有人高喊:“死人了!死人了!”

26、Chapter26

他們距離客房不遠,這裏住的幾乎全是前來參加仙盟大會的弟子,不知道是誰一時激動,竟就這麽喊了出來。

數名守言門弟子立刻上前去查看情況,越淮歌等人相視一眼,也往事發地點而去。

他們一路過去,心中越來越不安,這方向是他們絕情谷弟子所在之地。

最後,幾人來到成罌房門前。

越淮歌微微皺眉,擡步走了進去,幾名守言門弟子見他過來立刻讓出一條路來。

只見成罌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榻上,胸口處有一個大血洞,身下的被褥上沾滿了鮮血。

[叮,系統提示,成罌馬甲意外死亡,現收回使用權]

越淮歌呼出一口氣,還好死的是他的小馬甲,不是別的弟子,他上前把成罌的眸子闔上,道:“查,現在就去查誰是兇手。”

非韌此時也已趕到,當即表示要將此案徹查到底,敢在守言門行兇,定要將其公開處刑。

同時,非韌示意弟子,將此案暫時壓下,以免走漏風聲,影響守言門的聲譽。

在淩玉帶領弟子進行排查時,越淮歌親手為成罌整理了遺容,雖然這只是一個馬甲,但是感情還是有的,越淮歌心裏終究不太好過。

沒多久,淩玉就雷厲風行的將所有人排查了一遍,最後將矛頭指向了成黎。

因為事發時幾乎所有人都去了決賽地點,想看這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少數沒去現場的人也都各有不在場證明。只有成黎,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內睡覺。

越淮歌這一下就更加頭疼了,連鎖效應麽這是,為啥他覺得這是系統給他下的套。

成黎被帶進了房間,只有非韌、淩玉和絕情谷眾人在場。

非韌看向站在房間中間的成黎,問:“今日你為何棄賽?”

成黎不卑不亢:“睡過了。”

在場所有人幾乎同時皺眉,如此一場盛事,你說你睡過了可還行?

非韌繼續道:“那也就是說,直到淩玉找到你之前,你一直在房間裏睡覺?”

成黎:“正是。”

非韌追問:“有誰能證明?”

成黎:“房間裏只有我一人,沒人能證明。”

越淮歌頭禿: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但你這麽說讓我怎麽圓?

“但是,”成黎道:“我睡覺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師尊。”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越淮歌,越淮歌額角直抽搐,這話怎麽就那麽有歧義呢?

非韌道:“越谷主,你似乎是在比試結果宣布時才過來的,不知此前去了何處?”

雖然聽出來事情不簡單,可是出於護犢子本能,姬淮仁還是道:“門主此話何意?難道是在懷疑我師弟?”

“自然不是,”非韌笑笑:“只是要搞清前因後果才能獲得更多的線索,將兇手繩之以法。”

姬淮仁還想說話,越淮歌道:“我當時確實在成黎的房間裏,之後才離開去了現場,而成罌,就是在比賽開始後到屍體被發現這段時間被殺害的。如此說來,我和成黎確實有嫌疑。”

“不過,”越淮歌道:“我是成罌的師尊,成黎是成罌的大師兄,我們師門融洽,根本沒有殺人動機。”

“晚輩鬥膽問一句,”淩玉道:“敢問越前輩與成黎在房間中做了什麽?”

成黎語帶輕狂道:“我與師尊想做什麽便做什麽,為何要向你交代。”

越淮歌無奈扶額,越說越亂了。

淩玉拱手一禮,道:“晚輩大膽猜測,若是成罌恰好去找他師兄,卻不慎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是否便有了殺人動機。”

越淮歌:什麽不該看的事情,是我想的那個麽?

他掃視一周,果然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和成黎兩個人身上,眸底帶著震驚和暧昧不清。

得,他就知道,這群人想的是他和成黎兩個人大清早的在房間裏行茍且之事,恰好被成罌撞上,於是他們這對狗師徒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人滅口。

這腦洞,不寫書都可惜了。

越淮歌看了一眼成黎,卻發現對方神色沈著,壓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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